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虚空圣堂
“雖千萬人吾往矣!”
轟!
這一下,所有人都被李奇維的霸氣驚呆了。
對方是要一個人挑戰整個物理學界啊。
在場的人幾乎沒有一個是承認概率論的,唯有布魯斯一個人堅持這個觀點。
然而他依然展現出了強大的自信心。
那種霸天絕地的氣勢感染了每一個人。
即便有人想反駁,層次不到,連反駁的邏輯都沒有。
普通人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
這裏的普通人指的最低是大學教授
也只有盧瑟福、愛因斯坦那樣的大佬,才能針鋒相對,有理有據地去辯論。
而且李奇維對於機械宇宙觀的反駁也是有理有據。
直接朝這種世界觀的基石,牛頓力學下手。
如果連牛頓力學都有問題了,那麼在其上建立的各種科學大廈,也必然存在問題。
而狹義相對論已經證明了牛頓力學在高速邉又械膫I限性。
只要李奇維能發表廣義相對論,補足狹義相對論的缺陷,那麼一切都邏輯閉環了。
這一刻,大家沒想到廣義相對論竟然和量子論產生奇妙的聯繫。
愛因斯坦聽完李奇維的回答,非但沒有失落,反而更加鬥志昂揚。
他全身顫動,眼神彷彿有火焰在燃燒。
“這纔是我認識的布魯斯啊。”
“他認準的東西,哪怕是上帝站在他面前,也要比試一番才知道。”
“他已經超越了天才的範疇,達到了另一個境界。”
“或許,那就是神的境界?”
“但不管如何,我都堅信世界不可能是概率的。”
“一定還有某種隱藏的變量沒有被發現。”
“而這,將是我接下來的目標。”
“布魯斯,真沒想到我們倆還有做學術對手的一天。”
“不過,這一次你肯定錯了。”
愛因斯坦信誓旦旦,興奮的想仰天長嘯。
他和李奇維的關係不會因爲爭論而疏遠,反而會更加真摯。
這種糅雜了對物理學崇高敬意的友情,讓愛因斯坦視若珍寶。
人一輩子或許也只能遇到一次。
愛因斯坦對着李奇維一笑,然後滿意地坐了下來。
他知道今天這場會議是不可能爭出對錯的。
如此匪夷所思的理論,必然需要大量的實驗和計算。
單單口述是不能說服任何人的。
而布魯斯也僅僅是用一個例子表達了他的觀點而已。
並沒有給出確切的證明。
所以,今天的會議只是未來學術爭鋒的開始而已。
愛因斯坦已經迫不及待地期待了。
前排的普朗克,此刻恐怕是場上心情最複雜的人。
他看着李奇維在臺上侃侃而談,甚至拋出了概率論這樣聳人聽聞的觀點。
他的內心五味雜陳。
普朗克年輕時,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他的物理老師告訴他,物理學已經盡善盡美了。
你現在進去什麼作用也起不到。
不如學醫吧。
普朗克的牛脾氣蹬一下就上來了。
我偏學!
於是,他的科學天賦開始展現。
年紀輕輕就解決了很多物理學難題,成爲德國的物理大佬。
更是在李奇維之前就已經在考慮量子概念了。
而李奇維的出現,讓他下定了決心。
於是一段佳話,成就物理學領域的傳奇。
甚至李奇維還把量子論的發表,當成現代物理學和經典物理學的分界線。
普朗克每每想到這裏,都會感覺到很幸摺�
然而,今天李奇維的觀點,讓普朗克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
沒錯,就是害怕。
其實在場的洛倫茲、邁克爾遜、湯姆遜等老一輩物理學家,都有這樣的感覺。
舉個形象的例子。
就好像與你同牀共枕幾十年的妻子,突然有一天,你發現對方竟然是個帶把的。
現在,大佬們就是這種感覺。
完全跟見了鬼一樣。
哪怕是號稱不懼權威的普朗克,也是在經典物理學的背景下成長的。
量子概念的發表,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勇氣。
概率解釋,他是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
但它又是自己最得意的學生,布魯斯提出的。
這種感覺,只有五味雜陳才能表示。
此刻,普朗克的想法就是:你們隨便造吧,反正我是不參與了。
真實歷史上,在號稱世紀會議的第五屆索爾維會議上。
普朗克、洛倫茲等大佬,都是喫瓜羣小�
他們一點也沒有參與會議的討論,主要起到象徵作用。
完全是看着愛因斯坦帶着薛定諤、德布羅意、康普頓,和玻爾帶領的海森堡、泡利、狄拉克等人火拼。
普朗克作爲量子論的創始人,都沒有參與到量子力學的討論中。
就是因爲它太詭異了。
普朗克的腦海裏思緒翻湧。
然而普朗克心中很清楚,不管他自己怎麼想。
今天過後,布魯斯的名氣肯定會再上一層樓。
世界的本質是概率性的,這句話必將傳遍全世界。
物理領域的所有人都會因它而瘋狂。
普朗克長嘆一聲:“哎,物理學我是越來越看不懂嘍。”
“希望布魯斯這一輩可以將物理學發展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真想親眼見證那一天的到來啊。”
旁邊的幾位大佬都被普朗克的話感染。
有幾人甚至萌生了退意。
現代物理學確實不適合他們這些老傢伙參與了。
真實歷史上,老一輩物理學家在現代物理學的貢獻確實很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你總不能指望,此刻清朝那些普通老百姓去想象紐約的繁華吧。
他們就是打破腦袋也想不出。
而邁克爾遜等人也想不出現代物理學的樣子。
只有布魯斯那樣天馬行空的人,纔是最適合的。
愛因斯坦、玻爾、勞厄、錢五師
這些人才是現代物理學的未來。
臺上的李奇維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言論,竟然讓幾位大佬都萌生了退意。
不過這也是好事。
等到戰爭來臨,李奇維或許就可以把他們忽悠到科學之城去。
在兵荒馬亂的年代,一個純粹學術型的城市,它對於物理學家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此刻,李奇維站在演講臺上,心潮澎湃。
這種蔑視一切,震驚腥说母杏X讓人沉醉。
雖然他暫時無法說服任何一個人。
盧瑟福不會信,愛因斯坦不會信,哪怕是普朗克也不會信。
李奇維很清楚這一點。
如果他們這麼容易被說服,那也不可能成爲物理學領域的超級大佬。
大佬,哪一個不是固執偏執。
他李奇維在別人眼裏又何嘗不是呢。
甚至他比所有人都固執。
這種全世界都反對,只有自己一個人堅持,恐怕也只有他敢這樣了。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早都被噴的體無完膚了。
李奇維深吸一口氣,這些都僅僅只是開始。
更詭異更匪夷所思的物理學還未真正出現呢。
旁邊的玻爾,忽然走到了李奇維的身邊。
他帶着一絲膜拜的語氣說道:“布魯斯教授,我相信伱的概率解釋。”
“我也認爲電子的行爲是一種純粹的概率行爲。”
“哦?”李奇維緊緊盯着眼前的玻爾,似笑非笑。
他當然知道對方是支持概率論的,畢竟玻爾是哥本哈根學派的扛把子。
玻爾被李奇維看的有點不知所措。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了,連忙解釋道:“額,我不是爲了拍您的馬屁,我是真這樣認爲的。”
“在我提出軌道量子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以前所學的一切,都值得懷疑。”
李奇維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輕輕拍了拍玻爾的肩膀,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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