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气运殿二弟子
之前倒是他杞人憂天了。
與此同時。
遠方的戰場之上。
徐達勒轉馬頭,一邊狂笑一邊得意地道:“看到了沒!之前可不是咱吹噓啊!先生這一次射中也速迭兒,距離可比之前生擒脫古思帖木兒還要遠!”
“哈哈哈哈哈!信了沒?都信了沒!?”
“咱去把也速迭兒逮了,其他人,繼續把剩下的蠻夷收拾了!”
之前“吹噓”朱越的人,徐達自然也是有份的。
可惜這事兒,說出來太過不可思議了,除非親眼見過,很難令人相信。
這回飛':。
徐達算是出了一口氣。
說罷,徐達便策馬朝着漠北的方向而去。
毫無疑問。
也速迭兒已然無路可逃!
接下來。
三萬已經絕望了的蠻夷,很快就被十萬大明兒郎們撕碎,砍成肉醬。
徐達手中握着大拇指粗的草繩,草繩的末端,也速迭兒已經被綁成了一個大糉子,被丟在地上。
他的身後,則是整齊列隊的大明將士。
夕陽西沉,天際飄揚着彩色雲霞。
殘陽散發出亮黃色的光芒,像是給每一個大明兒郎的身上,鍍上了一層金箔一般。
地面上那長長的影子。
彷彿都在訴說着他們的憤慨和得意!
整個過程,都發生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之內.......
這一戰。
大明將士幾乎沒什麼太大的損失。
不過現在還有個小麻煩。
城樓之外,烈火還在“噼裏啪啦”地燃820燒着,似乎沒有熄滅的打算。
鼻尖混雜着猛火油、和烤肉的味道。
看來。
這十萬大軍。
短時間之內是進不了幽州城了。
不過這也絲毫不影響將士們高昂的氣氛。
四十五萬韃靼蠻夷都全部死在這修羅火海里面,變成了枯骨焦土了!
無數大明兒郎、無辜百姓的仇!
報了!!
至此。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望向城樓的方向,血灌瞳仁,但目光崇敬。
他們都清楚。
這一切,可以說是先生一個人的功勞!
臨危受命,孤身直入大漠,一杆長槍貫穿漠北!
四十五萬大軍圍城,一計屠盡韃靼蠻夷!!
何人不敬!?
城樓之上。
朱越自然也注意到了將士們的目光。
所以,他再次轉身,拿起鼓槌,在戰鼓上重重地敲擊了下去。
“咚!!”
鼓聲在夕陽下盪漾開來。
這一聲,彷彿在回應着將士們的敬意。
也是在慶祝他們的勝利!
隨着鼓聲傳入耳中。
緊接着。
將士們也齊齊仰頭嘶吼:“大勝!!”
每個人幾乎都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喊出了這兩個字。
“咚!!”
“大勝!!”
“咚!!”
“大勝!!”
“.......”
夕陽的餘暉泛着柔和的淡金色光芒。
城樓之上,鼓聲震盪!
城牆之外,嘶吼之聲,衝破雲霄!!
...................
七八百石的猛火油,烈火一直到了後半夜,才逐漸平息下去。
翌日清晨。
城牆外的地面,一片焦土,依舊灼熱。
但總算勉強可以過馬過人了。
“開城門!!”
隨着聲音傳出,幽州城的城門,豁然洞開!
徐達深呼吸了一口氣:“進城!!!”
雖然經過了一夜的等待,但所有將士依舊氣勢如虹,隊列整齊地穿過門洞,進入幽州城之內。
徐達一馬當先。
戰馬後面,也速迭兒也被一起拖進了幽州城之內。
此時,朱元璋和朱越並肩而立,已經在等待着將士們了。
徐達翻身下馬。
連帶着也將也速迭兒拖了過來,一腳踢在他的膝蓋彎上。
也速迭兒一陣喫痛,被迫跪在了朱元璋和朱越面前。
而後徐達也單膝跪地。
“上位!先生!!”
“也速迭兒在此!先生神勇!”
他的目光,更多的是停留在朱越的身上,知道真相的徐達,心中的感慨比別人只多不少。
大明有這麼一位文武全才的主君,他焉能心中不喜?
不待朱元璋和朱越說什麼。
旁邊的也速迭兒倒是先感嘆了起來。
“什麼!?”
“你就是那位‘先生’!?”
也速迭兒死死盯着朱越,瞪着一雙眼珠子,滿臉都是匪夷所思之色。
他之前並沒有見過朱越。
所以在他的印象裏,覺得朱越肯定是和他一樣,甚至要比他更加壯碩魁梧的猛漢形象。
否則。
何以能夠一人戰他幾百漠北勇士?
何以能夠帶着兩萬人就在他們的後方繞了一個來回,還殺了五萬人?
何以能夠從城樓之上,一槍釘死他的戰馬?
然而。
現實卻讓他大跌眼鏡。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俊美無儔的儒雅青年!
甚至,連一件鎧甲都沒有!
只是一襲月牙白綢布衫,肩膀上還掛着一個破舊的藥箱!
“這.......這不是一個郎中嗎!?”
也速迭兒打量了一眼朱越,不敢置信地嘆道。
徐達站起身,朗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沒錯!咱們先生,本來就是一個醫者!”
“先生,您的破陣霸王槍!”
說罷,後面兩名士兵一起將朱越的破陣霸王槍給扛了過來。
朱越朝徐達點頭致意了一下:“有勞魏國公。”
而後便伸手拿起長槍。
左手挎着藥箱,右手拿着長槍,竟然毫無違和感.......
與此同時。
郭興、趙庸、唐宏才以及其他偏將,也都翻身下馬,來到了朱元璋面前。
不過。
和徐達不同。
郭興、趙庸、唐宏才三人分屬淮西勳貴一黨。
卻是一顆心早就沉了下去。
他們萬萬沒想到,朱越不僅武力超羣,就連智計也無人能敵。
尤其是唐宏才。
他之前想着坑朱越,讓他立下軍令狀,結果卻被朱越反坑了一把.......
還說出“若朱越能大勝韃靼,便把他的腦袋送給朱越”這種話來。
要是朱越揪着不放。
還真是個大麻煩。
不過唐宏才心裏也已經有了計較。
畢竟他只是隨口打了個賭,並不算立下了軍令狀,還是有迴旋的餘地的。
他是藍玉的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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