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吴未的书
楚雲飛接着說道:“副團長很多時候確實需要承擔指揮之重任,我在197團設一個參珠L的位置,你來擔任參珠L,如何?”
錢兆友仍然拒絕:“雲飛兄,此戰我錢兆友只能說是盡了一個軍人的本分,履行了自己的本職工作,作戰參謱O衛指m合這項工作雖然和他共事的時間不久,其能力、品性均令我折服不已。”
“孫衛诌@小子我另有安排務觀兄,你先回去,我再考慮一下。”
“好!”
楚雲飛摸了摸下巴。
錢兆友不願意的話那就只能夠安排張大雲。
問題是張大雲也是北方軍官學校出身不似錢兆友黃埔五期。
錢兆友過去..礙於黃埔校友的情面。
即便不買賬,也不會甩臉色
張大雲晉軍出身..和陝軍本身就尿不到一個壺裏面。
李魁山極大可能不願意。
在這之前,團裏面就他李魁山一個人說了算。
突然間要設副團長,要設參珠L的.
心裏面大概率還十分不滿。
常凱申一個命令就從三十八軍劃到了楚雲飛這裏.
讓楊虎城人還在國外沒回來。
那讓孫蔚如怎麼想?
雷馬事變之後。
楊曾經向常凱申保舉孫任GS省主席。
想趁機囊括陝甘兩省。
常凱申自然不可能同意,只任孫爲甘肅宣慰使。
而以邵力子爲主席。
孫蔚如對此頗爲不滿。
說難聽點。
這以前都是有過節的。
楚雲飛熟讀戰史,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面的彎彎繞?
若不是大敵當前。
李魁山接到孫的密令,脫離隊伍都是有可能的。
他楚雲飛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現在也摸不清楚李魁山到底是怎麼想的。
更不知道孫蔚如知道此事之後,氣的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本來對358旅,孫蔚如還是心存感激的。
此前。
三十八軍教導團潰退失聯,而後前往娘子關一線支援。
指揮權若是差一點點就落到了馮敬業的手上。
這麼多人折在娘子關一線就已經讓孫蔚如心痛不已。
常凱申更是以編制打光、重新整編爲由..要整編了這支部隊。
此前不是沒有過類似的情況。
編制打空之後撤銷編制番號。
亦或者是番號被中央軍其他部隊吞併。
劃歸類似於陳辭修、胡宗難等一袑㈩I的麾下。
哪怕三十八軍教導團打空了,孫蔚如都不至於如此的難受。
現在的他已經派人去聯繫李振西了。
他已經做好了決定.哪怕是番號真的不要了,這些人,他也要想辦法弄回來!
這些可都是三十八軍實打實的精銳部隊.
話說回來。
正當楚雲飛皺眉思索之際。
孫銘卻帶來了一個新的消息。
“楚長官,你可還記得陽泉保安團?”
楚雲飛點了點了點頭:“我正琢磨這件事呢,劉樹高跟我說他們表現的還不錯,後來留在了城中決定協同川軍作戰。”
“鮑志山還活着,保安團還剩下不到一百多號人,剩下的兩百人都戰死了。”
“他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楚雲飛眉頭一挑,心中已經起了招攬的心思。
陽泉是回不去了。
這個鮑志山還算有種,不如跟着我楚雲飛幹吧!
“就在外面..我剛纔外出辦事的時候剛好遇見了我琢磨着他們保安團就剩下了這麼點人,不如全給他們收編了。”
楚雲飛哈哈一笑,拍了拍孫銘的肩膀鼓勵道:“既然你也有這樣的心思,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不能強迫,願意跟咱們乾的,就把他們整編進197團,我保舉他一個少校的牌子。”
“不願意的,就按照正常徵調勞工計算酬勞..一天至少給他們一個大洋..這是他們應得的!”
“是!”
保安團陣亡實質上是沒有官方撫卹金的。
因爲他們本身是實質性的地方武裝,只不過名義上屬於晉綏軍。
陽泉城已經被打成了一片廢墟。
即便是日軍重建起來都需要一段時間。
留給他們的,實際上就只有兩條路。
放下槍,在壽陽城中當個勞工。
幹上一段時間之後,隨後領點路費和酬勞去尋親。
當然了。
也可以直接領上三塊大洋的路費直接回家。
還有一個選擇,就是楚雲飛所說的:“整編進入197團。”
扛槍打鬼子,有槍有尊嚴,萬一犧牲了,也有撫卹。
孫銘接到了楚雲飛的命令之後。
當即邁步快步走了出去。
旅部會客室內,鮑志山此時坐如針氈。
時不時起身來回踱步,時不時向着房間外張望着。
好在,孫銘只出去了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便重新返回。
“孫銘兄楚長官那邊怎麼說的?”
“長官考慮到你們在陽泉之戰之中的付出,他同意了你們整編進358旅的想法,你帶着麾下弟兄們整編進197團,楚長官會保舉你一個少校的牌子。”
“當真?”
孫銘點了點頭:“我還能匡你不成,這件事情辦好,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就當稱呼一句鮑長官了。”
鮑志山咧嘴一笑:“使不得,使不得,孫銘兄,事不宜遲,昨日弟兄們才和我說過這件事,依我看,不如就趁熱打鐵?”
“好,那我就在旅部靜候佳音!”
孫銘起身相送,隨後便返回楚雲飛身邊。
接下來的工作,主要在鮑志山,而不在孫銘。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
“他們之前就有這樣的念頭和想法了。”
南京。
發佈會現場。
來自世界各國的媒體聚集在了一起。
常凱申邁步走上臺前。
熱烈的掌聲響起。
在此之前。
他已經詳細的瞭解了戰鬥的經過。
日軍第二十師團參珠L也已驗明正身。
這次的新聞發佈會就兩個字,穩了!
“委員長先生,我是毛熊塔司社的記者,我聽聞貴軍在陽泉一地殲滅日軍主力部隊八千餘人,請問您認爲這對於SX戰局是否會產生有利影響呢?”
常凱申點了點頭:“我對於山西戰局還是頗爲樂觀,現在日軍第二十師團主力已被我軍阻擋在陽泉一線。
北路日軍依舊尚未突破我忻口防線.
我相信,這兩點便足以說明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那就是山西戰場上的日軍部隊實際上依舊後繼乏力”
正當常凱申慷慨陳詞。
準備放出豪言壯語的時候。
一名日本記者忽然舉起了手中的電報,高聲打斷了常凱申的發言:“委員長先生我們報社剛剛收到日本軍部的最新消息..目前忻口一線已經被我帝國陸軍所突破”
兩名警衛邁步上前,就要將日本記者強行帶離。
常凱申眉頭微皺,揮手示意。
“讓他說完..”
“是!”
兩名警衛站在日本記者的身旁。
各國記者均回頭看向了這名日本記者。
“我們是東京週報的記者,這是我日本國軍(日軍當時的自稱也是國軍)攻佔中國軍關鍵防禦節點陣地的照片。
這上面有我們日本國的國旗,清晰可見。
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這裏乃是貴軍中央防禦陣地上的關鍵位置所在,南懷化陣地。”
好好的新聞發佈會。
瞬間被一個小鬼子鬧的雞飛狗跳。
在等其展示完所謂的照片之後。
本就在一旁陪同。
準備回答其他問題的林蔚在常凱申的示意之外邁步上前。
他的語氣略顯平淡:“這位記者先生,我想請問,你們日本國的軍隊既然已經突破了我軍在忻口一線的防禦陣地那麼他們現在抵達什麼位置,是否已經佔據忻口重鎮了呢?”
“突破的是左翼防線,還是中路防線,亦或者是我軍的右翼防線?”
南懷化陣地僅僅只是中央防禦陣地的關鍵所在。
丟了這裏,部隊僅僅只是沒有了反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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