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重生李承乾,開局謀反審問 第16章

作者:无垠石

  房玄齡無奈地搖了搖頭,憂心忡忡地說道。

  “而且,如今太子殿下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可以讓太子監國,這樣一來,陛下也可以完全放心出征,不存在那所謂的國都無人坐鎮的情況。”房玄齡繼續分析道。

  “話雖如此,但戰爭變幻莫測,我們必須要勸諫陛下,不能讓陛下立於險境之中。”李勣眉頭緊皺,語氣堅定地說道。

第27章 合適的統帥人選

  “承乾,你怎麼也反對朕御駕親征呢?朕想把你留在京都監國,這對你也是一個很好的歷練機會。”

  四下無人,李世民露出了一個老父親神情。

  “陛下,高句麗不容小覷,一戰而定的可能性不高,陛下御駕親征,能親征五年還是十年呢?”

  李承乾反問道,也沒有那般的咄咄逼人,現在兩人就是在商量,用不著急眼。

  因爲李承乾知道此戰的結果。

  李世民聞言,也點了點頭,對李承乾擁有戰略眼光深感欣慰,一國之主,若是沒有戰略眼光,那也只能爲守成之君。

  不過,在李世民看來,李承乾還是太嫩了些。

  “我大唐兵強馬壯,水陸齊攻,一年還攻打不下高句麗嗎?”

  大唐以武立國,大小戰役無數,無雙戰將甚多,加上他親自指揮,如何能不勝呢?他有信心在一年之內平定高句麗。

  “陛下,是否覺得衛國公李靖能將面積比高句麗大數倍的東突厥,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滅亡,就覺得滅一個高句麗,一年時間就已經足夠了。”

  李世民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答案是肯定的。

  “陛下可能忘了,高句麗都是重城,不像突厥那樣一馬平川,可能每拔一個堅城,就要一個多月的時間,一年肯定是滅不了高句麗。”

  李世民嘴巴微張,自己怎麼就把這樣的事情忽略了呢?

  他身爲皇帝,肯定是不能一直在外征戰,而無顧國家政事吧!

  而高句麗確實又是如此,城高牆厚,易守難攻,肯定推進十分困難,要滅其國,非一日之功。

  御駕親征,能勝,但是滅不了國。

  “而且,如果一戰不能將高句麗滅國,那麼等我唐軍退回,那些重城勢必又會被重新打回去,不滅其國,我大唐只會徒勞無功,空耗國力而已,無利。”

  “若打之而不能滅其國,那還不如不打,若要攻之,必要滅其國,而且這非一年可功畢之,陛下覺得你還適合作爲主帥嗎?”

  李承乾耗盡腦力分析著,言其利害關係。

  “戰,就滅其國,不然不如不戰。”

  李世民大爲震動,以他的軍事才華,如何不知道李承乾所述之精髓。

  “承乾,想不到你還有如此的軍事才能,以前確實是父皇對你冷落太多了,以至於不曾發現你的才華。”

  李世民既羞愧,又無比的欣慰,李承乾獨特的軍事見解,讓他耳目一新,假以時日,必定能大放光彩。

  “承乾,那以你之見,遠征高句麗主帥人選,誰最爲合適呢?李勣?長孫無忌?”

  李世民心中自然也有了人選,不過,他此番既是考驗,也想知道李承乾還有什麼其他的獨特見解。

  “都不是!”李承乾搖了搖頭。

  “承乾,看來,你對朝中大臣還不太瞭解,不過,也因爲你接觸朝政較少的緣故,日後你就會慢慢明白了。”

  李世民沒有失望,還是很耐心的說道:“最合適之人,當屬李勣。”

  “如果沒有本宮的話,陛下所言不錯自然是不錯,李勣是最合適的人選了。”李承乾笑道。

  “你?”李世民再次一驚,不過還是搖了搖頭。

  “你軍事才能獨特,但是實戰經驗基本上沒有,三軍主帥之位置,事關三軍將士生死,朕不會交付於你。”

  李世民現在已經發覺了李承乾的軍事才能,肯定會讓他參與此次的遠征,加以鍛鍊,但任用位置,肯定不是三軍主帥。

  “漢時韓信也不是直接就佩戴三軍印信了嗎?”李承乾對於此次的統帥之位,還是志在必得的,因爲這直接關乎到他上位的變動。

  哪怕是強如漢武帝劉徹,也是在當了多年以後的傀儡,才得以真正掌控權力,就是唐高宗李治也是如是

  李世民死了之後,他再上位,也只不過把李治換成了他李承乾罷了,至於大權,還是要落在長孫無忌和李勣的手中,行使輔國之權。

  而李承乾實在不想當這個傀儡,一代帝皇,誰又會容忍他人的操控呢?

  “但也不是人人是韓信!”李世民還是拒絕了。

  “本宮相信,陛下一定會將遠征高句麗主帥的位置給本宮的。”李承乾嘴角微微揚起,顯得十分的自信。

  “你就這麼篤定嗎?”李世民錯愕,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把這樣的位置交給李承乾。

  “陛下會的,因爲本宮在軍中,無半點威信,將來又如何統軍御國?”李承乾答非所問。

  李世民的目光尖銳了起來,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他該是時候爲下任繼承者考慮了。

  “希望你能是一個合格的統帥吧。”半晌之後,李世民鄭重的說道。

  在某一些方面之上,勝敗已經不重要了,而且大唐會敗嗎?不會。

  那爲何不能讓太子下去鍍金,以穩固將來的至尊位呢?

  “遠征高句麗,朕去不得,那就由你代朕去吧,滅之,你的聲望會達到頂峯。”

  沒錯,李世民會爲李承乾鋪路的,而路,就是高句麗國。

  不過能不能立威,那也得看李承乾真正的本領了。

  李承乾上位需要威望,需要得到軍隊中絕大多數將領的認可,換一話說,那就是,李承乾要有自己的人,而非都是李世民的舊臣。

  “這段時間,你也多看看兵書,有什麼不懂的,也可隨時入宮。”

  李世民決定自己親自來培養接班人,那些儒生只適合教化天下,不適合教導君王。

  “兒臣會記得的,陛下,兒臣想和你要一個人。”

  李世民興致不錯,李承乾隨即開口道。

  “要人?要誰?”李世民沒有立即允諾,他要知道是誰,畢竟現在李承乾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弘文館的生員裴行儉!”李承乾開口道。

  “就一個生員,你不必和朕說,以你東宮太子的身份,還怕弘文館不放嗎?”李世民苦笑,覺得李承乾現在太小心了。

  “對了,前些時日,東宮受到牽連,你宮內的人也都下了獄,朕給你派幾人去保護你吧。”

  經歷了幾次址窗福^承人都安全還是要得到保證的。

  李承乾的安危也就成爲了重中之重。

第28章 魏王李泰的心思

  此時,大殿的外面走進了三十來人,每一個都是煞氣逼人,眸光凌厲,往那裏一站,就勢如千軍。

  “這是朕的護衛禁軍龍武衛,從軍中挑選而出,不但武功高強,能以一敵十,而且每個人都有特殊本領,亦只有百人,現分三十人予你護衛。”

  李世民凝重的說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對這些護衛禁軍的信任和重視。

  李承乾心中一喜,連忙謝恩:“多謝陛下厚愛!”

  能得到這樣一支精銳的護衛隊伍,對於李承乾來說無疑是一種極大的保障。而且這些護衛禁軍的實力和忠斩仁菬o需懷疑的。

  能成爲皇帝的貼身侍衛,于軍中,肯定是難有敵手,而更重要的則是對李唐的絕對忠铡�

  “末將願爲殿下赴湯蹈火!”

  三十名護衛禁軍齊聲高呼,他們的聲音洪亮而堅定,他們半跪於地,目光炯炯地注視著李承乾,展現出無比的敬意和服從。

  “今日你便留下來,與朕一同用膳吧。”

  李世民起身,便走出了太極殿外。

  “大郎,現在沒有了君臣之別,就不用稱陛下了。”

  李世民走出了幾步,整個人也都放鬆了下來,氣勢全無,就是一個平常之人。

  “是,父親大人!”李承乾開口,他也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對於唐時的不同之處,也甚爲了解。

  大人、父親、阿哥、阿耶均可指爲父親。

  “朕也好久沒有和你說說話了,今天就陪朕說說吧。”

  李世民輕語,這是一個父親的口吻。

  “大郎,你是長兄,對於你的那些弟妹要多一分寬待之心。”

  說著說著,李世民又說到了這敏感的問題上了。

  “身爲兄長,當對弟妹有容納之心,無任他們犯了什麼事,身爲兄長都應該寬容饒恕。”李承乾也是含糊其辭的回道。

  “陛下,殿下,膳食已經準備完畢,請入殿用膳。”

  武才人盈盈施禮,眉目含笑,宛如一朵盛開的桃花,嬌豔欲滴,她的容貌美得讓人窒息,溫馨又飄逸,明媚而動人。

  就不難想像,賢明如李世民這樣的皇帝,爲何也會在晚年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而唐高宗李治更甚,他竟然不惜廢除皇后,也而立武氏爲後。

  這不僅僅是因爲武氏的心計和手段,更是因爲她那傾國傾城、絕世無雙的姿容。

  不過,於縱觀歷史長河的李承乾而言,這就是一條鮮豔的毒蛇,越是美麗鮮豔,就越是狠毒。

  “大郎,今天於殿上所舉,並無過錯,是朕的過失,你們都不要心生芥蒂。”

  李世民走過,牽起武才人的玉手,其言的便是程知節指責之事,因爲這背後的推動人就是李承乾。

  “陛下言重了,還請殿下也不要放在心中,是武媚兒的過錯。”

  武媚兒對著李承乾再拜,目送秋波,媚眼微微挑動,勾人心魄。

  紅顏禍水。

  李承乾面容一抽,李治那隻雉應該就是被這樣勾搭走了魂的。

  “才人無需多禮,本宮也只是對事不對人。”李承乾熟視無睹,暗道,這武媚兒也太膽大了。

  看來這位,已經再找後路了。

  “都是一家人,一起用膳吧!”

  李世民如今對武才人的寵愛,已經遠超了其他的妃子。

  這並不是偶然,而是少不了武氏的心計城府,李承乾也暗暗留了億個心眼。

  ……

  “砰!”

  一個絕美的瓷瓶被魏王李泰高高舉起,猛然的摔在了地上,碎片飛射而出,散落了一地。

  “豈有此理,一個瘸子,憑什麼?”魏王李泰不甘的聲音傳來。

  “魏王殿下,請息怒,自此刻開始,此座府邸的所有東西,都將不再屬於魏王,已經被收回。”

  一隊甲士衝入了魏王府中,爲首的將領,躬身對著魏王說道。

  這佔地一坊之地的府邸,也是李世民的特許,今日也要一併收回。

  “哼!”,

  魏王李泰氣憤無比,如今都要被趕出去了,如同喪家之犬。

  他抓向了一邊的琉璃麒麟,欲要砸下。

  “魏王殿下,你這是屬於有意廢壞公物,可能要到大理寺走一遭。”

  那將領又道,他們奉命而來,不會給予誰人面子,皇親國戚亦然。

  “走,我們走!”

  李泰氣呼呼的走出了魏王府,而當他再回望過來之時,那雕刻著魏王府牌匾已經被摘了下來。

  “李承乾,這筆帳,本王記下了。”

  李泰再無半點顏面,鑽進了車輦之中,往東市而去。

  “都是一羣僞君子!”

  另外一處府邸中,李泰借酒消愁,體會了一把牆倒腥送频谋А�

  魏王在長安之中,有多處府邸,但都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