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重生李承乾,開局謀反審問 第114章

作者:无垠石

  這些國家之間的矛盾和利益衝突,使得整個局面變得越發混亂。

  百濟,不僅是大唐藩屬國,還與倭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倭國水軍強大,在白江口之戰前,是東南沿海地區的海域霸主,無人敢於挑戰他們的地位。而百濟的淪陷,無疑觸動了倭國的利益底線。

  白江口之戰之所以會爆發呢,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倭國利益和對自身實力的過度自信。

  倭國認爲自己擁有強大的水軍,可以與大唐一較高下。

  想通過戰爭來擴大自己的領土和影響力,同時獲取更多的財富和資源。

  而如今,李承乾被唐帝國孤立,倭國看到了機會,他們可以從唐帝國身上獲取更多的利益,又可以名正言順搶奪百濟領土,使得領土面積從海上延伸至內陸,一舉兩得。

  攻打百濟,是其國策要求,也是其地理位置使然,它是一個島國,所得的資源更加的有限,只能從內陸之中不斷獲取。

  以至於,之後的朝代之中,倭國一直爲患華夏東南沿海,其一是爲了獲取物資,另一方面,也是其狼子野心使然。

  自古以來,華夏與倭國之間的矛盾就十分尖銳,可以說是世代爲敵。

  而倭國之所以能夠在歷史上存活下來,很大程度上得益於其海島的地理優勢,使其成爲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

  然而,更爲重要的是倭國人的卑劣心計,他們善於隱忍和僞裝,一旦華夏強大,便會卑躬屈膝地上表臣服,暗中等待時機,準備反撲。

  “倭國?”

  李承乾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銳利,他對倭國的厭惡之情溢於言表。對於這樣一個國家和民族,只有亡國滅種,才能根絕其隱患。

  “劉仁軌部,船隻造備如何了?”

  李承乾問道。他深知倭國的威脅與卑劣,因此早在之前,便有了準備。

  製造船隻,訓練水軍。

  “約莫造有六百艘,其中鐵艦三艘。”

  林志回答道。這些船隻已經具備了一定的規模。

  “夠了。”

  李承乾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爍銳利的光芒。

  “傳令百濟道、新羅道籌集糧草,明年開春,南征倭國,一舉平定海患。”

  原本,李承乾計劃再過幾年,等到國內民生恢復得更好一些之後,再對倭國發動戰爭。

  但是現在,倭國主動挑釁,而大唐的勳貴門閥又被薛延陀所限制,也不失爲是一個好戰機。

第179章 倭寇來襲

  “殿下,如今發現的倭國船隻極爲分散,每股只有數只船艦在沿海地區爲患,多者三四百人不等,少者只有七八十之餘,想要大舉殲滅之,怕是難爲。”

  林志詳細的解釋道,倭國在搶掠之一途之上,已經頗有心得,很少會大規模入侵,都只會派小股的勢力對沿海村莊進行燒殺搶掠。

  這樣的化整爲零,也是讓其被難以滅絕的最主要原因,其搶掠的又不是很多,對於整個中原王朝而言,就是不痛不癢。

  出重兵殲滅乃至是滅其國,也是得不償失。

  從其國家得到的財物,根本就不夠舉軍資以及造船所消耗的。

  這也是其一直沒有被揍沒了的一個主觀原因,因爲當權者,沒有將倭國看做是一個威脅。

  在明朝期間,倭寇嚴重,其實也就是對於沿海幾個地區而言,但是對於整個國家來說,倭寇威脅並沒有說的那般嚴重。

  彈手可滅之。

  倭寇的存在,反而是練兵乃至一些政治目的的延續。

  倭寇一個彈丸小國,不是不能滅,而是不想滅。

  現在倭寇就是那般的弱小,但是李承乾卻知道,其後代卻是在華夏大地上,犯下了罄竹難書的罪惡。

  713部隊、人體實驗、細菌實驗等等,沒有人性的事,都是這羣矮人國搞出來的。

  哪怕是再難,李承乾也會竭盡所能,消滅掉這個隱患。

  哪怕是打虧仗,也是要打。

  “沿海戒嚴,發現任何倭人,就地格殺。”

  李承乾的決心很大,明知道開此一戰,是要虧損的。

  “如此的話,可能需要從平壤道和新羅道派遣軍隊防守。”

  林志道,沒有任何的疑慮,他要做的就是傳達命令,和傳遞消息。

  百濟海域狹長,想要杜絕倭寇襲擊,就要全面防守。

  “持本宮手令,去往新羅道調兵,另外讓親衛隊準備,本宮要親征倭國。”

  李承乾當即又道。

  “殿下,如今冰雪覆蓋,加上河水量小,很難通行,是否要待開春之後再南下呢?”

  高句麗寒潮早來,溫度極低,就連河水都能凍住。

  “倭國既然已經有不少的人馬來掠奪了,那就說明他們的主力也已經來了,兵者軌道也,他們就是要我們我們以爲他們不會選擇在這樣的天氣來攻打我們,所以要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小日子,最不講的就是武德。

  如果你敢膽輕視他,他就會給你致命一擊。

  客觀來說,小日子很卑劣,但是他不菜,而且還很上進,在落後的時候,一直在華夏吸收先進的文化知識,不斷的完善自身。

  這是一隻白眼狼,等你一不小心打盹之時,就會露出那陰深的獠牙。

  一旦被其咬中,必定會皮開肉綻。

  “末將這就去安排!”

  林志躬身後退,沒有再打亂李承乾的閒情逸致。

  寒冬的宮廷之內,卻是春色盪漾,讓人流連忘返。

  也不能說李承乾沉迷於美色,實則是在古代的生活太單一了,除了下點棋外,就沒有其他的娛樂了。

  他在宮中,不時的開會party不過分吧。

  一龍多鳳的那種,才能打發無聊的時間。

  這裏是溫柔鄉,有溫度又有溼度,讓人越陷越深,欲仙欲死。

  而廣闊的海面之上,卻是寒風凜冽,夾帶著淡淡的鹹味,吹的人生疼。

  在不遠處的海面在線,卻湧現出處了大小不一定船帆,在逆風航行。

  “安曇將軍,那天盡頭的陸地就是我百濟國了嗎?”

  扶余豐立船頭,忍受著寒風刺骨,抬手遙指著遠處的陸地。

  扶余豐是是扶余義慈的第五子,是百濟國最後的一任國王,自小便被派往了日本留學。

  說是留學,其實就是派去日本當的質子,如同春秋戰國時期那般,弱國便要將嫡系的王子送往強國爲質。

  百濟與日本的關係很微妙,是屬於日本的一個附屬國。

  大唐的先進文化、冶煉技術,也是從百濟流傳向日本的。

  百濟的戰略地位,對於日本而言,可想而知。

  當初,蘇定方以閃電戰滅亡百濟之後,日本齊明天皇便以扶余豐爲名,興兵攻打百濟唐軍。

  在內憂外患之下,蘇定方不得不敗退出了百濟。

  在之後的,白江口之戰之中,劉仁軌重創了日本的水軍之後,纔再次收回了百濟。

  百濟的局勢,還關乎到了日本的興亡。

  哪怕李承乾和李唐帝國沒有鬧翻,日本都將會以扶余豐復國爲由而興兵攻打。

  百濟的門戶一旦落入了其他人的手中,那就是等於掐住了日本的命門。

  島國資源太匱乏了,憑心而論,要不是物質不足,倭寇們也不願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

  所以,他們明知道是強敵,也要爲了明天而舉刀。

  “對,那就是百濟的國土,但是現在卻是被李承乾所佔領,百濟於我倭國素來友好,天皇不願見盟國陷入如此境地,纔派遣我等,助王子收復失地。”

  安曇比羅夫笑道,目光貪婪的也望向了陸地。

  他們倭國早就想染指這片土地了,如今的機會實在太難得了。

  齊明天皇自然不會放過這一個機會了,出兵可以,但是他的條件,是要百濟國十分之一的領土。

  一旦在這內陸之上,就連落腳處,倭國的行動,就更加的便捷了。

  他可不會真的好心要幫助百濟復國,而是也盯上了這塊土地。

  “答應過天皇和將軍的事,等趕走了唐軍,我會馬上兌現的。”

  原本這百濟國王之位,與他是沒有半點關係,但是現在他卻成爲了百濟的繼承人,別說只是十分之一,就是一半,他也是十分願意。

  “王子記得就好,此戰必破唐軍,他們萬萬不會想到,我們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選擇突襲。”

  安曇比羅夫肆意的大笑著,目光看向前方,好似看到了勝利在向他招手。

  “安曇將軍智职俪觯栖娊^對不會是對手,收復失地,指日可待。”

  扶余豐也顯得躊躇滿志,終於要龍歸大海了。

  “中原有句古話叫作——兵不厭詐。”

  安曇比羅夫語氣十分別扭的講出,對於此次的出兵怡然自得。“不過根據掌握的情報來看,唐軍用不到十日的時間便攻打下了百濟,我們也不能太過輕敵,具體的作戰計劃,還需等斥候回報之後,才能制定。”

  唐軍宛如夢魘一般,一直高懸於其他國頭頂之上。

  倭國雖未曾與大唐軍隊正面迎戰過,但是唐軍的名聲太過於響亮了,讓安曇比羅夫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倭國附屬於大唐,是因爲其文化和強盛,但還未被武力征服過。

  所以雖然有敬畏之心,但並無懼之。

  唐軍強是強在騎兵陸軍之上,而他倭國也有屬於他自己的優勢,那就是海軍無雙,各自有著自己的無敵領域。

  而且,李承乾如今代表不了大唐了。

  “之前斥候來報,白江口岸有唐軍軍營出現,好像一直在訓練水軍,不如趁唐軍還未察覺之時,我們領軍破之。”

  扶余豐建議的說道,他在這裏沒有任何的兵權,他就是出師之名。

  哪怕是收復百濟之後,也是一個傀儡帝王。

  但是他肯定不想如此,要有出色的表現來,引得這位的青睞,從而一步步的擺脫現狀。

  “看不出你還有幾分才智,此計與我想的如出一轍,如此寒冬時節出軍,就是爲了重創李承乾的主力,如是能將其生擒,還能與唐王朝再要一次財款。”

  安曇比羅夫眼眸露出讚賞之色。

  想法很美好,但是現實卻是無比的殘酷。

  當他們看到陸地的那一刻,同時也暴露在了別人的視線之下。

  “果真不出太子殿下所料,倭國的主力真的是這時節選擇出擊。”

  一處臨時行帳之內,劉仁軌盯著沙盤露出了一絲冷笑。

  出其不意,也要分對象。

  攻打平壤,也是利用了這寒冷的天氣,對於李承乾來說,安曇比羅夫就是班門弄斧。

  極端天氣對於行兵打仗而言,是一個挑戰,重則因爲糧草不濟,而全軍覆沒。

  相反,這也是一個戰機,那就出其不意,別人都以爲這樣不利的條件,不會出兵,能起到出奇制勝。

  但是一旦被對方察覺到了,那就是雪上加霜。

  高風險,高回報。

  “黑齒將軍,與倭寇爲戰,你尚有經驗,你且說說,如何制敵吧。”

  劉仁軌目光轉向了黑齒常之。

  百濟與倭國所謂的友好,也是如今近些年而言,之前,還是衝突不斷。

  扶余豐就是作爲戰敗方,送去倭國學習的留學生。

  “就倭國來說,戰士無不精通水性,善水戰,如果是以往,開戰之時,倭國將領都會讓幾百善水將士入水,從水下鑿穿船艦,不過,如此時節,則不需要有此擔憂,如果氣溫回升之後,水戰還需特別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