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吴未的书
自己也不會在陽泉地區喫這麼大的虧,淪爲軍界笑柄。
雖然攻佔太原洗刷了身上的恥辱。
但隨着第四旅團被全殲之後,這種質疑聲很快從香月清司的身上轉移到了他川岸文三郎這裏。
畢竟,他的第二十師團也沒能夠突破太嶽山區的防線不是?
一想到這裏。
川岸文三郎的心中就無比的悔恨。
後悔,是真的後悔啊!
媽的。
就不應該重新相信這羣該死的特高科!
我川岸文三郎果然成爲了一頭蠢豬!
一通電話。
川岸文三郎在電話之中向寺內壽一詳細敘述了本次試探性的進攻的結果。
晉綏軍早有準備,並且針對性的對他們的先頭部隊進行伏擊。
川岸文三郎判斷。
晉綏軍很有可能在謩潟x南地區的反攻行動,他們甚至祕密抽調了一批精銳部隊抵達臨汾周邊地區。
只是還不清楚這支部隊的具體番號,還需要進一步的核實。
在川岸文三郎的視角之中,這支部隊很有可能會是類似晉綏軍358旅這樣的精銳部隊。
但楚雲飛所部剛結束一場大戰。
此時更可能在長治地區休整。
本想着依靠特高科截獲幾封山城、二戰區長官司令部的電報來進一步的瞭解情況。
可,雙方並沒有如此前一般電報往來密切。
寺內壽一嘆了口氣。
只覺得特高科真的是個廢物東西。
關鍵時候不發電報了,這種理由說出去誰信?
一團亂麻!
山西的局勢撲朔迷離。
寺內壽一不清楚晉綏軍要搞什麼動作,也知道晉綏軍更不可能光復太原城。
但攜大勝之勢,展開局部戰場上的反攻。
寺內壽一認爲,二戰區的中國軍隊具備這樣的實力。
在津蒲會戰即將打響的時候。
山西地區不可能再投入更多的作戰力量。
索性當即給川岸文三郎下達了一封固守當前佔領區,提防晉綏軍“夥同”中央軍反攻。
確保當前控制區的安全,強化治安、抽調部分兵力進行“境內”的“治安肅正作戰”。
當天晚上。
事情全部告一段落。
一夥以孫師長、許處長爲首的龐大利益集團付出水面。
其實絕大多數人都是山西本地人。
許多的中高層軍官也是此前閻老西仰仗的鄉黨。
這些人之中,自然有他的五臺老鄉。
謝明猶豫了半個小時。
最後還是想要找到閻老西要一個處理結果。
閻老西雖然沒見他。
但還是讓副官遞了話。
謝明至得到了兩個字。
法辦。
法辦,說的輕巧。
如果按照軍法,國民政府反革命條例來執行的話。
這些官僚、軍人全部都該死。
但是如果按照民國早期頒佈的官吏懲戒法這些法案。
這羣人也就死不了。
閻老西雖然讓法辦了,但沒明確說如何法辦。
在這種時候,稍微耽擱一丁點的時間。
都有可能會造成更大的影響。
這些人在晉綏軍體系之中二三十年。
沒有三五親朋好友才叫不正常。
何況,這件事情其中最不穩定的因素就是閻老西。
這個態度,擺明了是不打算背鍋。
謝明雖然忠心。
在在這種情況下一時間也是有些遲疑。
咋整?
如果是之前的閻老西。
這種腐敗之事,哪怕東窗事發。
也必然是板子高高舉起。
隨後輕輕放下。
處理的話,也會給這些老鄉留一些體面。
頂天了就是革職,抄家。
共事時間久的,或則發配個閒職打發掉。
絕不會大開殺戒。
但是現在不一樣啊。
自從打完這仗之後,閻老西現在的態度比之前強硬了太多。
而且現在也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做事情。
可又不明說,現在已經殺這麼多人。
再繼續傻下去,事後還都要他自己扛的話。
謝明也知道自己根本扛不動。
保不齊也落個身死。
“謝長官您這是有顧慮?”
謝明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副官小聲道:“要不,您和楚長官合計合計再行事?”
“什麼意思?”
謝明眉頭一挑,當即追問道:“哪個楚長官?”
“自然是楚雲飛長官..”副官似乎覺得理所當然:“二戰區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是您和楚長官的主意,當然了,這也是替閻長官分憂。”
謝明眉頭微皺:“誰這麼說?”
“大家都這麼認爲”
在副官的提醒下,謝明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
他原本以爲副官說的是楚溪春楚副參座。
可現在說的居然是楚雲飛。
這是什麼意思?
正當他猶豫之際。
錢伯均派副官張富貴來報。
這些涉及到國防工程貪腐官員、軍人不知道受到了什麼人的蠱惑。
居然相約發起暴動,在監獄外死士的配合下。
乃至妄圖越獄,除許處長之外,其餘人全部擊斃。
目前許處長已經被轉移至城中某處院落。
手段着實粗糙,但當兵的糙點也正常。
但總歸也算是找了個勉強的理由。
謝明在這一瞬間如釋重負。
至少這種事情不需要他自己來做。
在這種關鍵時候,還得是楚雲飛靠譜!
只有楚雲飛膽敢明目張膽支持他的。
這件事。
不管閻老西心裏面究竟是怎麼想的,亦或者是是否和他本人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但。
山西的天。
在這一刻終於放晴了些。
謝明連夜趕到了憲兵隊關押許處長的院落。
許處長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區別,依舊是那個風度翩翩的中老年書生模樣。
“渝發,你來了。”
謝明派人將一些喫食擺放在了桌面上:“許公,城內酒樓剛做好的,委屈了。”
許處長起身相應,主動將飯婁中的餐食端下。
“許公,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面,我這次也是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的工作,早日將事情交代清楚。”
許處長哈哈一笑,小聲調侃道:“渝發,這件事我能跟你說,也怕你聽不得啊!”
“許公,你這是何必呢?”
“渝發,我也是身不由己,當你有一天面臨我的處境,想必你也會明白的。”
許處長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次日一早。
閻老西洗漱完畢之後便看到了在外等待的楚溪春、以及謝明兩人。
他招了招手:“晴波、渝發,正好一起喫個早飯吧。”
“是!”
招呼着兩人坐在了餐桌前。
閻老西頗爲關切的問道:“渝發,昨天的事情最後怎麼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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