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劍橋留學生到物理學之神 第223章

作者:虚空圣堂

  “我勞厄,一生不弱於人!”

  僅僅過了半個月,3月15日。

  《自然》期刊封面發表了勞厄的論文:《晶體對X射線的衍射現象研究》。

  論文中,勞厄通過精確而精美的實驗,完美而有力地證明了X射線是一種電磁波。

  至此,結束了關於X射線本質長達15年的爭論。

  轟!

  物理學界震驚!

第244章 沒有布魯斯教授,就沒有我勞厄的今天

  1910年3月15日,勞厄證明了X射線是一種電磁波。

  論文一經發出,立刻在物理學界引起巨大轟動。

  X射線自從被發現以來,一直就以神祕著稱。

  當初倫琴教授發現它後,就是因爲不瞭解它的本質,所以取名X射線。

  X代表的就是未知的意思。

  由於這種射線太重要了,於是大家把它稱爲“倫琴射線”,以表示對倫琴的祝賀。

  X射線能有效穿透人體,清楚地看到人體骨骼,如今在醫學領域有巨大的的作用。

  著名的飛利浦公司就是利用X射線的這種特性,開發了醫用X射線管。

  醫生利用它,就可以在不破壞人體表面的情況下,看到身體內部的結構。

  這對所有醫生來說,都是一件神兵利器。

  有了它,醫學得到了跨越式的發展。

  在物理學術領域,X射線的研究方向就更多了。

  最主流的就是研究X射線和各種物質的相互作用。

  比如莫里斯就是在研究X射線和氣體的作用,當然他沒研究出什麼名堂。

  在所有的研究中,最重要的當然要數對X射線本質的研究。

  因爲它是其它所有研究方向的基礎。

  只有知道了X射線的本質,才能更好地解釋各種物理現象。

  而這一直持續了15年都沒人能解決。

  從倫琴到盧瑟福,從巴克拉到布拉格。

  關於X射線本質的研究和討論從來沒有停過。

  即便是大佬們,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去驗證。

  X射線就彷彿幽靈一樣,飄在物理學的上空。

  看的見卻摸不着。

  第一屆布魯斯會議上,李奇維曾經戲說過:

  “誰能揭開X射線的本質,誰就能成爲現代物理學黃金大世的第一個弄潮兒!”

  此話得到了在場大佬的一致贊同。

  於是,所有人都在默默研究,企圖一鳴驚人。

  其中不乏頂尖物理學家。

  然而今天,這個榮譽卻被名不見經傳的勞厄捷足先登了。

  說勞厄名不見經傳有點名不副實,但至少在物理學界,勞厄的名氣很小。

  所以大多數人並不知道勞厄是何許人也。

  在這之前,他就是個毛頭小子而已,和當初的愛因斯坦一樣。

  很快,勞厄的學術經歷就被有心人總結了出來。

  “勞厄,1879年出生於德國,今年31歲。”

  “1899年,跟隨倫琴在慕尼黑大學學習。”

  “1901年,受到布魯斯邀請,參加布魯塞爾青年學者會議。”

  “1902年,在普朗克的指導下,在柏林大學從事研究工作。”

  “1907年,拜訪愛因斯坦,進行學術交流。”

  “1909年至今,在慕尼黑大學擔任索末菲的高級學術助理。”

  梳理完勞厄的履歷後,不少人發出驚呼,這是何方妖孽,爲何如此牛逼。

  勞厄先後師從的三位導師,都是能參加布魯斯會議的大佬。

  他的好友愛因斯坦,也是能參加布魯斯會議大佬。

  至於對他有欣賞之意的布魯斯,那更是大佬中的大佬。

  難怪他能取得這樣的成就。

  不過很多人心裏酸酸的。

  “哎,我要是也有那麼牛逼的導師,我肯定也能做出這樣的成就。”

  “切,不要高估自己,那三位大佬可不止勞厄一個學生,怎麼其他人就沒有動靜呢?”

  “物理學快要進入門閥時代了,想要有所成就,只能是從那幾派出來的。”

  “沒辦法,這是自然規律,強者恆強。”

  但也有人爲勞厄抱不平,認爲他完全是靠自己的實力纔有這樣的成就。

  “呵呵,你們只知道結交大佬的風光,卻無法體會背後的辛酸。”

  “勞厄學術期間,受到過這麼多大佬的指點,他內心的壓力可想而知。”

  “沒有人會願意辜負大佬的期待。”

  “所以勞厄一定是憋着一股氣的,他要證明自己。”

  “勞厄雖然在普通人中屬於天才級別。”

  “但是和愛因斯坦,甚至布魯斯那種存在相比,他反而變成普通人了。”

  “我更願意稱這是一次普通人的逆襲!”

  這番言論立刻得到了無數人的共鳴,大家從勞厄的身上獲得了力量。

  李奇維要是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一定嗤之以鼻。

  “呵呵,勞厄可不是什麼普通人。”

  “人家的全名叫馬克斯·馮·勞厄。”

  一個馮字足以說明一切。

  然而無人在乎這點。

  大家只知道,勞厄從之前在物理學界默默無聞,直接一躍而出,成爲震驚學術界的風雲人物。

  這說明所有人都有機會。

  布魯斯預言的現代物理學黃金大世已經爆發,任何人都有機會成爲弄潮兒。

  在勞厄發表論文後幾天,他的摯友愛因斯坦就公開發文祝賀老朋友。

  愛因斯坦不吝讚美道:“勞厄的晶體衍射實驗,是物理學上最美的實驗。”

  倫琴教授也公開說道:“我要謝謝勞厄,他解決了我心中最重要的問題。”

  最後就連李奇維也發文道:“祝賀勞厄。”

  “這是他的幸事,也是物理學的幸事。”

  “第一屆布魯斯會議預測的方向沒有錯。”

  “勞厄的研究成果,不僅證明了X射線是電磁波,更推動了固體物理學的發展。”

  “從此以後,研究晶體,物理學家和化學家有了最先進的手段。”

  “此外,我個人認爲,勞厄的成果是諾獎級的。”

  轟!

  李奇維的點評直接把勞厄的名氣推到了最巔峯。

  那可是物理諾獎啊!

  經過了好幾位物理大佬的加持,如今諾獎的含金量指數級提高。

  無數人都想成爲下一個勞厄。

  一鳴驚人,名利雙收。

  而接下來的一則消息,更是瞬間讓所有人都瘋狂了。

  隨着勞厄的名氣越來越大,他的研究過程被很多人好奇。

  維也納《新聞報》第一時間聯繫上了勞厄,想要採訪他。

  15年前,就是《新聞報》最先報道了倫琴發現X射線的消息。

  如今彷彿是一個輪迴,它又要報道X射線的本質了。

  慕尼黑大學會議室內,勞厄接受了《新聞報》的採訪。

  採訪人員:“勞厄先生,能談談你是如何想到用晶體作爲X射線衍射的光柵嗎?”

  勞厄聽到問題後大喫一驚,這個採訪人員不簡單啊。

  “原諒我的冒昧,現在《新聞報》的採訪人員都這麼厲害了嗎?”

  “你剛剛的這個問題,恐怕不少人連照着讀都讀不出來。”

  採訪人員笑道:“真的嗎?我不信!”

  “這麼簡單還有人不會嗎?”

  勞厄一臉懵逼,小心地問道:“你是之前採訪過哈伯教授的那位嗎?”

  採訪人員:“對啊,我跳槽來《新聞報》了。”

  勞厄不敢追問,而是滿臉幸福地回憶起之前的研究過程。

  “關於X射線的研究,我在幾年前就開始了。”

  “我的博士研究課題就是光的干涉現象。”

  “因此我對電磁波的各種性質很熟悉。”

  “我一直堅信X射線是一種電磁波,於是想利用波的方式去驗證它。”

  “一開始其實我想的是衍射,但是實驗了很多次,製作了無數個光柵,都無法看到衍射現象。”

  “當時我就認爲X射線的波長太短了,傳統衍射方法是死路一條。”

  “因爲目前的技術,無法製造出與X射線相匹配的光柵。”

  “自然也就不可能觀察到衍射現象。”

  “於是,我選擇了另外兩種方法,一是折射,二是干涉。”

  “這兩種都是電磁波的性質。”

  “但是這兩種方法最後的結果也都不理想。”

  “說心裏話,我當時都快要放棄了。”

  “連續實驗了好幾種方法都不成功。”

  “我對X射線的研究,已經幾年了,一直沒有重要的成果,這讓我很煩躁和擔憂。”

  採訪人員:“那你當時一定很煩躁和擔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