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气运殿二弟子
皇長孫嚇得跪了下來,他顫抖着說道:“臣弟怎麼會騙皇兄呢!臣弟真的很想念皇兄!”
“既然如此,那皇弟便好生照顧父皇,不可讓他操勞了。”朱越慢悠悠地說道,但是皇長孫卻覺得渾身冰涼。
“是。”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但是現在卻不敢忤逆朱越。
朱越滿意地笑了,揮揮手讓他離開了。
看着皇長孫遠去的身影,他勾了勾脣角,臉上浮現出“九六零”一抹嘲諷的笑。
這個皇長孫,還真是一隻蠢貨,竟然妄圖跟他爭奪江山,還想害死老皇帝,他真是腦子壞了。.
他早就料到皇長孫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畢竟這個孩子,從小就被慣壞了。
朱越的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容,隨即他又斂起笑容,重新拿起了手中的狼毫,繼續批閱奏摺。
皇長孫從御書房裏走出來,他的臉上帶着一種陰鬱的氣息,整張臉都顯得格外陰狠。
原來他根本不是在生氣,只是單純地討厭朱越罷了。
他不甘心,憑什麼,憑什麼這個賤種能做皇帝,而自己只能屈居其下?自己可是他同母異父的哥哥,他憑什麼搶了屬於自己的東西?
他不服!
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允許他壓制自己一步,無論用什麼方法,他一定要讓這個賤種下臺!
想到這裏,皇長孫的雙手捏成了拳頭,眼睛裏透着一抹瘋狂的光芒,他一定要扳倒他,一定要讓他下臺,讓他滾下皇位,然後自己才能登上那至尊的寶座!
這個想法,就像野草一樣在他的心底滋生。
他想要做大齊的皇帝,不僅僅是爲了自保,也是爲了讓自己過得舒坦些,而且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阻攔自己,他纔是最適合當皇帝的人!
他的眼中透出了強烈的野望,他的雙手攥得緊緊的。
——
朱越放下手中的毛筆,伸展了一下腰肢。
自從他當上了皇帝之後,他就一直待在乾清宮裏處理政務,每天除了喫飯睡覺就是辦公。
雖然說他的年紀還小,但是他已經學習了一些治國策略,而且也懂得了一些朝政的規矩,因此他現在看起來很沉穩,甚至還隱隱帶着幾分睿智。
這次他召見皇長孫,就是希望藉助皇長孫的手來解決他的麻煩。
他知道,皇長孫這個人性格乖戾,嫉妒心強,尤其是對他這個嫡親的兄長。
朱越相信,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後,皇長孫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果然,聽到自己的話後,皇長孫立刻激動地站了起來,大聲地喊道:“皇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朱越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朕記得你曾經說過,你想要做皇帝。”
皇長孫頓時瞪圓了眼睛,他憤怒地說道:“皇兄,你別忘了,我可是你親哥哥,我們兩個人應該相互扶持纔對,爲什麼你要幫助老三謩潱俊�
朱越笑了一聲,“你錯了,朕可沒有炙阏l,朕只是覺得太子的身體不行了,所以才推舉賢弟來監國,若是賢弟你願意輔佐朕,朕一定封你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將來咱們兄弟倆共享富貴!”
“哼!我不稀罕!”皇長孫冷笑道,“你把我當傻瓜嗎?你想殺掉父皇,自己登基稱帝?簡直癡心妄想!”
朱越笑了,他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到皇長孫的面前:“皇弟啊,你想的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你說什麼?”皇長孫皺眉問道。
朱越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真的認爲自己能夠鬥贏朕嗎?你可知道你是如何坐上太子之位的?若是朕想要廢掉太子,輕而易舉。”
“皇兄!”皇長孫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朱越的眼神充滿了嘲弄,皇長孫這樣的貨色也配和他爭?
皇長孫被他的目光盯的有些發寒,他嚥了咽口水,有些結巴地說道:“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你不是說……”
朱越嗤笑一聲,說道:“朕的確是不想殺死你,但是朕也不會留着你. . ”
皇長孫聞言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閃過一抹猙獰的神色,“朱越,你敢動我試試看!你以爲我會怕你?!”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了懷裏藏着的匕首,然後猛然朝着朱越衝了過去。
然而朱越卻是紋絲不動,只是靜靜地注視着他。
皇長孫見狀,眼睛微眯,手中的匕首朝着朱越刺去。他就不相信自己的刀子會傷不到朱越,他可是練武之人,朱越不過是一介文弱書生,就算他會點武功,難道還能敵得過自己?
然而他手中的刀子剛碰觸到朱越,朱越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後往前一扯,他就撲通一聲跌倒在了地上,手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朱越彎下身去,抬腳踩在他的胸膛上,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皇弟,你這麼迫不及待地想找死,朕就成全你。”他微微彎下腰,湊近了皇長孫,“你以爲你手中的毒藥真的是神仙水嗎?這不過是普通1.3的砒霜罷了。”
“你,你說什麼?”皇長孫驚慌失措,他的腿軟了,“你說這不過是砒霜?這不可能!我明明已經檢查過了!”
“你檢查過了?”朱越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似乎是在嘲笑他:“朕可是大夫,而且還是一個厲害的大夫,你覺得朕會讓你在朕的藥箱裏亂翻嗎?”
“怎麼可能!”皇長孫不肯相信,“這不可能,那些東西都是太醫院的人送進來的!”
朱越的表情更加奇怪了,“哦,你說那些東西啊。”
“是呀!”皇長孫急忙說道:“他們說了這些都是太醫院配置的好藥,而且還說了這些藥可以延年益壽。”.
第518章 休想威脅我!我不會屈服
朱越淡漠地掃了他一眼,然後輕飄飄地說:“太醫院的那些庸醫,怎麼可能配置出這樣的好藥呢?那些藥,可都是朕親自調配的,你說,這些藥是怎麼來的呢?”
皇長孫瞪大了眼睛,他呆滯地看向朱越,彷彿不認識了他一般,“這……這些藥不是父皇賞賜的嗎?”
朱越搖了搖頭,“這不過是朕自己配製的而已。”
“這怎麼可能?”皇長孫喃喃自語道,他不停地搖頭:“不可能,我不相信,這不可能,你騙我,這不可能。”
“不管你相不相信,這就是事實。”朱越低聲說道,“皇弟啊,你可千萬不要逼朕動手。”
皇長孫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休想威脅我!我不會屈服於你!”
“那朕只好成全你了。”朱越的嘴角掛着溫柔的笑容,“畢竟朕是個念舊情的11人,不忍心看你去死。”他說完,就揮了揮手。
一羣穿着盔甲的侍衛就出現在殿外。
皇長孫嚇壞了,“朱越,你幹什麼!快放開我,你不能這麼對我!”
然而他卻毫無用處,根本掙脫不了禁錮他的侍衛們,反而惹怒了他們,侍衛們拿出繩索捆綁住了他的四肢。.
皇長孫拼命地扭動着身子,想要掙扎開來,可惜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你們這羣狗奴才,快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皇長孫!”朱越忽然大喝一聲,打斷了皇長孫的叫囂。
皇長孫閉上了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皇兄,你叫我?”
“不錯,正是朕,朕的好皇弟。”朱越冷笑着說道,“朕早就料到你這個白眼狼遲早會反噬朕,朕又怎麼會給你這樣的機會!”
“皇長孫,你可知道,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朕給你的。”朱越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不過是一介庶民,若不是朕憐憫你,給了你皇子的尊榮,你以爲你現在還能活着?”
“你憑什麼說我是庶民!”皇長孫吼道,“我是皇子!”
“呵呵,皇子,你覺得你還是皇子嗎?”朱越冷冷地說道,“你母妃只是個宮女,她的孩子怎麼可能有資格當皇子?”
皇長孫瞬間僵硬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朱越。
朱越的眼眸中帶着濃濃的諷刺:“你母妃不過是一個宮女,雖然比尋常的宮女稍稍好一點兒,但也僅此而已,她根本沒辦法替你爭取皇子的身份。”
“可是你卻不同。”朱越慢悠悠地說道,“你的母妃雖然只是一個卑賤的宮女,但她卻爲你求了聖旨,讓你有了皇子的身份,這些年來,朕也不虧待你,甚至還讓你當了皇子,這樣的恩典,恐怕整個南安朝也就只有你一個了吧?”
“可是你卻不珍惜,你還想要弒君奪位,你以爲朕真的不敢殺你嗎?”朱越冷笑,“你以爲朕是傻子嗎?你這個蠢貨,你以爲朕會讓一個野種坐上皇位嗎?”
“朕告訴你,你永遠都沒有機會了!”朱越說道,“因爲從今以後,朕纔是南安朝的主宰,朕的皇位只能是朕的!”
皇長孫面色慘敗,雙膝跪倒在朱越的跟前,哀求道:“皇兄,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再做這些蠢事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覬覦皇位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朱越看着他,臉色依然平靜,但是眼底深處卻透出了幾分譏諷。
“皇弟,朕最恨的就是你這副嘴臉。”他伸手拍了拍皇長孫的肩膀,嘆息道:“其實你並沒有錯,朕也不願意將你趕盡殺絕,朕不會殺你,但是朕卻會把你流放,永久囚禁。”
聽到永久囚禁四個字,皇長孫頓時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驚恐與憤怒,“朱越!我是皇子!”他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朱越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悲涼的神色,緩緩地吐出了幾個字:“朕,也是皇子。”
“你說什麼?”皇長孫不敢置信地問道,“這不可能,父皇怎麼可能會將江山交給你!”
皇帝陛下怎麼會將皇位交給他?
這不可能!
皇長孫瘋狂地搖晃着腦袋:“不!你胡說,你騙我!”他拼命掙扎,試圖逃脫朱越的桎梏,可惜卻被朱越死死地按住,根本無濟於事。
朱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朕說過,朕不會殺你,也不會廢除你的太子之位,但是你自己心甘情願去流放,那就怪不得朕了。”
“朱越!你……”皇長孫氣急敗壞,但又無可奈何,“朱越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皇長孫,未來是要繼承皇位的,我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流落邊陲,這是對我的侮辱,你若是如此對我,就是帜妫 �
朱越輕蔑一笑,眼底閃爍着冰冷的光芒:“帜妫磕阏J爲自古以來哪個篡權奪位成功的人是活在陽光下的,哪個不是躲藏起來,苟且偷生,朕既然敢這960麼做,難道還擔心揹負罵名嗎?”
“朱越!”皇長孫怒喝。
朱越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沉穩有力:“別忘了,朕是先皇親封的異姓王,是擁有軍隊和兵符的藩王,即便你登基成爲新皇,朕依然擁有兵權,若是朕要反叛,你攔不住。”
“朱越!”皇長孫咬牙切齒,目露兇光。
朱越看着他,語氣平淡,卻彷彿蘊含着無窮的威壓:“別怪朕,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該肖想皇位。”
說罷,朱越揮了揮手,立刻走進來兩名侍衛,把皇長孫拖了下去。
皇長孫被押送出去的時候,嘴裏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朱越。”
……
朱越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空,眼神晦澀莫測。
這座皇宮是屬於他的,任誰都搶不走。
朱越閉上眼睛,回想起了剛穿過來時的情景。
當初,他剛剛穿過來,發現自己重生成了另外一個人,那是一段非常糟糕的經歷,他被人追殺,身體遭受嚴刑拷打,差點就喪命。
他原本是個富二代,可是突然間,老爸就把他抓回了國家祕密組織訓練營.
第519章 相信他是,一定可以做到
從此以後,他就變成了殺手訓練營的學員,在那裏,他接觸到了無數殺人技巧,他開始學習槍械製作,學習各種武器使用方式和技能,他在那裏度過了五年,直到最近,他才終於離開了那個鬼地方,重獲自由。.
重獲自由的朱越,決定報仇。
那些害他的人,全都應該死。
他利用五年來的時間,收服了大批殺手,建立起龐大的勢力,他曾經說過,他要讓那些傷害過他的人付出血的代價,現在,他已經做到了。
那羣膽敢害他的人,全都已經去陰曹地府向閻羅爺懺悔了。
朱越睜開了眼睛,低頭看着桌案上的奏摺。
他已經三十七歲了。
三十七年前,他還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父親還健在,家庭美滿幸福,一帆風順,可是一次意外,讓父親失蹤了,從那時起,他就開始接受殘酷的訓練,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
三十七年的時間,他用鮮血鋪路,用屍骨堆積起來的皇權,他已經牢牢握緊在手掌心裏。
這就夠了,他並不需要一個太子。
而且他還記得,自己的母親臨終前曾經囑咐過自己,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兩個孩子,他們都是她的希望,她相信他一定可以做到,一定能讓大哥和二姐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
“陛下,”門口傳來了太監總管李忠的聲音,“您的晚膳已經準備妥當了,請您移駕御花園。”
朱越嗯了一聲,抬腳朝着御花園走去。
他的步伐穩健,姿態優雅。
御花園內,擺放着一張張雕工精緻的圓形餐桌,桌上的菜餚精緻美味,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忽然微微皺眉。
這酒竟然是假的。
他垂眸,看着手裏的酒杯,裏面裝的居然是水,而不是葡萄酒,果汁。
“陛下.々 。”李忠的聲音傳入耳朵。
朱越抬起頭來,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李忠。
“奴才參見陛下。”李忠躬身行禮,恭敬地說道。
朱越看着他,挑了挑眉毛:“李公公,朕不是說過,朕不喜歡這些繁文禮節,你以後不必拘泥於這些虛禮。”
李忠笑了笑,恭聲答道:“陛下仁德寬厚,乃是千秋萬代的明君。”他頓了頓,又道,“陛下不必擔憂,臣等都知道,陛下素來清廉,自然不會貪墨銀錢。只是,這些酒水卻是有蹊蹺的,奴才查過,這酒水裏摻雜了毒藥,陛下不妨喫一些解解毒,免得被人算計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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