作者:兕子越写越可爱
團結!
…….…….…….
楚河村三面環山。
其中一座山峯,鬱鬱蔥蔥的樹林,正被徽衷诮鹕N暉之中,彷彿蓋上了一層金色的金網。
就在其中一片樹林中,有一個小院。
院中,一襲黑色長槍立於地上,那紅纓隨風飄蕩甚是好看。
而在黑色長槍旁邊,穿着儒服的李寬,正在盤膝打坐。
秦長夜所在的院子裏,甚是寂靜。
直到下一刻,
一道聲音打破了寧靜。
“踏踏踏…….”
銀髮少女腳步聲由遠及近,待來到秦長夜旁邊,開口道:“老祖宗,金蟬脫殼已經是成功了,第三隻隊伍,也成功從雪山密道中來到這裏,剩下幾十號人,還在帶着北斗七星他們的人在雪山亂逛。”
“現在是忽悠住,但是劉先生估計還有一兩天時間,他們就會醒悟過來。”
秦長夜緩緩睜開如鷹一般的雙眸。
“一兩天…….呵呵呵,能戲耍那羣老傢伙一兩天,也是足夠了。”
“玲綺,雪山之物,保存的如何?!”
雪山之物。
就是這數天秦長夜帶隊尋覓的成果,重中之重。
也是從雪山中尋到此物,他們纔會從雪山小道下來雪山,回到楚河村。
銀髮少女有些傲然,昂首挺胸笑道:“殿下,一切完好!”
秦長夜聞言,嘴角也是露出一絲笑容。
“對了,老祖宗,還有一件事情。”
銀髮少女往秦長夜走過去,把手裏的一張信件遞給了秦長夜。
“老祖宗,長安來信,是長樂公主寄過來的,這信…….十萬火急。”
長樂?
秦長夜聽到這個名字,緩緩從打坐狀態站了起來。
“玲綺,拿過來。”
秦長夜說道。
呂玲綺趕緊把手裏的信封遞給了秦長夜。
秦長夜接過來。
撕開。
信上的字,還是熱乎的。
能看得出來,這封信發的很倉促,因爲上面的墨還沒有幹,有些地方起了粘連。
“還是道長帶筆,這…….長樂這是真的遇見麻煩了。”
“說到長樂,不知道小兕子過得還好嗎?”
秦長夜忍不住柔和一笑,右手則是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玉佩。
秦長夜一身尊貴服裝,偏偏那隻玉佩是最醜的,最業務的雕刻匠都不會雕刻出那條醜龍,但李寬對此物格外珍惜。
只因爲這是小兕子親手雕刻的。
“小兕子啊,真是抱歉,這邊事情耽誤那麼久。”
秦長夜嘆息一聲。
接下來,他深吸口氣,瀏覽了一遍書信,臉色不變,但眼眸之內,似乎劃過一道冷光。
“老祖宗,長安城最近有點熱鬧,突厥人,來了。”
呂玲綺見秦長夜許久不說話,輕輕開口,繼續說道:“根據朱雀院的消息,他們的突厥王子,還要和公主殿下和親,並且陛下也已經答應了。”
秦長夜頭也不回,手裏的信隨手一扔,那信就彷彿長了翅膀一般,不偏不倚正好落到石桌正中間。
“長樂信裏說的,也是這件事,和親…….真不知道陛下是怎麼想的,竟然毫不猶豫答應。”
秦長夜搖搖頭,頗爲無奈。
“老祖宗,咱們…….要不回去?以赤兔馬的本事,不日後就能抵達。”
“到時候,要不…….玲綺代替老祖宗您,去斬殺那羣突厥狗?”
“他們,不過是玲綺的槍下亡魂而已!!”
呂玲綺抖了下手中比秦長夜小一號的黑色長槍。
她槍法很厲害。
在整個秦長夜集團也排的上號。
“回去?不急,有幾個基礎實驗,我還沒有做完。”
秦長夜的目光,落在了前面的山頭上。
從外看去,平平無奇,不過就是最基礎的山頭,但是李寬知道,裏面有什麼東西。
人,都有上萬個在忙碌。
更不用說其他各種物資了。
這些人,都是附近喫不到飯來他村子裏的大唐百姓。
原本的楚河村真的只是村子,可隨着這些天越來越多人加入,嫣然有副楚河城的人口趨勢。
“拿筆來,看來,是我好久沒有給家裏寫過信了,陛下的腦子,是不是前幾天,真的被人給罵傻了。”
“另外,也該給小笨蛋寄去一封信了。”
呂玲綺趕緊端着筆墨紙硯過來了。
鋪好宣紙。
調磨好墨。
把筆,遞給了秦長夜。
“說起來,老祖宗,老爺他們還真的喜歡喫咱們的豬肉,咳咳…….說的我都有點饞了,晚飯咱們屯排骨湯喝吧?”
呂玲綺吧唧了下小嘴,流出口水了。
“好。”
秦長夜點點頭,筆尖,接觸着宣紙,筆走龍蛇,一氣呵成。
“直接把這封信,給陛下。”
呂玲綺趕緊把秦長夜,手裏的筆接過來。
她小心翼翼地把書信吹乾,然後給疊起來。
之後,輕輕吹了個口哨,天空上一頭鷹隼,直衝而下,落到了院子中央。
呂玲綺把信裝進鷹隼腳上的竹筒內,揉了揉它的腦袋,在輕吹一聲,鷹隼直衝雲霄,消失不見。
“老祖宗,單憑您一封信,能保護公主忠全嗎?要不…….玲綺也讓和先生他們處理一下吧,這羣突厥人,沒必要回去了。”
呂玲綺說道。
“足夠了。”
秦長夜伸了個腰,緊了緊衣口,認真道:“不過…….他們確實是沒有必要回去了,他們還想去哪?”
呂玲綺聞言,一直泛着冷意的臉上也泛起了一絲微笑。
“是啊,估計,他們還沒回突厥,那突厥草原就已是我大唐的了。”
秦長夜面不改色,閉上了眼睛,繼續在地上打坐。
“老祖宗,蓋上大氅吧,晚上有些涼了。”
呂玲綺輕輕柔柔地,把大氅輕輕蓋在了秦長夜身上。
剛纔她見秦長夜緊了下衣口,便把大氅抱了出來。
山裏的空氣,到了晚上確實是有些涼,再加上這裏又是北方,會更冷。
暑天,似乎也已經過去了。
呂玲綺則是攢了下手中長槍,猛的一揮,空氣炸裂,發出一聲破空音。
“等老祖宗下山,這天下…….就要變了,不知,玲綺這把槍,能否還爲公子染紅。”
…..…….……….……
長安。
國子監。
太陽落下,夜幕降臨。
孔穎達獨自坐在房間中,面前,只有一壺酒。
“和親,和親,和親…….秦公子啊,不知您在何處,這件事,只有你能夠阻止,哎…….”
“老夫知道,您肯定也不會同意的。”
孔穎達嘆了口氣,斟一杯濁酒,獨自飲下。
有些辣。
有些烈。
孔穎達輕輕咳嗽了一下。
但手不停,繼續斟滿,一直不斷。
到最後,一頭摔在地上,醉死過去。
“秦…….秦公子,此事…….只有你了啊!”
“可…….你…….你在何處?在何處?”
孔穎達呢喃着睡了過去。
他有心想要阻止,但他明白,自己就算擁有莫大的名聲,可…….終究只是一個夫子,一個讀書人。
這件事,連長孫無忌杜如晦他們都無法阻止,自己,試問又能如何?
孔穎達心裏清楚,如果說變故,那麼只有一人,詩聖秦長夜!!
但!
秦公子,終究不在長安!!
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於上蒼,能讓秦公子知道這件事了。
唉…….
老夫,終究還是老了,不然,定然手提利刃去斬殺突厥狗,
不甘心。
他突厥,憑什麼娶我大唐公主!
孔穎達在不甘心中,徹底醉睡了過去。
第164章 李世民的震驚!
隴西李氏,主府。
隴西李氏家主,清河崔氏家主,滎陽鄭氏家主,韋挺,柴令武皆在。
頡利流明和頡利狼牙,還有幾位突厥使團中比較重要的人,齊齊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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