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兕子越写越可爱
做完這一切,便是往屋外走去。
“等小兕子過來,告訴小傢伙,我可能晚些時候回來。”
秦長夜一邊走一邊衝空氣說話。
然而,真是空氣麼?
只見在秦長夜那越走越遠的背影身後,原本說話之地,一名男子徐徐從屋頂跳到那兒,衝着秦長夜半跪。
“領命。”
說罷,僅僅幾個眨眼。
他便,遁去身形。
.….…….….….….
兩日之後。
到了最後約定時間。
太陽還沒出來,屬於清晨時分。
清晨,陽光入耳,微緒入心。
今日,天依然倦怠着秋意,陽光掛着天邊,似出要出,幾朵紅雲顯現,蓋住了地平線上的魚肚白。
看得出來,今天是一個無比美好的日子。
可是對於某些人來說,卻並不美好了。
比如,被一直監視着的白雲才。
如今的白雲才,他正處於一座倉庫裏面,整個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他之所以會這樣,因爲他已經被逼上了絕路,這是一處倉庫,白雲才眼前有着數人,赫然是一写罄硭赂呤帧�
現在在場的大理寺高手,比他前兩天在酒樓見到的還要多,而陸青正是統領他們的一批人。
此刻,
陸青帶着大理寺卸喔呤郑藭r此刻,團團包圍了白雲才,讓他徹底無路可走。
“白雲才,你就是開陽了吧,如今的你,可謂是徹底無路可走了。”陸青看着他,慢悠悠說道。
白雲才面色冷漠,深沉道:“陸少卿,你是如何,看出在下是那傳說中的開陽?!”
話語雖是詢問,但是並沒有否定自己是開陽的身份。
只是在好奇,自己到底怎麼被陸青看破的。
“你這兩天,動作太多了。”
陸青說罷,便讓出個身位。
那成爲摧毀開陽最關鍵的人,曹功雲走了出來。
白雲才頓時愣住了,
只見此時曹功雲,臉上極爲害怕,這主要是因爲日夜都活於開陽的恐懼之中,哪怕是現在勝券在握,團團包圍開陽,他也十分害怕。
是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開…….開陽先生,小人曾經有幸見過您向北鬥其他星辰者傳遞書信,而您這兩天,放出兩次信鴿,都是此類做法。”
“另外,您手中的玉扳指,小人曾經也有幸見過一次,是隻有您纔會佩戴,也是最爲關鍵的鐵證。”
曹功雲說話顫抖,極爲小心翼翼。
“原來是你,曹功雲啊曹功雲,我諸多大計,竟是毀於你的手上。”
開陽無奈一笑,臉上充斥着一抹悲涼。
“開陽,現在證據確鑿,膽敢刺殺小兕子殿下,你,該承受來自陛下的怒火了!!”
陸青眼眸鋒芒畢露。
話音落下。
白雲才也不對陸青的威脅放在心上,反而是看向了遠方的天空。
似是回憶,又似是陸青的話語,還沒有天空來的那般重要。
今日的天空,非常的藍,也已經是有了第一抹陽光。
看到這裏,他鬆了口氣。
旋即,望向前方的陸青和曹功雲等人,眼眸微眯,淡淡道:“陸青啊陸青,你的聰明,真的是無法想象,現在我開陽落到了你的手裏,要殺要剮,全部看你的安排吧。”
“反正我的手下,已經是全部死傷殆盡了,也沒有任何辦法翻盤了。”
陸青聞言,說道:“你能夠明白就好。”
“方纔,本官看你一直盯着天空,我大理寺人馬在把你趕到絕路之前的時候,你也是一直盯着天空在看。”
“本官能否問一下,天空到底是有着什麼,能夠讓你如此癡迷?”
白雲才聞言,面色微微一變,面容之中帶有一抹害怕。
但是很快,就收回了這抹害怕。
“陸青,少扯着些有的沒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白雲才轉移着話題道。
陸青吐出口氣,說道:“當然,那是當然的。”
“來人,把他抓起來!!”
話音落下。
幾名大理寺高手出動,不費吹灰之力的抓下開陽。
“這個開陽,總算是被抓住了。”
“少卿大人,恭喜啊,這次等告知陛下,賞賜絕對少不了你。”
盧十笑容滿面過來道賀。
陸青笑了一聲,拱拱手寒暄幾句算是回應。
開陽…….是被抓住了。
各種各樣的事情都表明,白雲才就是開陽。
只是…….
不知爲何,陸青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心中關於案子破解該合上的七巧板,總是缺少了一塊。
究其原因。
是那位陛下都重視的長生者的人,他並沒有看見。
“是本官錯覺嗎?還是說,此案還別有乾坤?”
“那白雲才,一直盯着天空,又是爲何如此?”
陸青不由得,抬起頭望向天空。
總覺得那片天空,隱藏着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
……………………
城南,孔夫廟旁。
荷花塘。
今日早早地,便有一名身穿紫袍的人在此處釣魚。
這人很是奇怪,竟然是在荷花塘釣魚。
旁邊還有一張棋盤,只下了一半。
而且最詭異的是,因爲今日時間過早,周圍連一個來賞荷花的人都沒有,一眼望去,幾百米內都只有一個紫袍人在釣魚,簡直是安靜極了。
“踏…….”
也在此時,荷花塘迎來了新的客人。
此人穿着黑袍,手持着釣魚該有的工具,看了前方紫袍人一眼,便朝着他走去。
她來到紫袍人身旁,一言不發,安靜的坐了下去。
她又拿起自己帶來的釣魚器具,一件一件的安裝起來,安裝完畢之後,便小小用力拋了出去。
一切的動作,都油然天成,根本就不是第一次來釣魚的新手。
來了人,還是和他差不多服裝的黑袍人,紫袍人沒有轉身去看了一眼,而剛來的人,也沒有開口說話。
二人維持着安靜的環境,安靜的氛圍,就那麼靜靜地釣着魚。
而很快。
黑袍人魚餌上鉤。
他是個老手,很輕易便把魚給收了回來。
“是條鯽魚,可惜了,有點瘦,你說是不是,老人家。”
黑袍人是道女聲,將鯽魚放到水盆裏,繼續拋鉺釣魚。
紫袍人微微一笑,說道:“確實如此,但總歸比老夫要好,老夫一早上都在此處,卻是沒有釣起來一條魚。”
黑袍人平靜道:“釣魚,是有講究的,餌料裝得過嫩、或過長、過大,魚兒碰到餌料不是一觸即落,便是魚未含牢就脫鉤了。”
紫袍人點點頭:“受教了。”
“哪裏,這也是我家殿下教的,而再多講究,再多技巧,有時候也和邭庥悬c關係,否則以我家殿下那技術,也不至於有時候空手而歸了。”
黑袍人侃侃而談。
說完便摘下了黑色兜帽,露出面容。
她。
正是十二護神人之一,近段時間一直咬着開陽的卯兔!!
也在她出現的時候,周圍有數名手下,徐徐封鎖了場地。
眼前的紫袍人,毫無任何危險,很是洽談,看起來和藹可親。
但是卯兔可不敢有任何小看,正所謂,人的聲,樹的影。
旁邊紫袍人何等身份,她再清楚不過了。
紫袍人對此並不意外,從容不迫繼續自己釣魚動作,隨後笑道:“老夫很好奇,你們護神人,是如何追查到老夫的。”
“老夫從進入長安城開始,便一直以紫袍示人,知老夫身份者,也只有老夫的兩名心腹手下。”
“而他們,死的死,頂罪的頂罪,也絕不會透露老夫的身份。”
“你,是如何看破的?”
卯兔收回目光,回道:“開陽,你找到白雲才,試圖讓他假扮成你,這很不錯。”
“你第一步棋,李默的存在,只是一個用來襯托白雲才的棄子,讓所有人都以爲白雲才就是你。”
“白雲才他足夠隱忍,也足夠有威望,而且還足夠有錢。”
“很符合所有人對你的各種猜測,可以說,從大理寺那邊傳回來有關白雲才的各種情報,不止是他們,便是我卯兔,當年世人稱明察秋毫之人,也從白雲才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
“可白雲才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種錯誤啊,或者說,你就不該將人推出來當棄子。”
紫袍人愣了一下,忍不住說道:“爲何?他不是很完美嗎?”
卯兔輕笑一聲,淡淡道:“白雲才,固然完美,方方面面都是你的縮影。”
“可是,直到我等瞭解到他這兩天深居簡出,毫無任何其他行爲,我才明白,這也和李默一樣,都是個假貨。”
“他還有一個非常致命的缺點,那就是…..”
“他,不喜歡下棋啊!!”
話音落下。
紫袍人瞳孔微微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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