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气运殿二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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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武將們紛紛表態,想要出征,平定六科給事中、刑部尚書等人造成的危機。
這時候,張永站了出來,躬身對朱越說道:“陛下,老奴以爲,此事需從長計議,畢竟現在我們不知道幕後黑手究竟是哪個勢力。”
朱越說道:“張伴伴言之有理,朕暫且不追究,但是這幾個傢伙必須嚴懲不貸。”
朱越看着下方的幾個官員說道:“你們幾個,即日起停止任職,待詔書到達京城之後,便卸甲歸田吧。”
“多謝陛下不殺之恩!”幾人感激涕零。
朱越擺擺手讓這些人退了下去。
“傳朕旨意,封賞忠烈伯爲護國公,其子朱燁爲世襲護國伯爵,其女朱玉爲郡主,賜婚給護國伯。”朱越說道。
很快一份詔書便頒發了出去,傳遍了整個朝野。
朱越將這幾名官員貶斥之後,又開始清洗朝堂。
首先將那些與這幾個官員走的近的官員給清除掉,然後將原本六科給事中、刑部尚書的人換成了自己的人。
至於那些與他們交好的大臣,也是趁着這次換防的機會全部清洗了一番,將一些有異心的人給清洗掉了。
而且還順便把原來吏部尚書劉仁軌的人給換了下來,這也導致了吏部空缺出了三四個位置。
這些位置雖然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位置,但是也足夠引起各方的關注了。
不過這些事情,朱越並未向朝中的腥送嘎叮虼怂麄兏揪筒恢馈�
而且這段時間,逡滦l在京城內搜查了不少人,這些人都是和那幾名官員有關係的。
最終在兩日後,所有的證據統統送到了朱越面前。
“陛下,微臣有罪!”
這時,一名文官跪在地上,滿臉羞愧的說道。
此人名叫李德勝,乃是戶部尚書,負責掌控國庫錢糧。
這次貪腐風波的源頭,便是戶部尚書李德勝。
朱越盯着他,冷聲說道:“李尚書,朕記得戶部應該沒有虧欠這些貪官污吏銀子吧?”
李德勝低着頭說道:“陛下,這些貪官污吏每月都會向戶部索取俸祿,臣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卻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欺上瞞下,草菅人命!”
“哼!”朱越冷哼一聲,說道:“若非有你縱容,他們豈敢行這樣的帜嬷e!”
李德勝連連叩頭:“臣有罪,求陛下治罪!”
“來人,拖下去斬了!”朱越冷聲說道。
“不要!陛下!”聽見朱越要處死自己,李德勝嚇的差點魂飛魄散,急忙喊道。
“拖下去!”朱越說道。
很快李德勝便被逡滦l帶了下去。
“來人,擬旨!”朱越喝道:“着令兵部尚書陳宏領兵平亂,剿滅反伲 �
陳宏便是剛纔那位武將。
朱越說完,目光轉向了兵部尚書王鐸,問道:“王愛卿,可有信心擊敗敵寇?”
王鐸急忙站了出來,大聲說道:“微臣必定竭盡全力,誓掃倏埽 �
“好!”朱越大笑說道:“朕果然沒有選錯人,朕相信你的才華!”
王鐸說道:“陛下謬讚了!”
“既然如此,朕便將這些官員的官位全部由你接替。”朱越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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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鐸愣了一下,然後大驚失色道:“這……”
“怎麼,難道朕還不能決定這些人的官位不成?”朱越皺眉說道。
王鐸搖搖頭說道:“陛下誤會了,只是微臣資歷尚湥峙码y以服小!�
“這些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朕自會安排好。”朱越說道。
“謝陛下!”王鐸感激的看着朱越,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他早年曾經參加過抗倭,後來又跟隨祖父南征北伐立下赫赫功勞,可謂是威望極高。
但是這些年來他一直兢兢業業,恪守本分,從未有過逾矩之事,可謂是清廉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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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想到朱越依然肯提拔他,這讓他心中充滿了溫暖,對朱越更加尊敬了。
“陛下英明!”
朱越點點頭,然後繼續說道:“現在朕問諸位,可還有人有疑義嗎?”
“陛下聖明,微臣無話可說。”
“臣附議。”
“臣遵旨。”
“臣同意。”
谐技娂婇_口表示同意。
朱越說道:“好,既然諸位愛卿沒有異議,那就準備一下,半月之後便開始進軍,務必要在三月前結束戰鬥,將叛軍消滅殆盡。”
“是!”羣臣齊聲答道。
“那麼,散朝吧!”朱越說道。
“臣告退!”腥斯笆蛛x去。
當腥硕茧x去之後,朱越臉上的神情變得陰沉下來。
這次事件絕對不簡單,一切似乎都是衝着自己來的。
而且最讓他奇怪的是,這些人爲何會知道自己和六科給事中勾搭在一起。
難道是他們泄密了?但是不應該呀,自己做事小心謹慎,絕對不會留下痕跡,他們怎麼可能察覺呢。
難道是因爲有內奸,不過這不應該啊。
自己可是一點破綻都沒有留下。
難道是那些御史臺的人?可是他們沒有理由害自己。
朱越實在是想不明白。
而且朱越還發現,這些人似乎早已經串聯好了一般大.
第652章 萬萬不能,掉以輕心
這讓朱越不禁懷疑,是不是那些人早就暗中串聯好了,然後等着自己跳出來,將自己趕出紫薇殿。
但是,朱越卻沒有辦法阻攔,甚至連拒絕的藉口都找不到。
畢竟朱越不是真正的皇帝,他不能干涉政事,否則必然引起朝臣的強烈反彈。
但是他們竟然將矛頭對準了自己的母妃。.
自己的母妃是一個柔弱的婦孺,他們怎麼捨得動她。
“陛下,請恕老奴僭越!”太監總管魏忠賢突然站出來說道。
“嗯?”朱越疑惑的看着魏忠賢。
“陛下,您可是皇帝啊,他們竟然將您軟禁在宮中,難道他們是想造反?”魏忠賢說道。
朱越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不錯,他們就是要造反!”朱越冷聲說“五五零”道。
魏忠賢說道:“陛下,這可萬萬使不得啊。”
“哦?”朱越饒有興趣的看着魏忠賢:“爲何?”
魏忠賢說道:“陛下,若是您在宮外被刺客殺死了,咱家倒不擔心,可是您若是死在宮裏,那他們就算再有通天本領也是難逃其咎啊!”
“而且,若是陛下出了事,那誰來繼承大寶,誰來坐鎮朝廷?”
“哈哈哈!”聽了魏忠賢的話後,朱越不怒反笑:“你是在質疑朕嗎?”
“陛下,老奴不敢,只是這件事情牽扯太廣,萬萬不能掉以輕心,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魏忠賢苦口婆心的勸解道。
“好了,朕自有打算!”朱越揮了揮手說道:“這件事情你就不必管了,朕自有安排。”
魏忠賢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什麼,可是卻發現朱越根本不想聽他繼續廢話。
於是只好嘆息一聲,躬身拜道:“是!”
然後他轉身走了出去。
朱越的態度讓魏忠賢徹底絕望,這個年紀不大,性格暴躁的新皇顯然已經生氣了。
看來自己以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吧。
魏忠賢緩緩離去之後,朱越陷入沉思之中。
片刻後,朱越猛地一拍桌案,然後咬牙切齒的喃喃道:“朕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楊廣的模樣,恨得咬牙切齒。
這個狗皇帝不僅搶奪自己的權利,還把自己軟禁在深宮之中,實在是可惡至極!
“砰!”忽然一聲悶響傳來,朱越猛然抬頭,卻是發現自己的房門被踹開了,一個人影從外面闖了進來。
朱越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兒子朱翊鈞。
“皇兒,你怎麼來了?”朱越詫異道。
朱翊鈞走上前來跪伏在地,哭泣道:“兒臣求父皇救救母妃!”
“什麼?母妃?”朱越震驚道:“母妃出了什麼事情,爲什麼你會這麼說?”
朱翊鈞說道:“父皇,今日早晨,有幾名黑衣人闖入了母妃寢宮,將母妃擄走。”
“你確定嗎?”朱越問道。
“父皇,兒臣千真萬確,那黑衣人蒙着面,兒臣看不清楚。”朱翊鈞說道。
朱越的臉色瞬間變的猙獰起來:“他們抓住母妃想要幹什麼?”
“他們逼迫兒臣交出玉璽,兒臣寧死不從,可是他們卻傷害了母妃!”
朱越雙拳緊握,青筋暴露,額頭上更是青筋暴起,雙眸赤紅。
“你先退下,我這就召集朝野文武商量對策。”良久,朱越才冷靜下來。
“是!”朱翊鈞恭敬行禮,然後慢慢退了出去。
“混蛋!”
朱越狠狠的捶打着桌案,整張桌子都轟然碎裂。
“陛下!”就在此時,劉仁軌推門而入。
“劉愛卿,你怎麼來了?”
“陛下,剛剛收到密報,說是有數百蒙面刺客潛入宮中,劫持了皇貴妃。”劉仁軌說道。
“你說什麼?”朱越瞳孔劇烈收縮,雙眼瞪大,滿是難以置信的盯着劉仁軌。
“是的,陛下,臣剛剛收到密報,皇貴妃娘娘已經被他們帶出宮去了。”劉仁軌說道。
朱越立即站起身來,急忙向着外面跑去。
很快朱越便是來到了皇城門前。
“陛下!”兩名士兵立即躬身行禮。
朱越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飛速的登上龍輦,向着宮外駛去。
朱越雖然年少氣盛,但是並非傻子,相反他很聰慧,很清楚如果皇貴妃落到別人手中會有什麼下場. .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駕馭着龍輦衝了出去,絲毫不顧及旁邊侍衛驚駭的目光。
這是朱越第二次駕車出宮,上一次是在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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