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重生李承乾,開局謀反審問 第110章

作者:无垠石

  李承乾眉頭一皺,大感不妙,快步而出。

  魁峨的宮廷門前,劉仁軌屈膝跪地,彷彿一顆塵埃般渺小而脆弱。

  “正則,何事以至於此!“李承乾輕聲問道。

  劉仁軌,字正則。

  “劉仁軌有愧於殿下,請辭百濟道行兵總管一職。“劉仁軌重重地叩頭,臉上充滿了羞愧之情。

  “究竟發生了何事?“

  李承乾疑惑地看著劉仁軌,然後又看向林志。如果百濟道那裏出現了重大變故,不良人應該會第一時間向他稟報。

  “末將斗膽,殿下是否打算起兵了?“劉仁軌抬起頭,目光堅定。如今的局勢一目瞭然,四道中的各級將領們都察覺到了一些端倪。

  “僅僅因爲此事?起來說話吧。“李承乾微微一笑,親自將劉仁軌扶起。

  “你也是前來勸阻本宮的嗎?“李承乾微笑著詢問,心中暗自揣測。

  劉仁軌聽後搖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不,末將明白殿下是爲了天下蒼生才起兵舉義。如今百濟道的百姓安居樂業,末將親眼所見,心中十分歡喜。殿下所行之事,乃是造福萬民、利在千秋之舉。”

  “然而,末將在遇見殿下之前,曾蒙陛下知遇之恩。若殿下起兵舉事,末將實難以後主之恩,忘卻前主之德。”

  李承乾聽到這裏,臉上露出釋然之色,微微一笑道:“本宮還以爲是什麼大事呢!是否起兵舉事,還要看朝中局勢如何發展。本宮目前所想,便是如何讓百姓富足起來,並不希望爆發戰爭。”

  他目光炯炯有神,神情嚴肅,接著說道:“不過,本宮在此地制定的政策法規,倘若有人膽敢前來破壞,那就只有兵戎相見了。”

  與大唐的衝突,自然是能拖則拖,畢竟瘦死的駱駝都比馬大,更何況,如今的大唐還在巔峯狀態。

  “如果守戰,末將當仁不讓。”

  劉仁軌一臉堅定地說道,但他內心並不想領兵攻打李世民。

  但是防守,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走,我們入內詳談,你就是不來,本宮也要來找你。”

  李承乾說著,轉身走進了身後的大宮門。這裏是平壤的皇宮,現在已成爲他的行宮。

  進入宮中後,李承乾坐在主位上,看著劉仁軌說:“本宮知道你的難處,不過天下大事,也非只有戰與亂。”

  劉仁軌感激涕零,拱手謝道:“多謝殿下體諒!”

  李承乾點了點頭,繼續說:“如今水師除了訓練之外,還要到海中去提取食鹽,至於如何提取,本宮會將方法傳給你們。”

  他心裏想著,漢江口是入海口,可以在附近提煉海鹽,再結合榷鹽法,一定能夠增加收入。

  接著,李承乾又吩咐道:“另外,你在百濟,要多多收集鐵器,讓閻立德製造鐵船,未來水軍需要遠航。”

  李承乾覺得是時候爲這個時代增添一些科技元素了,從船隻開始改進。等百家學堂創建成熟之後,各項後世的科技理論都可以拿出來和這些充滿創造力的古人交流,說不定還能創造出跨越時代的產物呢。

  “殿下所說之事,待末將返回百濟道之後,馬上進行佈置。”

  “另外,末將在百濟之時,還曾收到長安的密旨,末將怕,收到密旨的將領,可能不只是末將一個。”

  劉仁軌從袖口之中,拿出了一節黃布來。

  李承乾瞄了一眼,並沒有接過來,而是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淡淡地開口道:“哼,這種手筆,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出自朝堂上那羣奸佞小人之手了。他們竟然想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來離間你我之間的關係。”

  確實,無論這封密信能否成功策反,都會在李承乾和一惺窒聦㈩I的心中埋下一顆互相懷疑的種子。

  正所謂主疑臣,則臣不忠;臣疑主,則臣不信。

  這是一個巧妙的陽郑劃的是人心。

  “軍中人員複雜,難免會有一些人想要通過走捷徑來秩〈蠊γ钕逻�是要小心謹慎啊。”

  劉仁軌憂慮地說道,他的臉上滿是擔憂之色。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在朝廷許諾的重利面前保持如今的立場。

  而且,這裏面大多數都還是朝堂之上的人,非全部都是李承乾的嫡系。

  “如今執掌大勢之人,均是本宮親自挑選之士,正所謂,越是到了危難之時,越要用人不疑,本宮以生死託之,袑⑹恳嘁矐撘試勘е!�

  對於如此反間計,李承乾表現出的無足輕重。

  李承乾對軍隊有著絕對的掌控力,這纔是他能夠從容應對的根本原因。

  經過幾年的精心佈局和發展,不良人的勢力已經深入到了軍隊各級將領的身邊,他們猶如一張無形的大網,嚴密地監控著每一個軍政大員。

  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李承乾都能迅速察覺到。

  人心難測,誰能保證每個人都是忠湛煽康哪兀�

  不良人,就是李承乾的反制手段。

  “那是末將多心了,想必殿下均已有萬全之策,只是末將又聽說,陛下已經下旨,廢除了殿下的東宮之位,怕是會引得軍民恐慌。”

  劉仁軌憂心忡忡地說道。如今局勢緊張,李承乾被廢黜東宮之位的消息傳出後,必定會引起軍中將士們的不安與恐慌。

  而劉仁軌也明白,事已至此,李承乾除了起兵反叛之外,好像已別無選擇。

  “正則,你不是也只是聽說嗎?道聽途說的事情,未必是真的,再說了,他們要廢了本宮這太子之位,也還要問一下本宮答應不答應呢?”

  言辭而已罷了。

  三人成虎,只要掌握了輿論導向,這也是不足爲慮的。

  “他們如今不過就是謂之本宮自立址矗瑢こ鰩熤潜緦m又爲何不能打著清君側的由頭呢?”

  凡事都相對的,李承乾也早就想到了出師之名。

  對剛李二這個大唐正主,是不可能的,他是大唐的國主,無任從什麼角度出發,都站不穩腳跟。

  但是清除君側,剷除奸佞,那就是最常見的口號了。

  隨便從幾位重臣之中,抽取出來都可以,例如:長孫無忌、蕭瑀等重量級別的人物。

  劉仁軌不由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嘲意,是自己想太多了,擔心的有些多餘了。

  管好自己分內之事就好了。

  像這種左右大局走勢的謩潱拥钕略缇陀辛藴蕚洹�

  對於朝臣策劃針對李承乾的反間招降計,在一段時間之後,卻是石沉大海,沒有半點反應。

  就是廢除李承乾太子之位的消息傳開,對於李承乾當局的影響也是微乎其微。

  無他,因爲在高句麗的這片土地上,李承乾的掌控力度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消息一經傳回,門閥氏族徹底坐不住了,這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政議,是必不可少的。

  李世民身子半躺於龍椅之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精神萎靡不振,讓人看起來好像對什麼事情都漠不關心的一般。

  “陛下,李承乾於遼東擁兵自立,儼然已經成爲了我朝的心患,對於陛下之旨意,其上下均是不從,這是叛逆叛國之舉。”

  半晌之後,還是長孫無忌牽頭開口。

  “陛下,這顯然是謩澮丫弥拢缬蓄A郑畛星不小。”

  韋挺也適時的添油加醋道。

  李世民那模糊的雙眼,在此時的泛起了精光,他雖一直被病魔糾纏,心身疲憊,但是腦子還一直精明著。

  對於遼東發生的一切,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就是實權皇帝,哪怕是在臨死之死,其都有翻弄乾坤之能。

  一直不表態,那也是有著屬於他自己的算計。

  “李承乾不遵旨意,確實是帜妫侨缃竦拇筇朴帜苤魏文兀俊�

  李世民撐起身子,俯視著一谐甲印�

  “你們進言,讓朕下旨招降,朕下了,你們說,太子李承乾帜嬖旆矗岆迯U除他東宮之位,朕也下了,現在又爲之奈何?”

  李世民如今表現出的狀態,是何其昏庸,已經好似沒有半點主見,被羣臣所左右。

  “李承乾之患,必須平之,不然人心難定。”

  崔挹大聲道,態度非常的強硬。

  “平叛之,朕想問一問諸位,現在我們拿什麼去平叛呢?有兵有糧嗎?”

  “而且,自隋末以來,我唐民就一直未曾安居樂業過,民已疲,戰端不可在輕啓之。”

  李世民攤開雙手,無奈的神情顯露在了臉上。

  不是朕不想出兵,而是無兵又無糧。

  幾年前的徵調之軍,都做了李承乾的嫁衣,那近十萬兵勇,可都還全部在高句麗境內。

  大唐以戰立國,自隋末起事之後,戰亂一直就沒有停過。

  平定國內動亂,創建大唐,滅東突厥、進吐谷渾、戰高昌、北拒薛延陀,再到如今的東滅高句麗。

  唐民可謂深受戰亂之苦,雖然都勝利了,但是同樣消耗很大。

  現在又要發動大規模的戰爭,大唐也難以喫的消。

  “國庫雖無錢糧,但是我大唐富庶無比,一旦陛下下令捐募,用於平叛邊患,臣以爲,在短時間之內,一定能收穫大量的錢財。”

  褚遂良站起,躬身看向李世民。

  氏族門閥感覺到了危機,也準備站出來放一些血了。

  “這樣能行嗎?”

  李世民不確定的反問道,他在瞭解這羣人了,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想要從他們的身上摳出一點肉來,太不容易了。

第176章 朕的皇子,誰有九五至尊之氣?

  “陛下,或許此計可行,臣蕭氏願捐一萬貫!”

  蕭瑀挺身而出,代表蕭氏一族表明態度。

  “蕭老國公慷慨解囊,心繫國家安危,我韋氏一族也應盡一份微薄之力,同樣捐資一萬貫,以供平定叛亂所需。”

  韋挺緊隨其後,願意出資相助。

  其餘諸位大臣見狀,紛紛響應,或多或少地進行了捐獻。短短時間內,竟然籌集到了上百萬貫資金。

  平日裏,這些官員們可不會輕易將錢財用於改善民生,他們更傾向於從百姓身上榨取財富。

  “諸位愛卿既然如此忠心報國,朕便下旨,在全國範圍內發起募捐活動,但務必注意不得強行奪取民胸斘铩!�

  面對氏族的捐款,李世民自然不會拒絕。自登基以來,他一直致力於削弱門閥氏族的勢力。

  高句麗之戰,其實也是李世民削弱氏族門閥的手段之一,只不過,效果不大。

  如今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削弱一些門閥氏族的財力也是極好的。

  “錢財雖能夠解決,但是人員兵募卻是一個大難題,臣查閱過全國戶籍,上六等兵戶的人員儲備不足,一旦再次徵召,必定影響作物生產,今年便已經出現了端倪,另外薛延陀屢次屯兵於邊界,有大舉南下之時,內憂外患之下,我朝已無力出兵高句麗。”

  一向存在感極低的許敬宗,在此時,卻長篇大論了起來。

  當兵入伍,是要有一定的家庭背景方能參軍立功。

  在一定的程度上,也形成了軍功壟斷。

  許敬宗的發言,可謂打了長孫無忌一腥藛T一個措手不及。

  長孫無忌的目光一抬,看看向了李世民。

  許敬宗的後臺就是李世民,他如今的這番話語,極大就能就是也代表了李世民的意思。

  “我大唐,如今也已經到了如此局面了嗎?”

  李世民瞪大眼睛,一副錯愕之相,彷彿之間,才知道如此的憂患。

  “陛下,我大唐需要休養生息,而非戰亂。”

  許敬宗再道。

  腥寺勓越猿聊徽Z,大殿之內陷入一片寂靜,不少人的目光,都不由望向了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硬著頭皮而上,緩緩開口:

  “事態也有輕重緩急,李承乾擁兵反叛,如果不立即出兵鎮壓,那使得如今大唐邊境上的那些獨領一軍的軍員如何做想,此先例萬萬開不得。”

  “對,一旦那些手掌軍權的將軍,都效仿李承乾如此做法,那纔是國之大禍,薛延陀以遊牧爲主,哪怕是南下,也只會就是劫掠一番,就馬上退走,讓北境諸城,嚴於防守,便可無憂。”

  崔挹說道,於他們而言,最大的威脅是李承乾。

  薛延陀劫掠而已,又搶不到他們的頭上。

  “哼,崔挹你好大的膽子,你如此做法,是要讓我大唐千萬生民去送死嗎?要讓薛延陀的鐵騎踐踏我大好山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