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气运殿二弟子
聽到朱越應允了皇后娘娘的邀月,二虎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那微臣到時候在東門恭候神醫!”
二虎目光一亮,抱拳恭敬地道。
……
時間匆匆流逝。
五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叮!宿主成功救治一個人,任務完成17/300。”
這些天,來他這裏就缘娜耍蠖喽际且恍┓浅;A的病症。
所以。
雖然他這五天治療的人數不少。
但是被系統認定的人數,滿打滿算加在一起,居然只有十七個!
聽到耳邊的系統提示音。
朱越不由有些望洋興嘆。
三百個人……
按照這個速度,太艱難了……
“看來……我得想想別的辦法刷系統任務了……”
朱越一邊收攤,一邊自語嘀咕了起來。
不過一時之間,他還真沒什麼特別好的想法……
一陣思索無果。
朱越決定先不想這事兒了,畢竟他今天還要去皇宮赴宴。
趕緊把這狗皮膏藥甩了吧……
朝堂不能沾……
將義詳傋邮蘸茫i好小醫館的門之後,朱越便朝着皇宮的方向而去。
他的小醫館就坐落在城東,距離東城門不遠。
所以很快就到達了東城門。
“神醫!”逡滦l統領二虎跨前幾步,抱拳道。
果然如同他五天前所說。
居然真的一早就在東門等着朱越了。
看到二虎。
朱越頓時有些好奇起來:“虎統領,你們逡滦l……是不是平常都挺閒的呀……我這一介草民,老讓你來接送,過意不去啊。”
“神醫言重了,微臣都是按照陛下和娘娘的吩咐做事。”
二虎面上平靜地應答道。
內心卻是吐槽起來。
您可是咱大明未來地君主,能有什麼事情比保護您更重要?
……
在二虎的帶領之下,朱越來到了奉天殿。
此時,穿着各種顏色、花紋樣式的朝廷大臣都聚集在了奉天殿之外。
三五成羣地湊在一起說笑,觥籌交錯。
從官服樣式來看,都是五品及以下的官員。
而且,還各自攜帶了家眷。
一羣人看到朱越,目光之中顏色各異,好奇、驚訝、震驚、打量……
不過,這些眼神直接被二虎一個殺意凜冽的眼神給嚇回去了。
“虎統領……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眼前的大場面,朱越直接傻眼了。
在奉天殿辦宴席??
這得是宴請百官的大宴啊!
“神醫不必在意,娘娘病了這些時日,被神醫妙手回春給治好了,陛下高興,宴請百官。”
二虎面色平淡地解釋道。
他當然知道,這是給身邊兒這位大皇子殿下選妃的宴會。
不過真正目的當然不能說出來。
所以這個藉口他早就想好了,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朱越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神醫,您是陛下和娘娘的貴客,殿內這邊請!”
在二虎的帶領之下,朱越很快進入了奉天殿的內殿。
大明建立的時間不長。
一些禮制還沒有健全,所以,這各種宴請百官的大宴,就是在平日上朝的地方——奉天殿舉行的。
從官服制式來看。
這裏面起碼都是四品的朝廷大員。
親王、國公、侯爵、伯爵……大將軍……文豪大儒……
每個人也都攜帶着家眷妻女。
年輕的女子,一個個朱釵環繞,容貌秀麗,看來也都非常重視這一次宴會……
皇后病癒,普天同慶,也能理解。
不過……
朱越總有種隱隱而莫名的感覺:自己好像進了狼窩……
就在此時。
之前在坤寧宮裏見過的朱標推開人羣走了過來。
“神醫!你終於來啦!”
看到朱越,朱標一雙眼睛彷彿都在放光。
堂堂太子之尊,小跑着就朝着林越的方向而來.
第32章 就是奉天殿的龍椅,我皇兄也坐得!
“神醫!你終於來啦!”
朱標一看到朱越,立刻就小跑着過來,滿臉都是開心的笑容。
“草民見過太子殿下!”朱越拱手行禮。
“神醫,你跟我就不用這麼客氣了!”朱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道。
說罷,便拉着朱越坐到了自己旁邊的位置上。
在所有大臣、王公貴女的心裏。
朱標當然就是此次宴會的主角,所有目光都盯着他一個人。
所以,他這一來一回,立刻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自然而然。
旁邊的朱越,也進入了腥说囊暰�之中。
當中朱越被朱標急匆匆地拉過來,甩了甩袖子,準備坐下去的時候。
一抬頭。
頓時有些傻眼了。
整個大殿之上,所有的目光,全部都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目瞪口呆、驚疑不定……驚豔、羨慕、嫉妒、憤恨、不屑……
腥说纳裆鞑幌嗤�
大多數人,都是帶着羨慕、嫉妒和感嘆的眼神看他的。
一舉治好皇后娘娘的絕症。
被陛下力排凶h也要封爲侯爵的人物!
甚至,宣讀聖旨都不宣他上朝,就當着谐嫉拿孀x了個聖旨,接着就讓戶部尚書親自去給他送賞賜……
參加皇后娘娘親自舉辦的宴會,被請進了,只有四品大員之上,才能進入的,奉天殿內殿。
而且,太子朱標親自引路,把他安在了自己的身邊……
這份待遇和榮寵。
任誰看了都要羨慕嫉妒恨啊!
不過,他們都知道,雖說他救活了馬皇后,現在榮寵盛極一時。
但是,這,也就是巔峯了。
再往後,這個年輕人依舊只會是一個大夫。
最多頂了一個侯爵,虛領一些俸祿罷了。
所以,他們雖然羨慕嫉妒,卻也懶得刻意去結交什麼,一個虛爵,在朝堂上不過形同無物。
現在的重點在於,如何把自己的女兒推到太子朱標的面前去。
至於在場的王公貴女們。
第一眼看到朱越。
都是被驚豔到了。
一襲月牙白綢布衫,寬肩窄腰,身姿秀逸,精緻的五官恰到好處,如玉空明,俊美無儔!
雖然他神色淡漠,衣着也並不華貴。
卻隱隱有貴氣逼人之感。
旁邊這些勳貴公子們,在他的襯托之下,光芒一下子就暗淡下去了……
甚至是她們一直關注着的,太子朱標。
此時也失去了幾分顏色。
兩個人站在一起。
雖然太子朱標身着明黃色的四爪蟒袍,而朱越只是一身樸素的月牙白綢布衫。
但一眼看過去。
彷彿朱越纔像是太子,氣勢凌然。
而太子朱標,則更像是一個溫文儒雅、滿腹詩書的翩翩公子哥。
不過。
當她們一陣發愣,清醒過來之後。
目光便再次回到了朱標的身上。
畢竟。
她們都知道。
朱標纔是太子,是他們應該爭取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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