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垠石
土炸藥如今成爲了李承乾軍中必備之物,隨軍出征,自然也攜帶了不少,只是之前一直未曾使用過罷了,也沒有用武之地。
“殿下,既然如此,若詐降之計行不通,那咱們不妨換個法子,騙城如何?”
浮屠道琛眼珠一轉,毒計再次湧上心頭來,他鬼點子很多。
雖說不能用詐降之法秩≌麄�國家,但詐騙一城一地,倒也並非完全不可行。
此等做法,亦可稱之爲兵道詭譎之術,只要不太過突破戰爭史上的底線,還是能夠被接受的。
畢竟,坑殺敵軍士卒與殘殺無辜平民百姓,性質終歸有所不同。
詐一城爲兵道,騙一國爲失德。
“詐降上野城,末將也認爲此舉可行。不如派遣一名使者前去勸降,倭寇基於重壓之下,或許真的投降了呢?”
黑齒常之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浮屠道琛的提議。
正當他們商議之時,中軍大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武行神色匆匆地快步走進營帳,拱手稟報:
“啓稟殿下、將軍,上野城遣使而來,此刻正在營外等候,不知是否接見?”
這可真是想打瞌睡時便有人送來枕頭,連李承乾都不禁心中暗喜。
看來這些倭寇終究還是撐不住了。
三人對視一眼,皆會心一笑,隨後轉身各自入座。
李承乾輕輕頷首,朗聲道:“傳進來吧,我們會一會這使者。”
片刻之後,在武行的帶領下,毛野稚子走了進來。
“倭國使者毛野稚子拜見天朝太子!”
毛野稚子姿態放的很低,對著李承乾躬身一拜。
“多日不見,毛野將軍倒是精神抖斄税 !�
看見這位老熟人,李承乾還是不由調侃道。
話中有話。
毛野稚子嘴角微扯,也不由想起了,在百濟之時的遭遇來。
“天朝太子在上,屬臣有所不解,太子殿下爲何失信呢?”
毛野稚子開口質問道,欲要反客爲主,將價碼壓低。
“太子殿下曾言,限我倭國在一年之內,向太子殿下呈上降書,不然,舉兵攻打之。”
“然,現在何故,太子殿下要屠戮我倭國民心兀课业榷歼�未趕到皇都,向天皇稟明情況,太子殿下就率領軍隊殺至,這豈不是失信於我倭國,失信於天下嗎?”
“太子殿下是天朝的儲君,自當是一言九鼎,言而無信,豈能服校瑢俪颊執斐訝懘缶挚紤],還是就此退兵,倭國的降書,自會奉送而上,倭國上下,願受太子殿下你驅使。”
“如今,太子殿下你舉刀,不外乎是在斬殺自己的臣民嗎?”
毛野稚子巧舌如簧,不僅是軍事才能出校L了一張好嘴。
一番言語下來,全部都是在爲李承乾而考慮。
讓人好像無從反駁起。
不察覺間,還真是以爲自己做錯了。
然則,李承乾嘴角邊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
像是在嘲笑。
“好嘴,可惜了,你是個倭國人!”
李承乾見毛野稚子講完後,才悠然開口。
“第一,本宮是說過,你們不上降書,一年之後,就必定舉兵攻打你們,但是本宮沒有說,在這個時間段內,本宮就不打你們?”
無賴,纔是剋制講道理好辦法。
“其次,兵道軌也,兵法一道,你們哪怕再專研個幾百年,也不會懂,說白了,本宮就是不知道通往倭國的安全航路,纔去放你們回來的。”
“你可能自詡爲聰明之人,但實際上是愚笨至極,不要在本宮的面前耍任何的小聰明,如今的倭國只有任我宰割的份。”
“記住,要提條件的是本宮,而不是你們,收起你們那可悲的傲然姿態吧。”
李承乾呵斥道,霸氣側漏,氣場一直被他所掌控。
“太子殿下,屬臣也是在爲殿下考慮,如此一來,豈不是讓太子殿下陷入無信之地。”
“天朝歷來就說,無信不立,立木爲信,太子殿下將來爲萬朝之主,豈能無信。”
毛野稚子還在辯解著。
“看來你對於我天朝的文化知道的不少,但是也只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本宮心善,再告訴你一句至理名言,那就是: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忠義禮信義,是可以被重新定義的。”
“你所的信,並非本宮所定義的信!”
李承乾強勢德回道,漢文化博大精深。
只有勝利者纔有最終的解釋權。
毛野稚子的氣勢被壓低死死的,詭辯不贏。
實力這一塊就更別說了。
本以爲,李承乾會被信義所束縛,但是實則不然。
李承乾給予毛野稚子的感覺,就是亦正亦邪,讓人看不透,好像是凝望深淵。
“言歸正傳,將你的來意道明吧,不然本宮只能請你離開了。”
李承乾好似耐心用完,不悅的開口道。
“敢問太子殿下,要如何,才能退兵呢?”
形勢比人強,加上李承乾無比的清醒,毛野稚子也不能憑藉自己的一己之力扳回一些劣勢。
只能任由李承乾開價了。
“退兵,是不可能退兵的,本宮要的不是屬國。”
李承乾開口道,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沒得談了!”
毛野稚子之前的恭敬態度,也在此時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語態。
“是你們要談的,不是本宮要談的!”
李承乾站起身,攤開了雙手。
“哼,我倭國如今舉國爲兵,如是太子殿下一意孤行,那這可能就是太子殿下的埋骨之地了。”
毛野稚子也不甘示弱,請降是爲了避開不必要的損失,倭國現在也還未真到那種山窮水盡,不堪一戰的局面。
“大膽,敗軍之將,何敢言勇?”
一邊的浮屠道琛拍案起身,大怒道。
毛野稚子和安曇比羅夫就是被其一計所活擒。
毛野稚子也聞聲望去,眼中的恨意顯露。
“勇與不勇,戰過才知道,別以爲你們真的穩操勝券了,你們已經糧草不足,我們只需守住上野城池,將你們拖住,你們便只能退軍。”
毛野稚子底氣十足的說道,他們也有破敵之法,只是代價很大。
那就是,倭國一大半點區域,會被唐軍屠戮一空。
人員直接減半。“那就請回吧,不日,本宮將會領軍親自登城,不降,那就只能殺絕,永絕後患。”
李承乾下了逐客令,談判是不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的。
要掌握主動權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太子殿下,你需知道,我們是招囊劦模绻^續開戰,對於我們都不好,合則兩利,不然縱使太子殿下能破城,在我們死志的反抗下,必然也會損失慘重。”
談判就是討價還價的過程,毛野稚子也只能實事求是的說道。
李承乾陷入到沉思之中,好像難以抉擇。
“好,可以談,但是本宮要看到你們的找猓厝ブ幔弦俺橇⒓撮_門投降。”
魚兒已經上鉤,該是時候收線了。
“太子殿下,屬臣也只是臣子,還需要將答覆奏明天皇纔可以,可能需要半月之後才能呈現降書。”
毛野稚子暗鬆了一口氣,只要李承乾答應,那就有了掉頭的境地。
“半個月?”
李承乾搖頭笑了笑。
“你們這緩兵之計用的也太不高明瞭,別以爲本宮不知道,你們正在源源不斷的向上野城增兵,限期三天,上野城門不開,本宮便發動總攻,親自破城。”
都互有算計,倭寇可不會傻到坐以待斃。
“如此大事,我們必須要稟明天皇陛下纔可以。”
毛野稚子再次加以推脫道,時間對於他們來說,十分的重要。
一是能不斷增加援兵。
二則是可以消耗唐軍的糧草。
“不,你們可能瞭解錯誤了,本宮如今要受降的是上野城,而非是倭國。”
李承乾不再給予毛野稚子踢皮球的機會。
他們想拖,肯定不會讓其如意,主動權在自己的手中。
毛野稚子豆大的冷汗臉頰上滑落,太難纏了。
自己的一直被李承乾牽著鼻子走。
“太子殿下,此事屬臣不能做主,如果上野城不經過天皇准許,擅自投眨@是叛國。”
“不若,給我們十天的時間,將情況上報之後,再進行受降。”
就算是要受降,倭國也要有一定的反制手段。
畢竟,李承乾殺性太大了,坑殺也不是不可能。
這已經在他們都預料之中了。
受降可以,但是倭國肯定還是要軍隊的自主權。
說白了,他們就想像進貢大唐一樣,成爲番屬國。
條件可以再加,但不能徹底的成爲傀儡國度,不然與滅國何異。
“三日後,你們的主將不出城投降,本宮破城之後,上野城內,雞犬不留。”
不能給倭寇太多的時間準備。
毛野稚子不由的吞嚥口水,他知道,李承乾可不是說說而已,如果上野城不幸被攻破。
那肯定就是一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
“之前傳言,大唐太子李承乾仁德愛民,如今觀之,大誤也,沒有想到是如此殘暴之人,太子殿下,如果你不收斂殺心,必定會是一代暴君。”
見沒有了迴旋的餘地後,毛野稚子也不再選擇了隱忍。
“哈哈,對敵人仁慈,那纔是對自己的最大殘忍,本宮的仁慈,對的是自己的臣民,而不是你們倭國。”
“本宮言盡於此,回去告訴能做主的人,三天之後,本宮率領大軍攻城,是降還是死,你們自己決定。”
李承乾不假以任何掩飾的威脅道,好像在他這裏,攻取上野城,如同探囊取物。
“如果山野城舉城投降,太子殿下你,是否能夠保證全體軍民的安危呢?不會出現坑殺戰俘百姓的事件呢?”
毛野稚子詢問道,只要有那麼一絲可能,他們都不願意和李承乾再耗下去。
這就要牽扯到了國力之上,李承乾的背後有高句麗、百濟和新羅爲後盾。
此次的進攻,就算被擊退了,李承乾還能捲土重來。
多打幾次,倭國的人也會被打完。
所以,和解認慫,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解決方法。
上一篇:亮剑:从成为楚云飞开始崛起
下一篇:大唐:长生千年,被小兕子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