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陛下這是要白嫖我! 第9章

作者:火逸仙

  大概看了一下《契約》的內容,和之前溝通的沒有什麼區別,問題不大。

  反倒是這《保密合同》上的內容,讓靖江帝有些疑惑:“林縣令,爲什麼不讓對外提及陽曲縣?”

  “嗨,不是什麼大事兒,”林小風微微一笑:“不過是階段性的保密協議罷了!鄭先生你也能看出來,我們陽曲縣不是什麼大地方,可偏偏這桃花釀必然會搶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們也只能除此下冊了。”

  “不然萬一有外人大量過來進貨,甚至搶奪,本官我可沒有多少衙役可用。”

  “當然,這樣也能保障你們的權益,畢竟有這《保密協議》在,其他人不知道桃花釀的來源,你們便成爲獨家銷售渠道!自然利益也能獲得最大!”

  “那下面這條,違背《保密協議》者出門被車撞,喫飯被魚刺卡,生兒子沒屁眼········*&()*&)········%¥#@!········這些能不能改一改?”

  “當然不能!”

  “那這個最終解釋權又是什麼意思,爲什麼歸陽曲縣所有?”

  “就是字面意思!這有啥理解不了的!籤吧!”

  “額········”

  靖江帝有些冒虛汗。

  這完全是黑心合同啊!

  那些毒咒啥的,他倒是毫不在乎,可這最終解釋權是什麼鬼?

  你說什麼是什麼?

  猶豫再三,靖江帝還是咬了咬牙,在《契約》和《保密合同》上簽字畫押。

  ‘反正我用的是假名,籤就籤吧!’

  看到靖江帝這幅模樣,王景文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傢伙········可真是當太監的好苗子啊!尤其是喫人不吐骨頭這點!要不,給陛下建議一下?不行,不行!他要是進了宮,就沒我啥事兒了!’

  ········

  拿起合同,確認靖江帝簽字畫押沒問題後,林小風緩緩說道:“那咱們最後一個流程,辛苦二位把這份合同再念一遍!”

  “謝洪信,準備一下!”

  接到命令的謝洪信饒過靖江帝,熟練地從後面的櫃子裏取出來一卷銀箔,貼在了桌上奇怪物件的柱子上。

  接着手搭在搖把上,隨時準備搖。

  “林大人,您這是要幹什麼?”靖江帝有些疑惑。

  “沒什麼,這是我們陽曲縣特有的一個儀式!”說着,林小風熱情的拉着靖江帝的手,走到了嗩吶面前:“來,對着這個嗩吶,把《契約》和《保密合同》上的內容,照着讀一遍就好了。這個東西可以驗證合夥人的心意,只要招恼意合作,沒想着坑我,就沒問題!”

  靖江帝滿臉疑惑,可自己都已經簽字畫押了,再念一遍貌似········也沒啥?

  “來吧,我說一二三,鄭先生你就開始念!”

  “一、二、三!”

  “本人鄭師民········”

  靖江帝照着唸了起來,與此同時,謝洪信也跟着轉動搖把。

  靖江帝發現,自己說話時,那個嗩吶尾部的細針,會不斷的點到柱子上的銀箔,在上面留下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點。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靖江帝才終於將兩份紙上的內容唸完,有些口乾舌燥。

  只見謝洪信輕輕取下柱子上的銀箔,轉身收了起來。

  靖江帝伸手想要抓過來看看,可林小風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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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逆子!

  唸完兩份合約的靖江帝連口水都沒喝,就被林小風直接攆到了縣衙門外。

  望着緊密的大門,靖江帝和王景文兩人,大眼瞪小眼,極度無語········

  正在猶豫時,一輛馬車突然走到身前,車伕熱情的走下來,幫忙把靖江帝面前的一箱桃花釀搬上車。

  “二位就是要回京的老爺對吧?小的受林大人之命,特來送二位回京!”

  “哦!這倒是有心了!”靖江帝有些欣慰。

  王景文也開心的笑了,想不到這林小風還是做了件人事兒,省的自己麻煩了。

  於是,二人直接上車,準備回京。

  可正當二人穩坐如山的時候,車伕突然探進頭來:“二位老爺,回京二十兩銀子,先付錢後出發哈!”

  王景文:“········”

  靖江帝:“········”

  回去的路上,天空突然陰沉下來,綿綿細雨如同悲傷的琴絃,無盡地彈奏着哀愁的旋律。雨絲細細密密,如同天地間一道無形的簾幕,將整個世界都徽衷谝黄鼥V之中。

  出了陽曲縣的範圍之後,進京的道路彷彿變得更爲艱難。原本堅實的土地在雨水的沖刷下變得泥濘不堪,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沼澤之上。

  靖江帝所乘坐的馬車在這泥濘的道路上艱難地前行,不時有數次陷入了深深的泥坑之中。每當這時,王景文便不得不跟着下去,與車伕一同用力推車。他們的衣衫被泥水浸溼,臉上沾滿了泥土,那份苦不堪言的滋味在他們心中油然而生。

  然而,當他們好不容易進入京城外圍時,所面臨的困境卻愈發嚴重。這裏人員混雜,車馬橫行,彷彿是一個無序的世界。

  所乘坐的馬車在路上連續堵塞,車伕不斷地與前方的人爭吵着,聲音中充滿了煩躁與無奈。靖

  江帝坐在車內,心情愈發煩悶。他緊鎖着眉頭,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不滿和焦慮。

  王景文也是低頭不敢做聲,生怕觸怒了這位已經極度不耐煩的帝王。

  突然,車廂劇烈地震動了一下,隨後外面傳來了車伕的慘叫聲。

  王景文心中一緊,連忙探身出去查看情況。只見行轅已經陷入了泥坑之中,車伕則是沒抓穩跌下馬車,半個身子泡在了泥坑裏。

  他捂着額頭,嘴裏還不住地抱怨着:“這個鬼地方!真不如我們縣裏啊!”

  周圍那幫穿着破爛的流氓閒漢,看着車伕跌入坭坑的慘狀,羧淮笮ζ饋怼K麄兊男β暭怃J刺耳,彷彿在嘲笑這位車伕的狼狽和不幸。在這笑聲中,車伕的憤怒和抱怨顯得更加無助和渺小。

  王景文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煩躁。他趕緊催促着車伕起身繼續趕路。

  要知道這裏與陽曲縣不同,秩序極差,魚龍混雜。

  車伕嘴上連忙答應,可努力在坭坑裏撲騰了幾下,愣是沒起來。

  好像是摔到了骨頭!

  周圍的笑聲越來越大,彷彿在嘲笑着他們的無助和無奈。王景文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忍着心中的煩躁下車去攙扶車伕。他蹲下身子,抓住車伕的手臂,試圖用力將他拉出坭坑。但是,車伕的身體似乎被坭坑卡住了,動彈不得。

  靖江帝坐在車內,聽着外面的粜β暫蛙噥傅谋г孤暎闹懈菬┰瓴灰选�

  等到王景文把車伕拉起來,靖江帝終於忍不住,語氣平淡地說:“下車吧,我們走回去。”王景文一愣,抬頭看着靖江帝,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景文擔憂地說到:“陛下,雨還沒停呢,雖然是毛毛小雨,可您這千金之軀········”

  靖江帝打斷他,指了指外面說道:“你看看這坑坑窪窪的路,坐車回去,怕是得明天上午了!走着都比坐車快!”

  說完,靖江帝便讓王景文給車伕賞了二兩銀子,兩人步行回宮。

  車伕自然是大喜過望,連聲感謝後,把桃花釀抱出來,轉身就走。

  王景文站在那裏,看着馬車漸行漸遠,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雖然只待了幾天,但此時的他無比懷念陽曲縣的那段日子。

  那裏的道路修建得平整堅實,那裏的城裏乾淨整潔,那裏的百姓充滿了熱情和活力········

  而如今,他置身於京城之中,這座被視爲景國的心臟地帶,卻讓人大失所望。他環顧四周,眼前的道路崎嶇不平,污水四溢,隨處可見百姓們隨意傾倒的垃圾和糞便。雨中的稚童們在污水中嬉戲打鬧,捧起污水互相潑灑,全然不顧周圍的骯髒和腥臭。

  空氣中的味道愈發濃烈,讓王景文感到胸口有些發悶。他抬頭望向不遠處的高大內城,卻發現靖江帝的臉上滿是憂慮。

  這位帝王注視着內城,長嘆一口氣,感慨道:“朕戎馬半生,一統天下後多次降稅,原以爲百姓可以生活富足。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樣啊!這諾大的京城,連個小小的陽曲縣都比不上,可笑啊!”

  王景文趕緊安慰道:“陛下胸懷天下,陽曲縣不過是彈完之地,治理難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靖江帝沒有回應,他默默地環顧四周,然後邁開步子向內城走去。他的背影在雨中顯得有些孤獨和沉重。王景文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後,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這個國家的問題遠比他們所看到的要複雜和棘手。

  走了一刻鐘後,兩人才進入了內城。此刻,靖江帝全身已經被淋溼,靴子上滿是污穢。

  但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是默默地走在泥濘的道路上,彷彿在承受着某種痛苦和無奈。

  王景文跟在靖江帝的身後,氣喘吁吁地走着。

  放着桃花釀的箱子自然不可能讓靖江帝揹着,連瓶帶水至少三十多斤,王景文累的氣喘吁吁,衣服頭髮是被淋溼的,內衣卻是被汗水浸溼的。

  進了內城後,王景文才算鬆了一口氣。他連忙向靖江帝道:“陛下,馬上就到內衛在京城的站點了,那裏有馬車和轎子,我現在去聯繫。”

  “好!”靖江帝點點頭。

  內城的環境比外城要好很多,最起碼,路面平坦了不少。

  可無論如何,和陽曲縣都有着天壤之別,尤其是空氣中那股難聞的污穢味兒········

  陽曲縣,可都是米香、酒香、花草香。

  靖江帝不由得再次陷入沉思········

  ········

  此時此刻,在內閣之中。

  首相白永元正在代理皇帝,和幾位尚書、侍郎商議國事。

  一個小吏小跑着到了門口,噹噹敲門。

  隔着門着急忙慌得吼道:“白丞相,陛下有消息了!”

  一邊說,一邊從腰間掏出來一個信封,從門縫裏塞進去。

  內閣中的腥硕俭@訝的抬起頭,其中一人更是連忙把信封撿起來,遞到了白永元面前。

  白永元連忙打開信封翻閱,繼而高興地說道:“太好了!陛下終於回宮了!”

  這一天,他們幾個可盼了太久了!

  這次皇帝當了個甩手掌櫃,留了書信說太子監國,內閣輔之,就直接甩手走了。

  可他哪裏知道,太子根本不理朝政,比靖江帝還能當甩手掌櫃。

  這些天來,內閣大臣們忙得不可開交。

  關鍵還有很多隻有陛下才能決策的事項,一直被擱置。

  好在!

  終於要熬出頭了!

  白永元對門外的小吏吩咐道:“把前往斷天府的人調回來吧!”

  繼而對着写蟪迹行╅_心的說道:“諸位同僚,我現在就去見駕,要不要一起啊?”

  “必須的!吏部有不少事務需要陛下決斷!”

  “戶部也有!”

  ········

  白永元等人風風火火跑到御書房的時候,王景文已經在御書房門口候着了。

  “諸位大人,請進吧,陛下已經等候多時了!”

  聽到王景文這麼說,大臣們互相看了一眼,繼而拱手感謝一句,走進了御書房。

  進入御書房的瞬間,原本準備興師問罪的大臣們,瞬間面面相覷。

  只見靖江帝端坐在座位上,細細翻看着一份奏章。

  而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份份奏章,堆積如山。

  是啊!

  若不是勵精圖治的性格,陛下怎麼可能實現了數百年未實現的一統天下。

  這樣的陛下,又怎麼可能完全放下公務,當甩手掌櫃呢!

  有些跟了靖江帝數十年的大臣,甚至偷偷抹了一把淚。

  還是白永元打破了沉默,詢問道:“陛下啊,以後您可千萬不敢不辭而別了,這段時間,朝臣們都快要急瘋了!國不可一日無君啊!”

  靖江帝提起筆來,在奏章上面批註,頭也不抬的說道:“朕不過是出去走走罷了!你們看看這些奏章,堆積成什麼樣了?難道朕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都喫乾飯嗎?更何況,我還安排了太子監國。”

  靖江帝不緊不慢的說道,但語氣中的威嚴,已經讓卸啻蟪几惺艿搅藟浩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