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气运殿二弟子
醫館。
朱越正躺在自己的搖椅上,在院子裏的樹蔭下,悠閒乘涼。
雖然他之前經歷了十五天無休無眠的勞苦。
但是完成系統任務之後。
他獲得了五十年的壽命。
融合壽命。
也順帶把他的身體創傷給修復了。
所以,此時朱越狀態還是非常不錯的。
至於幽州城的消息,纔剛剛傳回來,連一些勳貴朝臣都還沒有得到消息。
作爲平民百姓的朱越自然是更不可能知道了。
朱越端起旁邊小桌子上的茶杯,緩緩抿了一口茶,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就在此時。
他的耳邊,傳來了熟悉的機械音。
“叮!新任務發佈,救治人數達到三千!”
聽到系統出任務了。
朱越頓時目光一亮。
上一次的任務,足足給了他五項獎勵。
五十年壽命、燎原槍法、破陣霸王槍、猛火油提煉技術、系統商城開啓並贈送免費積分……
其中最令他驚歎的,便是這五十年壽命了。
這可是現代醫療技術都做不到的事情!
不知道這一次。
他又能獲得怎樣的獎勵。
朱越心中頓時就有些期待了起來。
然而。
當他聽到系統給出的具體任務數量的時候,直接懵逼了……
三千個人……
他在傷兵營忙死累活了半個月,才完成三百個人的任務……
這得治療到何年何月啊……
系統給的任務太不科學了……
朱越不由得在心裏默默吐槽了起來。
不過。
他也不着急。
反正目前系統給的獎勵,已經讓他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和壽命。
至於系統任務。
就開着他的小醫館,慢慢積累就是。
朱越從小和師父學醫,爲醫者,他的心態一直都是:但願世間無疾苦,寧可架上藥生塵。
所以朱越也就是隨意吐槽了一嘴。
而後便閉上眼睛,躺在他的躺椅上,繼續搖晃着,悠閒乘涼。
卻就在朱越的眼睛剛剛閉上的時候。
耳邊又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微臣逡滦l統領二虎,見過神醫。”
朱越心中一驚。
嚇得猛然睜開了雙眼。
“虎統領?你……你從哪兒進來的……?”朱越有些懵逼地道。
他忙碌了十五天。
雖然因爲融合系統獎勵的時候,恢復過來了。
但他一回家就直接關了門,準備給自己放幾天假來着……
這二虎突然就出現。
朱越屬實有點被嚇到了。
“神醫關門了,微臣敲門您可能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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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陛下有急事找您,微臣不得已,只能從上面進來了……”
二虎擺着他的面癱臉,耐心地解釋道。
朱越無奈地挑了挑眉。
這算是非法入侵了。
不過,人家是逡滦l頭頭,非法入侵他也不敢說啥啊……
頓了頓,朱越從搖椅上站了起來,疑惑道:“虎統領,陛下找我……還是急事?有誰生病了嗎?”
想了想,能找上他,也只能是找他治病來的。
不過,二虎卻是搖了搖頭:“此事,微臣無權透露,還煩請神醫隨我去面見陛下一趟,陛下自有說法。”
朱越蹙了蹙眉,還是沒想出來會是什麼事。
不過,他一介草民,當然沒必要無緣無故違抗朱元璋的命令,壞了自己的悠閒的小日子啊。
所以他點了點頭:“好,那就有勞虎統領了。”
出了醫館。
朱越便乘上了一輛四駕馬車。
經過一段時間的疾馳,馬車便來到了一個有些陌生的地方。
這裏是一片空曠之地。
空地中央,是一個方圓二十四丈,高有一丈的方形臺子。
方形臺子之上。
還擺放着一個巨碩的大鼓。
僅僅是那鼓槌,估摸着都得有好幾十斤重。
“虎統領,這裏應該不是皇宮吧?”
朱越看着臺子沉吟了片刻,看着二虎疑惑道。
二虎動了動嘴脣,剛要開口解釋。
....... ......... .......
一陣健碩的馬蹄聲傳了過來。
朱越轉頭一看。
朱元璋、徐達二人各自騎着一批紅鬃馬,疾馳而來……
看着馬背上的兩個人。
朱越不由得一陣喃喃失神……
此時。
朱元璋沒有穿着他那一身明黃色的龍袍,而是換了一身紅袍黑甲,身後披着紅色披披風,腰懸長劍。
徐達也換下了他那一身華貴迮郏魍瑯拥拇虬纭�
二人策馬飛奔,紅色披風隨風揚起,獵獵作響!
他們的臉上雖然已經有了歲月地痕跡。
但兩個人的目光,都無比堅定!
朱越一下子看呆了,心中只道:朱元璋和徐達他們當年,或許就是這般英姿了吧!
“嘶……”
朱越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天子着戰袍……
莫非的是要御駕親征!?
很快。
朱元璋、徐達二人便勒馬停下,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草民參見陛下!”
“微臣參見陛下!”
朱越和二虎齊齊躬身,行禮問安。
看着朱越,朱元璋內心莫名地緊了一下,眼眶一紅,心疼起來。
但他很快將這情緒壓了下去。
他的越兒。
自有銳利之處!
頓了頓,朱元璋目光灼灼地凝視着朱越,直接開門見山。
“神醫,邊關來報,韃靼三十萬大軍兵臨城下,猛攻幽州城!幽州城僅三萬兵力,奏報求援!”
“東南部,東部、雲南……三方戰事喫緊,應天府兵力空虛,只能抽出兩萬兵力。”
“不知,神醫,可願爲我大明的定海神針?”
對於當前的消息,朱元璋沒有絲毫的隱瞞或修飾,直接道了出來。
朱越先是心中一凜。
難怪朱元璋都穿上戰袍了……
當他消化完朱元璋的幾句話之後,立刻就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
自己在傷兵營待了十五天。
傷兵營的成活率從十不存一,變成了七成存活下來的場面。
有他在,軍心必然大定。
所以朱元璋將他稱作“定海神針”。
幾乎不帶思考地,朱越便點了點頭:“國有危難,草民義不容辭!”
在傷兵營待了十五天。
他見過了無數死亡和犧牲。
雖未親自去過戰場,但這十五天,卻是猶如親臨戰場!
甚至,比戰場還要慘烈!
韃靼三十萬,應天府地兩萬兒郎們都不畏懼,他爲何要懼!?
他會逃避朝堂。
是因爲在朝堂之中,你不知道會因爲什麼莫名其妙的原因被安了罪名。
他懶得攤這趟渾水。
可是,抵禦韃靼,保衛中原大地,有何所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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