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垠石
“以後像這種事,就讓侍女去做吧,你一個堂堂太子妃,成何體統啊。”李承乾看著蘇妃,寵溺般的說道。
“殿下,知道了!”蘇妃被李承乾那樣熾熱的目光盯著,有些不自在。
自從有了那稱心後,李承乾可就沒有碰過她了。
“時間不早了,妾伺候殿下就寢吧。”
少婦爲何妙,就是知道男人心中所想。
“妾這就去爲殿下準備沐浴!”蘇妃羞紅著臉,微微退下,肯定是因爲激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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硃紅粉嫩。
非是黑木耳。
十餘分鐘後,裏屋的動靜消失了。
畢竟是夜深人靜。
一夜無話。
李承乾太累了,這原主的身體素質還是不行,粗大但是無力。
必須要好好調理,不然以後三千佳麗,不是就只能過眼癮、或手癮了。
不但要治好腳疾,也要訓練身體,才能享受那份獨屬於皇帝的特權。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你看李二,哪怕是要到了花甲之年,還是能在戰場之上直搗黃龍。
“武媚兒,朕這幾天心情頗爲鬱悶,你陪朕走走吧。”
清晨,李世民從武才人的宮中醒來,在這個十分年輕的佳人侍奉下,穿戴好了龍裝。
“陛下是有什麼煩心事,不如說出來,妾能不能分擔一二呢?”
小佳人攙扶著李世民走出了宮門,沿著宮廷,欣賞著路邊盛開的桃花。
“是大郎的事,你應該也是聽說了吧。”
李世民的手輕輕的,拍打在小佳人的手背之上,目光炯炯。
這小佳人,可是機智百出,不過很狠辣。
當初,李世民獲得一匹獅子驄,宮中無人能馴,包括李世民。
然而,這小小的才人,卻給出了馴馬的方法,雖然很殘忍,但是也很有效果,不過李世民沒有采用,反而處處提防著。
現在,親子相爭,長孫皇后又不在了,無人商量,李世民纔想起了這個小才人武媚。
“陛下是憂慮血肉相殘?”武媚立即反問道,在這後宮之中,想出人頭地,太難了,她要把握每一次機會。
後宮不幹政,但是李世民都問了,如何不表現呢?
李世民不語,臉色更陰沉了幾分,算是默認了。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如果陛下想讓這兩虎都相安無事的話,只需將他們都牙齒和爪子都能斷,這樣就傷不到對方了。”
武媚的話,讓李世民再泛起了一陣冷汗,兩個都廢掉。
確實如此,這樣誰也就傷不了誰了。
“不行,虎乃百獸之王,斷其齒,斬其爪,又如何那再統御百獸呢?”李世民搖了搖頭,這是繼承人,都廢掉了,那就沒有了。
“是虎都有威懾百獸之能,若陛下想讓誰都不受到傷害,可另選,不讓其相爭了,就不會有損傷了。”
武媚繼續說道,其果敢,讓李世民都爲之汗顏。
李世民還是搖了搖頭,還是那般極端,這不是李世民想要的。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很有眼色地停在了不遠處。
“何事?”李世民低沉的聲音響起。
“左庶子張玄素於太極殿外求見。”太監用他那沙啞的聲音回道。
“走,和朕去看看,這張玄素又要幹什麼?”
李世民邁步而出,心裏有些煩躁,這人還真是一刻都不讓自己安寧啊!
太子又怎麼了?張玄素又來進言了?
“左庶子,你這是怎麼了?”
行至太極殿外,李世民便看見躺在座椅上的張玄素,孔穎達和於志寧也分立兩側。
“陛下可要爲老臣做主啊?”
張玄素顫抖著站了起來,準備向李世民行禮。
“你都這樣了,禮就免了,快說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太子做的?”李世民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是太子做的,但是也是太子指使的。”張玄素連連點頭說道。
“陛下,太子不顧人臣之別,逾越禮制,與程處默、李震、李德謇結拜,互爲兄弟,成何體統。”
“太子於東宮之內,大擺宴席享樂,荒廢政務,戲耍歌舞,奢靡之風甚行,於國不利。”
“太子縱容程處默、李德謇毆打朝中重臣,應爲之重罰。”
張玄素一口氣就指控出了太子李承乾三條重罪。
“胡鬧!”太宗李世民兩眼一黑,這是太子該有的行爲嗎?如同過家家一般。
結拜,又想玩什麼 Cop不成,簡直是如同兒戲。
“來人,宣太子入宮。”
李世民大怒,他怎麼敢呢?現在敢公然毆打朝臣了。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東宮承恩殿外,高文敏靜靜地站在那裏,目光凝視著前方,心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的身影顯得有些焦急,彷彿在期待著某個人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一陣輕微的聲音打破了寧靜——“吱!”
殿門緩緩打開,兩名宮女小心翼翼地將其推開。而在她們身後,李承乾邁步而出,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顯得昨晚睡的很香甜。
見到站立在門外的高文敏,李承乾感覺很詫異,於是便開口問道:“文敏,今日這麼早來找我,所爲何事啊?”
高文敏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回答說:“太子殿下,玄德門外已經聚集了許多學子,慕名而來,但卻又都來者不善。”
聽到這話,李承乾不禁微微皺眉,疑惑地問:“慕名而來,卻又心懷惡意?這兩者豈不是相互矛盾?”
第15章 被鼓動的學子 詩中大咖
“殿下可能有所不知?殿下所做的詩詞已然在長安城內傳開了,引得無數文人學士的共鳴,殿下如今在文壇之上,已經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了。”
“不過,如今這些學子都聚集在了玄德門之外,顯然是有人有意在推波助瀾,殿下需要小心纔是。”
高文敏一一道來,他感覺到一絲陰值奈兜馈�
李承乾所作的詩詞,並不能講上有多好,但是重在志氣,重在爲國爲民。
“文敏以爲該如何呢?”李承乾問道,說真的這些文人老祖宗,玩的都黑,軟刀子進,不見血的。
他一個穿越者,玩這些陰衷幱嫞�真不贏這些老祖宗,從小也沒有培養過這方面的知識。
“袑W子慕名而來,太子若是拒之門外,必定寒了天下學子之心,有損殿下之名聲,若是見之,就會被某些別有用心之人刁難。”
高文敏眉頭微微一顫,這是陽郑髦悴贿^。
“刁難!”李承乾扶額。
“殿下既然是因詩而聞名,想必對方也會就此發難。”
高文敏也並無良策,詩詞創造,多爲有感而發。
“如果是這樣,那便不怕,我們去見見我們大唐的文人吧。”
李承乾自信道,從小到大上語文課,就是背唐詩,沒有三百也有一百了,連蜀道難,難背於上青天的篇章都背了下來,直接是拿捏。
語文老師,真是謝謝你了,雖然有幾次沒喫上中午飯。
李承乾心中默唸著。
穿過東宮北苑,便來到了玄德門,這是屬於東宮區域,非朝中大員,太子賓客,不得入內。
隔著老遠,便聽到了人沸之聲。
“嗝!”隨之玄德門的重大鐵門被兩排重甲士兵推開,現場頓時寂靜,無數學子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李承乾一瘸一拐的走來,是無比的搶眼,這裏很多人都沒有見過李承乾,但也都是第一眼認出了,這就是大唐的儲君。
因爲李承乾是瘸子,人盡皆知,素有瘸子太子之稱。
“拜見太子殿下!”
所有學子躬身行禮,太子來面見他們,是給予了他們天大的面子,不然又能如何?他們大多數的人都只是待價而沽。
來到這長安繁華之地,都爲了一展拳腳,他們不期望都能成爲東宮之賓,哪怕是成爲城中富貴人家的門客也是很不錯的。
見上太子一面,已經是恩德。
“諸位學子無需多禮,我等年紀相仿,同輩論之,便可。”
禮賢下士,誰不會呢?不就是禮貌一些。
“太子殿下果然賢德,平易近人,怪不得能做出居廟堂則憂其君,處江湖則憂其國的絕句來,傳言誤我,今日,一爲面見殿下尊容,二則是賠罪,傳言殿下性格乖張,其實不然也。”
有一學子立於前頭,躬禮致歉。
“對,太子殿下文學斐然,我們學子也都聚集於此,不如各賦詩幾首如何,也不失一樁美談。”
“太子殿下在此,我們何以對哉,我等學子在此,唯有傾聽殿下的教導。”
“對,還請太子殿下賦詩幾首,我等學子都慕殿下詩名而來,還望殿下成全。”
“請殿下潑墨,渲染我們這秀麗山河!”
各種捧殺之音響起,將李承乾推向了風口浪尖。
李承乾一眼望去,不知道是何人所提,聲音不斷傳來。
“各位,既然都是學子聚會,都當各賦詩詞,本宮今日也只是一學子,各位不要拘謹。”李承乾擺了擺手,喧鬧之音瞬間消失。
歹人也只是個別,更多的學子只是被鼓動而來。
“殿下既然如此謙虛,那我等學子卻之不恭,如今長安之繁華,諸位都有目共睹,不如以題《長安》可好。”
“甚哉!就以《長安》爲題。”
在有心之人的操作下,限定了題材,這樣的創作就更加難了。
無數的學子都眉頭皺起,暗中思慮起來。
不用問,這是一次鯉魚躍龍門的機會,要是得到太子青睞,那就是平步青雲了,畢竟他們太多的學子,拼不了爹,老爹可不是朝中的三品大員,入不得東宮之門。
“殿下盛情,我等實在是卻之不恭,就由我拋磚引玉吧。”
一個與李承乾差不多年紀的學子走出,面如冠玉,顯得意氣風發。
這傢伙是誰啊,居然如此自信,不會是自比王勃吧!
李承乾定眼一看,心中暗自思忖,關於長安的詩詞他已經在腦海之中過了一遍,本想藉此機會好好驚豔一下這羣學子,沒想到突然冒出個程咬金來搶風頭。
“文敏,可識得此人?”李承乾壓低聲音問身邊的高文敏。
“不識的,可能是魏王的人也不可知。”
高文敏搖了搖頭,表示並不認識這個人,一個從犄角旮旯出來的學士,他也肯定不認識了,畢竟這不是他的交際圈。
“東宮何事如此喧鬧呢?”
玄武門口,房玄齡下了車輦,便看見玄德門前,聚攏了無數學子,數不勝數。
“國公,聽聞學子們仰慕太子殿下的詩名而來。”
玄武門前鎮守的一員羽林軍將軍上前幾步,恭敬的說道。
“慕仰詩名?”房玄齡的臉色微微一變,馬上察覺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走,去看看!”房玄齡轉而上了車輦,往玄德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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