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法蘭西當王太子 第347章

作者:天海山

  普魯士。

  波茲坦。

  海因裏希親王快步走進無憂宮的音樂大廳,臉上帶着難以掩蓋的笑意。

  他在樂隊旁的高臺上找到了威廉二世的身影,忙上前行禮,而後低聲道:

  “陛下,俄國出兵了。”

  後者當即面露喜色,示意海因裏希親王來到大廳旁側的房間裏,急不可待地問道:

  “戰況如何?”

  後者取出一份報告交給了他:

  “陛下,俄國的12萬大軍從莫濟裏和布拉斯拉夫同時發起了進攻。

  “好消息是,目前波蘭幾乎全部的兵力都集中在東線,就連華沙也只剩下了不到3千士兵。”

  這還是在約瑟夫不斷“逼迫”波蘭剝離普魯士軍事影響之後的結果。歷史上,波蘭軍中留有大批普魯士軍官,軍事調動之類的情報對於普魯士簡直就是透明的。

  即使是眼下,波蘭境內的普魯士人仍會將消息源源不斷地傳回波茲坦,不過核心情報他們是無法接觸到了。

  威廉二世興奮地攥緊雙拳道:“太好了,那麼您認爲我們什麼時候出兵合適?現在嗎?”

  “啊,或許我們可以先等等看,陛下。”海因裏希親王道,“等俄軍消耗更多的波蘭士兵之後,我們就能以更少的兵力達到目的。這樣可以爲我們省下大量軍費。”

  普魯士的經濟情況原本就是列強裏最差的,在歷經和奧地利的西里西亞戰爭消耗之後,財政已經非常困難了。要不是英國提供的那30萬英鎊,別說出兵了,能維持財政不崩潰就已經很困難了。

  原本威廉二世準備用4萬到5萬軍隊入侵波蘭,但眼下來看,在俄國的強大攻勢之下,普魯士用3萬士兵大概就夠了。

  威廉二世點頭:“那麼您就按合適的規模向邊境調動軍隊吧。這次我們必須獲得整個大波蘭地區,以及,最重要的格但斯克。”

  大波蘭區就是指波蘭最西部,從謝拉茲到波茲南的幾個省,屬於波蘭非常富饒的一塊地區。

  “是,陛下。”

  海因裏希親王微微欠身,又想起了什麼,猶豫道:“還有一件事,陛下。”

  “請說吧,親愛的叔叔。”

  “庫爾姆和納克沃等省的天主教徒出現了同情波蘭的傾向。您知道,我們不論是向波茲南出兵,還是進攻格但斯克,都要從這些地方出發。”

  普魯士的國教雖然是新教,但東部的庫爾姆、伊諾弗羅茨瓦夫和納克沃這三個省卻是天主教的地盤——“一瓜”時,剛從波蘭那裏搶來的,宗教還沒能扭轉過來。

  而所謂的“同情波蘭”自然也是梅斯梅爾的功勞。

  他雖然沒有直接進入普魯士的這三個省宣揚十字軍聖戰的事情,但卻在毗鄰的波茲南進行了多次號召聖戰的演講。消息很容易傳到有不少居民說波蘭語的這三個省。

  威廉二世皺了皺眉,對海因裏希親王道:“讓祕密警察去將帶頭煽動的人解決掉。我可不想聽到出兵的事情受此影響。”

  “是,陛下,我一定會妥善處理。”

  ……

  奧地利。

  維也納。

  美泉宮裏,弗朗茨二世不耐煩地對萊茵菲爾斯伯爵擺手:

  “我不想見他,請您想辦法把那傢伙打發走吧。”

  神羅皇帝說的“那傢伙”是指波蘭外交大臣什琴斯尼·波託茨基伯爵。他是來請求奧地利出兵幫助波蘭抵抗俄國入侵的。

  按照奧地利的一貫政策,是要保護波蘭領土完整的。

  但弗朗茨二世這次卻打算坐上餐桌,參與這場饕餮盛宴了。

  他又看向一旁的國務大臣:

  “圖古特男爵,軍隊調動的情況如何了?”

  後者立刻道:

  “陛下,8個皇家德意志步兵團,以及克雷姆斯軍團,皇家維也納騎兵團,一共2萬4千名士兵已經抵達新松奇……”

第685章 神聖同盟,消滅異端

  弗朗茨二世有些喫驚地看向國務大臣:

  “怎麼才2萬多人,這是軍事委員會的意思嗎?”

  也難怪他會有此一問,要知道,奧地利在斯拉沃尼亞平叛,都動用了4萬大軍,而對波蘭的國戰卻只派出2萬4千人。

  圖古特男爵略顯尷尬:

  “陛下,如果我們的目標只是小波蘭區,這些兵力應該是夠用了。您知道,我們的財政情況……”

  弗朗茨二世聞言,當即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實際上,奧地利此時的財政狀況比普魯士也好不到哪兒去。

  同樣是經歷了西里西亞戰爭的消耗,之前還在南尼德蘭打了一仗——雖然作戰主要依靠法軍,但後勤可是由奧地利負擔的,眼下塞爾維亞的叛亂還未完全平息。

  帝國這幾年來可謂一直在到處“放血”。

  加上南德意志市場面臨法國的競爭,收入銳減,國庫早已風雨飄搖。

  這也是弗朗茨二世急於從波蘭身上撕下一塊肉回血的原因。

  但巨大的軍費壓力,令帝國只能派出2萬多軍隊進攻波蘭。

  圖古特男爵繼續道:

  “陛下,俄國吸引了絕大多數波蘭軍隊,戰爭委員會判斷,我們並不會遇到太多阻礙。”

  他正說着,便見皇帝的近侍走了過來。

  弗朗茨二世看向近侍道:“有什麼事嗎?”

  “陛下,施邁茨伯爵、安德羅施侯爵帶着一些貴族們請求覲見。”

  “他們有什麼事?”

  “呃,施邁茨伯爵似乎提到,遵從教廷號召,出兵參加聖戰……”

  神羅皇帝的臉都綠了,喝道:“什麼聖戰!那只是波蘭人的謠言!讓他們不許再提此事!”

  “是,陛下。”

  美泉宮的走廊上,施邁茨伯爵正在慷慨激昂地對等待皇帝召見的一羣人激動道:

  “一百年前,‘天主之矛’曾幫助帝國擊退了圍攻維也納的異教徒!現在,是新的十字軍前往第聶伯河幫助他們的時候了!陛下一定會同意出兵的。”

  他說的是17世紀末時,奧斯曼大軍圍攻維也納。當時的教皇英諾森十一世組建了“神聖同盟”增援奧地利,而其中的主力部隊就是波蘭翼騎兵。

  立刻有人高聲道:

  “以天主之名!”

  “神聖同盟,消滅異端!”

  然而,皇帝近侍板着臉走了出來,對腥顺獾溃�

  “請安靜!陛下說了,所謂的聖戰都是波蘭人的謠言,任何人不得提起此事。”

  一羣貴族頓時愣在了當場……

  基輔北部。

  戈爾諾斯泰波爾。

  烏克蘭軍團指揮官斯米爾諾夫將軍愣愣地看着那一隊身穿紅色軍裝,背插白色羽翼的騎兵如同翻湧而來的岩漿般,毫無阻滯地從側後方切入了自己的步兵線列。

  剛纔他派去阻攔的哥薩克騎兵營在這股“岩漿”面前幾乎是一觸即潰,然後,烏克蘭步兵的側翼就暴露在了“岩漿”面前。

  “翼騎兵?”

  斯米爾諾夫臉色慘白地喃喃着。他的士兵已經開始潰敗,奔逃。

  “這……這怎麼可能?”

  就在今天早上,他還在和參謧冇懻摚绻巴o騷擾的那支波蘭軍隊要逃跑,自己將如何阻截。

  是的,他根本就沒把波軍放在眼裏。

  莫濟裏的波蘭人雖然有股不怕死的勁頭,但卻始終被俄軍壓着打,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他始終認爲,自己只要能逮住面前這支波蘭軍隊,就能輕鬆將他們消滅掉。

  誰知就在兩個小時前,波蘭人竟突然掉頭,向他發起了猛攻。

  斯米爾諾夫起初還挺高興,以爲能撈一筆軍功了,當即命令全軍出擊,發起對攻。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這支波蘭軍隊的戰鬥力極爲驚人——從訓練到士氣,再到裝備,都完全不輸給烏克蘭軍團。

  甚至,還要高出一大截。

  柯斯丘什科所率領的可是波蘭最精銳的部隊,士氣之高是毋庸置疑的,又和塞爾維亞叛軍真刀實槍地打過大半年。武器方面用的雖然是俄軍同款圖拉M1753,但卻是在法國技師親手指導下生產出來的,無論精度還是可靠性,都超過了俄國原版。

  而且波軍足有1萬7千人,前來攔截的俄軍卻只有1萬來人。

  至於恰佩羅夫的基輔駐軍,由於跟斯米爾諾夫沒有充分協調,目前還在基輔城下晃悠。

  於是,烏克蘭軍團和波蘭王領第三師甫一接觸,便有些招架不住。

  斯米爾諾夫見勢不對,正準備向莫濟裏方向撤退,一支千餘人的翼騎兵突然從捷捷列夫河下游,衝了出來。

  然後,就變成了目前的這種局面。

  翼騎兵指揮官馬達林斯基中校極爲冷靜,從俄軍步兵中穿過之後,立刻重整隊形,掉頭重新殺向剛纔被衝散的哥薩克騎兵。

  而後,波蘭的步兵線列立刻壓了上來,將俄軍防線徹底擊潰。

  斯米爾諾夫無奈之下將後備隊全部押上,指望能拖住波軍的攻勢,而後,翼騎兵又氣勢洶洶地向正在整隊的烏克蘭步兵,衝了回來……

  莫濟裏。

  馬雷採鎮。

  莫爾科夫驅馬從已經被轟塌的鐘塔下走過,目光所及之處盡是受傷的俄軍士兵——屍體都已經被搬走了,否則會顯得更加悽慘。

  他爲了奪取這個小鎮,損失了2千多名士兵,以及,超過30門大炮。

  他先前冒險將炮兵全部壓到最前方對躲在建築裏的波軍抵近轟擊,確實取得了不錯的戰果,波蘭人的防線迅速後撤。

  然而,有一隊波蘭散兵冒死襲擊了他的炮兵陣地,以全員陣亡的代價,毀掉了他30多門大炮。

  “這羣波蘭瘋子!”

  莫爾科夫一想到剛纔在炮兵陣地看到的地獄般的景象,就不由得頭皮發麻——足足700多具屍體鋪滿了狹窄的炮兵陣地,幾乎每一門大炮都被死去的波蘭人所覆蓋。

  好在,這個鎮子已經落在了他的手裏。

  休整一天,然後就能向莫濟裏發起總攻了。

  就在這時,兩名渾身是血的遊騎兵狂奔而來。當看到莫爾科夫之後,他們來不及停穩,便驚慌失措地大聲道:

  “報告,烏克蘭軍團遇襲,請求支援!”

第686章 這羣波蘭瘋子!

  待前來傳訊的騎兵說明了斯米爾諾夫那邊的情況之後,莫爾科夫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這個沒用的傢伙!”

  他狠狠咒罵了一句,而後抬眼,望向莫濟裏城的方向。

  據騎兵彙報的情況來看,襲擊斯米爾諾夫的波蘭軍隊起碼有1萬5千人,而莫濟裏的守軍一共也就5萬多人。

  也就是說,減去傷亡之後,此時莫濟裏城裏只有不到3萬波軍。

  而自己手中還有接近6萬大軍,如果對莫濟裏發起猛攻,應該很快就能將其攻破。

  然而,他又猶豫起來。

  如果那支波蘭軍隊進攻基輔,恰佩羅夫很可能會支撐不住。

  基輔是他的大軍的主要後勤物資囤積點。雖說就算失去這裏,他仍能從斯摩棱斯克得到補給,但是,讓波蘭人佔領了這座帝國西部最富饒的城市,哪怕只有一天,也將會是帝國的奇恥大辱!

  沙皇很可能因此撤了他的職,甚至將他送進監獄。

  想到這裏,莫爾科夫憤懣地用力彎折馬鞭,對參值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