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揭皇榜,馬皇后竟是我親孃 第18章

作者:气运殿二弟子

  期待!

  歉疚!

  緊張!

  此時,朱元璋的心情極其複雜。

  而在朱標眼裏,自己的父皇天威惶惶。

  這天下只有別人緊張的份兒,他的父親是不可能緊張的。

  這的確是事實。

  不過,面對朱越,就要例外了。

  被朱標這麼一問,朱元璋頓時尷尬了起來。

  故作輕鬆地揮了揮手:“沒事!不冷!咱不冷……!”

  很快,四個人便進入了坤寧宮。

  馬皇后知道自己思念了二十七年的越兒回來了,現在也終於肯進食了。

  經過一整夜的修養。

  此時無論是臉色、還是精神,都已經變好了許多。

  “越兒……是我的越兒來了嗎?”

  聽到朱元璋他們的動靜,馬皇后立刻就急切地問道。

  說着,一雙眼睛就再次淚眼汪汪了起來。

  甚至還掙扎着準備下牀。

  就是片刻的功夫也不願意再耽擱!

  越兒。

  她的越兒!

  天知道。

  這一個晚上的等待。

  對於她來說,比幾個世紀還要漫長!

  如果她真的想要見到朱越,當然可以一道詔令就把他宣進來。

  可是馬皇后是萬萬捨不得這麼做的。

  孩子給自己灾沃幔�去給其他的百姓灾瘟瞬』迹觞N捨得越兒再勞累呢?

  所以一直強忍住思念之苦,等到了現在。

  朱元璋立刻三步並作兩步走。

  飛一般地來到馬皇后牀前:“妹子!別下牀!你身體弱,還需要休息!”

  說罷,動作輕柔地將馬皇后又按回了牀上。

  馬皇后看了一眼。

  卻還是沒有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越兒,頓時大失所望。

  好在看到了朱標,心裏才稍微寬慰了一些:“標兒,你來了。”

  “是,孃親。”

  “孃親!那位神醫,果然妙手回春啊!”

  “兒臣定要好好感謝他!”

  看到馬皇后的氣色恢復了許多,朱標也是欣慰地雙目含淚。

  聽到“神醫”兩個字。

  馬皇后又繃不住了。

  兩行淚水順着臉頰而下:“神醫……他哪兒是什麼神醫啊……嗚嗚嗚……”

  說着,便有些泣不成聲了……

  朱標頓時一臉懵逼:“他……他救回了孃親性命,太醫院這麼多人都束手無策,如何不是神醫?孃親這是怎麼了?”

  朱標以爲馬皇后只是在否定朱越的醫術,所以十分疑惑。

  這時候,朱元璋看向了朱標。

  “標兒,你方纔不是覺得,咱在奉天殿的態度,太奇怪了嗎?”

  “既然這裏也沒有外人,你孃親也在這裏,咱就和你攤牌了,那位神醫,是你失散多年的皇長兄!”.

第19章 朱標:請父皇立刻廢了兒臣,立皇兄爲太子!

  “皇長兄??”

  “失散多年!?”

  聽到朱元璋的話,朱標一下子就愣住了。

  朱元璋點了點頭,目光肯定地道:“是的,很少人知道,咱其實還有一個,在戰亂之中遺失的孩子!”

  “當年,咱在外征戰,把你娘,還有你皇長兄安置在濠州城……結果元兵入侵,咱的……咱的越兒……就這麼不見了……”說到這裏,朱元璋屢次停頓,聲音哽咽。

  頓了頓,朱元璋繼續解釋了起來。

  “只是後來,咱建立大明,總不能讓天下人知道,他們的皇帝連孩子都保不住吧。”

  “所以啊,咱就隱瞞了你皇長兄的存在。”

  “你就成了咱明面上的大皇子。”

  “咱和你娘暗中尋找多年都沒有找到,本來都已經絕望了。”

  “結果昨日,你皇長兄揭榜,治好了你娘,咱也通過長相、信物、胎記,意外地確定了你皇長兄的身份……”

  “治好你孃的,就是你同一個爹孃的親兄長啊!”

  “二十七年……學了一身過人醫術,也不知越兒在外面喫了多少苦……咱現在說起來……心裏就……心裏就……”

  朱元璋言簡意賅地和朱標道明瞭這其中的淵源。

  說到最後,想起朱越這些年,可能經歷的苦難,他就哽咽得連話都說不下去了。

  這些年……他的孩子……在外面喫苦啊!

  明明是大明的鐵血皇帝。

  煌煌天威,無人不懼。

  可是此刻,他卻眼眶泛紅,眉頭緊促,微微斜仰着頭,咬牙隱忍。

  如果不是極力地忍耐着。

  眼眶裏的淚水,就要落下來了……

  於此同時,馬皇后臉上更是早就佈滿了淚痕。

  連朱元璋都繃不住。

  更別提,日夜思念兒子,擔心兒子在外面受欺負、受苦的馬皇后了。

  整個人直接哭成了淚人兒。

  雖然朱元璋只是簡簡單單地解釋了一下緣由,但朱標卻也深深地感受到了,兩個人內心多年的傷痛和擔心。

  即便與這位皇長兄素未置妗�

  也忍不住鼻頭髮酸,眼眶泛紅起來……

  “既然如此,父皇,你爲何不直接公佈兄長的身份呢?”

  “二十七年……這些年,兄長在外面受苦了……!”

  “咱們應當立即把他接入宮裏,好好補償纔是!”

  “父皇,兒臣願意親自前往,接回兄長,以添兄長榮光!”

  朱標心中大慟,對於自己這位皇長兄也無比心疼。

  同樣是父皇的兒子。

  他一直在父皇的羽翼之下,享盡尊榮,光芒萬丈。

  可是他的皇長兄。

  卻從小在外面顛沛流離,受苦受難。

  二十七歲就學會了一身絕世醫術,其中的艱難困苦,可想而知……

  一想到這裏,朱標心裏也歉疚了起來。

  朱元璋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可!標兒,現在萬萬不可泄露你兄長的身份!”

  至於原因,朱元璋沒有說。

  因爲他知道,朱標是能夠想明白的。

  果然,朱標一下子就愣住了。

  父皇這是……

  爲了我啊!

  想到這裏,朱標頓時就目光一亮。

  “父皇!兒臣一直深深地覺得,自己無能擔當皇太子之位!”

  “現在既然皇長兄回來了,立嫡立長,無論怎麼說,都應該是兄長當這個皇太子啊!”

  “請父皇不要顧慮兒臣!立刻廢了兒臣的太子之位,再對皇兄進行加封吧!”

  “兒臣實在是做不了這個皇太子!”

  “日後,兒臣一定盡心盡力,輔佐皇兄治理大明!”

  “……”

  朱標半跪在朱元璋的面前,目光諔┑卣埱蟮馈�

  神色之間,充滿了欣喜和放鬆的顏色。

  彷彿讓他當這個皇太子,就跟在受刑一樣,恨不得朱元璋能立刻把他自己給廢了……

  其實。

  當皇太子這件事兒。

  對朱標來說,還真就跟受刑一樣。

  和歷史上其他的太子皇子們不一樣。

  朱標那一副寬和仁厚的菩薩心腸,和馬皇后如出一轍。

  而皇帝這個位置,光是仁善兩個字,卻是根本就不可能坐得穩的。

  甚至,仁善,會成爲亂國之根源。

  可是朱標生性就是如此。

  性格溫厚有餘,卻沒有繼承到朱元璋一丁點兒的帝王之威。

  別說讓他自個兒去料理文臣武將的爾虞我詐了。

  就是讓他看着朱元璋替他料理這些人。

  他也是於心不忍……

  每看一次朱元璋爲了他,殺這個文臣、殺那個武將,朱標的心理陰影就增大一分。

  這導致他心裏對自己“皇太子”這個身份,極其牴觸。

  對於日後坐上皇位的事情,更是一點都不期待。

  可他身爲皇帝的嫡長子。

  又不能不接下這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