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重生李承乾,開局謀反審問 第158章

作者:无垠石

  “難道是天可汗的病好了?”

  “也對,天可汗是天眷之人,福緣深厚,一定是否極泰來了。”

  執失思力又自顧自的說著,最後更是雙手抱起,向長生天默默的祈吨�

  “陛下能夠親征,想必已經是痊癒了。”

  張儉在一邊也語氣篤定的說道。

  這對於唐軍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天策上將,再次復出,任何敵人都將會在面前土崩瓦解。

  在軍隊之中的威望,李世民的地位是無人可以替代的。

  就算是一代軍神李藥師,也比不上。

  李二是馬上的天子,前半生,一直都在征戰之中。

  大唐的天下,有一半都是他打下來的。

  聞此一言,蘇定方眼中閃過了一抹不可察覺的精光。

  這對於他來說,或許這也是一個機會。

  這機會,便是大破薛延陀大軍,在李世民面前立一次大功。

  此前,他也是被李承乾提及,才擔任到了北方防務薛延陀的行兵總管,但這是明面上的職務。

  實則,他的職權比執失思力和張儉差太遠了。

  兩人或多或少都與李世民沾親帶故,而且在此之前都有大功績,現在是李世民最信任的一批人之一了。

  相反,他蘇定方卻是不同了,沒有什麼起眼的大功績。

  大破東突厥,那也是李靖的功勞,就算沒有唐儉那回事,他也只能喝到一點湯。

  如果,他現在能夠抓住機會,滅了這東突厥大軍,勢必能夠進入李世民的視野之中,得到重用。

  李世民以知人善用而聞名,而早在隋末動亂之時,蘇定方也是名聲鵲起。

  按理來說,蘇定方不會一直被埋沒,到了李治時期纔會得到重用啊。

  難道是李世民不知道蘇定方的才能嗎?

  那當然不是了。

  其一,蘇定方在投靠李唐之前,是竇建德的部將,一直和李世民唱反調到了最後。

  大唐之前打下的江山,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也就是說,他沒有功勳。

  其二,那就是初唐之時,人傑太多了,他算老幾啊,值得李世民去掛念。

  到了唐高宗時期,李治也是抬望眼,好像沒有幾個打仗厲害的人在了,所以纔在萬般無奈情況下,啓用了蘇定方。

  也就此將他抬進武廟。

  其三,那就是他沒有參加到玄武門之變之中,沒有成爲李世民認爲的自己人,所以在很多的方面之中,都是要被排除在外的。

  除非是在二十四名凌煙閣功臣之中,都找不到合適了,纔會考慮在到,他們這些自己人之外的人。

  而在他的面前,還是有一座大山在擋著,那就是同樣沒有參與過玄武門之變的衛國公李靖。

  就算是有軍事行動,他也只是馬仔,衝的再兇,也只能喝湯。

  但是現在卻是不同,他如今有著北方防務行兵總管的名頭,在李世民還未至,下達命令之時。

  他是有獨立的行軍權力的。

  “兩位將軍,陛下到來,肯定能讓薛延陀聞風喪膽,不堪一戰。”

  ”然而眼下,薛延陀軍心不穩,仍然是一個機會,末將以爲,應該趁勝追殺之。”

  蘇定方於是開口說道,這個機會,他必須抓住。

  只有獨自大破了薛延陀,以這樣的潑天之功、滅國之功,才能抹平其他將領的從龍之功。

  “現在怕是有心而無力了,將士和馬匹,長時間作戰下來,都已經疲憊不堪了。”

  執失思力也知道,這是繼續擴大戰果的機會,但是抬眼望去,入目的則是一支疲憊之師。

  殺人,比逃亡更加勞累。

  逃亡,你只管逃亡就是了。

  而追殺的話,那就是意味著,在此過程之中,還有拼殺。

  追殺留下的人,幾乎都是經歷過了幾次的拼殺。

  而逃亡後,而活下的人,那就是意味著他們在逃亡過程之中,沒有遇到追兵,才活了下來。

  同樣的路程,肯定是逃亡的人,更節省了體力。

  “現在多累一些,將來在和薛延陀對陣之時,就會少流更多的血。”

  蘇定方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不若如此,末將領一部分兵勇,繼續前去跟蹤薛延陀的大軍,而安國公你和張將軍,以待陛下援軍,以免失去了薛延陀的動向,使得戰局失去了主動。”

  見兩人都同樣有著顧慮,蘇定方再道。

  如今,對於張儉來說,已經是大勝了,他只要是守住了靈州城,等到李世民的援軍,就是大功一件。

  沒有必要再繼續深入了,以身犯險。

  如果薛延陀在途中設伏,大勝很有可能轉爲大敗。

  兵勢無常。

  “好,那就如此定了,不過,蘇將軍,你要小心,不可冒進。”

  三人各有想法,執失思力見蘇定方如此決絕,也沒有再進行勸說。

  不久之後,三人便兵分兩路。

  執事思力和張儉領著大隊人馬原路返回。

  留守三千軍卒予蘇定方於原地安營紮寨。

  ……

  “咚!咚!咚……”

  在後半夜那萬籟俱寂之時,一陣緊密而急促的鑼鼓聲驟然在臨時營地之中響起。

  這突如其來的響聲,如同一道驚雷劃破夜空,瞬間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那些原本已經疲憊不堪、深深沉浸於夢鄉之中的將士們被猛然驚醒。

  他們有的揉著惺忪睡眼,有的還處於半夢半醒之間,但聽到這緊急的鑼鼓聲,身體卻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做出反應。

  緊急的集合命令如同催命符一般,讓這些將士們猶如彈簧般從牀上彈起。

  他們來不及整理衣衫,甚至顧不上拿齊裝備,便匆匆忙忙地從各自的營帳中衝了出來,向著集合點飛奔而去。

  此時的營地內,燈火通明,宛如白晝。蘇定方正身姿挺拔地站立在校臺之上。

  他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高大威武。他目光炯炯地掃視著臺下匆忙趕來的兵卒,微微地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本將深知,諸位兄弟連日征戰,身心皆已疲憊至極。但請相信我,此刻敵軍比我們更爲勞累!”

  蘇定方的聲音洪亮有力,在安靜的校場之中迴盪開來,彷彿能穿透每一個人的心靈。

  “伱們投身軍旅,背井離鄉,究竟所爲何來?難道不是爲了能夠創建赫赫戰功,光宗耀祖,成就一番功業嗎?”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如今擺在我們面前的,正是一個絕佳的機遇!薛延陀已然潰敗逃竄,這累累功勳就如同散落在地上的財寶,只等我們去拾取!”

  說到此處,蘇定方的情緒越發激昂,聲音也一浪高過一浪。

  “本將在此問你們一句,想不想獲取這份功勳,從此加官進爵,封妻廕子?”

  話音剛落,下一秒鐘,校場上便迴響起了將士們震耳欲聾的吶喊聲:

  “想!想!想!”

  這一聲聲怒吼,匯聚成一股強大的洪流,似乎要衝破雲霄。

  在這一刻,之前所有的疲憊都被拋諸腦後,取而代之的是滿腔的熱血與豪情壯志。

第215章 李世民的放心與擔憂

  “很好,此乃纔是我大唐真正是熱血兒郎!”

  蘇定方那雄渾有力的聲音在夜空迴盪,彷彿能穿透雲霄,震撼人心。

  “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內外夷敢稱兵者,皆斬。”

  蘇定方怒目圓睜,聲音洪亮,每一個字都帶著無盡的威嚴與霸氣。

  此刻,蘇定方站在高臺上,高舉粗壯的手臂,依舊在滔滔不絕。

  正在進行著一場激昂澎湃的戰前誓師。他那堅毅的目光掃視過下方士氣高昂的將士們,宛如燃燒的烈焰,點燃了腥诵闹械墓摹�

  緊接著,只聽他大聲喊道:

  “傳本將軍令,所有沉重的負載之物,統統捨棄掉,包括重甲以及重型兵器等,全體人員輕裝上陣,急速行軍,即刻出發!”

  蘇定方深知時間緊迫,必須要在薛延陀還未回過神來之時,給予其迎頭痛擊,因此果斷地下達了這道軍令。

  即便拋棄了所有的重甲裝備,也不過只是讓唐軍與薛延陀的士兵重新站在了相同的起跑在線而已。

  但眼下,速度纔是最爲關鍵的因素。

  至於糧草物資方面,更是毫不猶豫地徹底放棄。因

  爲他所制定的戰略方針便是以戰養戰,走到哪兒便能喫到哪兒,根本無需提前籌備過多的糧草。

  現在這些只不過是負擔。

  就在這時,令人矚目的一幕出現了。只見蘇定方當著卸鄬⑹康拿妫闳粵Q然地脫去了自己那厚重的鎧甲。

  他左手緊握長矛,右手緊握著鋒利的寶劍,然後動作敏捷而瀟灑地翻身躍上戰馬,他揮動長劍。

  “袑⒙犃睿S我殺敵,建功立業。”

  其餘的將士,也紛紛效仿,將身上的所有重物全部丟下,只帶上刀、槍,上馬離去,緊緊的跟上蘇定方的腳步。

  ……

  “陛下,靈州城尚在,尚未被敵軍攻破啊!”

  一聲傳呼聲劃破夜空的寂靜。

  只見那長長的隊伍舉著火把,宛如一條蜿蜒的火龍,突兀地出現在夜幕之下。

  萬點火光瞬間點亮了這片土地,彷彿白日重現。

  這就是星夜馳援而來的大唐軍隊。

  尉遲敬德,這位身經百戰的猛將,此刻正挺立在大軍的前鋒位置。

  他那黑色的盔甲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盔甲之上覆蓋的那層厚厚的黃沙。

  彷彿訴說著他們一路行來所經歷的艱辛。

  再看他那乾裂的嘴角,便可知曉這一路風塵僕僕、風餐露宿,其中的困苦實非言語所能形容。

  行軍打仗向來如此,講究一個兵貴神速。

  爲了能夠搶佔先機,贏得戰場上的主動,將士們往往都是不得不日夜兼程、馬不停蹄地趕路。

  這種高強度的急行軍對於每一名士兵來說都是巨大的考驗,不僅需要頑強的意志,更要有過硬的身體素質。

  其實,這樣的艱難險阻不過只是軍旅生涯中的冰山一角罷了。

  與那些更爲殘酷惡劣的戰鬥環境相比,眼下還算不上最爲艱苦的時候。

  也正因如此,人們或許就不難理解,爲何唐太宗李世民在其漫長的軍事生涯中會落下一身病根。

  畢竟,作爲一軍之統帥,他總是身先士卒,頻繁地率領部隊進行緊急行軍。

  若不是因爲他身居高位,有著相對優越的條件保障,恐怕也難以承受這般繁重的壓力。

  而其他卸嗥胀▽⑹浚瑒t遠沒有那麼幸摺T跓o數次急行軍的途中,許多人因體力透支過度最終累死。

  “張儉和崔敦禮做的不錯,朕記他們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