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垠石
隔空對法算計。
相比於李世民的艱難境地。
此時的李承乾卻是十分的愜意,一身便裝,遊走於鄉村田野之間。
臨近金秋,田野之間的農作物也已經,相繼成熟,百姓于山野之中忙碌不停。
今年的收成更勝往昔。
“高將軍、薛將軍,留守必要的人員鎮守城池,其餘的士兵都下田間來,幫百姓們收集。”
李承乾目光掃過一片金色麥田,而後開口道。
“太子殿下仁德,真是天下百姓之福。”
高侃由衷的讚歎道,李承乾不同於那些將百姓掛在嘴邊的官員,而是確切的做到了。
“殿下可能還不知道,如今遼東道的百姓都在歌頌殿下的恩德呢?殿下爲民,天地共見之。”
薛仁貴也在一邊說道。
“爲民?”李承乾抬頭望天,也許是吧。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與其是說爲了天下之民,還不如說是爲了這個國家的長治久安。
“可惜不知道,百姓這樣安居樂業的生活還能持續多久。”
隱隱之間,一股無形的風暴向高句麗席捲而來。
“殿下此意是…”高侃問道。
“此間本宮的行爲,你們不覺得逾越了嗎?不覺得有帜嬷畬崋幔扛母锒愔啤⒓鴻唷⑽鋵⒌鹊取!�
李承乾轉頭看向了兩人,欲從兩人的神色看出什麼來。
高侃、薛仁貴掌控著整個遼東道的軍權,一旦反叛,就會使得他陷入了絕對的被動之中。
畢竟,他的行爲,是帜妫苌倌鼙卉娭械膶㈩I認可。
加之,李世民的統治力猶在,讓人反叛,確實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高侃、薛仁貴臉色微變,此問題很不好回答。
“但是本宮諾不行使,便也見不到眼前的歡聲笑語,逾越也便逾越了吧。”
李承乾俯身,輕輕的感受著麥惠的豐滿,公開的向兩人表現自己的意思。
“殿下胸懷天下之民,更有大國之容,末將誓死追隨,不論身後之名。”
高侃言道,叛逆也罷,士爲知己者死。
“末將薛禮本是起於微末,如今辛得殿下賞識,才得此重任,末將無以報恩,唯以死效之。”
薛仁貴躬身表態,不是做作。
“兩位將軍,亦是胸懷天下,你們不是爲了本宮,我們都是爲了這病態的天下,終有一日,天下之民皆盡如此。”
李承乾目視前方,望向那些勞作而又欣然自得的高麗軍百姓。
“對,爲了這天下!”
高侃、薛仁貴也是同時上前半步,俯視著這片大地。
“長安方向,也許將會採取行動,你們派人往返你們的家鄉,安排好你等的族人,以免遭到牽連。”
李承乾攤牌後,兩人還能表示追隨,這是難能可貴的。
“還是殿下考慮周全,我等立馬著手安排。”
現如今,能讓兩人有所顧忌的,那便只有遠在他方的族人了。
一旦全部搬遷而來,那麼就再無後顧之憂。
“遼東事務,本宮全部移交於你們處理,不日之後,本宮將回平壤。”李承乾又道。
第170章 試探李勣與李道宗
聞言,兩人的臉色爲之一凝,言外之意,就是遼東道的所有重擔都會落在兩人的肩上。
說實話,兩人均還很年輕,經驗不足,能有如今的地位,真的都是李承乾提拔所致,于軍中的威望,還不是那麼能服小�
“殿下,不是末將與薛將軍不想爲殿下分憂,而是以我們如今威望,怕是難以統領全境。”
高侃擔憂道。
“你與薛將軍,總是要獨領一軍的,統領一地的,該如何處理便如何處理,本宮相信你們。”
“遇事不決,可憑高將軍決斷,衝鋒陷陣,薛將軍無往不利,薛將軍亦可臨時裁決。”
李承乾對兩人又重新進行調節,薛仁貴爲副將,從未輸過。
而高侃在大局上的魄力,更勝一籌,兩人是一個絕佳的組合。
“多謝殿下信任,我等必定竭盡所能,不讓殿下失望。”
高侃、薛仁貴齊聲道。
“有兩位將軍坐鎮遼東道,本宮心安,百姓亦是心安。”
李承乾全權放權於兩人。
又過了幾日,李承乾便踏上了回程。
高侃、薛仁貴於遼城頭上相送,至直遠去不見。
“薛將軍,你我之職責,任重而道遠矣!”
高侃心中沉甸甸的。
已然確定,他們要扯起反旗,行獨立之舉。
“路遠,行則將至,太子殿下心有大志,腹藏良郑诵袩o憂。”
薛仁貴目光遠望,堅定無比的說道。
“薛將軍說的好,不過,將軍可發現軍中可有可造可信之才。”
欲全部掌控,還是需要自己人。
十餘天之後,李承乾領著親軍風塵僕僕的進入了平壤。
“殿下,遼東政務解決完了嗎?”
平壤的皇宮之內,裴行儉、李震和程處默齊聚。
“解決好了,現如今,由高侃與薛仁貴共同統領遼東道一切事務。”
李承乾邊走邊道。
“高侃、薛仁貴?”
三人相視,這兩個名字太過於陌生了,既不是名門之後,也不功勳卓越之輩。
“他們和我們這般,都還未至而立之年,這朝代,也當屬我們這一代。”
李承乾充滿了雄心壯志,他們不瞭解高侃和薛仁貴,也是必然的。
不過這兩人的成就,直追裴行儉,要遠超李震和程處默。
“此兩人如此受殿下青睞,想必是有過人之處了。”
裴行儉正色道,在任人爲用這方面,李承乾已經無人能出其之右了。
裴行儉如此,劉仁軌亦是如此。
終是能安排到其合適的位置。
“不錯,此兩人是人中之龍,高侃領軍之能力,不在守約你之下,而薛仁貴則是能於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遼東道有此兩人坐鎮,穩如泰山。”
李承乾給予了此兩人極高的評價。
“如此英傑,來日必當拜見一番。”
對於高侃和薛仁貴,幾人也起了結交之心。
“對了,英國公和江夏王可還好?”
李承乾關心的問道,如今的大唐,這兩位纔是中流砥柱。
裴行儉、劉仁軌之輩,都算是後起之秀,可領一軍,但還不能像李勣和李道宗一樣,能節制天下兵馬。
“遵殿下之令,一直在善待兩位老將軍,除了不給予出城外,一切自由。”
裴行儉回道。
“是本宮怠慢了兩位老者,帶路,本宮這就前去賠罪。”
李承乾說道,日後,對外戰爭,還得需要這兩位開道。
如今的徒刑,只是把他們孤立到了內鬥之外,使得他們得以保全,不至於左右爲難。
一座豪華的庭院內,兩位精神矍鑠的老者正面對面坐著,棋盤擺在他們中間。他們神情專注地盯著棋盤,時而皺眉思索,時而面露喜色。
其中一位老者突然大聲喊道:“江夏王,你又耍賴!”
李勣,他伸出一隻手,緊緊抓住另一位老者——李道宗的手臂。
李道宗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反駁道:“英國公,明明是你下棋下不過我,還怪我耍賴。”
兩人爭論不休,誰也不肯讓步。這兩位老者平時無所事事,如今只能靠下棋來打發時間。
這時,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來:“父親大人,太子殿下來見你們了。”
聞言,兩位老者停止了爭吵,轉頭看向門口。只見李承乾面帶微笑,風度翩翩地走了進來。
“看來兩位老將軍興致不錯,本宮也就放心了。”
李承乾笑著說道,他的語氣親切而溫和,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李道宗臉色陰沉,冷冷地回答道:“這還要多謝太子殿下,不然,我和英國公怎麼會有這樣悠閒的時光呢?”
李道宗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怨氣,畢竟,作爲國家的有功之臣,他們卻要被徒刑。
“江夏王和英國公一生都在爲國征戰,立下赫赫戰功,本該有閒暇時間的。”
李承乾宛如聽不懂李道宗話語之中的埋怨,徑直走上前去,大方的坐在了棋盤前。
“如此說來,太子殿下,是想讓我和英國公頤養天年了。”
李道宗冷冷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呢?兩位老將軍如今正是當打之年,國家需要兩位盡力的地方很多,只是如今的事件,頗爲複雜,本宮想,還是讓兩位老將軍置身事外的好。”
李承乾開諄压瑳]有選擇隱瞞。
“太子,你真要反?”
李道宗的臉色也變得無比的嚴肅起來,他看著眼前的李承乾,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驚訝和疑惑。他對李承乾的能力一直都非常認可。
如果李承乾能夠成爲皇帝,他李道宗自然會不留餘力地支持。然而,他從未想過李承乾會選擇這樣一條址粗贰�
“哈哈,堂叔,你以爲何爲址茨兀俊�
李承乾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自嘲之意。他轉過頭來,目光如炬地盯著李道宗。
按照宗族身份來說,李道宗是李承乾的長輩,但此時此刻,李承乾的氣勢卻讓李道宗感到有些壓抑。
“本宮本來就是儲君,址匆辉~,用在本宮的身上,好像並不合適吧!”
李承乾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重量。他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這只不過是那些門閥強加於本宮身上的罪名而已,真正址吹娜耸撬麄儭!�
李承乾的語氣愈發嚴厲,他的目光掃向遠方,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些門閥氏族的陰趾鸵靶摹�
“想必堂叔你也應該知道,如今的皇室是被各大門閥氏族所牽制,他們操縱著朝廷的權力,左右著國家的命摺!�
李承乾的聲音越發激昂。
“而本宮如今所作所爲,就是爲了擺脫這一種牽制,是爲了我們皇室的尊嚴和利益,也是爲了天下蒼生的福祉。”
李承乾的話語擲地有聲。
“本宮並非址矗菭懥藫軄y反正,爲了延續大唐的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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