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揭皇榜,馬皇后竟是我親孃 第296章

作者:气运殿二弟子

  孟紹虞很敏銳地感覺到身邊的目光。不過,他對朱越這些話也有些不滿,但是不解釋也不行。不解釋清楚了,以後出了事,那自己就成了背鍋俠了。

  孟紹虞狠了狠心,“11陛下,臣對朝廷自然是忠心耿耿。”

  “臣自然可以命令他們沿路繳納關鈔,進京後按照正常商隊進行辦理!但是臣恐之後有朝野物議,說大明禮儀之邦竟然不尊重偏遠小國,讓小國使團繳納過路費。”

  “到時候影響到朝族、關外蒙古、烏斯藏、越南等番邦,臣擔心陛下頂不住壓力。”

  朱越冷笑道:“一個極西之國,焉能有如此大的影響力?”

  黃立及提醒道:“陛下,萬曆朝的利瑪竇就是來自極西之國的。”

  利瑪竇,就是唯一一個葬在北京城外的新教徒?朱越想起了這個人。

  這個人在萬曆朝頗有一定的影響力,其死後能讓當時的首輔葉向高爲其爭取到埋葬在北京的權利,可見這個人的能力了!

  想起這個,朱越又想起來一件事,似乎徐光啓和這利瑪竇也有些交情。自己處理這極西之國,不要最後徐光啓出來作梗。

  算了,這個以後暗中和他通個氣吧,不要讓他被人當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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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越打定主意後,慢悠悠道:“利瑪竇朕知道。但是咱們大明不能讓一個利瑪竇給影響了。”

  “剛纔戶部的時候還說國庫空虛,現在你們又要朝廷打腫臉充胖子?嗯?難道朝廷的政策就是這樣前後矛盾?”

  腥说妥蓬^,一言不發,心道大家還不是擔心您丟了臉面才如此的!否則的話哪裏會對他們如此客氣!

  朱越看了一眼腥酸幔骸半逈Q定從今以後要開源節流,除了一切必要開支外,其餘的能省就省。

  至於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們看宮內宮女太監已經裁撤了千餘名就早該知道了!”

  見朱越這麼說,腥思娂姺磻^來。

  是呀,陛下登基未滿一月就裁撤宮女太監千餘名,又售賣《民報》《大明報》,還提倡悄悄開海禁組織官商,這一系列動作不早就清楚地表明瞭陛下的意圖嗎?

  反過來想一想,自己等人如此地誤解陛下,究其原因,還是把陛下當做了普通的帝王,以爲陛下上臺後肯定也會墨守成規。

  但是卻忘記了當前大明的情況已經不允許朝廷繼續墨守成規。

  把立志要做明君的朱越當成是普通皇帝,則又是大臣們對眼前這個少年的輕視。

  這一刻,有一些大臣悟了,有一些大臣想到了第一層,有一些大臣想到了第二層,還有一些大臣想到了第五層。

  總之,這一刻,部分大臣真的明白了朱越的心,準備緊跟朱越的腳步,將大明建設的更美好。

  而禮部尚書孟紹虞就是其一。

  “陛下,既然如此,那遼東女真的朝貢是不是也要取消了?”孟紹虞問道。

  朱越大喫一驚:“什麼?他們還能朝貢?他們還有資格朝貢?朕已經命令全面封鎖遼東,你們不知道嗎?全部停止,將他們已經入境的人員全部扣留,送到山裏挖礦去!”

  孟紹虞以爲自己已經跟上朱越的腳步了,沒想到還是被朱越的話弄了一個趔趄!

  他不敢立刻答應,只好看向周圍大臣,希望能來點支持。

  支持自然是有的。

  這些官場的老油條們,還是無法接受眼前這位青蔥少年的天馬行空,他們希望他回到自己熟悉的軌道上來。

  黃立及眉頭緊鎖道:“這有些不符合大明的大國威儀吧。而且,拒絕朝貢,女真惱羞成怒怎麼辦?遼東那邊能抗住嗎?臣等有些擔心呀。”

  孫慶宗見首輔黃立及這麼擔憂女真,心中頗不以爲然。在他看來,女真雖然在遼東佔據了上風,但是那只是因爲大明自亂陣腳導致的。

  如果大明整頓完畢,上下一心,小小女真不足爲提也!

  看來這次真的需要自己這個懂軍事的人出聲了!

  “黃大人,陛下和我一開始就定下了封鎖女真的計劃!如果開放朝貢的話,那這封鎖相當於沒有了!”

  “至770於那什麼女真惱羞成怒怎麼辦?有王之臣在關外帶着大軍,怕他什麼?前一陣子袁崇煥不是在寧迦〉昧舜蠼輪幔�

  這不已經說明,咱們大明的軍隊在遼東雖然進取不利,但是從防守上來說,還是頗有些能力的!”

  “再一個從大方向來講,女真不臣之心已經昭然若揭。當前這個環境下,不管朝廷如何安撫他們,都無法滿足他們的野心!因此朝廷的任何忍讓,都會成爲女真發展的助力!”

  “大家要明白這一點,我們現在的任何忍讓都是在資敵!”

  孫慶宗的一番話,說的大家心情沉重了起來。

  現在回想起來,這個女真就是趁奢安之亂,趁機在遼東發難!要是沒有奢安之亂,大明就可以整頓全國兵馬,一起兵發遼東,踏平女真!

  看着氣氛這麼沉重,禮部尚書孟紹虞小心翼翼道:“其實,禮部這幾年也不是一直接受女真的朝貢。

  也停過他們一陣子。而且最近禮部發現一些偏遠的蒙古朝貢的人數有些不同尋常地多了起來。”

  “哦,哪支蒙古?”

  “敖漢部、奈曼部!”孟紹虞答道。

  “哦,這兩部一般在哪裏放牧呀?”.

第223章 其中有詐

  孟紹虞解釋道:“回陛下,這兩部世屬察哈爾蒙古林丹汗,不過其駐地靠近女真。近幾年因爲女真作亂,他們來明的路途多了些許波折。”

  “因此他們的朝貢次數很少,來的人也較少。但是從去年開始,這兩部來的人大大增加,每次都來好幾百人,帶來的貨物也非常多。臣懷疑其中有詐。”

  “嗯?愛卿是說,他們有可能和女真勾結?”

  “是的,臣懷疑他們可能已經歸屬女真,成了黃臺吉的爪牙。不過一直沒有實質的證據。”

  “你們沒有到其部落調查嗎?”

  “回陛下,到其部落要穿過大漠,路途遙遠,只憑禮部主客司的人恐難以勝任!”孟紹虞爲難道。.

  朱越點點頭,看向李邦華。準備詢問的時候,突然想起李邦華纔剛剛上任,肯定不清楚這些,只好改口道:

  “李邦華,你下去安排人手進行調查一下,這敖漢和奈曼兩部到底怎麼回事!”

  “是!不過兵部的調查,還需要禮部和四夷館的人配合。臣可以派人跟着他們朝貢的人到其部落查看一番。”李邦華建議道。

  “孟愛卿,如此,你還有意見嗎?”

  “陛下思慮周詳,臣沒有意見。明天臣就命令主客司和四夷館的人積極配合李大人。”

  “嗯,很好。”

  “那陛下今年他們的朝貢?朝廷直接拒絕嗎?”孟紹虞遲疑了片刻,還是問了出來。

  朱越的意思是直接停了他們朝貢算了,沒想到孫慶宗這時候說道:

  “陛下,臣建議沒收其朝貢一半份額,暫停其市賞。就說有人舉報他們朝貢數額不對。咱們正好順理成章派人前往其部落。爲了保險起見,最好派一明一暗兩撥調查人員。”

  一明一暗,朱越眼珠從左向右轉了一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於是,點點頭道:“可以。還是李愛卿,你要把這件事做好,明白嗎?這件事關係着封鎖女真的成敗.々 。”

  “是,陛下!臣定會派得力人手前往調查!”

  ………

  說起這女真,孫慶宗忍不住提醒道:“這些年女真不僅是跟咱們大戰,還對周圍的蒙古進行攻打!臣擔心察哈爾林丹汗倒向女真的話,咱們的壓力就太大了。”

  “到時候,從遼西到山西,他們可以隨便找個地方進攻,咱們防不勝防呀!”

  朱越心中一頓煩躁,使勁用手抓了抓腦袋,把頭髮都抓亂了。

  兵!錢!將!

  煩!煩!煩!

  煩的不行!

  “那愛卿認爲朝廷該怎麼辦?”

  孫慶宗搖搖頭,“這個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練兵、籌糧!這是戰爭,只有一方倒下纔可以和平!”

  這孫慶宗說的這麼嚴重,怕不是要爲自己集權做準備呀?殿中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孫慶宗的話!

  特別是孫慶宗在前幾年還有一個“清君側”的謠言。

  “陛下,臣以爲孫大人此言有些危言聳聽了!小小女真,四處出擊,豈不是四處樹敵嗎?而且遼東那苦寒之地,如何能支持得起連年大戰?”吏部尚書周益秋義正言辭道。

  “陛下,臣也覺得孫大人此言有些過了。女真自努爾哈赤以來才幾年呀?是吧?就算他實力迅速膨脹,但是要說他能打贏察哈爾蒙古,那也要到十年以後了吧?”

  “大家說,咱大明會給他安穩發展十年嗎?陛下這封鎖打擊之下,其百姓必定缺衣少食,凍餓而死!到時候連軍隊都組織不起來,還打什麼仗!”

  “陛下……”

  一個個說的非常有道理,要不是有皇爺爺在身後,朕肯定相信了他們的鬼話!

  現在看來,也只能信任孫慶宗了!

  想到這裏,朱越轉頭對孫慶宗詢問道:

  “愛卿認爲,朝廷還有幾年準備時間?”

  孫慶宗見朱越不顧這麼多大臣反對,反而親自詢問自己,心中頗爲感激。仔細思索後,回道:“回陛下,以臣看來,五年之內就會見分曉了。而且大概率是女真勝,林丹敗!”

  “哦,何以見得?”

  “陛下,孫慶宗分明在信口開河!”

  “就是陛下,不要聽他胡說!”

  ……

  “你們都給朕閉嘴!”

  朱越大吼道。

  見腥税察o了下來,才放平聲音說道:“聽孫愛卿分析。等孫愛卿說完,你們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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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孫慶宗“清君側”,最後把自己變成“君側”了!

  哼,且看他能搞出什麼幺蛾子!

  “.. 陛下,諸位臣僚。臣之結論並不是信口開河而是有根據的,還請諸位靜聽。”孫慶宗先向朱越行了個禮,才說道。

  “努爾哈赤死後,黃臺吉控制了女真。但是他這個地位並不穩。因此,他纔在今年五月發動對寧宓倪M攻。”

  今年的戰役不是勝了嗎?袁崇煥不是取得了寧宕蠼輪幔窟@孫慶宗是想說啥呢?

  孫慶宗好像洞察了他們的心思,說道:“諸位是不是想說,今年咱們取得了寧宕蠼荩吭蹅儎倮耍∵@不是挺好嗎?”

  “因爲相比大明來說,黃臺吉更想要咱們贏!”

  孫慶宗說完,掃視了一遍腥恕:退氲囊粯樱人議論紛紛,感覺有些難以理解。

  其實不止大臣們難以理解,朱越也難以理解:“爲何說黃臺吉更想要咱們贏?難道他想要女真輸不成?”

  “沒錯!”

  孫慶宗肯定道。

  朱越:……

  “臣倒(趙趙的)是猜到了一些原因。”

  在一片寂靜之時,突然有人說道。

  腥颂ь^尋去,發現卻是首輔大人。

  “對,黃愛卿,你快給朕解釋一下!”

  “黃大人不妨說說。”

  “黃大人快說吧!”

  ……

  黃立及看着孫慶宗道:“黃臺吉不是不想讓女真贏,他只是想讓某些人輸。”

  “哪些人?”

  “黃臺吉的對手們!”

  哦,腥诉@才明白過來了!原來是政治鬥爭呀!

  仔細想來,確實如此,黃臺吉剛剛繼承努爾哈赤的權力,肯定有許多反對他的人。

  通過一場“失敗”的戰役,證明自己的對手不行,反過來就說明女真還的靠自己纔行!

  這樣一來,一方面削弱了對手,另一方面加強了自己的權力,何樂而不爲呢?阻.

第224章 深以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