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重生李承乾,開局謀反審問 第27章

作者:无垠石

  孫思邈雖沒有在朝爲官,但也幫忙李氏看過幾次病,與太醫院中的太醫都有過交集。

  “原來是甄太醫,此次前來,也是爲了疫情而來的吧。”孫思邈認出了甄立言,也起身還禮。

  兩人在都在不同的領域裏,有著非凡之成就,惺惺相惜。

  “若詩,你剛纔無禮了,這位可是太醫院的甄立言太醫。”孫思邈舉手說法。

  “原來你就是甄太醫,我經常聽我爺爺說過你呢?”此時的孫若詩又顯得有些古靈精怪起來了。

  “是嗎?”甄立言笑了笑,很是受用。

  “幾位,還是把口罩戴上吧!”李承乾點了點頭,一個侍衛就將還剩餘的口罩帶了上來。

  “這是何物?”孫思邈看著腥硕际沁@樣的打扮,隨即問道。

  “這是隔離疫病的隔絕口罩,極大的阻止病蟲毒氣從口鼻而入。”

  李承乾解釋道,古時,他們這些醫者還不知道何爲細菌,將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病竈,都稱之爲毒氣。

  “善,大善,是甄太醫你想出來的嗎?你在病蟲一途的專研,讓我輩望塵莫及啊。”孫思邈深以爲然,這一個小小的佈置,卻能解決大難題。

  甄立言搖了搖頭,慚愧的開口道:“這並不是我的創舉,而是這位公子的想法。”

  幾人都目光都投向了李承乾。

  “這位公子,還言,如今的疫情,是由很多我們細小不可見到病蟲引起的。”甄立言再道。

  “後生可畏!爲萬民立福。”孫思邈也不由的點頭認可道,這前有所不解的,在這時,都豁然開朗了。

  “不知這位公子,對疫情又有何高見呢?”

  孫思邈又道,他心中已經將李承乾的醫學地位放在了很高的地位,在他眼中,這青年人也是來自太醫院。

  太醫院是所有醫學精英的聚集地,他不入太醫院,但並不是說他看不起太醫院。

  “高見不敢當,孫神醫如今已經找到了醫治疫病的藥方,只要防範得當,就不會再發生第二次感染,這樣疫病也會慢慢減少,把重病、輕病和無病都區分開來。”

  “另外,越王也已經讓人去製作口罩了,不久之後,應該會普及全城,就會讓疫病傳播的更慢。”

  李承乾說道,他能說什麼,就是一些隔離的常識了。

  “我也始終認爲防護養身之道最佳,將病症毒氣拒於體外,得病之後,再行醫治,就落了下層。”

  孫思邈無比的贊同,他最提倡的也就是養身。

  “孫神醫,勞逸結合,你看今日的行跃偷竭@裏如何,畢竟整個徐州城已經得到了控制。”

  徐州都督、越王李貞開口道。

  “今天就到這裏,過猶不及。”孫思邈點了點頭,而後用燒開過了的溫水,一一清洗,又換了一件新衣之後,才隨腥穗x開。

  “這位公子氣血淤積於足,導致氣血不通,才致使了足疾不愈。”

  孫思邈詫異的看了一眼瘸腿的李承乾,一口道出了病症。

  “實不相瞞,此時來徐州,也是聽聞孫神醫在此,想請孫神醫爲之醫治一二。”

  李承乾抱拳,這事對他這個儲君來說很重要。

  “你這症狀也有些歲月了,治療起來,是要花費一些時間,先需用草藥泡腳,使得瘀血之處活血,再行以御針之術通氣。”孫思邈開口道。

  “孫神醫的意思,我們老大這病可以醫治了。”程處默一下子激動的大叫道。

  “可以治!”孫思邈點了點頭。

  “先不急,本王已經在府中設宴,要不先喫過東西之後,再進行醫治吧。”

  李貞看向了李承乾,有些忐忑,在徵求李承乾的意見。

  李承乾並不讓他們公開自己的身份,畢竟這還是比較危險,才倒下了一個李泰,還有很多李呢?

  晚宴之後,李承乾就讓人按照著孫思邈開的方子抓藥泡腳。

  但是給他行鍼的並不是孫思邈,而是其孫女孫若詩。

  “你這人看上去不像是醫者,一個醫者怎麼可能像你這般的身體羸弱呢?”

  孫若詩一眼就看出了李承乾氣血不足。

  “我行的是防護。”

  醫者,他屁的醫者,望聞問切,就會一個問字。

  “我的意思就是防護,能把自己搞成這麼虛,也對,你們這些富貴子弟都是一個德行,要不是爺爺仁心,我纔不想給你治。”

  孫若詩不忿,還是不情願的拔出了銀白的銀針。

  李承乾也不知道,他哪裏得罪了對方,他一個穿越者,誰都沒有惹纔對啊。

  “啊!”

  一陣刺痛感從李承乾的腳踝處傳來。

  “一個大男人,叫什麼叫,這點疼痛都忍不了。”孫若詩又不屑道。

  李承乾望去,只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那銀白長針將他的腳踝刺了個對穿,不過也奇怪,並沒有血水滲出,很是神奇,那股疼痛感已然不在,而是麻麻癢癢的。

  “這次忍住了,別亂動,我要再行鍼了。”

  孫若詩取出了一根更長更粗的銀針。

  “將褲子退到大腿根部去!”孫若詩小臉發燙,微微發紅。

  李承乾聞言,也只能照做。

  “忍住了,這可能要有些疼痛。”

  孫若詩的小手壓在了李承乾大腿根處,另一隻手輕輦著銀針慢慢穿過。

  這次很疼,但是李承乾咬牙堅持,那剛剛上湧的邪火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要刺嗎?”李承乾看著被自己的腿刺穿的銀針,頭皮發麻,這確定自己還能走嗎?

  “對,要行九針!”

  孫若詩點頭,而後又拔出了銀針刺下。

  約過了一刻鐘之後,她終於刺完了九針。

  看著自己的大腿模樣,怪不得其他的醫者不敢嘗試,這一不小心,那可真能將大腿廢掉了。

  “不要動,你就這樣躺著,需要經常醒針。”

  孫若詩輕輕呼出了一口氣,香汗淋漓,這整個過程,她都要全神貫注,非常的消耗心神。

第47章 李世民召見許敬宗 腳疾治癒

  清晨,李世民南望,喃喃低語道:“承乾,怕是也到徐州了吧?孫神醫真的有治療瘟疫的藥方了嗎?”

  李世民面帶憂色。

  “陛下,魏王…不,是李泰,今日已經離開長安了,按照陛下的吩咐,不良人在暗中跟隨著呢。”一員龍武衛將領躬身道。

  “朕知道了!”李世民長嘆一口氣,李泰再混蛋,也是他和長孫皇后的兒子,於心不忍。

  李世民突然發問:“對了,許敬宗來了嗎?”

  “回稟陛下,已經在殿外候著了。”龍武衛回道。

  “就宣他進來吧!”李世民走到了皇位之上,氣勢變得凌厲起來,他在臣子面前,必須要無比的強硬。

  許敬宗亦步亦趨的走入太極殿,對著坐於主座上的恭敬行了李世民一禮。

  “拜見陛下!”

  李世民未回答,而是眼神犀利的看著許敬宗,似乎要將他看透了一樣。

  李世民不解,李承乾爲何會推薦他爲左僕射,此人的祖宗十八代在這幾天都被李世民調查了個清清楚楚。

  許敬宗591年生人,多有阿諛奉承之語,甚至還會在背後傷人。

  然而,李承乾便是看重他千古第一佞臣的特點,他是長孫無忌的剋星。

  當朝的長孫無忌權力也已經到達了一個高峯,他是凌煙閣首功,他是李世民從小到大的至交好友,他是皇親國戚,長孫皇后的哥哥,當朝的國舅。

  沒有狠一點人,哪裏乾的動他,李世民去世之後,留下李勣、褚遂良、李道宗這些人來制衡長孫無忌,但是沒有了李世民的壓制,所有的人,都被長孫無忌一一干翻,獨領朝綱。

  最後,還是千古第一佞臣的許敬宗才把他幹趴下了。

  怎麼能說許敬宗沒有能力呢?你可以說他是奸臣,但不能說他不行。

  “許敬宗,你可知道,朕單獨詔你,是爲何嗎?”

  半晌之後,李世民纔開口問道。

  許敬宗慌張開口道:“臣惶恐,不知道陛下召見臣是爲何?”

  李世民面無表情,緩緩道:“太子說你能力出校e薦你擔任左僕射。”

  許敬宗腦袋嗡嗡作響,太子李承乾,他們不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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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爲國盡職,是爲臣之本職。”許敬宗內心無比竊喜,能被未來儲君看上,在某種程度上,要比被李世民看上還要重要。

  “望你不要辜負朕與太子的期望!”李世民還是選擇相信李承乾,畢竟還是不行,再換掉就是。

  “臣定不會辜負陛下和太子殿下的期望。”許敬宗是人精,立即拜謝。

  ……

  “大哥,你的腳疾真的好太多了。”

  徐州都督府中,程處默笑道。

  “是好了很多,不過想要痊癒,還需靜養一段時間。”

  李承乾現在走路已經不瘸腳了,只是微微的還斜著身子。

  “對了,賑災的物資已經都入城了吧。”

  他們來到徐州城已經有半個月了,後續的物資支援也已經到了。

  “都到了,王迅統領他們在監督著,不會有不長眼的東西敢伸手的。”

  程處默知道李承乾所擔憂的事情,就是官員大發災難財。

  “讓他們都盯緊點,疫情已經基本穩定下來,百姓重建家園,還會有很多的府銀髮放下來的。”

  徐州之民,在貞觀年間,也是多災多難,在貞觀十六年和貞觀十八年,就發了兩次大洪澇,死傷無數。

  史書上淡然的一筆,是徐州乃至一個國家都不能承受之重。

  而今貞觀十七年,一前一後,讓徐州之民都喘不過氣來。

  “大哥,此次疫情平定,多虧了你的那口罩,不然徐州不知還要遭受多少的苦難。”程處默有感而發。

  ”我可不敢居功,這都是孫神醫的功勞,要不是他的藥方起了作用,隔離也是無法根治,染病只是早晚的事。”李承乾搖了搖頭。

  “還算你有點良心,也不免我精心爲你治療這麼久。”

  孫若詩從門外走來,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大哥,你先治病,我就告退了。”程處默也是知趣,就退了下去。

  “我也只是實話實說,這確實都是孫神醫的功勞,到時候,我會向朝廷爲孫神醫請功的。”

  李承乾面北,舉手禮道。

  “我爺爺要是稀罕朝廷的功名,還需要你請不成。”

  孫若詩仰頭,不屑道。

  “好了,該行鍼了,你這身體還算恢復的快,再做一兩個療程,就無礙了,但是也要經常走走,激活氣血。”

  針袋一攤開,那些泛著寒光的銀針出現在了李承乾的面前。

  不過看久了,李承乾已經免疫,走到椅子上躺下了。

  “你治病好了,就回長安了嗎?”孫若詩一邊行鍼一邊問道。

  她還不知道李承乾的真實身份,只當是長安的富貴子弟。

  不過相處一陣下來,她發現,李承乾並不同於其他富貴子弟那般的飛揚跋扈,反而很平易近人。

  獨特的醫識見解,也讓她耳目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