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揭皇榜,馬皇后竟是我親孃 第194章

作者:气运殿二弟子

  他這一次回來,只是和朱元璋報備一下而已。

  之後便駐紮在山樑村附近了.......

  .......

  話分兩頭。

  當朱越一心投入他的牛痘疫苗實驗的同時。

  邊疆東南部征戰了近三個月的藍玉,也帶着他的義子、兵馬,浩浩蕩蕩地回到了應天府。

  打退了烏撤、烏蒙、東川、芒部、盤石、關索嶺等處的叛軍。

  本來算得上是凱旋而歸。

  是藍玉征戰生涯之上的又一筆功績。

  可是,回城之日。

  藍玉的臉色卻並不好看。

  原因有三。

  第一個原因。

  是藍玉自身感到了一陣濃濃的挫敗感。

  他作爲朱元璋最爲倚仗的大將,向來都是悍勇無匹,所戰多勝,少有敗績。

  可是,朱越區區一個年輕醫者,先是帶了兩萬多人馬,就深入漠北,偷襲了韃靼蠻夷的老巢,甚至死戰五萬蠻夷,大勝而歸。

  更有甚者,他甚至一口氣把四十五萬韃靼蠻夷一個不留,全部滅殺,直接就漠北給平定了.......

  整個過程只花了半個來月的時間!

  然而,藍玉這花了近三個月的時間。

  都只是把人趕跑了.......

  兩相對比之下。

  藍玉是一點勝利的愉悅感都沒了。

  其二便是。

  以往得勝而歸,迎接他的,除了禮部的儀仗,應天府甚至周圍附近的百姓也都會夾道歡迎。

  這一次回城,禮部不敢得罪他,儀仗當然是到位了。

  可是百姓,寥寥無幾。

  究其原因。

  自然也是爲了朱越。

  在漠北的時候,藍玉的兩個義子,一個拖延救援時間,害朱越以及兩萬多人陷入死戰之中,

  之後,淮西勳貴一黨又千方百計,想要陷害朱越,什麼參奏他藐視皇權,什麼偷題泄題讓朱越身敗名裂.......

  這些事情,百姓心裏都有數。

  而藍玉是唐宏才、劉子安的義父,也是那羣淮西勳貴的首腦。

  百姓當然是不肯來給他藍玉捧場。

  第三,還是和朱越有關。

  他的兩個義子全都被朱越一言不合給砍了。

  淮西勳貴一黨因爲朱越死了多少人?可以說是元氣大傷啊!

  而且,科舉還是朱越主持的,還提出什麼科舉改革、官僚形制改革,大有把他們淮西勳貴一黨在朝中的勢力,全部瓦解的架勢。

  藍玉作爲淮西勳貴一黨的頭頭。

  能高興的起來纔怪.......

  “孃的,老子這纔出去三個月,應天府就被朱越這小子搞得烏煙瘴氣~‖!”

  “這是看不起我藍玉?還是看不起我藍玉!?”

  “那小子的府邸現在在哪裏?孫遷!韓慶!郭文瑞!帶着兵跟你爹殺過去!”

  藍玉是個暴脾氣。

  他陰沉着臉入了應天府的城門,在應天府的街道上走了一段。

  最終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意了。

  看着身邊三個紅衣黑甲的將領,便怒吼道。

  孫遷、韓慶、郭文瑞三人,自然是藍玉那八百上千個義子之中的翹楚人物,跟隨在藍玉身邊。

  孫遷、韓慶二人立刻抱拳應聲:“是!義父!”

  “朱越那小子這是按着咱們臉上在踩呢!”

  “劉子安、唐宏才,他們爲義父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就這麼被朱越那小子看砍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

  對於朱越,孫遷、韓慶二人也早就已經在心裏記恨上了。

  他們當然也早就收到了應天府這邊傳過去的情報,可是邊疆東南部戰亂未平,藍玉他們也不敢私自回應天府。

  現在好不容易把叛軍給打退了。

  他們當然不願意再隱忍。

  卻在這時,郭文瑞拍馬站了出來。

  “義父,不可,我們還是先和應天府的侯爺們商量商量情況。”

  “那朱越害死了多少人?必然是有本事的!”

  “再者,咱們要是貿然衝過去把他給砍了,陛下也要問責!”

  郭文瑞看其身形,人高馬大,快有一米九幾的個子,但一雙眼睛裏卻閃爍着狡黠的光芒,給人一種陰惻惻的感覺。

  一聽到郭文瑞的話,藍玉下眼瞼顫了顫,雙眼微眯,深呼吸了一口氣壓抑下自己的怒氣:“文瑞,怎麼說?”

  藍玉這人,論悍勇,他是有的。

  可若論心機智郑瓦h遠不夠了!

  在戰場上。

  他非常倚重郭文瑞這個義子。

  郭文瑞可以說是軍師一般的人物,在戰場上屢次幫藍玉呋I帷幄。

  所以藍玉是很重視他的意見的。

  “三個月之前,陛下要給他封侯爵,義父就只站出來說了兩句阻止的話,陛下就動怒了!”

  “當時孩兒還沒有多想,畢竟陛下和皇后娘娘是年少夫妻,重視一些也是自然。”

  “可是義父您仔細想想。”

  “後來發生的事情.......”

  “朱越藐視皇權,殺了脫古思帖木兒,陛下不怒!”

  “朱越狂妄驕矜,當着陛下的面,也不問一句,直接殺了費聚、劉子安、唐宏才三人,陛下不怒!”

  “朱越回城沒有儀仗,應天府萬民同呼,集體爲他唱《出車》、《秦王破陣樂》,陛下不怒!”

  “甚至,此後一個月,全國各地的百姓爲了給朱越請命,全部聚集到了應天府,甚至自發地把俞通源、郭興他們五個人宅邸給直接滅門了,陛下不僅不怒,還說要給他祭天封神!”

  “義父您想想,咱們陛下是這麼仁善的人嗎?”

  “他是君!他是老虎!臥榻之側,豈容它人酣睡!?”

  郭文瑞湊到藍玉耳邊,壓低聲音對藍玉分析道。

  藍玉蹙了蹙眉頭:“這不是因爲朱越幹了太多驚天動地的事情麼?半個多月踏平漠北,轉眼又解決了蝗災的問題,甚至直接把饑荒給解決了.......?”

  其實。

  大部分人不是沒有懷疑過這其中的蹊蹺恐怖。

  但思索再三,都是和藍玉一個想法:因爲朱越太厲害了,解決了太多的事情,所以陛下包容他!

  然而,郭文瑞卻搖了搖頭。

  “不!按理來說,朱越越是厲害,陛下才越該忌憚他纔對!”

  “可曾記得當年的胡惟庸?陛下就是因爲覺得,這大明,離了他,全部由他胡惟庸一個人處理好像也可以咿D,那時候,陛下感到了威脅,害怕有人凌駕到他這個皇帝的頭上去,直接把胡惟庸一黨連根拔起,兩年前的血案,多恐怖?”

  “陛下甚至把丞相之位都給廢除了!”

  “可是現在,陛下卻沒有處理他,這其中,必有隱祕!”

  說到這裏,郭文下眼瞼瘋狂跳動了起來。

  聽到郭文瑞的話,藍玉也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但.......這其中能有什麼隱祕?莫非他是陛下的私生子!?”

  郭文瑞再次搖頭:“義父,您忘了,此人年齡比太子還大,怎麼會是陛下的私生子?”

  其實,私生子這一點,不少人都想過。

  當立刻就因爲年齡給否定了。

  這就像是燈下黑,明明身份就在眼前,呼之欲出,卻因爲一個既定條件被遮擋住了.......

  “以孩兒的猜測,陛下愛惜此人,有可能想要留下來給太子當宰輔,至於陛下爲何能對其放心,孩兒思來想去,只想到一種可能:陛下有意招其爲駙馬!”

  說罷,郭文瑞胸有成竹地看向了藍玉,彷彿一切真相盡在掌握。

  這一波分析下來,藍玉立刻就信了.......

  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有道理!”

  “他成了駙馬,就是陛下自己家的人!”

  “那我們怎麼辦?把他扶持成了太子的宰輔,把我藍玉放在了什麼場面上?”

  想到這裏,藍玉心中的怒意再次升騰起來。

  雖然明明上沒人說,但藍玉統管兵部,大家都默認一點:藍玉是輔政武將之首!

  現在蹦出來個朱越算是怎麼回事兒?

  “義父,現在,咱們處在不利境地,不宜張揚,我們當暗中行事!”

  “此事的核心,在陛下!”

  “他和陛下這層關係,畢竟不是牢不可破,咱們應該先和應天府的侯爺們接頭商量一下,制定一個破局之策,貿然殺盡朱越的府上,不是明知之選!”

  郭文瑞再次出言安撫道。

  其實,他也沒想到,他們只不過離開應天府三個月的時間。

  整個應天府就已經天翻地覆.......

  但爲今之計,也只能走一步看一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 好!照你說的去辦!”藍玉最終壓下了胸口的怒意,放棄了直接衝過去殺了朱越的想法.......

  .......

  當天夜晚。

  藍玉便召集了他這一黨剩下的淮西勳貴來自己府上。

  和以往不同。

  這一次。

  人數只剩下了之前的四分之一。

  至於其他的四分之三到哪裏去了.......自然是或直接、或間接的,被朱越給弄死了。

  涼國公府的廳堂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