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重生李承乾,開局謀反審問 第55章

作者:无垠石

  崔挹臉色陰沉,反駁道:“難不成你打算掀翻桌子嗎?那樣的話,大家都沒有得喫。”

  韋挺的目光變得凌厲而陰森,他咬著牙說道:

  “此次皇室做到太過,斬殺你我門下子弟,我們不好過,他也休想好受!真以爲我們這些門閥世家那麼容易被擺弄嗎?”

  這時,盧挺也站了出來,他現在擔任潭州參軍,這次以年關參報的名義回到長安,其實也是代表盧家前來討要一個說法。

  他語氣不善地對崔挹說:

  “其他先不談,崔家主,當初節制糧草的餿主意可是你出的,我范陽盧家因此遭受巨大損失,這分明是替所有人承擔後果,你們是不是應該先給我盧家一個交代呢?”

  他盧家身處高位的沒有幾人,但是像他這樣的中層官員卻是很多,也會慢慢晉升。

  盧家在唐朝時,有八宰輔唐之稱,現在只不過是逐漸嶄露頭角,在門閥士族之中,也佔據著相當重要的位置。

  “我也是沒有想到,李勣那麼的大膽,竟然敢兵鋒對內。”

  崔挹陰沉的說道,原本已經點中了皇室的命門,但卻被突如其來的動作打亂了一切都部署。

  “這是個機會,我們上疏參告李勣址础!表f挺脫口而出。

  剩下的幾人,都是低頭不語,李勣是李世民的親信,他們可不相信,李勣敢如此行事,沒有李世民的授意。

  而且進入年關後,李世民以此爲藉口,更是拖延了幾期朝議。

  ”盧氏的損失,我們各大氏族共攤之,但是我們也不能就此罷休,殺糧冒功,入城搶糧,怕也夠這東征總管喫一壺了。”

  崔挹比其他人都看的要通透些。

  “你們不感覺,太子殿下的殺氣很重嗎?如是這樣的殺劃君主臨世,肯定會生靈塗炭。”

  王氏代表王崇基說道,他是王圭之長子,現任王家之主。

  湖縣王氏遭劫,讓王氏也十分的不甘心。

  如今都集聚在一起,就是爲了商量,如何抗拒皇權的壓迫。

  “沒錯,這樣殺伐果斷且對我們門閥懷有敵意的儲君,如果讓他登上皇位,那我們這些門閥士族必將遭受滅頂之災、血流成河!”

  崔挹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早已對李承乾心懷殺意,因爲李承乾不僅殺害了他的父親,還與他們門閥士族結下了深仇大恨。

  “是啊,像這樣一意孤行的君主,一旦登基,必定會重蹈隋煬帝的覆轍,爲了國家的長治久安,絕對不能讓他登上皇位。”

  杜敬同也隨聲附和道,對於門閥士族來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任何事情都逃不過他們的耳目。

  皇宮之中,也是如此,他們的根系伸到每一個角落之中。

  “可是現在陛下和太子之間的嫌隙已經消除,想要再有所動作恐怕很難了吧?”王崇基皺著眉頭說道。

  “我看未必,太子址匆话甘冀K是陛下心中的一根刺,雖然暫時被壓制,但只要稍微加以引導,就會爆發出來。而現在太子又掌握了兵權,這未嘗不是一個機會。”崔挹陰險地笑著說。

  “事情也遠非還有到那個地步的時候,我們已經做出了讓步,希望陛下也不要讓我等太難堪了。”

  王崇基也鬆了口,鑑於之前的殺伐,糧草不得不正常供應了,不然那分派出來的士族門閥子弟有要遭到血腥屠殺。

  “這幾日,我見過皇子李治,性格溫和,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韋挺開口道,對於各大門閥來說,他可不願意看到太子李承乾順利登位。

  如今的種種,立學堂、開設皇室報社、發軍餉,都是在刨他們的根。

  以後,更會有更多的舉措來限制他們的生存空間。

  李承乾現在表現出來的殺伐與狠辣,讓所有的門閥士氏族都感到了害怕。

  完全沒得商量,動不動就斬殺他們門閥士族子弟。

  真的把大唐天下,當做了他們李氏的一言堂了。

  “還得另外做打算,萬一陛下要效仿漢高祖劉邦呢?”崔挹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思想準備。

  “那倒不至於,之前陛下虛心納諫,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宮中的內侍曾傳言來,說這一切都是出自太子李承乾之手。”杜敬同說道。

  “那看來,這些年我們都錯看了我們這位太子了,心很大,還沒上位,便想著獨權了。”韋挺冷笑著。

  “不能再等了,學堂已經逐步建設,皇室報社的宣傳也越來越廣,就連我琅琊那麼偏遠的鄉下村落,都有皇室報紙了,宛如無孔不入,我等的根已經被刨出了,時間一久,想在控制那羣愚民就困難了,甚至還會暴發動亂。”

  王崇基說的這纔是最爲關鍵,如今他們誰不是在朝廷的稅收上提高了幾成,藉助國家之名義,進行斂財。

  愚民就是爲了更好控制,爲己所用。

  而李承乾做的,恰恰是和他們的道義相反,開智於民。

  “皇室開辦,又是無聲無息的滲入鄉村,你們說如何做。”韋挺無奈拍手。

  “解鈴還需繫鈴人,一切的根源都來自於東宮,那麼……”崔挹另有所指。

第93章 你到進言無效

  “還是稚奴孝順啊,你這一捏,父皇就感覺渾身舒坦了不少。”

  李世民微微閉著雙眼,安靜地躺在一張鋪有柔軟絨毛的靠椅之上,盡情享受著李治輕柔而又恰到好處的按摩。

  李治恭敬地跪坐在地上,他的面容姣好,皮膚白皙,脣紅齒白,是天生的貴胄。

  “兒臣是最無用的,不能爲父皇分憂,若是能像太子殿下那樣領兵出征就好了。”

  李治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失落。由於尚未成年,他得以繼續留在皇宮中,無需出宮前去封地王府。

  李承乾出征、李泰被貶走後,李世民時常感到孤獨寂寞。因此,他常常將李治召至身邊,讓他陪伴自己,偶爾也會讓他爲自己捶背捏肩。

  “哈哈!稚奴你也想帶兵打仗啊?”

  李世民撫摸著鬍鬚,爽朗地大笑起來。他深知李治的性格溫和善良,並不適合領兵作戰。

  “陛下,您可別小看了晉王殿下呀。”

  一旁的武才人微笑著走過來,手中端著一杯熱騰騰的茶。她嬌聲說道:

  “依奴家之見,晉王殿下帶得了兵呢。畢竟,晉王殿下可是流淌著陛下你的血,陛下當年能夠一戰擒兩王,晉王殿下再怎麼說也應該能夠擒一王吧。”

  武才人的話讓李世民不禁再次大笑起來。他看著李治,眼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

  “沒錯,朕的子嗣們都能馳騁沙場!”

  李治聽到武才人的誇讚,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但同時也有些害羞。他迎上武才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去,不知爲何感到有些難爲情。

  “陛下,奴家本不該談論政事的,但宮中最近流傳出一些對太子殿下不利的言論,希望陛下不要輕信。”

  武才人輕輕舉起茶杯,遞到李世民面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似乎對這些謠言感到不滿。

  “都是這些士族門閥的小動作,想要離間朕和太子。”

  李世民冷哼一聲,神色收斂,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他心裏清楚得很,這一切都是士族門閥爲了報復李承乾斬殺他們的子弟而搞出來的小動作。

  但即使明知如此,心中仍不免生出一絲芥蒂。

  “太子殿下,絕對不會像他們說的那樣!這些門閥士族當真是膽大包天,竟敢議論太子的不是,妄圖挑撥父皇和太子的關係,實在可惡至極,其心可誅!”

  李治一臉憤怒地說道,小臉上滿是義憤填膺之色。

  宮中那些嚼耳根的宮女內侍已經不知道被打殺了多少,但關於此事的風言風語卻依舊不時傳出。

  這無疑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郑康谋闶且尷钍烂駥畛星纳粷M,從而動搖其在李世民心中的地位。

  這種手段看似簡單,實則陰險狡詐。它利用了人們內心深處的疑慮與猜忌,讓人防不勝防。

  而面對這樣的陽郑钍烂裥闹须m然明白其中的玄機,但仍然無法完全釋懷。那一絲波瀾雖小,卻始終縈繞心頭,難以平息。

  “稚奴,你還不懂,若是這羣人真的那麼容易對付,朕又怎會被他們如此掣肘?”

  李世民拍了拍李治的肩膀,語氣沉重地告誡道。

  他深知士族門閥勢力龐大,盤根錯節,並非輕易可以撼動。

  “這次他們更過分,竟然以三軍將士爲注,要讓朕妥協,也還好李勣和承乾能想到這樣的破解辦法,反將了他們一軍。”

  想到此處,李世民也不由舒心了很多。

  “今天暖陽高照,你們都和朕出去走一走吧。”

  武才人和李治分於左右,分別扶著李世民的手臂,往宮廷之外走去。

  相比於皇宮的愜意,萊州水軍大營之中的氣氛,卻顯得異常的凝重。

  水軍將士已經全部上了戰艦,準備出征。

  “太子殿下,是否再考慮一些戰略佈置呢?水軍的最大用處,就是快速咚图Z草,如果分散兵力,會造成極大的不穩定性。”

  長孫無忌在一邊,想李承乾諫言道。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進言了,在戰略部署之上。

  李承乾將水軍一分爲三,一百艘戰艦,從兩河流域咚图Z食到各個戰區,也包括李勣所率領的陸軍。

  而劉仁軌、程名振、程處默則是統領二百戰艦直撲高句麗海岸線。

  而李承乾、裴行儉、長孫無忌李震等人,則率領一百戰艦前往新羅。

  這戰爭的導火線,還是新羅的求救。

  高句麗丞相淵蓋蘇文斬殺高句麗國王,把握高句麗政權,野心勃勃,首先聯合百濟攻打新羅。

  李承乾這一分兵,讓長孫無忌頭大如鬥,這不是作玩嗎?

  李承乾、劉仁軌、裴行儉、李震、李德謇和程處默哪一個不是新兵蛋子,這不是要帶領將士們去送死嗎?

  不分兵的話,長孫無忌還能諫言一二,但是一分兵,誰知道這些新兵蛋子會走什麼棋。

  “這是本宮的決定,本宮爲東征高句麗總管,自然會對戰局負責的。”

  李承乾無比果斷的說道,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這…”

  長孫無忌此時才明白,就是自己在,好像也沒有半點用處。

  現在水軍已經全部被李承乾的心腹控制,而他這位副總管,卻是被架空了。

  “太子殿下,可知道,一旦水軍出了閃失,將會是如何的結果?”

  長孫無忌一望而過,都是大唐的精英男兒,是大唐的國力所在,還是不由再次勸告道。

  “本宮知道,所以纔要分兵,擴大戰果。”李承乾有些不悅道。

  “太子殿下,水軍已經整軍完畢,可隨時出發。”

  劉仁軌一身戰甲,大步跨來,此時的他,是一軍統帥,躊躇滿志。

  “天氣都預判好了吧?”

  李承乾點頭,張亮當初行軍,可是遇到了海上風暴,折損了不少的人馬船艦。

  “已經監察,近來時日,無大風,可以啓航。”劉仁軌回道。

  “太子?還請三思啊!”

  長孫無忌再次嚴聲道,一旦開船,那麼就不可更改了。

  說好的他有監督之權呢?現在成了擺設。

  “開拔,出征!”李承乾大手一揮。

第94章 美豔新羅婢,大唐三享受之一

  遼闊的湖面上,數不清的船隻如箭般飛馳,一艘艘龐大的戰艦正緩緩地離開港口,船帆如雲,遮天蔽日,氣勢磅礴。

  “唉!”

  長孫無忌憂心忡忡地搖著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貞觀十八年三月初一,萊州的水軍開始出征高句麗。

  “行儉,我們也要出發了!”

  李承乾站在船頭,遙望著遠方,江風掀起他的披風,像是一面鮮紅的旗幟在船頭獵獵作響,又彷彿是一杆旗幟,屹立不倒。

  兩支船隊從萊州出發,駛向那無邊無際的渤海。

  “霹靂火帶都上船了嗎?”李承乾問。

  “都已經安排上船了,一共有一千個。”林志立刻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