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副本從崖山海戰開始 第6章

作者:干卿底事

  他就是傳奇本身,是後世武將心中永恆的神話,天邊最璀璨的將星。

  後世的每一個人,都註定要對他高山仰止。

  ……

  三國,東吳位面。

  自從看見了天幕後,未來的大魏吳王孫十萬……不是,吳主孫權,就陷入了無比幸福的煩惱。

  水戰?

  他江東健兒從小還沒學會喫飯,就已經學會游泳了,有誰不擅長水戰?

  這個時間節點,赤壁之戰還未到來。

  東吳未來的四都督中,除了陸遜年紀尚小,尚未入朝爲官。其他的,周瑜、呂蒙、魯肅三人,都已經是獨當一面的將領,呋I帷幄,征戰沙場。

  更有宸甘寧等人,整天在水上來去,威震一方。

  人才很多,但代表國家參賽的只能有一個。

  自從繼任江東之主以來,他孫仲志蛷奈创蜻^如此富裕的仗!

  怎麼辦,到底選誰好呢!

  ……

  另一個三國,季漢位面。

  天幕降臨後,軍師諸葛亮很快選定了參賽人選,那就是——關羽。

  關二爺被後世稱爲武聖,武力值絕對是三國top第一檔,後來,也曾有過水淹七軍等卸嗨畱鸺芽儭�

  雖然目前還沒什麼機會下水,季漢所有人依然對關二爺滿懷信心。

  “二弟,我看好你!” 劉備滿懷期待。

  “二哥,我也看好你!”張飛大聲道。

  諸葛亮揮了揮羽扇,神姿高徹,渺遠的眸光望向天邊。

  他的眼神定格在獎勵“增加國摺钡囊粰谏希Z氣悠悠道:“關將軍若能通關,便可爲我大漢再續數十年國撸缛张d復漢室,還於舊都!”

  關羽抱着青龍偃月刀,高聲道:“定不負所望!”

  腥艘帻R齊吶喊道:“興復漢室,還於舊都!”

  軍帳內,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堅定,帶着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

  這就是季漢人。

  這羣人,無愧於後世對他們的評價,“季漢,是一羣理想主義者的皓月當空!”

  即便後來,劉備和諸葛亮先後辭世,季漢國力傾頹,一再衰微波折。

  尚有姜維一力擎天,九伐中原。縱然國滅之後,也要詐降鍾會,一計害三賢,爲大漢拋灑最後的熱血。

  何況如今,他們正是國家最鼎盛時,氣勢如虹。

  又怎能不所向披靡,雖千萬人吾往矣,爲大漢而奮戰呢。

  ……

  另一個三國位面,魏國。

  因爲天幕之事,曹操正在召集臣子開會,分析對策。

  曹魏集團,以北方爲中心,幾個大股東,潁川集團,曹氏集團,夏侯集團,也都是北方人,眼下還沒有建立任何一支真正意義上的水軍。

  圍繞着天幕,文臣武將們爭執得七嘴八舌。

  曹操聽了許久,只覺得吵得頭痛。

  目光環顧全場,恰好看見有一人躲在帳邊呼呼大睡。

  此人衣襟散落,長髮束而不羈,瀟灑隨性,清俊的眉眼寫着一絲倦色,睡得十分冠冕堂皇。

  大魏的紀檢部長陳羣站在一邊,投來了極度危險的目光。

  當場睡覺?

  郭奉孝,就是你小子整天放蕩形骸,不治行檢?

  陳羣:記仇的小本本 +1

  “咳咳”,曹操清了清嗓子,及時給自家质拷饬藝胺钚Υ耸掠惺颤N想法嗎?”

  【作者有話說】

  陳羣記仇的小本子:今日郭奉孝當堂睡覺,昨日郭奉孝宿醉未歸,前日郭奉孝進門先邁左腳

  仇恨度+++

  郭嘉:?

第5章 苟爲上計

  郭嘉茫然抬眼,與曹操四目相對。

  眼看他好像睡過了整個劇情,曹操無奈,只得將天幕之事從頭說了一遍:“奉孝幫幫忙。”

  郭嘉迎着曹操滿懷期待的目光,緩慢地眨了眨眼。

  確實有點爲難,他是算無遺策,但不是跳大神的,上哪兒憑空變出一支水師來?

  不過,郭奉孝畢竟是郭奉孝,只是思索片刻,就有了想法:“主公,若是時間安排得當,可以這樣做,驅虎吞狼……”

  曹操眼睛一亮。

  ……

  西晉位面。

  天幕降臨之後,大將軍司馬昭正在思考出戰人選,然後就迎來了一位特殊的訪客。

  司馬昭望着來人,神色不善:“嵇叔夜,孤三番五次請你出仕,你絲毫面子都不給。如今天幕降世,你卻想着出戰,你當真以爲孤好欺負不成?”

  他眉眼陰冷,站在高處俯視着嵇康。

  嵇康揹着琴,衣衫蕭然,清風吹過指尖一掠輕盈如雪,恍若遺世獨立,淡然道:“我不是來拜官入仕的,我只是想爲那些崖山之人一戰。”

  司馬昭銳利的眸光紮在他身上,冷笑一聲。

  他自認爲,和嵇康相看兩厭。

  嵇康名望夠高,天下皆知,又不肯爲他所用,是個十足的危險分子。

  嵇康的夫人更是長樂亭公主曹氏,一個曹家人。

  在這個司馬家大權獨斷,即將取代曹魏政權的節骨眼上,嵇康作爲曹家姻親,無疑會對他造成極大的威脅。

  當然,司馬昭不知道,他實在是想多了。

  嵇康的眼中有竹林清風,有山間明月,有天下蒼生,唯獨沒有他這個倒黴催的司馬昭。

  雲中的仙鶴,從來不會垂目地上的蒼龍。

  二人雖都是當世人傑,卻道不同,不相爲帧�

  司馬昭冷冷道:“荒謬,難道光憑你張嘴講幾句話,就想代表一個國家出戰?”

  嵇康問:“司馬公以爲如何?”

  司馬昭眯起眼睛看他:“你一個在野之人,又是文人,參加副本分量不夠,莫去萬朝面前丟人——”

  錚。

  忽然聽得撥絃一聲。

  嵇康抱着他的古琴,低眉拂弦一撥。他彈的依舊是《廣陵散》,是聶政刺韓所彈的那支曲子,鏗鏗泠泠,高山流水,有殺伐之音。

  聶政在曲終時,拔出了他的琴中劍。

  嵇康的古琴之下,同樣橫亙着一抹寒芒。

  “你……護駕!”

  司馬昭變了臉色,大叫道。

  可是這時,這一曲已經到了尾聲。劍光閃過,一縷青絲被削斷,緩緩飄落。

  “如此,可夠?”

  嵇康須臾間,將劍收入琴中,淡聲問。

  司馬昭下意識撫摸了一下鬢邊,猶感覺到了那種劍鋒掠過,命懸一線的寒意。

  他怎麼敢的!

  司馬昭陰沉着臉說:“原來你就是這麼隱居竹林,鑄劍打鐵,真好……好,好!”

  阮籍立在一邊,心知不妙。

  他其實也不贊成嵇康入京,可他更知道,大丈夫行於天地間,當有所爲,有所不爲。

  對於嵇康來說,心中的道義和堅守比生命更重要。所以,他一定會選擇挺身而出,爲崖山的十萬軍民而戰。

  阮籍站出來拱手道:“晉公,叔夜只是想證明自己並非純粹的文人,有出戰的實力,並非有意尋釁。”

  司馬昭神色稍緩。

  竹林七賢裏面,其他人對他來說反手可滅,唯獨阮籍,他多少要給一點面子。

  只因司馬昭最近,正在試圖爲世子司馬炎求娶阮籍的女兒,很可能成爲未來的親家!

  而且,阮籍也確實點醒了他。

  “晉公。”

  沒錯,雖然司馬昭現在已經加九錫,攝朝政,玩弄天子如傀儡,獨斷大權於股掌……

  但他名義上只是個“晉公”啊,他還沒篡位呢,現在可是曹魏王朝,還不是大晉的天下!

  司馬昭一瞬間豁然開朗,就讓嵇康去參賽吧。

  表現得不好又怎樣,反正損失的是曹魏的國撸抉R家有什麼關係。要是嵇康就這樣死在副本里,更是一箭雙鵰。

  這波可謂賺麻了!

  想到這裏,司馬昭衣袖一振,雷厲風行地走入大殿,徑直把曹魏小皇帝曹髦,從皇位上提溜起來。

  小皇帝害怕地看着他。

  司馬昭見他瑟瑟發抖的樣子,嗤笑一聲,扔來一副紙筆:“寫,令嵇中散代表大魏出戰……咳咳,好好表現,揚汝國威。”

  小皇帝唯唯諾諾地應下,眼眸深處閃過一絲亮光。

  ……

  在司馬昭肆意玩弄曹家皇帝於股掌的時候,絕對不會想到,在後世,他司馬家的子孫們,也在被別人肆意玩弄於股掌。

  東晉位面。

  看見天幕,大司馬桓溫在船頭負手而立,神采飛揚道:“除了孤,還有誰有資格出戰?今日,就是孤一戰成名,威震歷朝歷代的時候!”

  等他回來,這江山就該從司馬氏,改姓桓了!

  如今,桓溫在朝中隻手遮天,大權獨斷,正磨刀霍霍揮師北伐。

  等打個大勝仗回來,就直接殖畚弧�

  這一次,晉軍正是進行着水戰,舳艫千里,艨艟縱橫,甚是氣派。桓溫更是派人在黃河水道一帶挖掘“桓公瀆”,保障全軍糧食咻敗�

  “什麼崖山海戰,對孤而言,易如反掌!”

  正在桓溫自信心爆棚的時候,背後卻傳來了一道聲音:“是麼?”

  青年白衣如雪,眉眼明豔絕麗,神色中帶着一抹高傲冷矜,走到桓溫身邊,一眼掃過來,似笑非笑。

  “咳咳……”

  桓溫頓時訕然,“嘉賓有何見教?”

  郗超是他的种鳎∽旨钨e——沒錯,就是入幕之賓的那個“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