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重生李承乾,開局謀反審問 第61章

作者:无垠石

  隋朝末期動亂之時,高句麗率軍殺入中原地區,見人就殺,將百姓的人頭築成了京觀。

  以報隋煬帝三徵高句麗之仇。

  可以說,中原王朝和高句麗已經結下了血海深仇。

  而此時李勣的命令,就是屠城。

  陸軍長遠奔馳而來,後勤補給本來就跟不上了。

  如果留這些俘虜在,那就是多了喫糧的口子,不殺,放了出去,之後就是敵人。

  唯有全部斬盡,才能解決後患。

  聞此一言,將士們的士氣高漲。

  在攻打堅城之時,很多統帥爲了激勵將士們的戰意,也會下達這樣的命令。

  說白了,古時軍隊就是國家成立的土匪隊伍,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名頭。

  兵者,不可輕言。

  天還未亮,四萬多大唐軍,已經全部佔領了扶余城,牛羊糧草也被盡數佔有。

  “休整一天,後天出發,攻打玄菟城。”

  李勣入了城中的城府,對著將領又下了命令。

  他深知兵貴神速,如今大軍已經深入高句麗境內,卻尚未被高句麗軍方察覺。這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可以出其不意地發動攻擊,進一步擴大戰果。

  “本將率領本部將士圍攻玄菟城,張士貴,你則領一萬軍士,前去攻打新城。玄菟城被圍,新城和蓋牟城必定會出兵救援,到時候城防空虛,你見機行事。”

  李勣指著擺在桌上的地圖,詳細地向將領們下達指令。

  玄菟城、新城和蓋牟城呈三角之勢,彼此相互呼應,構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

  一旦其中一城受到攻擊,其他兩座城池便會迅速出兵支援,形成協同作戰的局面。

  這種佈局充分展現了高句麗人的軍事智慧,使得他們能夠在戰爭中保持強大的防禦能力。

  此外,這些城池的建造也充滿了戰略考量,巧妙地利用了自然天險來增強防禦力。

  城牆高聳厚實,城門緊閉,城外設有陷阱和障礙物,讓敵人難以攻破。同時,城內儲備充足的糧食和武器,確保守軍能夠長期堅守。

  每一座城池都猶如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讓高句麗在歷史的長河中屹立不倒。

  玄菟城不是石頭城,而是如同中原建築那樣的磚石城,創建於平原之上,視野開闊,想要夜間偷襲,肯定也是行不通。

  只能採取正常的攻城,攻城可不是一蹴而就,快則十天,慢則是幾個月都攻不破。

  玄菟城立於渾水之邊,而新城和蓋牟城則創建在對岸的高山之上,進退自如。

  而唐軍要想攻打新城和蓋牟城,則又需要有船隻。

  從各種的佈局來說,想要攻打下高句麗的一座城池,可遠比攻打中原的城池要難。

  你有時候,不得不承認高句麗的頑強和軍事智慧。

  能讓天策上將、大唐名將李勣、李道宗、薛萬徹和長孫無忌這些人折戟沉沙,不是沒有原因的。

  “諾!”

  張士貴領命,他比薛萬徹更加的沉穩。

  若不是遇到什麼特殊情況,李勣也不敢隨便打出薛萬徹這張奇牌。

  而且薛萬徹還很居功自傲,一旦功勞大了,李勣都有可能指揮不動。

  至此,對於高句麗的戰爭已經是全面發動,南北鉗制,讓高句麗腹背受敵。

  這幾天有些忙,過幾天後,會把這幾天欠的補上,未來幾天只能兩更4k了。

第103章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新羅的尚州邊境之上,新羅舉全國之兵臨近,將之前被百濟佔領的城池在二天之內全部收回。

  裴行儉的軍事才能,得到的金庾信和金春秋的信任。

  這兩位可以認爲是新羅的左右僕射,監察百官,在新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此時卻是恭敬的站在裴行儉的身邊,對於裴行儉可是言聽計從。

  “裴將軍,百濟國主扶余義慈親率十萬軍立於邊境之上,準備與我軍決一死戰,不如貴軍是否已經發動了攻擊呢?”

  金庾信小心的問道。

  新羅敢破釜沉舟,舉全國之兵攻打百濟,是因爲看到了希望。

  有十萬唐軍協助,沒有不成功的道理。

  “百濟的軍隊都被調到了東部,本將以爲,水軍也已經行動了,而我們的目的,就是在這裏,把百濟的主力拖在這裏。”

  裴行儉敷衍道。

  “金庾信聽令,本將命令你帶領本部一萬人馬向南原京進發,逼百濟軍到平地上來決戰。”

  “金春秋聽令,本將命令你帶三萬軍士向中原京進攻,消耗百濟主力,本將領大軍壓後,伺機衝破百濟中軍大營,斬殺扶余義慈。”

  裴行儉又指了指地圖上的兩處標點道。

  戰術沒有絲毫問題,但是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們新羅全面對戰百濟主力,那麼你們唐軍在幹嘛呢?

  不應該是等唐軍取得了勝利,趁著百濟軍回援之時,再發動攻擊嗎?

  “裴將軍,如此和百濟軍一戰的話,我新羅肯定也會損失重大。”

  金庾信不甘心般的說道,這樣的短兵相接,縱使勝了,也會是慘勝。

  裴行儉嘴角上揚:“兩位將軍,莫不是想要我唐軍打頭陣嗎?可不要忘記了,是你們新羅請求我大唐援助的,如果兩位將軍,覺得本將這樣做有什麼不妥的,本將現在就可以退走,交出指揮權。”

  “裴將軍,不要誤會,我們聽命行事,立即領兵出戰。”

  沒有金庾信討價還價的任何地步。

  大唐要是撂了挑子,他們不僅打不過百濟和高句麗,還會遭到大唐厭惡,那樣纔是致命的。

  京原之上,數萬人展開了陣形,一眼望不到邊際,密密麻麻。

  “國主,請下令吧,我願意領軍一萬,破殺新羅於京原。”

  一個光頭大漢走了出來,他是和尚,同時也是百濟的大將——道琛。

  “對,新羅不過就是我們的手下敗將,如今他們舉國之力,要想和我們決戰,那便成全他們就是了。”

  百濟的另外一員大將鬼室福信也是戰意昂揚,之前的對戰之中,把新羅打的節節敗退,已經把他們打出了自信。

  道琛和鬼室福信是絕對有實力的將領,就是他們兩個聯合,才讓蘇定方不得不退出百濟的。

  自從他們眼前的百濟國王扶余義慈去世之後,百濟的政權就落在了他們兩人的手中。

  最後兩人相互爭權,才讓新羅得了便宜。

  至於百濟之地,在蘇定方攻佔之時,確實是想把它納入大唐的國土之中,但是後來百濟反叛,復了國。

  劉仁軌最後把百濟打殘打服,讓它臣服在大唐下,把百濟當做了附屬之國,更多的劃分給了新羅。

  隔海而治,鞭長莫及,吸收了前次的教訓,並不要它這樣的貧瘠之地。

  畢竟東突厥那麼大的地區,說不要就不要。

  “新羅此次發兵,很不同尋常,一戰而定國摺!�

  扶余義慈搖了搖頭,佔據城池,沒有妄圖發動攻擊,他看不清新羅的意圖。

  以前都是小打小鬧,現在是一戰而定,百濟也有可能會失敗的風險。

  “新羅確實怪異,他們並沒有朝我們的堅城攻殺而來,而是要殺入到我們百濟的內陸,現在國內的防禦無比的薄弱,要是讓他們就這樣長驅直入,後果不堪設想。”

  鬼室福信提醒道。

  這不管新羅打著什麼鬼主意,他們必須出城攔截。

  “出兵!”

  扶余義慈也別無選擇。

  讓道琛和鬼室福信各領二萬精兵去攔截,不擋,他們真的會進去,燒殺搶掠更不用多說了。

  裴行儉立於高山之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俯視著下方廣闊無垠的平原。不出他所料,百濟果然還是派出了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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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裴行儉的統領氣勢愈發強大,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峯,令人望而生畏。

  微風拂過,他手中長槍的紅纓輕輕飄動,彷彿在訴說著底下戰鬥的慘烈與血腥。

  淡淡的血腥味從遠方飄來,刺激著人們的嗅覺,讓人感受到戰爭的殘酷。

  兩軍交鋒,瞬間便陷入了混戰。戰場上沒有絲毫技巧可言,只有生與死的較量。

  前方的戰士成片地倒下,鮮血流淌成河,染紅了大地。兩軍徹底交織在一起,難解難分。戰士們只能拼命殺敵,或者等待敵人的屠殺。

  混亂、廝殺,這便是戰爭本來的面目。

  在這裏,沒有對錯之分,只有強弱之別。唯有強者才能生存下來,弱者註定成爲犧牲品。

  “騎兵出列,擊敵右翼!”裴行儉臉色平靜,下達了命令。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一千多精銳騎兵從山谷中呼嘯而出,衝向敵軍右翼。他們揮舞著戰刀,喊殺聲震天動地,想要一舉沖垮百濟的防線。

  然而,就在這時,百濟一方也迅速做出反應。一支精銳騎兵部隊從側翼殺出。

  迎著新羅軍的衝鋒而來,試圖截斷其的攻勢。雙方騎兵如兩股洪流般相撞,迸發出激烈的血花。

  隨之裴行儉的命令不斷下發,一支又一支軍隊投入到了戰場之上,直到把所有人投入了才肯罷休。

  戰爭就是絞肉機,越滾越大,二十萬軍士全部戰於一起,這樣的情況,也已經不是裴行儉能控制的了。

  現在看的是哪一方的毅力更大了,這場戰役,裴行儉就不是爲了勝而戰。

  他此時就如同一個旁觀者,平靜看著染紅的大地。

  血地越大,那麼來年草木的生長也會越來越茂盛。

  總是也要有犧牲的話。

  那寧願是別人的,而不是自己的將士。

第104章 裴行儉主導的廝殺

  原京之上,喊殺聲、兵器相交之聲不絕於耳,兩隊人馬交織,徹底的廝殺在了一起。

  雙方的人數旗鼓相當,所有的底牌都已全部打出。

  “裴將軍,可還有援軍?”

  金庾信一身染血,從戰陣之上退了下來,臉色蒼白,腳步虛浮。彷彿下一刻就要倒下。他艱難地跑到了裴行儉的面前,急切地問道。

  此時,雙方軍士已經拼殺了一整天,所有人都疲憊不堪,但卻沒有人敢後退一步。因爲他們知道,擅自撤退不是被對方掩殺,自己也會被軍法從事。

  殺到了這樣的地步,雙方的主帥都不敢輕易下令撤退。誰先下令,誰就可能面臨全軍覆沒的危險。

  “兵力已經全部投入,沒有了援軍。”

  裴行儉冷漠的聲音響起,他的目光始終盯著戰場,彷彿對金庾信的詢問毫不在意。

  聽到這句話,金庾信一下就癱坐在地,滿臉絕望。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身體軟綿綿的,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

  他呆呆地望著山下染血的大地,眼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這場戰爭讓他們付出了太多,大量的年輕男子喪生。

  此刻,金庾信心如刀絞,一個大將軍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他知道,此戰過後,新羅將遭受重創,需要數十年甚至更久的時間才能恢復元氣。

  “戰爭就是如此,打了這一仗,新羅纔會有未來,不然只能讓人宰割。”

  裴行儉說道,如果不是他們的到來,新羅也不會好上很多。

  負罪感什麼的,肯定是沒有了。

  戰爭這不過是權值囊环N體現形式罷了。

  金庾信眼神堅定上了幾分,撐起身體,他要繼續戰鬥,爲守護新羅而戰。

  “新羅帥營在上面,大家隨我一起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