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陛下這是要白嫖我! 第202章

作者:火逸仙

  盧思南疑惑地問道:“老爺你這麼騙他以後他如果長期住在這裏肯定會明白其中的緣由的,你這樣做真的有用嗎?”他的話語中帶着一絲擔憂與不解,彷彿已經預見到了未來的某種可能性,但林小風卻只是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解釋道:“他以後知不知道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把他們轉化成自己的人,對於這種忠心的教徒只要他們的信仰出現一次破裂心裏產生一次動搖那就足夠了;再說縣裏也會引導他們走向正途的····”林小風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深不可測的自信與從容彷彿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在熱氣球上,上面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齜牙咧嘴了,現在的高度也是他第一次來到,心中也不免有些緊張與惶恐;再往上就不能保證安全性了但是這個老外顯然還沒有被嚇唬到位,這可怎麼辦呢?老爺可是有交代的必須做到位纔行啊!他一狠心再次加大了火力,試圖讓熱氣球繼續攀升以達到更好的嚇唬效果……

  沒過多久熱氣球又拔高了不少,陰冷伴着寒風逐漸侵襲了神父的全身;他一手抱着膀子渾身一哆嗦,再次抬頭看天時眼神中已經充滿了絕望與無助;爲什麼越來越黑暗、越來越冷、風越來越大?上面真的是地獄嗎?反正天堂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神父的腦海中充滿了疑惑與恐懼他已經無法再保持之前的鎮定與從容了……

  神父還沒開口,操控熱氣球的工作人員已經先熬不住了,他打着寒顫問道:“再往上就真的到地獄了,還要去看看嗎?”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與恐懼彷彿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地獄的冰冷氣息……

  神父如蒙大赦他早就想下去了但是總是內心不敢開口說出來而已;現在有一個無辜的可憐人不想去地獄他當然要拯救他!於是神父第一時間瘋狂地搖頭:“不看不看!快回去吧下面的人都等急了!”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迫切與渴望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了……

  工作人員笑了笑然後減小了火力,熱氣球開始逐漸下降返航的旅程終於開始了;神父也鬆了一口氣他終於可以逃離這個讓他心生恐懼的高空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緩慢下降,熱氣球如同一個巨大的銀色水母在空中漂浮了許久之後終於緩緩地降落在了地面上;它的繩索緊緊繃直像是在宣告一段奇妙的旅程已經結束,而神父也終於腳踏實地地回到了現實世界中……

  神父傑蘇斯緩緩地從熱氣球中走出來,腳步帶着幾分踉蹌,臉色也顯得有些恍惚。他的雙眸,像是穿越了無盡時空的隧道,那深邃的眼神,似乎還未完全從那震撼的高空飛行中回過神來。陽光灑在他那身神父長袍上,映出一種超脫世俗的聖潔,卻又帶着幾分人間的疲憊。

  他蹣跚地走到林小風身邊,臉上的表情如夢遊般迷離,彷彿還沉浸在那飛翔的雲端之中。那高空中的景象,那無盡的雲海,以及那驚心動魄的搖擺,都在他的腦海中迴盪。

  林小風看着神父,臉上洋溢着熱情的笑容,好奇地問道:“神父,你看到了天堂嗎?”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調侃,卻也透露出對神父體驗的關心。

  神父的喉嚨像是穿越了沙漠的旅人,乾燥得難以發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想要將那飛翔的感覺重新吸入肺腑。他緩緩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中閃爍着難以言喻的光芒,那是經歷過震撼之後的沉思與回味。

  “那麼,地獄呢?”林小風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他追問道,臉上帶着幾分玩味。

  神父迴避了這個問題,他的眼神有些閃爍,彷彿那高空的景象仍然讓他心有餘悸。他轉而說道:“林先生,天色已晚,可否帶我們到你的住所看看?”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疲憊,卻也透露出對新奇事物的期待。

  但林小風似乎並不想放過這個話題,他的眼中閃爍着好奇和探究的光芒,再次詢問:“神父,你到底有沒有看到地獄?”

  神父的臉色微微一變,他有些勉強地回答道:“也沒有。”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那高空的風仍然在他的耳邊呼嘯,讓他無法忘記那驚心動魄的時刻。

  林小風看着神父那疲憊而又充滿好奇的臉龐,並不介意他的迴避。他保持着那熱情的笑容,彷彿已經看透了神父內心的掙扎與疑惑。他繼續問道:“飛在天上的感覺怎麼樣?”

  神父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已經癟了的熱氣球,眼中閃過一絲敬畏與驚奇。他感嘆道:“真是太厲害了,沒想到人類竟然能憑藉這個東西飛上天。”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對未知事物的驚奇與讚歎。

  林小風趁機引導話題,他大聲說:“我們靖江之所以富強,並不是因爲我們擁有鋒利的劍和堅固的鎧甲,而是因爲我們能夠充分發揮每個人的才能,合理利用土地資源,讓各種物品都發揮其最大效用,同時保證商品的流通無阻。”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豪與熱情,彷彿要將這富強的祕訣分享給每一個人。

  神父的好奇心被激發了,他忍不住問道:“爲什麼?”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急切,彷彿想要探尋這富強的根源。

  林小風看了看神父,那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這個問題的深刻理解。他繼續說:“反觀你們西方的教會,總是拘泥於傳統,固步自封,從來不敢質疑古人的權威。這就像一塊黑布遮住了你們的天空,讓你們無法呼吸新鮮的空氣,無法享受陽光的照耀。”他的言辭犀利而深刻,彷彿一把利劍直指問題的核心。

  神父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但林小風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如同一位長者對晚輩的安撫:“別激動,我只是實話實說。教會是你們的事情,我並不關心它的好壞。”他的聲音平和而真眨輳穪K不想引起任何爭端。

  他頓了頓,又說:“但我很看重我們之間的友誼。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東西,教會雖然代表着神的權威,但畢竟還是由人來執行的,難免會犯錯誤。所有的進步都需要互相學習、取長補短,所以你可以留在這裏多學習我們靖江的優秀文化。”他的言辭中充滿了對友誼的珍視和對文化交流的期待。

  林小風笑了笑,那笑容如同陽光般溫暖而真铡K^續說道:“等你學成歸去時爲教會的改進出謩澆撸f不定神皇還會提拔你做紅衣主教呢。”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對神父未來的美好祝願和期待。

  神父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彷彿在內心深處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掙扎與抉擇。然後,他抬起頭看着林小風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泄氣地說:“你說得對,謝謝你的指點。”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無奈與感激,彷彿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

  “你應該高興纔對嘛!美好的未來還在等着你。”林小風鼓勵道,“你今天在陽曲縣看到的這些新奇事物只是我們靖江的冰山一角而已!未來還會有更多改變世界的東西在這裏誕生呢!你有生之年一定能見證我們靖江的翻天覆地變化!”他的言辭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與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那美好的明天。

  “真的嗎?我們今天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神父驚訝地問,他的眼中閃爍着好奇與期待,彷彿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探索這個充滿奇蹟的世界。

  “當然是真的啦!”林小風意味深長地說,“所以嘛,你要努力工作、儘快融入我們靖江的生活節奏中去;否則就會被這個日新月異的時代給拋棄了哦!”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嚴肅與警示,彷彿在提醒神父要珍惜這個機會、抓住時代的脈搏。

  神父聽了林小風的話後心情沉重地點了點頭:“謝謝你的提醒!我會盡快融入這裏、努力學習新知識!”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堅定與決心,彷彿已經做好了迎接新挑戰的準備。

  此時,盧思南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穩步走了過來。他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拉得好長,彷彿一位凱旋的勇士,帶着勝利的戰報歸來。林小風伸手接過文件,那紙張的觸感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彷彿觸摸到了新時代的脈搏。他隨手抽出一張紙,遞到神父面前。

  “從明天開始,我們會爲你們安排工作。”林小風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一位指引者,在爲迷途的羔羊指明方向,“這是陽曲縣的用工合同,我們這裏講究信用和契約精神。你們需要簽署這份合同,然後我會帶你們去住所休息。”

  神父接過合同,雙手微微顫抖,他仔細地看了看,但那些密密麻麻的漢字對他來說如同天書一般。他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彷彿這份合同不僅是一份工作的承諾,更是一種文化的挑戰。他抬起頭,有些迷茫地看着林小風,問道:“環…環衛是什麼意思?”

  “就是城市美容師的意思。”林小風解釋道,臉上帶着和善的笑容,“你們中的一部分人將負責維護陽曲縣的整潔。這個職位需要一定的數學和物理知識,比如清潔時掃出的雜物,都需要按照精確的重量來考覈工作成果,如果做得不好就會扣錢。”

  神父雖然不完全明白這些術語的含義,但他能從林小風的語氣中感受到這份工作的重要性和責任。他抬頭看着林小風,臉上露出了一絲敬畏和莊重的神色。他問道:“那合同上寫的每日需工作七個時辰是什麼意思?是七個小時嗎?”

  “不不不,是十四個小時。”林小風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讓人感到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神父的臉色驟然大變,彷彿被雷擊中一般。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驚愕和不解。十四個小時的工作時間對於他來說簡直是一個無法想象的概念,他感到一種無形的枷鎖緊緊地束縛住了他。

  看着神父驚愕的表情,林小風笑了笑,那笑容中帶着幾分狡黠和無奈。“別擔心,並非每天都是十四個小時,有時候可能會達到十五個小時。但考慮到你們需要快速攢錢建教堂,這點辛苦應該不算什麼吧?爲了聖父的事業,連這點苦都喫不得嗎?”

  神父面露難色,內心的掙扎和矛盾如同翻湧的波濤。他既想要爲傳教事業做出貢獻,又無法忍受如此長時間的工作。他猶豫地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休息呢?合同上好像沒寫。”

  “下班後就可以休息了。”林小風一臉無辜地回答,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爍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而且每天都可以休息哦。”他說這話時表情純潔得像只小綿羊,但神父卻隱約感覺到其中似乎隱藏着什麼深層的含義。

  神父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激盪的心情。他覺得自己需要重新審視這份工作,以及自己在其中的角色和定位。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問道:“那工錢呢?我們工作這麼長時間,二兩銀子是不是太少了?我剛纔看到酒樓裏的菜可不便宜。”

  林小風笑了笑,那笑容如同初升的朝陽,溫暖而燦爛。“二兩銀子看似不多,但其實我們還有其他福利呢,比如高溫補貼、伙食補貼、住房補貼,以及生日卡等等,待遇絕對優厚!神父,你還有其他疑問嗎?”

  神父聽完林小風的介紹後,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他想了想,雖然工作時間長了一些,但這份工作的待遇和福利確實還不錯。而且,他也希望能夠儘快融入靖江的生活,爲傳教事業做出更大的貢獻。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我沒有異議了。”他說道,“現在就讓大家簽約吧。”

  簽約的過程進行得迅速而順利,彷彿一場精心策劃的儀式。隨着最後一份合同的簽署完畢,熱氣球之旅也徹底落下了帷幕。

  在利益的驅使下,朝廷哂迷幱嫴粌H給那些西洋人洗腦,更是讓他們成爲了勤勞而沉默的黑工。此刻的林小風如同一位得勝的將軍,他成功地將這些西洋人引入了自己的陣營,爲靖江的發展注入了新的活力。而他的生活也迴歸了平靜,彷彿一陣狂風過後的寧靜湖面,波瀾不驚。

  與此同時,逡滦l們這些朝廷的銳利之眼,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威嚴與秩序。他們如同獵鷹般銳利的目光俯瞰着整個國家,默默地守護着這個國家的安全。而朝廷的賞賜也如同及時雨般降臨,讓人感受到一種由衷的溫暖和關懷。

  仲安春,這位新晉的西洋海事司總使,他的升遷速度如同璀璨的流星劃破夜空。朝廷對他的任命無人提出異議,彷彿這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他的才華與能力早已在腥诵闹辛粝铝松羁痰挠∠螅缤《氲纳綅o般屹立不倒。

  而狗尾巴草兒這個曾經的跟班也破格接替了仲安春的位置,成爲了朝廷的新星。他的升遷不僅是他個人的榮耀,也是對他過去努力的肯定。如同初升的太陽般熠熠生輝,讓人感受到一種蓬勃的生命力。

  朝廷還慷慨地按照林小風的建議,每人賞賜了豐厚的五千兩銀子給那些勇敢出海的水兵。這個消息如同春風般迅速傳遍了整個京營軍隊,引起了巨大的震動。士兵們驚歎於這樣的犒賞,紛紛表示這是前所未有的好事,彷彿是祖墳上冒青煙般的幸摺6切]有加入水軍的士兵則私下裏抱怨不已,後悔沒有抓住機會。

  現在水軍開始擴招了,百姓們報名的熱情超乎想象。面對如此多的報名者,選拔優秀的人才成爲了當務之急。選拔過程如同淘金般艱辛,需要仔細甄別每一個報名者的能力和潛力。

  與此同時教育問題也浮出了水面,變得越來越重要,愛靖小學已經開學幾個月了,林小風雖然公務繁忙,但偶爾也會抽時間前往探望,關注孩子們的成長和教育情況。當他看到那些出身於書香門第的孩子們,在優越的學習環境中茁壯成長、快樂學習時,心中滿是欣慰和喜悅。這些孩子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蘊和更強的學習能力,在名師的指導下,他們的進步日新月異,讓人驚歎不已。林小風堅信,這些孩子將成爲未來社會的棟樑之才,爲國家的繁榮和進步做出貢獻。

  然而,愛靖小學的消耗也確實驚人,從營養餐到新教材,再到兒童劇的演出等都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但林小風始終堅信這些投入都是值得的,因爲教育是國家發展的基石,是民族未來的希望。他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和投入,爲孩子們提供更好的教育資源和成長環境,讓他們在未來的道路上更加自信、堅強和有擔當。

  隨着第一學期的即將結束,林小風也開始忙碌起來,整日裏腳步匆匆,爲學校的未來發展做着各種準備。他的身影時常穿梭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從教室到操場,從圖書館到實驗室,都有他留下的足跡。每當看到孩子們純真的笑臉和求知的眼神,他就感到一種莫名的責任感和使命感湧上心頭。

  而就在這時,李德賢突然拉住了他,臉上帶着急切的神色,“老林啊,愛靖小學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林小風被問得有點莫名其妙,他撓了撓頭,“挺好的啊,有什麼問題嗎?”

  “我是說,”李德賢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絲憂慮,“都這麼長時間了,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李凌珏也進去讀書啊?我父皇有意讓他先去東宮嚴格學習,到時候在東宮恐怕就很難再出來了。你也知道,那孩子一直嚮往着能在愛靖小學裏和同學們一起學習、玩耍。”

  林小風嘆了口氣,“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一提到孩子教育,他便覺得心頭沉重。與李德賢的憂慮不同,他的憂慮來自於自己的兒子林弘萬。那孩子並不像其他孩子那樣專心讀書、努力上進,反而調皮搗蛋、偷懶貪玩。每次看到兒子的成績單,他都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奈和擔憂。他也曾嘗試以身作則地教育孩子,但不知爲何效果並不顯著。

  李德賢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你家有什麼難唸的經啊?”

  “唉,我兒子不好好學習,整天就知道玩。”林小風苦着臉說道。他抬頭看了看天空,眼中閃爍着一種複雜的情緒。

  李德賢聽後卻笑了起來,“小孩子嘛,天性就是愛玩。你也別太操心了,等他長大一些就會明白的。”

  然而林小風卻無法釋懷,他深知教育的重要性。他搖了搖頭,“你不懂,現在正是他打基礎的時候,如果現在不努力,以後想要追趕就更難了。”

  兩人正說着,李德賢突然扯住林小風,“哎,老林,別急着走啊。你反正也沒事,就跟我去東宮一趟吧。我那裏工匠和材料都齊全,咱們可以一起商量一下,如何把我兒子塞進你的小學去。”

  無奈之下,林小風只好跟着李德賢前往東宮。一路上,他都在思考着如何平衡家庭和工作的問題。同時也在想如何幫助李德賢解決問題。

  一踏進東宮,林小風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寢殿已經被徹底搬空,只剩下一條軌道和四面滿載文件的書架,宛如一條知識的長廊。軌道上,小火車還在嗚嗚作響地跑着,穿梭在書架之間,彷彿在咚妥胖腔鄣姆N子。幾個工匠在忙碌着,他們的身影在書架間穿梭,如同勤勞的蜜蜂在採集知識的花蜜。看他們的樣子,應該都是北廊工學院的人。

  “殿下,你把整個北廊工學院的人都叫到這裏來了嗎?”林小風皺着眉頭問道。他環顧四周,只見寢殿內擺滿了各種奇怪的機械和工具,簡直就像一個小型的工學院。

  “沒有啊,就只叫了一部分精英過來。”李德賢得意地笑,“你看看這個跑來跑去的小車子,跟咱們開水所的車頭一模一樣。這個已經快要做完了!”

  他詳細介紹起這個小火車的製作過程,從設計到選材,再到最後的組裝和調試,每一個步驟都充滿了挑戰和樂趣。原來他們一直在嘗試用不同的材料製作活塞,經過無數次的試驗和失敗,最終選擇了鑄鐵作爲最佳材料。

  這個消息讓林小風也激動了起來,“這麼說來,你們的大體上已經研製成功了嗎?!”他興奮地問道。這個小火車的成功研製,不僅僅是一項技術上的突破,更是對他們團隊努力和智慧的肯定。

  “嗯啊!差不多吧!如果全力投入人手進行鑄造和組合檢驗的話,一兩個月就可以全部完成了!”李德賢思索着說道。他的臉上洋溢着自豪和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小火車在鐵軌上飛馳而過的場景。

  一想到那個壯觀的場景,林小風就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他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和憧憬。這個小火車的成功研製,將爲他們的團隊帶來更多的機會和挑戰。他開始盤算起未來的計劃,鐵軌的安排也需要提前準備,還有郀I和維護等一系列問題都需要考慮周全。

  冷靜過後,他向李德賢保證會幫忙咦骼盍桤迦雽W的事情,“凌珏入學的事情,我會幫忙的。不過,你也得時不時跟你父皇吹吹風,讓他老人家知道咱們這邊的好處。”

  “好啊好啊,那我就放心了。你要做什麼教具來着?快給我看看唄~”李德賢期待地說道。他對林小風的創意和才華充滿了信任和期待。

  林小風卻神祕地笑了笑,“殿下你先去休息吧,我找幾個人幫忙一下就好了。馬上就可以完成了呢~”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巧妙的計劃,準備給李德賢一個驚喜。這個教具不僅僅是爲了教學而設計,更是爲了激發孩子們的學習興趣和創造力。

  一個小時之後,當李德賢再次踏入這間屋子時,他的目光被桌子上的新物件牢牢吸引。那是一個看似盾牌的玩意兒,上面赫然挺立着一枚釘子,底部被木條隔成了五個分明的區域,宛如一個小型的靶場。而在這旁邊,還有個小巧的球兒,球下裝了個彈簧,使得那球兒能歡快地蹦跳,彷彿一個活潑的小精靈在等待主人的召喚。那所謂的座子,不過是個小馬紮,可以輕鬆地張開支撐,供人安坐其上享受遊戲的樂趣。

  李德賢愣愣地盯着這稀奇的物件,滿臉的疑惑:“這,就是你所說的教學用具?”他實在無法理解這個看似簡單的遊戲設備與教學有何關聯。

  然而林小風卻心中暗自得意。這不過是他兒時在校門口常見的彈珠遊戲罷了,那時候他可沒少被這個小遊戲騙去零花錢。想起那些因這玩意兒而錯失的幾十包辣條,他至今仍感到心痛。但後來,在閒暇之餘瞭解了這其中的原理後,使得他對這個小遊戲記憶猶新。而現在他覺得這可以作爲教學用具來激發孩子們的學習興趣。

  “這不僅僅是教學用具,”林小風得意地說,“我們甚至可以用它來賺錢。”他的眼中閃爍着商人的狡黠和智慧,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商機在向他們招手。

  李德賢的眉頭一挑,“賺錢?怎麼賺?”他對這個提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畢竟作爲太子他也需要爲自己的未來打算打算。

  林小風指着那五個區域分別寫上了不同的金額:十兩、二十兩、五十兩、七十兩、一百兩。然後他抬起頭看着李德賢,“殿下我們玩一局,若是你贏了,我給你錢。”他的臉上露出了深意的笑容,彷彿已經預見到了即將到來的歡樂和刺激。

  李德賢試着玩了一下,那球兒在他的操控下輕鬆地落入了七十兩的區域。“給錢!”他伸出手來,臉上洋溢着勝利的笑容。這一刻他彷彿回到了童年時光,享受着遊戲帶來的簡單快樂。而林小風則扮演着遊戲攤主的角色,與他們共同分享這份歡樂。

  然而當李德賢向林小風索要賭金時,林小風的臉色卻沉了下來,“試玩一下就要給錢?”他反問道,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這使得李德賢意識到自己可能陷入了某種“陷阱”,但他並不介意,反而對這個遊戲更加感興趣了。

  “我先試十局,”李德賢大方地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來個一百兩的局。”他豪氣地說道,彷彿已經做好了大贏一場的準備。而林小風則笑着接過銀票,手指在彈珠板上輕輕滑動了兩下,“願賭服輸哦。”他提醒道,眼中閃爍着挑戰的光芒。於是一場激烈而有趣的彈珠比賽拉開了帷幕。半個小時後比賽結束,林小風手裏握着一千五百兩銀子和那教學用具,身影飛快地消失在了皇宮的深處。留下太子在原地怎麼也追不上,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笑了起來,“這小子,真是狡猾啊。”

  …………

  一個月後,內閣中的氣氛和諧而忙碌。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屋內,光影斑駁,爲這忙碌而莊重的場所增添了幾分寧靜與溫暖。李秋炎放下手中的筆,突然打破了這份寧靜,他神色凝重地說道:“太子又上奏了。”

  白永元抬起頭,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上奏何事?難道還想送皇孫去愛靖小學?”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腥硕纪O铝耸种械墓ぷ鳎抗恺R聚在李秋炎身上。李秋炎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幾分無奈,“沒錯,看太子的意思,是鐵了心要送皇孫去那裏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陳曙光冷哼道:“皇孫豈能輕易出宮?歷來皇孫都在東宮接受教育,這個規矩不能破。朝中大臣雖然都送家中子弟去愛靖小學,接受新式的教育,但皇孫身份尊貴,不能隨意冒險。”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不容置疑。

  “那你怎麼也送孫子去那裏了?”李秋炎打趣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陳曙光臉色微微一紅,瞪了李秋炎一眼,假裝生氣地瞥過頭去,“我看他們學校伙食不錯,學費也公道,最重要的是教學新穎,就送了。怎麼,你送不送?白閣老,你又送不送?”他試圖轉移話題,將矛頭指向了白永元。

  白永元不悅道:“我本來沒有這個打算,但看到朝中的同僚們紛紛把孩子送去愛靖小學,接受新式的教育。我要是不送,就顯得不合羣了。將來若是與他人談論起孩子的教育問題,豈不是要落後於人?而且我也怕將來孩子因爲沒有接受過新式教育而被孤立。”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些許無奈和擔憂。

  “白閣老說得對,”李秋炎接話道,“我們也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我月中曾到愛靖小學去講過課,你們猜那裏現在怎麼樣了?”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期待和好奇。

  愛靖小學是寄宿制學校,一般人難以進入其中探訪。而且李秋炎本就公務繁忙,幾乎抽不出時間去看望孫子。白永元搖頭道:“愛靖小學的情況,我能知道什麼?上次只去了一會兒,到處都是小孩子在玩耍學習。講課的內容我也聽不懂,都是些什麼自然科學、算數之類的新式課程。不過據幼師報告說裏面還不錯,孩子們都過得很開心。今天不是放假回家的日子嗎?我們下班後可以一起去接孩子回家問問情況。”

  提到幼師,內閣裏的人都豎起了耳朵。那位幼師不僅年輕貌美、溫婉可人,而且每次家訪時都穿着月白色的旗袍,優雅地到學生家中來與家長溝通交流。她坐姿端莊優雅,時不時露出一截雪白的腳腕和纖細的小腿,讓人心生遐想。她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了女性的韻味和魅力……家中老小都盼望着她的到來!不僅可以瞭解孩子在學校的表現和學習情況,還能一睹她的芳容和優雅氣質。真是讓人期待不已!

  “是啊,放假回家也不知道孩子們學了多少字、背了多少詩。”陳曙光捋着鬍鬚說道,“不過我相信愛靖小學的教學質量和水平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與擔憂交織的光芒,彷彿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引導和教育自己的孫子。

第171章

  腥硕枷萑肓顺了贾校叵肫甬敵鯃竺那榫埃耗菚r都是被林小風一頓忽悠之後頭腦一熱就給孩子報了名,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有些衝動啊!

  不過林小風年輕時成績那般耀眼奪目,家中教學必然有方,他的教育方法和理念也一定很獨特吧?

  然而適合他的教學方法真的就適合其他孩子嗎?畢竟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獨特的特點和天賦啊······

  而且林小風的思維方式與常人迥異,他能否將複雜的知識簡單化、生動化地傳授給孩子們呢?這些都是讓人擔憂的問題啊!

  “哎呀,想這些有什麼用啊?”有人打破了內閣中的沉默,“我們下班後就直接去愛靖接孩子回家吧!到時候問問他們自己在學校的情況和學習成果不就知道了嘛!”

  到了下午,愛靖小學校門外已經人頭攢動,熱鬧非凡。街道被馬車堵得水泄不通,各色華麗的馬車彰顯着主人們的尊貴身份。這些朝廷的高官顯貴們,身着華服,焦急又期待地等待着自家孩子的出現。雖然時間尚早,但他們似乎都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只想早點見到許久不見的孩子們。

  陳曙光也在人羣中焦急地等待,他身材魁梧,穿着一身深紅色的迮郏g掛着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顯得氣勢非凡。然而此刻,他的臉上寫滿了緊張和期待,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的威嚴。他踮起腳尖,伸長脖子,不停地在人羣中搜尋着那個熟悉的身影。每當校門打開,有孩子走出來,他的眼神都會爲之一亮,但隨後又黯淡下來。

  隨着時間的推移,學校的大門緩緩打開,一羣羣孩子像小鳥一樣歡快地飛了出來。他們穿着五顏六色的衣服,手裏拿着成績單,嘩嘩作響,臉上洋溢着笑容。謝洪信威嚴地站在一旁,守護着孩子們的安全。他身穿一身黑衣,手持大刀,目光如炬,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陳曙光終於在人羣中看到了那個日思夜想的小身影——陳亮亮。他高聲喊道:“亮亮!”陳亮亮聽到熟悉的聲音,愣了一下,隨即粉嫩的小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飛快地跑向陳曙光,兩條小腿像風一樣迅速。

  “爺爺!”陳亮亮撲進陳曙光的懷裏,熟悉而親切的聲音讓陳曙光熱淚盈眶。他仔細觀察着陳亮亮,發現孩子長高了,身體也更強壯了。臉色紅潤,看起來並沒有受到任何委屈。他越看越滿意,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一朵花。

  陳曙光一把抱起陳亮亮,高興地轉了個圈。陳亮亮也笑眯眯地在陳曙光臉上親了一口,這一吻讓陳曙光的心中湧起了一股暖流。他滿臉笑容地看着自己的小孫子,眼中充滿了寵溺與疼愛。

  突然,他注意到陳亮亮手裏握着一張皺巴巴的紙,好奇地問道:“這張紙是什麼?”

  “這是林校長讓我們給家裏的下學期學費清單!”陳亮亮將紙遞給了爺爺,聲音清脆悅耳。

  陳曙光接過清單,臉色卻逐漸陰沉下來。他明明記得這學期的學費已經交了一千兩銀子,可眼前這份清單上卻還列着一大堆額外的費用。他緊緊地牽着陳亮亮的小手,一手拿着學費清單,逐項仔細查看。然而,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清單上的費用五花八門,包括伙食費、教材費、幼教費、教具折舊費、郊遊費等等。最讓他感到忿怒的是,竟然還有一項照明費!他氣得咬牙切齒,照明也要收費?孩子們晚上又不讀書,這不是明擺着搶錢嗎?

  周圍的狂風呼嘯而過,吹得他的衣襟飄動,頭髮凌亂。他的臉色愈發陰沉,緊握的拳頭也在微微顫抖。其他來接孩子的高官們也察覺到了他的不悅,紛紛投來關切的目光。

  “這簡直太過分了!”一位身穿華麗迮鄣闹心昴凶討嵟卣f道。

  “林小風這就是敲詐!這跟流氓有什麼區別?騙我們進來,然後瘋狂地宰我們!”另一位老者也氣得渾身發抖。

  “這些費用加起來都快五千兩銀子了!足夠在鄉下養十個孩子了!”一位年輕的官員憤怒地揮舞着手中的清單。

  聽到這些話,陳曙光更是氣得火冒三丈。他決定不再忍受這種剝削,下學期絕對不讓陳亮亮來這裏讀書了。然而,當他試圖帶着陳亮亮離開時,孩子卻大哭起來:“不要!我要讀書!我要和同學們一起玩!”

  周圍的孩子們也都跟着哭了起來,家長們頭疼不已。陳曙光只好耐心地哄着陳亮亮:“亮亮乖,家裏比這裏好多了。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不用跟別人搶。我們回家好嗎?”

  “我要同學們陪我一起玩,家裏有嗎?”陳亮亮淚眼婆娑地問道。

  陳曙光有些尷尬地回答道:“這個…家裏沒有,但爺爺可以給你找其他小夥伴玩。”

  “家裏有老師嗎?他們每天晚上都會給我們講故事。”陳亮亮繼續追問。

  “這個可以有,爺爺可以給你找好幾個老師!”陳曙光信誓旦旦地保證道。然而,陳亮亮卻露出鄙夷的神色:“爺爺,你知道的未必有林校長多。”

  這讓陳曙光當場面帶不悅地反問道:“那你說你們林校長都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