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重生李承乾,開局謀反審問 第174章

作者:无垠石

  就算是對羣臣也有所懷疑。

  可要是下令嚴加徹查,又極有可能激起這些氏族大姓強烈的反抗情緒,弄巧成拙,結果反而適得其反。

  “張亮真是用心歹毒啊!差一點就讓孤中了他設下的奸計。”

  李治冷哼一聲,順勢順著兩人給出的臺階走了下來。

  然而,在他內心深處,卻是將兩人所說的話語深深地銘記於心。

  想要對付那些勢力龐大的氏族大族,絕對不能採取硬碰硬、明火執仗的方式。

  必須要侄ǘ釀永u行。

  而且,他想要殺的人,還是要借刀殺人纔行。

  李承乾便是最好的例子了。

  “敢問國公,如此的局勢,可解否?”

  李治看向房玄齡,這位大唐頂級的质俊�

  其他人都靠不住,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於這位大唐智囊了。

  “想要破局,也並不難,只要此人肯出馬,叛亂可平之。”

  房玄齡顯得成竹在胸。

  “哦,我大唐還有如此奇人,不知道國公說的是誰啊?”

  李治的目光變的熾熱了幾分。

  “衛國公李靖。”

  房玄齡鄭重開口。

  想要在此等局勢之下,力挽狂瀾,也唯有深得軍心的李靖了。

  這叛軍,可不是真正的叛軍,而是被蠱惑了的大唐軍士。

  張亮以爲李承乾正名爲由,行以出師之名。

  設立武廟,提高軍卒地位。

  開設軍餉,福利全軍。

  對於全國的軍卒來說,無一不對李承乾感激涕零。

  然,對他們有大恩的李承乾卻被以叛逆之名,廢除了太子之位。

  此行,便是被張亮攜恩而聚,欲爲李承乾正名爲師。

  不然,這手底下的軍卒可不會隨意聽從他,行如此大逆不道之舉。

  “衛國公德高望重,以其在軍中的威望,只需振臂一呼,全然能穩定局勢,讓叛軍不敢輕易進攻。”

  “只是如今,衛國公抱病在家,就不知此計是否可行?”

  褚遂良則是喜憂參半。

  “這就要看太子殿下,送去的是何等良藥了!”

  房玄齡另有所指。

  “衛國公久病居家,孤也是素有耳聞,但是卻不知其所犯的是何病症,其實孤也早該讓太醫去就粤恕!�

  等到要用到這位擎天之時,李治也纔想起到,大唐還有這樣的一位,可以力挽狂瀾的猛人。

  “衛國公所患的乃是心病,一般的藥物,難以啓用。”

  房玄齡再道,同樣身爲老狐狸,他太清楚李靖的病症了。

  “心病還得心藥治,而太子殿下你就是這心藥。”

  同樣,善於揣度人心的許敬宗,也同樣猜到了緣由。

  三人都是心如明鏡,唯獨李治還是一頭霧水。

  “孤嗎?”

  李治一怔,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三人所謂的,肯定不會是真正的藥材。

  而是另有所指。

  “衛國公的病根,就是功勞太大了,以至於讓其思之成疾。”

  房玄齡見李治還不得要領,又加以引導道。

  李靖會病嗎?

  當然是不會了,雖然他也是戎馬一生,但是其的打法與李二有別。

  李二在年輕之時,就喜歡帶頭衝鋒,而人家李靖呢?

  還是好好的當著自己統帥,軍旅的生涯對其來說,是強身健體,並不是過重的負擔。

  他現在還能牽著過堂虎,騎著紅拂女呢?

  真正的老當益壯。

  “原來老將軍的病根是在此,既知病症所在,那便可解了。”

  李靖這是自污,怕功高震主,被上位所殺。

  唯有如此,才能保全自己。

  “準備車駕,孤要出宮!”

  情勢危急,李治等不了太久。

  立即命令內侍,擺駕出宮,要請出李靖出來鎮場子。

  這場子,他這個新任太子已經罩不住了。

  ……

  “父親大人,府外有人求見,言是父親大人曾經的部下!”

  衛國公府中,也並不平靜。

  雖然李靖想要遠離是非,然而,是非卻偏偏都又找上了他。

  “部下,哪裏來的部下,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我不是都說了嗎,杜絕一切與外界聯繫了嗎?”

  李靖睜開鬆散的眼眸,顯得漫不經心道。

  他現在的退休生活,怡然自得,得享齊人之福。

  “父親大人,外界已經鬧翻天了,張亮領著十萬大軍圍攻長安城,可能不日就破城而入了!”

  李德獎憂心道。

  “這是你該關心的嗎?瞎操心什麼?”

  李靖搖了搖頭。

  “父親大人,這怎麼能不操心呢?這可是皇城,龍脈之地,一旦有失,乾坤逆轉啊。”

  杖唬畹陋勔蚕胄Х缕渌易逡话悖_踏幾條船。

  其實不用做什麼,就是賣對方一個面子。

  這並不算是叛國。

  給自己的家族留一條路而已。

  “有失什麼?朝中能人甚多,張亮算老幾?能翻起什麼浪來了呢?”

  什麼大風大浪,他都見過了。

  兵臨城下,只不過是家常便飯。

  “你官職不大,還憂心起家國大事來了,長能耐了,你老子我,都沒有這個能力呢?”

  李靖接著又是指責道,他衛國公府本來就樹大招風了。

  現在要是再和張亮勾搭上,這不是給人彈劾的機會嗎?

  要是不是賢明之君,完全是可以在這裏借題發揮的,抄家滅族就此而生了。

  料想他如今如履薄冰。

  他的這兒子,卻是要在這時候坑爹,要讓他晚節不保。

  “父親大人,德獎也只是憂心家族前途,並且也未私底下會見叛逆。”

  李德謇此時也爲其弟開脫道,其言語淡定,彷彿是得了李靖的幾分真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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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看在他的出發點是爲了家族,你覺得他現在還能站著嗎?”

  “站隊並不是那麼好站了,站好了,並不一定能青雲直上,但,一旦站錯了,便必定是粉身碎骨。”

  “哪怕是你以爲穩贏的局面!”

  李靖看著李德謇兩兄弟,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也是他一生的心得。

  打仗沒有輸過,戰隊沒贏過。

  之前,以爲投注李承乾穩贏,但也不曾想過,會出這檔子事來。

  “啓稟國公,太子殿下李治攜星皝硖讲閲∏椋阎量吞谩!�

  一名黑人,急步走來,用蹩腳的言語慢慢說道。

  “唉,樹欲靜而風不止啊,難不成這偌大的朝堂就沒有人了嗎?”

  李靖起身,長嘆了一口氣。

  但是轉頭一想,還真沒有人了。

  “父親大人,如何作答?”

  李德謇請示道,他也拿不準主意,好似如今的局面,也唯有他的父親能解決了。

  “要如何作答,那是你們的說的,怎麼能問我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了呢?”

  李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請恕孩兒莽撞之罪,父親大人,是真的不想插手如今之事了嗎?如此的話,都城真的有破滅之危?”

  李德謇眼中有所不甘,這大好河山,他不想見其就這樣支離破碎。

  “都城破滅與否,我是不知,但若是我在國之危難之際,再力挽狂瀾,扶大廈於將傾,那這潑天之功如何封賞?世人只聞我李靖之名,卻不知太子殿下之功,豈不是大禍臨頭了。”

  “國都雖得已保全,但是我李家,又會有誰來庇佑呢?恩大似仇,此功,不但我不能立,你們也不能立。”

  此前李世民出征之際,還特意來看望李靖,那夜的談話,可是觸目驚心。

  讓李靖每每想起,都是後背發涼。

  李世民看似聖明無比,但是對於李靖還是防備至極。

  暗中敲打,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

  “孩兒謹遵父親大人的教誨。”

  李德謇和李德獎異口同聲的回道。

  他們兩人不是愚笨之人,身爲國公府的子嗣,致晕涔Χ疾皇浅H丝梢员葦M的。

  “等一等!”

  在兩人轉身的瞬間,李靖想法也隨著改變。

  “德獎,你去先將張亮派來的使者邀來,而德謇你,則後一步去請太子殿下入內,務必要讓他們在途中相撞。”

  自污罷了。

  如此一來,李治也將不再信任於他,那也就沒有必要在開口了。

  李德謇兩兄弟對視一眼,而後都看出來彼此的擔憂。

  這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