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陛下這是要白嫖我! 第51章

作者:火逸仙

  於是他高聲說道:“既然無人反對,那麼這個試驗就這麼定了!希望諸位能夠珍惜這個機會。”

  “好!”一聲低沉有力的喝令猶如石破天驚,林小風緊握雙拳,眸光堅定,“那就從現在起,一對對地帶他們出來接受試驗。”

  他的話語落地,如同鐵錘砸在生鏽的鎖鏈上,激起一片塵埃。

  侍衛應聲而動,沉重的牢門轟然開啓,宛如地獄之口吞噬光明。

  兩名即將赴死的囚徒被拽出黑暗,他們的步履蹣跚,臉上交織着絕望與恐懼。

  幾名壯碩的大漢迅疾上前,其中一名囚徒被粗暴地摁在斑駁的木椅上,彷彿一塊即將雕琢的頑石。

  林小風手中緊握冰冷的針筒,其上泛着寒光,像是死神的權杖。

  他額頭上汗水涔涔,雙手卻穩定無比,針尖精準地刺入死囚青筋畢現的手臂,藥物順着管道緩緩注入,每一滴都似乎在訴說着生死間的掙扎。

  首次執行如此殘酷的任務,林小風內心的煎熬無以言表,但職業的素養讓他迅速完成了第一例注射。

  緊接着,第二名囚徒被無情地按在污跡斑斑的桌面上,褲子褪至膝蓋,臀部暴露在空氣之中,接受着同樣命叩囊会槨_@一過程對於林小風而言,反而相對順暢,他眼中的冷峻如同冰封的湖面,平靜而深邃。

  八十多名死囚逐一經過這般“炮製”,每人的手臂上都被貼上了一個標識,然後被送回陰暗的地牢深處。

  時間在這壓抑的空間裏凝固成一團濃厚的漆黑,只留下一盞盞搖曳的燭火,在牆壁上映照出詭異的影子,彷彿在低語着即將到來的厄摺�

  一個時辰悄然流逝,突然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沉寂,李德賢身着侍衛服,滿臉焦急,大聲呼叫着衝進地牢:“老林!老林!那些死囚到底怎樣了?一切順利吧?!”

  他的聲音中充滿期待,又夾雜着無法掩飾的焦慮,妹妹的生命希望此刻繫於林小風一身。

  林小風此時正背對着微弱的燭火,面對着一道半遮半掩的布簾,身影在昏黃的光線中拉得悠長而神祕。

  聽聞呼喚,他徐徐轉過臉龐,面容在跳動的光影下顯得輪廓分明,目光深邃且難以捉摸。

  面對李德賢那雙充滿希冀的眼神,林小風嗓音低沉,宛如夜幕降臨前的最後一縷餘暉:“全都死了。”

  這四個字如巨石般墜入李德賢的心底,震顫着他的靈魂。

  “什麼!全死了?老林,你別嚇唬我!”李德賢瞪大雙眼,滿臉驚駭,言語間盡是無法置信的顫抖。

  他清楚記得那些原料並無劇毒成分,怎麼可能會讓八十多人瞬間斃命?

  林小風並未回應,只是沉默地轉身,猛地扯下背後的布簾。那一刻,牢房內的景象如同末日般的慘烈——密密麻麻的屍體重迭交錯,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令人毛骨悚然。

  周圍的侍衛目睹此情此景,腿腳禁不住劇烈顫抖,內心的恐懼像瘟疫般蔓延開來。

  眼前的年輕人面色如常,手法熟練地毒倒了八十多人,其手段之殘忍,場面之恐怖,即便是久經沙場的老兵也未曾見識過。

  那些死囚在藥物作用下,或痛苦哀嚎,或全身痙攣,或嘔吐不止,每個人的死狀都極其悽慘。

  更令人膽寒的是,林小風在完成注射後,還不斷地翻動屍體,對着他們的心口部位反覆按壓,有的甚至被生生壓扁。這種行爲已經超出了人性的認知範疇,他不再是一個人,更像是從地獄走出的魔鬼。

  太子尚未到來之前,腥诵闹猩写嬉唤z僥倖,然而當太子的身影出現在地牢門口時,原本緊繃的情緒終於崩潰。侍衛們淚如雨下,冷汗溼透衣襟,甚至有人因極度恐慌而失禁,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在這混合着死亡與恐懼的氣息中,林小風心中的惆悵愈發濃重,猶如烏雲蔽日,徽衷谒念^。

  李德賢,那位昔日挺立如勁松般的軀幹,如今卻委頓若秋末枝頭最後的殘葉,無力地蜷曲在大地的懷抱之中。

  他的眼神氾濫着清澈的淚光,如同初冬乍破的湖冰碎片,折射出深邃且無垠的哀傷與迷茫。

  他的脣邊蠕動着呢喃細語,恰似寒夜中飄搖未熄的燭焰,“怎會如此?怎會如此?我等披星戴月,嘔心瀝血奮戰半月有餘,這塵世間的苦難果真無法扭轉,只能聽憑上蒼冷漠的戲弄與安排?”

  言辭之間瀰漫着濃烈的無助與執拗的抗爭。

  這時,林小風迅疾跨前,以一雙沉穩而充滿力量的手臂攬住了李德賢顫慄不已的肩頭,聲音低沉而懇切地勸解:“殿下,還請暫且迴歸皇宮靜養,萬事待您安抵宮闈之後再作詳議。”

  李德賢微微低頭,彷彿承載着足以壓垮崇山峻嶺的重負,費力地自地面支撐起身體,拖着蹣跚的步伐黯然離去。

  那逐漸消失在黃昏光影中的身影,描繪出一幅悽美而落寞的畫面,宛若浩渺大洋中一座孤立無援、風雨飄搖的島嶼。

  林小風凝視着李德賢離去的背影直至消失,繼而轉過臉龐,擠出一抹蘊含苦澀與剛毅交織的笑容,那笑容猶如石隙間頑強破土而出的荒草,在逆境中彰顯生命力。

  周圍的侍衛們目睹此情此景,內心皆是一緊,彼此交換着眼神,瞬間察覺到林小風那令人費解的微笑——這個能在堆積如丘的屍骸面前仍能展顏的人,是否隱藏着一顆在平靜表面下對抗生死輪迴的鐵石心腸?

  “他笑了?!!!”

  侍衛們心頭陡然一震,驚愕之餘又充滿了敬懼交加的情感。

  他們瞪大眼睛看着林小風,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面對八十餘條鮮活生命的驟然消逝,他竟能泰然處之,甚至嘴角勾勒出一絲微妙的笑意,那是怎樣一種複雜而矛盾的心緒交錯啊。

  “我真的很想········老家。”林小風的目光落在狼藉不堪的地牢景象之上,內心洶湧澎湃的情感無人能識,唯有這句話化作無聲的呼喚,在空曠的空間中悠悠迴響。

  林小風胸中湧動着千思萬緒,深知自己已竭盡所能去改變命叩淖呦颍欢朗码y料,也許這正是宇宙法則所賦予世間萬象的一種必然缺憾之美。

  伴隨着一聲飽含滄桑的長嘆,他毅然決然地轉身,堅定地邁出那陰森潮溼的地牢,身後只留下一個孤獨而堅定的剪影。

  自此,林小風的名字便在北京城內悄然傳頌,成爲了那個能平息嬰孩深夜哭鬧之聲的地牢奇人。

  他的事蹟穿越百年的時光隧道,依然璀璨奪目,經久不衰,成爲民間口口相傳的一段傳奇佳話········

  ···············································

  又經過了兩個晝夜的流轉,皇宮內外瀰漫起沉重壓抑的氣息,如同烏雲壓城,陰霾密佈,只因六公主病情再度告急的消息悄然傳開。

  李德賢身處其中,同樣深陷泥淖,他的心境完全牽掛在病榻之上那虛弱的身影,神色間流露出一種若有所失的恍惚,平日裏應對政務時那種敏銳與專注如今變得如夢幻泡影般遙遠而模糊。

  林小風目睹這一切,內心猶如五味瓶翻倒,情感交織。

  他對公主病情的惡化深感惋惜,然而現實冷酷無情,那被譽爲現代醫學奇蹟的青黴素,在當前科技桎梏與資源匱乏的困局下,猶如鏡中花、水中月,看似近在咫尺,實則遙不可及。

  更令人嘆息的是,太子此刻仿若夢遊人世,任何勸誡與諫言皆如石沉大海,毫無反響,原本應彰顯的師道尊嚴在他的身上幾乎蕩然無存,林小風對此唯有滿腹無奈。

第46章 紅人蔘

  最終,林小風按捺不住內心的焦灼,決意再度尋訪郭太醫,探尋解救公主的良策。

  他喚來侍從歐智勇,這位年輕人近期同樣因私事困擾,日夜渴盼林小風能替他排憂解難,此刻聞聽召喚,立即精神抖數鼗貞骸按笕耍瑩劰t近日每晚都在清漪殿親自爲公主辕煟欠裼晌胰フ埶链耍蚴桥阃笕四叭デ邃舻钅兀俊�

  林小風的目光掃過對面正對着棋盤出神的李德賢,那面無表情的臉龐揭示了此刻無法一同前往的事實。

  於是,林小風堅定了決心,獨身踏上了這次探疾之行。

  歐智勇緊跟其後,兩人悄然無聲地踏入清漪殿。

  幸得殿內宮娥宦官對林小風熟識有加,僅略作詢問便放行通過。

  然而步入殿堂之內,郭太醫卻不在現場。

  面對空蕩的大殿,林小風並未泄氣,隨即攔住一名路過的宮女,急切詢問公主的病情。

  那宮女聞訊,低頭斂目,戰戰兢兢地彙報:“大人,公主昨日病情又發作,現仍處於昏迷狀態,情況極爲危殆。這一個月內已是第三次復發,尤以初次最爲兇猛。”

  林小風聽罷,腦海中警鈴驟然響起。他反思自己過去專注於科研實驗,竟忽略了公主病情的獨特性。

  若是普通肺炎,怎會有如此頻繁且劇烈的反覆發作?

  每次發病都至昏厥程度,在他的知識範疇內實屬稀奇。

  他緊追不捨地追問:“公主發病是否存在明顯的季節性規律?哪個季節尤爲嚴重?”

  宮女略微沉思,小心翼翼地回答:“的確存在着一定規律,公主在冬季病情相對穩定,今年冬天甚至未有發作;然而自入夏以來,病情明顯加劇,發作次數增多。”

  林小風聽到這裏,眼中陡然閃爍出一道犀利的光芒,彷彿抓到了問題的核心所在。

  他繼續追問:“那麼,上次公主發病的具體地點是哪裏?”

  “在後花園。”宮娥低垂的眼簾半遮住眼眸,語氣裏充滿敬畏與神。

  “那就帶我去後花園。”林小風的面容倏忽間明亮起來,一抹晨星般的喜悅在他眼中閃爍。他彷彿在這一線索中捕捉到了公主病情的冰山一角,那個隱藏的祕密可能就藏在這片神祕的後花園中。

  聽到這話,小宮娥臉色瞬息萬變。驚恐之下,她屈膝跪倒在冰冷的地磚上,惶恐之情溢於言表,“大人!那後花園乃公主獨享的禁地,除非公主親自恩准,否則任何人均不得擅自踏入半步!”

  此時,林小風手中一張二十兩紋銀的銀票悄無聲息地滑落至宮娥眼前。銀光閃爍,映照着他狡黠卻剛毅的笑容,彷彿是一把鑰匙,試圖打開那扇緊閉的大門。

  宮娥顫抖着纖細的手指撿起銀票,抬起頭與林小風對視。臉上交織着爲難與恐懼,“大人,萬萬不可行此冒險之事。懇請您收回成命,奴婢真的無法答應。若被人知曉,奴婢只怕會遭來殺身之禍啊!”

  然而,第二張二十兩銀票緊接着落下,那無聲的詢問擲地有聲:“可否通融一次?”

  宮娥緊咬朱脣,堅決地搖搖頭:“大人,此事真真是奴婢無法應承的!”

  就在這一剎那,一沓二十兩銀票如驟雨般傾瀉而下。宮娥瞠目結舌,呆滯的目光緩緩上移,最後停留在林小風泰然自若的面龐上。她的心中波濤洶湧,矛盾萬分。

  最終,她默然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銀票,聲音細如蚊蚋:“大人,此事還請您務必保密········”

  林小風輕輕一笑,神情篤定,頗有成竹在胸之態:“若有人問起,只說是本官私自進入便是。”

  接下來,在宮娥心驚膽戰的引領下,林小風歷盡曲折,卻終究安然無恙地步入了那座徽肿派竦z色彩的後花園。

  後花園內繁花似澹鹑缡劳馓以础F渲杏葼懸俗⒛康氖悄且黄霞t色的花朵,它們如同夜空中綻放的煙火,炫目而又嫵媚妖嬈。

  林小風指着那些花朵,向宮娥詢問:“此乃何花?”

  宮娥低眉斂目,輕聲回道:“此花名爲月光玫瑰,是公主殿下最爲珍愛之物。四季常開,永不凋零。”

  林小風心中泛起漣漪,暗暗思忖:難道所有的謎團都將歸結於此花?

  他臉色肅穆,語調深沉:“公主病情最爲嚴重之際,是否曾在後花園逗留,並接觸過這些月光玫瑰?”

  宮娥略微回憶片刻,神色莊重地點點頭:“確實如此。當日公主還親手採擷了一大束月光玫瑰,意欲獻給皇上。”

  林小風嘴角牽起一抹苦澀的笑意。心中已豁然開朗:公主所患並非世人所說的疑難雜症,僅僅是對花粉過敏罷了。偌大的皇宮之內竟無人能識此病,委實令人費解。

  每逢花季到來,公主因花粉過敏而疾病頻發,病情稍有緩解,又抵擋不住對花園美景的嚮往,如此循環往復,怎能不反覆發作?而今年冬天由於氣候異常寒冷,月光玫瑰未能如期開放,這才讓真相暫時隱匿在花瓣之下。

  公主十年來飽受病痛摧殘,卻依然頑強生存,其體魄之堅韌,不禁令人感慨萬千,爲之欽佩。

  早知問題如此簡單,林小風心中暗自苦笑,自己又何必耗費無數心血研製青黴素,手上沾染了實驗室裏的斑斑血跡,如今想來,實屬多餘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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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風的步伐猶如狂風急雨般掠過宮廷的悠長迴廊,那交織着緊張與激動的氣息在他的身後擴散開來,形成一圈圈無形的漣漪。

  他疾步飛奔,最終迴歸到那靜謐而莊重的東宮深處。

  東宮內,李德賢一如既往地靜坐於棋盤之前,宛如一座永恆的雕像,與時光融爲一體。

  燭火在他沉思的面容上跳躍,投射出深邃且神祕的光影。

  “殿下!”林小風呼吸未平,聲音卻已高亢激昂,“公主的病情有解救之法了!”

  李德賢聽到呼喚,彷彿從久遠的時間中緩緩甦醒,他徐徐抬頭,那一刻的眼神如同秋水映長空,深邃複雜,蘊含着無數難以言喻的情感。

  “老林,”他嗓音低沉而略帶波瀾,“你終於明白了?”

  林小風滿臉困惑,眉心緊蹙,彷彿陷入了一個無法破解的謎團,愣愣地回應:“我該明白什麼?”

  “沖喜之事。”李德賢的話語落下,林小風心中立刻翻湧起驚濤駭浪,太子竟然在短短兩日內仍然執着於沖喜,其思維跨度之大,令人匪夷所思。

  然而,在對那位被譽爲“純欲天花板”的女子的複雜情感驅使下,林小風猶豫片刻,謹慎地詢問:“此事,殿下您真的能自行決斷嗎?”

  李德賢臉色堅毅,話語鏗鏘有力:“此事自當由我親赴御前,懇請聖裁!”

  說罷,他就要起身離去,卻被林小風及時阻止。

  林小風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言語中流露出一種洞悉世事的超脫淡然,“這世上,或許無人能比我林小風更懂女子心思。若是我想聯姻,何需去求陛下許可?”

  “我這就教你幾手········這第一招,喚作‘多喝熱水’········”

  然而,林小風的話語還未完全落地,就被李德賢那滿載傲骨的聲音打斷。

  李德賢挺身而立,眉宇間盡顯王者威嚴,他直言不諱道:“本宮不屑於效仿世俗男子的手段,世間女子應當爭相傾慕本宮,而非本宮去主動追求她們!”

  林小風聽聞此言,瞠目結舌,心中暗自驚歎:“哎呀,我的天!”

  面對這位身份顯赫的太子,林小風只能報以沉默的苦笑,不禁憶起自己穿越前那艱辛的生活經歷。

  此刻,他深深體悟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甚至超過人與狗之間的天然屏障。

  林小風語氣堅定有力,不容置疑的說道:“好了!殿下,現在可不是閒聊戲謔的時候!臣正在和您探討一件關係到公主生死的重大事務!”

  李德賢被林小風這份突如其來的嚴肅氣質所震撼,眼中掠過一絲愕然和不安,繼而化爲焦急的火焰:“真的?!你真的發現了公主病發的原因,並且已經有了治療方案?”

  林小風用力點點頭,額頭上的汗水細膩滑落,那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所沉澱的信念與決心:“一點不錯,確實如此!倘若殿下對此有任何疑問,歡迎跟隨臣親自去公主的寢殿查看,親眼目睹所有的證據!”

  話音剛落,李德賢的心情已然焦急如焚,他迫不及待地抓住林小風的手腕,兩人就像是疾風穿堂而過,快速穿梭於重重宮門,沿着蜿蜒曲折的走廊,一路奔向後花園。

  林小風步伐穩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解開謎團的關鍵線索之上,引導着李德賢一步步接近真相的核心。

  林小風詳細解說完畢,李德賢陷入了一片深深的沉默,他凝視着那些綻放的花朵,眸子裏閃現的是疑惑與震驚的光芒:“老林,你不會是在跟我開一玩笑吧?你的意思是,我那柔弱不堪、病痛不斷的妹妹,她的病因竟然就是這些看似平淡無奇的花兒?”

  林小風從容地環顧四周,再次審視每一處細節,眼神中透露出自信與堅毅:“臣已經安排專人進行了詳盡的調查,公主發病的地點、時間以及病痛發作的週期規律,均與這些花卉的存在有着密切聯繫,出錯的概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隨意地摘下一片花瓣,貼近鼻尖,輕輕一嗅,那濃郁的花香頃刻間飄散開來,宛如一部被封存已久的古老傳說。

  放下花瓣,林小風用一種深沉而論吹目谖钦f道:“初步判斷,當前最重要的措施或是儘快讓公主遠離清漪殿,或者乾脆將這些可能誘發疾病的花卉全部剷除。”

  林小風的話語猶在空氣中迴盪,李德賢的目光在花叢中徘徊不定,心中的掙扎與抉擇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

  他沉思良久,然後毅然決然地下達了命令:“好,就按照你的方案去做,我們先去看望涵淼公主,然後再來驗證這個結論的正確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