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法蘭西當王太子 第378章

作者:天海山

  最終,韋尼奧向一旁的瑪麗王后撫胸行禮:“今天,王后陛下召集我們站在這裏,共同抵禦邪惡敵人的入侵!保衛我們的國家!”

  在一陣歡呼聲中,瑪麗王后來到臺上,莊嚴肅穆道:“讓我們團結攜手,貢獻出自己的力量,讓所有敢於敵視法蘭西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一旁的德伯尼納克女伯爵立刻道:“今晚捐款最多的人,將獲得王后陛下的邀請,與王室共進晚餐。”

  臺下立刻有貴族舉手,大聲道:“我捐獻5千法郎!”

  他身後傳來不屑的輕哼,一名受邀而來的工廠主理了理衣領,抬起手道:“我願拿出2萬法郎爲軍隊購買大炮。”

  “大家怎能讓這些身份低賤的傢伙比下去?”有貴族小聲嘀咕着,舉起了手,“柯爾博斯家捐出3萬法郎。”

第741章 不平靜的亞平寧半島

  “維拉爾家族捐3萬法郎……”

  “布羅伊家族捐獻3萬5千法郎!”

  “埃希伯爵4萬法郎……”

  “盧丹公爵4萬……”

  貴族和資本家們很快分成了兩派,開始拼命較勁,都不願被對方比了下去。

  捐款開始如同拍賣一般,金額不斷拔高。

  就在有人捐出5萬法郎之後,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杜邦家族將爲海軍捐造一艘護衛艦。”

  鏡廳中瞬間安靜下來。

  一艘護衛艦即使最便宜的,那也得12萬法郎左右!

  不過沉寂僅持續了幾秒,孔代親王的侍從便高聲道:“親王殿下也捐獻一艘戰艦。”

  其他人不論貴族還是資本家,一時間都不敢出聲了。

  有想要捐獻的,也都默默地來到負責記錄捐款的宮廷官吏旁,小聲說出自己的捐款數字。

  不多時,又有一名波爾多的釀酒廠廠主捐出一艘戰艦。

  晚宴已然變成了捐戰艦主題大會。

  拿不出一艘軍艦的人,都不好意思出聲了。

  至晚上10點時,已有5艘戰艦出現在了捐獻清單上。其他人的捐款加在一起則接近了300萬法郎!

  晚宴結束前,德伯尼納克女伯爵當行麃眩芯柢娕灥募澥浚紝⒃谙逻L受邀與王室共進晚餐。

  而瑪麗王后只是默默地召來捐款記錄官,告訴他自己要捐出價值270萬法郎的首飾。

  她的年金有一大半都花在首飾上,此時卻毫不猶豫地拿了出來。

  次日。

  巴黎各大報紙上,除了昨晚捐出大額款項的貴族、富商的名單之外,“邪惡聯盟”“失去的30年”“衛國戰爭”等詞也頻繁出現。

  沒用多久,這些宣傳口號便傳遍了整個法國。

  ……

  羅馬。

  聖彼得大教堂。

  庇護六世緊盯着穆扎雷利大主教,沉聲道:“‘天主之盾’的稱號原本就屬於匈牙利,現在授予與匈牙利聯統的奧地利可以接受。但弗朗茨二世陛下從未有過腥私灾母呱惺论敚摺@個稱號並不適合他。”

  穆扎雷利笑了笑,看向坐在周圍的二十多名樞機主教:“對於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的稱號,諸位覺得是否合適?”

  立刻就有一名七十多歲的樞機主教點頭道:“弗朗茨二世陛下獲得了治下的廣泛讚譽,‘公正者’並沒有誇大。”

  隨即便有十多人跟着附和,而只有三四位樞機主教表示出異議,其他人則是沉默不語。

  他們都還記得,數月前穆扎雷利返回教廷,當信c教皇陛下進行爭辯,駁斥教皇沒有第一時間闢謠波蘭聖戰的傳言是不負責任的行爲。

  教皇當時極爲難堪,卻又對他無可奈何。

  因爲就在那之前的幾天,威尼斯和托斯卡納在教皇國南北兩側的邊境附近,分別調集了上萬大軍進行所謂的演習,火炮的聲響持續了近一週時間。

  那副架勢,顯然是在爲穆扎雷利壯大聲勢。

  自此之後,穆扎雷利派系在教廷的聲勢就越來越盛。

  直到今天,穆扎雷利公開建議教廷宣佈奧地利爲“天主之盾”,並以“公正者”的稱號爲弗朗茨二世封聖。

  庇護六世很清楚,奧地利和法國之間很快會爆發戰爭,穆扎雷利這是在幫奧地利提振威望。

  然而,如此一來就會得罪法國。

  這對於教廷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穆扎雷利見教皇仍不願鬆口,不禁微笑道:“大家應該都很清楚,法國已經事實上脫離了教廷的管理。

  “而弗朗茨二世陛下已經將奧地利的紅衣大主教的提名權交給了教廷。目前神聖羅馬帝國纔是教廷真正的追隨者!

  “等到這次戰事開啓,幾十萬軍隊便會包圍法國,教廷完全不用在意法國人的態度。

  “待戰爭結束,教廷將會在神羅皇帝的幫助下,重新讓主的光輝照耀整個歐洲!”

  他還有一點沒說,那就是教皇國周圍的意大利邦國大多交好奧地利,如果因爲封號的事情得罪了弗朗茨二世,教皇國肯定沒好果子喫。

  實際上,他倒是希望教皇固執地否定自己的提議。

  那樣奧地利會更加堅定地支持自己,甚至提前“送走”庇護六世,由自己出任教皇也不是沒有可能。

  十多分鐘後,庇護六世環視在場的樞機主教們,無奈地起身,對穆扎雷利道:“在這件事上,就由您來代傳天主的意志吧。”

  就在羅馬教廷公佈弗朗茨二世新的封號,以及重申奧地利是“天主之盾”的同時,奧地利外交大臣萊茵菲爾斯伯爵已抵達意大利最北部的撒丁王國。

  撒丁首都,都靈。

  撒丁國王阿梅迪奧三世一臉苦相地看着奧地利外交大臣:“您知道,我國與法國並沒有什麼矛盾。所以……”

  撒丁作爲夾在法、奧之間的國家,雖然能算是歐洲二流,但依舊過得如履薄冰,一直奉行着兩邊誰也不得罪的政策。

  不過由於阿爾卑斯山將法國和撒丁隔開,所以撒丁整體上是更親近奧地利的,甚至撒丁國內一直都有奧地利駐軍。

  畢竟從奧地利的米蘭出發,到都靈之間都是一馬平川,且僅有四五天的路程。

  萊茵菲爾斯伯爵點頭:“我並非要求您向法國宣戰,只要博利厄元帥的軍隊能順利通過尚貝里就行。之後的事情您完全不必關心。”

  阿梅迪奧三世的嘴裏發苦。

  讓奧地利軍隊經過撒丁進攻法國,這也就比直接對法宣戰差了一丁點而已。

  然而,就算他不答應,奧地利駐軍直接西出阿爾卑斯山,他也根本阻攔不住。

  萊茵菲爾斯伯爵瞥了撒丁國王一眼,露出熱情的微笑:“當然,如果您能爲博利厄元帥提供一些後勤支援,甚至出兵協助,等戰爭結束之後,皇帝陛下也一定會給予您相應的回報。”

  阿梅迪奧三世正要搖頭,就聽到奧地利人道:“熱那亞,以及科西嘉島,將全部屬於撒丁。”

  阿梅迪奧三世當即瞳孔一縮。

  熱那亞的面積雖不算大,但卻是意大利南部極爲重要的貿易港,每天都有數不清的金幣從那裏流入亞平寧半島。

  之前熱那亞作爲中立港,得到英法奧等多個大國的共同保護,撒丁就算再怎麼垂涎,也不敢有什麼想法。

第742章 總參植繑U大會議

  至於科西嘉島,雖然那裏較爲貧瘠,但對撒丁卻有着非常重大的戰略意義。

  撒丁的領土有兩大部分,一是亞平寧半島上的薩伏伊、皮埃蒙特地區,二是地中海上的撒丁島。而兩者之間正好被科西嘉島隔開。

  這使得都靈對撒丁島的統治和貿易都有些彆扭。

  如果能獲得科西嘉島,撒丁就能在意大利西北部形成一片完整的區域,令國家從政治管理到軍事防禦都更加內聚。

  這條件對於阿梅迪奧三世來說,絕對是非常誘人的。

  次日。

  奧地利外交官的馬車駛出都靈王宮。

  車上,奧地利駐撒丁公使整理着手中的外交文件,看向萊茵菲爾斯伯爵道:“伯爵大人,或許我們可以更強硬一些,我相信,撒丁方面應該會願意派出一支軍隊協助我們,而非僅是軍事通行權和後勤支援。”

  阿梅迪奧三世在和大臣們反覆權衡之後,最終只同意奧地利軍隊在撒丁境內通行,併爲3萬奧地利軍隊提供後勤物資保障。在戰爭結束後,撒丁將獲得熱那亞和科西嘉兩地。

  萊茵菲爾斯伯爵笑了笑:“這些就足夠了。等到開戰之後,不用我們催促,撒丁自己就會出兵的。”

  他見公使先生一臉疑惑的表情,便趁着心情好,爲後者解釋道:“首先,我們不會派兵保護撒丁的輜重車隊,他們只能調派軍隊進行保護。

  “其次,博利厄元帥可以‘不經意’讓開法軍和尚貝里之間的通道,撒丁的軍隊就會立刻趕往前線,以防法國人趁機進攻都靈。

  “而只要撒丁軍隊和法國人發生戰鬥,之後的事情就要由博利厄元帥說的算了。”

  ……

  巴黎南郊。

  一輛黑色的軍方制式馬車在木軌道上平穩地飛馳。

  車廂裏,拿破崙看向對面的年輕少尉,用食指戳着小木桌道:“呂西安,你必須跟我去前線,你得明白,這場戰爭是一次非常好的機會。我們將藉此擺脫科西嘉那個小地方。”

  那年輕軍官正是他的弟弟,呂西安·布宛納巴。呂西安的軍校成績雖然很一般,但起碼也從布里埃納軍校混畢業了。

  恰好此時拿破崙開始擔任科西嘉軍團的代理指揮官,於是便將弟弟調到自己的手下,擔任傳令官。

  呂西安則是皺眉反駁道:“我卻認爲這次的戰爭會非常危險。據說英普奧等國派出了超過30萬軍隊,而法國僅有這一半的兵力。

  “或許您說的機會還沒來,我們就已經被炮彈撕碎了。”

  拿破崙的眼中閃過不屑之色,用略帶訓斥的口吻道:“如果你見過我們的王太子殿下是如何打仗的,就不會說出這麼幼稚的話了。

  “邪惡聯盟的軍隊素質比王太子的軍隊差了一大截,而且很難有統一的指揮。

  “你看着吧,他們一定會輸掉這場戰爭。”

  “還有。”他沒等弟弟再說什麼,便向腳下指了指,“這些木軌道,也是我們獲勝的保證。”

  “這和木軌道有什麼關係?”

  “軍隊和後勤的調動速度纔是戰爭中最強大的武器,甚至比大炮還重要。”拿破崙教導起自己的學渣弟弟,“在有木軌道的地方,我們的軍隊和物資可以比敵人提前好幾天完成集結,從而輕鬆佈置戰術和陣型。

  “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些年國內修了多少木軌道吧?”

  呂西安撇了撇嘴。

  他本想說“從阿圖瓦到斯特拉斯堡都修通了木軌道”,但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因爲他擔心哥哥接着話題,問他關於後勤補給的事情。

  他早就把軍校課程忘得差不多了。

  拿破崙沒再難爲他,轉而說起了自己的宏圖大志:“這次我最好能去南尼德蘭作戰。你知道,我在納慕恩和布魯塞爾等地都打過仗,對那裏的地形很熟悉。總參植亢芸赡軙{我去那兒……”

  兩小時後,拿破崙的馬車停在凡爾賽宮東南面的總參植哭k公樓前。

  拿破崙吩咐弟弟等在外面,自己則轉身快步進了總參植俊�

  大樓二樓的作戰會議室外,幾名衛兵檢查了拿破崙的證件,便立正爲他打開了大門。

  這場重要的總參植繑U大會議顯然已經開始了好一會兒,貝爾蒂埃將軍正在地圖前說着什麼,見拿破崙進來,只是示意他在西側最邊上的位置坐下。

  由於拿破崙的駐地距離巴黎非常遠,僅次於北非的行省,所以並沒有人責備拿破崙來晚了。

  實際上,他這一路上日夜兼程,算是來得很快了。

  拿破崙環視會議室,除了王太子和軍方高層之外,首席大臣、外交大臣、情報局長,甚至工業大臣也都列會了。

  一旁的勒費弗爾看到老熟人來了,很貼心地將之前的會議紀要推到了他面前。

  “真是太感謝您了!”

  拿破崙小聲道謝,而後快速將面前的文件翻看了一遍。

  先前的會議主要討論了物資調配的事情。此時,總參珠L正在講述的應該是敵軍的戰略部署。

  “除了蓋爾登至凡爾登一線大概率是主戰場外,北側的南尼德蘭地區也必須投入重兵防禦。”

  貝爾蒂埃說着,看向坐在第二排的富歇。

  後者起身,點頭道:“近來有大量弗拉芒區的可疑人員進入瓦隆區。情報局祕密逮捕了一些人,可以確定他們是隸屬於奧地利情報部門的,但具體任務還未查明。

  “但我估計,他們應該是準備在瓦隆區製造混亂。”

  弗拉芒區就是南尼德蘭北部的荷蘭語地區。由於瓦隆區的煤鐵產業發展迅猛,從而需要大量的勞動力,於是近在咫尺的弗拉芒區居民南下工作就成了那裏的常態。

  而這也導致瞭如果奧地利政府想在瓦隆區摻沙子會非常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