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副本從崖山海戰開始 第268章

作者:干卿底事

  小老虎對這個結果異常生氣,絕不能容忍小夥伴被人比下去,鼓着臉,看向視頻對面:“陛下,你可不可以出手幫去病一把啊。”

  雖然不知道怎麼幫,但他相信自家陛下無所不能,一定有辦法的。

  鄭成功忙於攻打荷蘭的海外殖民地,本來沒太關注這件事,經他這樣一提醒,大略掃了幾眼,心中已然有數。

  他倚在窗前,沉吟了一番,點點斑駁的翠色竹影拂動簾幕,登堂入室,如一場煙雨般浸沒在眉間,染成一片春梢花色,剎那間已有了主意。

  不就是氪金嘛,搞得好像誰不會一樣。

  漢武帝位面畢竟是本朝未來攻伐的盟友,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鄭成功在天幕上緩緩輸入了一行字:“各位如願意從現在開始支持冠軍侯,本位面可以送上禮包一個,內含火器若干,高產良種若干,高清世界地圖X1,西洋鏡X1,造船圖紙X5。”

  萬朝觀校海浚浚�

  還可以這樣拉票的,明世祖爲什麼總有新操作層出不窮。

  在長久的死寂後,第一行回應終於出現在了天幕上:

  【陳武帝陳霸先】:打擾了,朕決定把票撤回來改投冠軍侯,冠軍侯加油,從今日起你就是朕的偶像。

  萬朝觀校骸啊�

  虧你還是開國之君呢,就這?

  陳霸先最擅長的就是能屈能伸,留完言就沒影了。

  他也不想如此飛快地變卦啊,但沒辦法,明世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些禮物都可以幫助本位面更進一步,甚至取得科技飛躍,沒準他拿火器研究研究,就能在本位面一統天下了呢。

  原本打算啃侄子陳蒨的陳霸先,此刻覺得自己又行了!

  腥酥焙裘魇雷娲髿猓绱硕Y物說送就送,反響極爲熱烈:

  【梁武帝蕭衍】:謝謝世祖陛下的贊助,冠軍侯天下無雙,所向披靡,朕永遠支持冠軍侯。

  【晉明帝司馬紹】:誰不讓冠軍侯贏,朕就跟誰急,對面的識相點趁早認輸。

  【晉孝武帝司馬曜】:區區辛棄疾能當何事,冠軍侯纔是永遠的神,朕從今天起,不,從現在這一刻起就是冠軍侯的鐵桿支持者。

  【吳大帝孫權】:本位面願出三張東風卡下注冠軍侯,以後可以免費來找公瑾借東風!

  【秦孝公嬴渠梁】:那個,明世祖啊,本王原先就是支持冠軍侯的,能不能先支持一下辛幼安然後再倒回來,獎品給本王一份行嗎?

  【漢光武帝劉秀】:嘿,鄭延平,你看我們都是世祖,你也別折騰了,直接送吧。

  【大秦天王苻堅】:朕也是世祖,能給朕來上一份嗎(滿眼期待. jpg)

  鄭成功:“……”

  諸天萬朝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席捲起了一股轟轟烈烈的薅羊毛之風?

  此刻的他,絲毫未意識到這股風氣正是由自己帶起來的。

  這些禮包雖然對其他位面來說很是珍貴,但在本位面根本不算什麼,不僅都是可複製之物,數量多到氾濫,分分鐘就能準備好。

  而且諸天萬朝都是獨立位面,和他不存在利益衝突,那些五胡亂華、山河破碎、黎民受苦的位面,他出手簡單幫上一幫,加快天下一統的進度,不失爲一件造福猩拇蠛檬隆�

  格局打開了. jpg

  所以,鄭成功很快就答應了所有人的要求,給每個支持冠軍侯的位面都準備了一款禮包。

  萬朝歡聲雷動,如同過年,霍去病的支持率霎時間一騎絕塵,直接反超了辛棄疾數百票之多。

  漢武帝見盟友如此給力,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想了想,決定在合作中給鄭成功讓利幾個點,就當是投桃報李了。

  宋祖位面。

  劉裕面對鄭成功如此作派,心頭一股怒氣上湧。

  實在是欺人太甚!

  大家都是參賽過後高分通關的位面,差距有限,明世祖有火器,他的大宋難道就沒有嗎?

  “幼安,你等着”,他對視頻那頭的辛棄疾匆匆丟下一句,“朕這就幫你把票拉回來。”

  他在盛怒之下,輸入的速度如此之快,以至於辛棄疾都沒能攔住,就看見劉裕將一堆禮物條件擺在了天幕上,讓腥粟s緊過來投票。

  萬朝帝王沒想到又有意外之喜,紛紛喜上眉梢。

  打吧打吧,最好打起來再競價幾輪,給我們多來點獎品!

  其中某些擅長薅羊毛的專業選手,如陳武帝陳霸先,已經又倒戈了一回,反正兩份獎勵都拿到手了嘛,不寒磣。

  如此這般爭執下去,彷彿永無止境,最後天幕不得不親自下場,終止了這場鬧劇:

  【賭注僅爲娛情,樂在競技之中,下注之事到此爲止】

  劉裕頗爲嘆息,因爲在這個時候停下,辛棄疾還差一百多票才追上霍去病,明顯是佔據了劣勢。

  辛棄疾對此倒是很看得開,還有閒心安慰宋祖陛下:“沒關係的,我本人打過他就行了,這些都是浮雲。”

  “好噠”,劉裕作海豹鼓掌狀,“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

  此刻,等待多時的裁判陳慶之一聲令下,宣佈比試正式開始。

  爲了讓比試可以放開手腳,不受拘束,特意找了大都城外郊區的景山,就是害怕在皇城之中打鬥,會對建築造成破壞。

  場上頓時洋溢開了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

  霍去病揹負弓刀,衣衫蕭颯,隨他的動作翻飛拂卷,如一片潑墨般的流雲定格在山河間,交映着琳琅彩焰的天邊霞光,端的是意氣風發。

  “好!”

  小老虎等本方鐵桿支持者,立刻高聲喝彩起來,拍手叫好:“如此名將風範,此戰定是手到擒來,辛棄疾還不快快低頭認輸!”

  在校場的右半面,辛棄疾揚眉拭劍,臨風而立,彷彿穿雲破霧的利劍獨斷長空,披拂千仞,遙峙霄漢。

  他手指在劍鋒上輕輕拂過,錚然寒芒乍迸,如瓊林星斗,有一種所向披靡、無人可擋的氣魄。

  “妙哉,這纔是戰神之風!”

  檀道濟、岳雲等辛棄疾的支持者和小夥伴,立刻揮舞起了「幼安必勝」的橫幅,一邊拿出各種小花手、小煙花等向四周一通亂灑:“對面的給我看好了,今天幼安就來教你們做人!”

  辛棄疾彈劍微笑道:“請冠軍侯出手。”

  霍去病拔出了刀鋒,眉宇間一片清朗飛揚的神采:“來吧!”

  叮,刀劍出鞘之後清脆相擊的聲音,鏗鏘有力。

  兩方震耳欲聾的吵鬧聲漸漸平歇,都緊張地看去,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時間,極目所見唯有刀光劍影持續翻湧,浩蕩如千崖秋霽,澎拜如碧海潮生,起起落落之間氣勢磅礴,縱橫的鋒芒化爲滄溟巨浪,狂風暴雨般幾乎要掀翻蒼穹。

  在這種明亮鋒芒、驚天聲勢的映襯下,就連天幕都顯得黯淡無光了,彷彿此刻的人間只有他們兩個人,璀璨光輝壓倒了所有的一切。

  陳蒨驚呆了:“打這麼激烈,不是說點到爲止嗎?”

  “沒準人家就是點到爲止呢”,一旁的史可法搖了搖頭,“這哪裏是人間該有的刀法和劍法,但我覺得等會應該還能再上升一些。”

  陳蒨已經無法想象,再上升一些會是怎樣的場景,這是要把天都轟出一個洞嗎?

  結果還真被史可法言中了。

  對戰雙方一開始還記得收斂些,結果漸入佳境,紛紛都打嗨了,把之前的一切告誡拋之腦後,只想着淋漓盡致地來打上一場。

  霍去病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強的同齡人跟他單打獨鬥呢。

  在本位面他都是隻能跟舅舅一起練招,雖然打得過,但他總不能跟舅舅全力出手,不死不休吧。

  辛棄疾跟他的情況差不多。

  他之前在宋祖位面待了很久,那裏高手如雲,武廟扎堆,只不過要麼走智將路線,比如檀道濟、王鎮惡,沒法跟他打,要麼打不過他,比如岳雲。

  陛下和嶽王又都是他的長輩,縱然很厲害,也不可能對一個自己眼中的小朋友全力出手。

  不僅不會,反而還要多加保護,要知道現在小朋友內心可是很脆弱的,生怕哪裏出了問題給孩子打擊傻了,導致辛棄疾現在也處於一個沒有對手,無比寂寞的狀態。

  二人對視了一眼,都看明白了彼此眼中的意味。

  這還等什麼,趕緊動手!

  剎那之間,刀光劍影毫無保留地貫徹天際成了長虹,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種肅殺森然的氣息盡數流露出來,鋪滿了每一寸天穹,每一處地面。

  真正的高手過招,氣機流露,是可以影響周圍環境的。

  “不好,快安靜下來”,不知是誰一聲驚呼,腰側的佩劍被這股往來利嘯的劍氣一卷,已然發動了輕輕的嗡鳴,彷彿激起了強烈戰意,忍不住要出鞘一戰。

  史可法也伸手按住自己的佩劍,但覺劍刃在不斷震顫,忽而猛一下抖落,整個人都被帶得往前踉蹌了幾步。

  李庭芝眼疾手快,趕緊把他拉了回來。

  許多人在一旁見狀,都收好了刀劍,以免被莫名其妙捲入戰鬥之中。

  也有人問一些親歷者:“這一戰,比起當日歷史長河之上,李晉王和蘭陵王的對決如何?”

  “不好說”,檀道濟想了想,難得謹慎了一回,“論聲勢肯定是本場對決更大,但歷史長河是一處特殊的地方,驚起波瀾比這裏難多了——所以不好進行比較。”

  腥巳褙炞⒌乜戳诵“雮�時辰,仍是未分勝負,眼睛都睜得有些疼痛,忽見雙方同時舉起了兵刃,寒芒貫絕長空。

  裁判陳慶之立刻振臂一呼:“各位注意,他們要放大招了!”

  腥司o緊盯着比試場地,生怕錯過了哪一幕。

  卻見兩道銳利的鋒芒一前一後劃過天際,如同風沉海月,殷雷怒鳴,很快就碰撞在一處,劇烈的光影怦然迸濺出漫天星火,光芒之刺眼,讓人一時不能直視。

  天搖地動,彷彿連山嶽都要崩塌了。

  灰塵滿面撲來,腥私蕴鹨滦湮婺槪^了好一陣煙霧散去,只見原地的兩道人影已經不見了。

  ???

  在場的都是英傑,走過去瞅了幾眼,很快看出門道。

  原來在方纔打出最後一擊的時候,霍去病和辛棄疾都意識到了這一戰並不是打生打死,所以臨時收斂了一點,將鋒芒都對準了腳下的土地,而不是對方。

  這一下刀劍疊加,頓時就給好端端的景山城郊轟出了一個大坑。

  檀道濟等人站在坑邊往下望,但見漆黑一片,深不見底,不禁驚呼道:“幼安,你在嗎?在就吱一聲!”

  小老虎也扯着嗓子大叫:“去病——去病,你在下面什麼地方?”

  等待了許久,才聽見下方斷斷續續地傳來了應答:“我~~~在~~~這!”

  一波三折,能夠傳遞上來,也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更難以說清下面到底有多深。

  腥梭@呆了,不是吧,你倆打一場,直接把一座山頭給拆了?!

  “這地方應該本來就是空心的”,岳雲彎下腰,仔細研究了一下大坑的邊緣,“就只剩幾米土層覆蓋,被他倆盡數轟開了——好端端的把山腹挖空做什麼,難不成這裏要開山建墓?”

  他本是隨口一說,抬頭卻發現腥硕寄康煽诖舻囟⒆潘骸坝袀�墓?”

  “還有人記得我們進來的最初目的是做什麼的嗎”,在一片死寂的沉默中,陳文帝陳蒨幽幽地說。

  “啊這”,于謙想了一會,“我一直都是爲先生而來,只想再見他一面。”

  史可法沉思道:“我記得,我是來看一看爲之身死的揚州城,今日如何了,是否已經得到了長久安寧。”

  衛青頷首說:“我是來幫去病的,其他不關我事。”

  小老虎積極舉手,語氣歡快地告訴大家:“我進來主打一個歷練。”

  檀道濟點頭表示認可:“我和阿雲、孔明也都是爲了歷練才進來的,陛下說玩得開心就好。”

  蘇定方:“難道不是爲了直搗黃龍,毆打蒙古?”

  狄青:“是來打邊疆蠻夷的吧。”

  桓溫:“我是試圖自立,當然最後沒成功,只好改爲爭取從龍之功。”

  韋孝寬:“是爲了向世人證明我韋孝寬不是靠苟進武廟,我也可以正面出擊。”

  陳慶之:“咱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但忽然多出了一個冒充者,某韓姓兵仙,咱也不敢問。”

  ……

  沉默良久,陳蒨沒想到這羣人竟然真的不靠譜如斯:“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是爲了探墓才進來的?”

  腥嘶蛎H唬蚣傺b茫然,或扭頭就走:

  “有嗎?”

  “沒有吧,反正我不是。”

  “那啥,我急着回去和我夫人視頻,你莫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