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干卿底事
【秦始皇嬴政】:?天祖父,你今年分明才二十。
【秦孝公嬴渠梁】:本王即便二十歲,那也是你天祖父(得意叉腰)。
【秦始皇嬴政】:……
【秦始皇嬴政】:天祖父,搶于謙這件事,我們還是各憑本事吧。
【秦孝公嬴渠梁】:政兒,你莫要逼天祖父動用殺手鐧。
【秦始皇嬴政】:什麼?
【秦孝公嬴渠梁】:如果你不答應將於謙讓給本王,本王這就傳一道祖訓下去。
【秦孝公嬴渠梁】:後世子孫但凡以“政”爲名者,前三歲都要穿女裝,繪好畫像,流傳後世。
【秦始皇嬴政】:……
大秦帝國位面。
嬴政坐在王座上,長長地嘆了口氣,對自家這個皮得沒邊的先祖很是無奈。
頭疼。
要是懟他吧,畢竟是先祖,“奮六世之餘烈”的第一世。
不懟他吧,嬴渠梁又根本不做人。
李斯站在一邊神色怪異。
史書上怎麼沒記載,孝公陛下性格如此跳脫?
商君真不愧是他法家的前輩聖人,居然能忍受得了如此奇葩。
李斯佩服地豎起大拇指。
天幕上。
漢武帝眼看大秦陷入內戰,立刻出來撿漏:
【漢武帝劉徹】:于謙,你看。
【漢武帝劉徹】:大秦那兩個地方都已經有自己的文官之首了,你過去只能當副手。
【漢武帝劉徹】:你不如來朕這裏,朕手下得用的都是武將,你來了,朕直接就讓你當大漢丞相,文官第一人。
【秦孝公嬴渠梁】:???
【秦始皇嬴政】:???
好一個狼子野心的劉小豬!
【武悼天王冉閔】:@于謙,朕自知自己的國家比不上旁人強大。
【武悼天王冉閔】:自司馬氏八王之亂以來,五胡入主中原,華夷紛紛倒置。漢人不再是人,而是奴隸,是牛馬,是隨時可以殺之的軍糧。
【武悼天王冉閔】:爲了拯救漢人,朕發佈了屠胡令。
【武悼天王冉閔】:你若能來到朕這裏,我們文武齊心,定能平定亂世,爲漢人再造一片青天。
【漢武帝劉徹】:???
【漢武帝劉徹】:啥玩意,胡人也敢舞到中原裏來了?
【宋英宗趙曙】:誰不是在抗擊胡人?就算你很難,這也不是跟朕搶奪于謙的理由。
【宋英宗趙曙】:于謙是去幫忙的,又不是去扶貧的。
【秦始皇嬴政】:@于謙,你到底怎麼想?
景泰位面。
文武百官們看着天幕上的各路皇帝吵架,目瞪口呆。
原來於大人/廷益/石灰君,居然這麼搶手!
不僅是本朝太祖親自蓋章認定的夢中情臣,而且還被秦始皇、漢武帝等雄才大略的絕代英主爭相搶奪!
羣臣不禁捫心自問。
自己何德何能啊,居然跟于謙站在同一個朝堂上。
不少人的腰板,都不知不覺地挺直了。
沒別的,就是驕傲。
咱也是跟于謙一起,走過路/喝過茶/戰過鬥/批過文/吵過架的交情了,就問你羨慕不羨慕?
石亨、徐有貞等人,奪門之變的罪魁禍首,卻早就縮到了一個角落裏瑟瑟發抖,生怕別人想起他們來。
心中就是恨啊!
爲什麼未來的自己鬼迷心竅,非要害死於謙呢,這下好了,在諸天萬朝面前社死了!
回頭朱祁鈺震怒,定然會將他們滿門抄斬。
百姓們倒是在街頭奔走相慶。
在他們心目中,於大人是好官,天底下最最好的人,被歷朝歷代的皇帝們哄搶,那不是應該的麼?
宮中,朱祁鈺倒是心情很複雜。
七分的驕傲,兩分的心痛,一分的決絕,也是個經典的扇形調色盤了。
他見到于謙廣受認可,當然會爲自己最好的臣子和朋友感到高興。
但一想起于謙最後的悲慘結局,又忍不住嘆息不已。
或許,他真的該先下手爲強了。
朱祁鈺看了一眼南宮的方向,眸光彷彿透過重重圍牆,看見了居住在其中的太上皇朱祁鎮。
那雙優美的鳳目中,流露出了無比銳利的殺意。
【景泰皇帝朱祁鈺】:朕自會保護好廷益,不勞諸位費心了。
【魏孝文帝元宏】:朱祁鈺你人都快死了,管人家于謙去哪兒呢?
【魏孝文帝元宏】:@于謙,你應該來我大魏,我大魏漢化組,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宋高宗趙構】:于謙,來紹興年間吧,朕把秦檜的位置擼下來給你。
【明宣宗朱瞻基】:趙老九,就你這個條件還想挖于謙?笑煞人也!
【明宣宗朱瞻基】:還有你拓跋宏,敢當着朕的面欺負朕的兒子,以爲朕是死人不成?
【景泰皇帝朱祁鈺】:父皇,我……
【明宣宗朱瞻基】:小鈺啊,苦了你了,朕爲你驕傲。
景泰位面。
朱祁鈺怔然地看着天幕上的這一行字,眼睫輕輕顫動。
他等這句話,已經太久太久了。
甚至在原本的人生中,終此一生都沒能等到。
他的父皇眼中從來只有他哥哥。
而朱祁鈺,因爲身份低微,向來是受到朱瞻基的冷漠和無視,一直被寄養在外,直到朱瞻基死前才接回宮中封王。
有人自己淋了雨,便想要爲別人撐起一把傘。
正因爲朱祁鈺在風刀霜劍中走過,深諳那種朝不保夕、戰戰兢兢、命如蜉蝣,是什麼苦澀滋味。
所以他即位後,纔會對懷獻太子朱見濟格外地好。
視若珍寶,予取予求。
甚至親自教他讀書、習文,帝王之道。
然而,朱見濟幼年早夭,死時不過九歲,這等於是在朱祁鈺心口狠狠插了一刀。
自那之後,他身體就一直不是很好。
“想不到,朕此生,居然還能聽到這句話……”
此刻,朱祁鈺望着天幕,臉上泛起了一抹嘆息般的笑意。
他眉間不再有那種沉鬱的死氣,而是充滿對來日的希冀和憧憬。
如今心結已解,更是得到了國擢剟睢�
景泰之年,不會再停留在第八年正月,大明的未來也會越來越好。
……
天幕上,宋高宗正在怒懟朱瞻基:
【宋高宗趙構】:無知朱家小兒!朕有岳飛,如何挖不得於謙?
【宋高宗趙構】:仙人都說了,賴有嶽於雙少保,人間始覺重西湖!
【宋高宗趙構】:岳飛跟于謙天生就是一文一武最完美的搭檔,理當同歸朕的紹興位面,輪得到你來反對?
【明宣宗朱瞻基】:趙老九,給爺爬!
【明宣宗朱瞻基】:真是笑裂了,好不要臉,岳飛是你的?前幾天不是還對人家喊打喊殺?
【宋高宗趙構】:咳咳,此一時彼一時,岳飛已經被朕任命爲鎮國大將軍兼太傅,掌所有兵權。
【宋高宗趙構】:于謙,等你來了,朕就送你跟他作伴。
【明宣宗朱瞻基】:送去跟岳飛作伴,意思是兩人一起下風波獄?
【宋高宗趙構】:污衊!你這是赤裸的污衊!
南宋紹興位面,趙構暴跳如雷。
氣死朕了!
這個該死的明宣宗朱瞻基,怎麼哪裏都有他!
這筆帳遲早要討回來!
趙構正要發火,忽然聽見一旁,岳飛輕輕咳嗽了一聲。
趙構:!!!
“鵬舉啊”,他立即換了神色,一臉笑意地迎上去,“可有哪裏不適?”
趙構如此神態,彷彿面對親爹……不對,是遠比面對他親爹宋徽宗還恭敬。
岳飛面無表情,只是眉心不易察覺地跳了跳:“臣無事。”
幾日前,他剛被放出來的時候,完全就是一種心灰意冷,生無可戀的狀態。
半生壯志成灰,身死冤屈黑獄。
而且這柄劍,還是他效忠半生的君王親手斬下的。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現在趙構改變主意放他一命,岳飛只覺得悲涼且可笑。
從十二道金牌發出,收復失地的期許盡皆化爲泡影,從大宋子民流離在外,受盡金人鐵蹄踐踏,他對趙構這個人,就已經不再抱有任何指望了。
活下來又怎樣?
他寧可現在死去,也好過空看萬里江山淪喪,自己卻無能爲力,什麼都做不了!
然而……
趙構簡直被嚇哭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糾結半天把岳飛放出來,岳飛居然一臉消沉,毫無戰意。
這還怎麼打【崖山海戰】副本,怎麼拿獎勵?
“朕錯了”,趙構險些當場給他跪了,“朕真的錯了……”
“鵬舉你別這樣,這兵符你拿去,以後你愛打哪打哪,想怎麼北伐,就怎麼北伐,朕絕不指手畫腳。”
求你快振作起來!
岳飛冷然無言,也不伸手接兵符。
趙構無奈,打算培養一下君臣感情(?一種根本不存在的東西),每天擺架嶽府,拉着人邊看天幕邊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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