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陛下這是要白嫖我! 第188章

作者:火逸仙

  人羣中議論紛紛前面猶豫不決的人立刻眼前一亮:“我要一盒!”“別搶只有三十盒了現在還剩二十九盒大家排隊購買。”看到有客人來林小風熱情地忙碌起來。靖江帝看得有些不可思議眼神不斷在人羣中掃視。哪裏有什麼逡滦l特供的說法?那些排隊的人是從哪裏聽來的?

  牆角的楚大寶已經激動地站了起來!他渾身顫抖地看着林小風的方向五兩一盒他這一車蘋果竟然能賣到一百五十兩?明年我也要當壞人!僅僅十幾分鍾三十盒水果就被搶購一空試喫的蘋果也被一掃而光。林小風端起水盆銷燬證據後人羣才漸漸散去。

  靖江帝走上前來驚歎道:“你真的賣出去了!你這本事真好到哪裏都不愁飯喫。不過剛纔那些幫忙說話的人是什麼情況?”林小風嘿嘿一笑拿出十兩銀子:“那些都是我僱來的幫手一人一錢銀子。等會兒就給他們結賬。”

  就在這時楚大寶也湊了上來盯着林小風手裏的銀子搓搓手說:“錢公子我真的服了!徹底服了!”林小風微微一笑:“好了我們現在兩清了。這一百兩歸你你可以直接回家了。”

  “好好好理應如此。不過我想留在這裏。既然有錢了我就在王坪縣買一棟房子找份工作。”楚大寶幻想着說“我以後就在這裏定居了。家裏的地雖然是祖產但也賣不了多少錢。”“很好祝你前程似澹 绷中★L拍了拍楚大寶的肩膀鼓勵道。而靖江帝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於林小風的本事他再次表示讚歎。

  在紫閣邑那座巍峨的衙門裏,此刻的王景文如坐鍼氈。幾位朝中老臣,目光如炬,彷彿要將他內心的祕密洞穿。他們的眼神,猶如鷹隼盯着獵物,銳利而深邃。

  白永元的臉色鐵青,雙眼冒火,他的聲音在寬闊的大堂裏迴盪:“王公!你到底知不知道皇上去哪兒了?這可不是兒戲,這關係到整個大明朝的安危!”他的言辭急切,透露出對國家命叩纳钌顟n慮。

  另一位大臣緊接着說:“昨天武勝廣已經派人去城外的民居搜了個遍,連個人影都沒找到。王公,你要是知道皇上的下落,就快說吧!”他的語氣中帶着幾分懇求與無奈。

  王景文內心的掙扎在臉上交織成一幅苦澀的畫卷。說吧,他怕受到責備;不說吧,又怕被這些大臣們生吞活剝。他猶如一隻被圍獵的鹿,慌亂而無助。

  終於,他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皇上已經去了王坪邑,現在應該還在那兒。”他的話音剛落,大臣們便炸開了鍋。他們本以爲皇上失蹤了,沒想到他竟然自己跑去了王坪邑。

  白永元猛地一拍大腿,怒不可遏地說:“王公,你們這是鬧着玩嗎?怎麼能讓皇上這麼胡鬧呢?要是出了什麼差錯,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他的言辭犀利,直指王景文的心扉。

  王景文只能苦笑回應:“皇上是一時興起,我只是個奴才,只能奉命行事,我也沒辦法啊。”他的聲音裏充滿了無奈與苦澀。

  “別說了!”白永元一揮手,“咱們趕緊去王坪邑!”於是,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地踏上了前往王坪邑的路程。

  與此同時,在王坪邑的邑衙裏,趙中展剛處理完一堆繁瑣的公務。他正坐在書桌前,研究一盒神祕的紅果子。最近城裏傳出了一件怪事,傳言說京都逡滦l特供的平安果流入了市場,價格已經被炒到了十兩一盒。

  趙中展懷着好奇的心情,花重金買下了一盒。他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後,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拿出一個果子仔細端詳。然而,當他咬了一口之後,臉色驟變。這熟悉的口感和味道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舌頭。他又咬了一口,確認了一下,這就是蘋果!十兩銀子啊,這可是他兩個月的俸祿啊!

  “來人!”趙中展怒吼道。兩個官差立刻應聲而入:“大人有何吩咐?”他們的神情緊張而恭敬。

  趙中展怒氣衝衝地摔掉果盒:“有奸人冒充逡滦l的名義用假貨欺騙百姓!在我們王坪竟然還有這種荒唐事!你們兩個快去查清楚,把這個騙子給我抓起來!”他的言辭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然而,就在這時,白永元已經帶着一羣人衝了進來。他看到趙中展一個人在那兒,就大聲質問:“趙中展,皇上在哪兒?”他的聲音急切而威嚴。

  看到這麼多熟人突然出現在眼前,趙中展的腦子一片空白。王公、白老他們怎麼都在這兒?他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諸位怎麼跑到王坪來了?”

  “快說!”白永元怒吼道,他已經兩天兩夜沒閤眼了,此刻的精神極度疲憊,“皇上到底在哪兒?”

  趙中展被腥硕⒌眯难Y發毛,他猶豫了一下說:“諸位稍等,我這就派人去找。”他轉身對兩個官差使了個眼色,“你們兩個快去查找皇上的下落!”

  蔡鷹揚上前一步大喝道:“那還不快派人去找!皇上肯定在王坪境內!”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要給所有人注入一股力量。

  “不可能啊。”趙中展嘀咕道,“如果皇上真的來了,林大人肯定會告訴我,而且禮炮煙花都會準備好的。”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疑惑與不解。

  “少廢話!趕緊把全城的人都動員起來去找皇上!”白永元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如果找不到的話,就等着被砍頭吧!”他的言辭冷酷而殘忍,彷彿一把利劍懸在趙中展的頭上。

  “是是是,下官這就去安排。”趙中展嚇得滿頭大汗,急忙跑出公房。他知道,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如果找不到皇上,他的腦袋恐怕就保不住了。

  房間裏的人都默不作聲,各有各的心事。蔡鷹揚打破了沉默:“皇上既然沒有來衙門找趙中展,那他肯定是想微服私訪。這肯定是林小風的主意。”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無奈與憤怒。

  “對對對,除了他沒人能想出這種主意。”另一位大臣附和道,“如果皇上有個三長兩短,誰來負責?”

  白永元聽得頭疼,皺着眉頭說:“你們都別吵了,等找到皇上再說!”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腥硕奸]上了嘴,只有王景文知道內情,目瞪口呆地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個多時辰,趙中展慌張地跑回來彙報:“下官已經催促他們再仔細搜查了。但是需要時間,王坪人多而且情況複雜。”他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就有人喊道:“蔡大人,你們要找的人已經抓到了!”

  腥四樕蟿偮冻鱿采芸炀陀职櫰鹆嗣碱^。他們用眼神審視着趙中展,彷彿在責怪他:你怎麼能把皇上擒回來呢?你會辦事嗎?然而,當那個人走進來的時候,腥硕际恕T瓉韥K不是皇上,而是一個老實的農民。他正慌張地四處張望,顯然是被這場面嚇壞了。

  “我沒犯法!有話好好說!”楚大寶不停地辯解着,臉上露出惶恐的神情。押送他的差役狠狠地按住他說:“閉嘴!你這個騙子,連驢車都被我們認出來了,你還想裝糊塗?”差役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嘲諷與不屑。

  趙中展尷尬得無地自容,他怒吼道:“你這個賣平安果的騙子,敗壞了社會風氣,欺騙百姓。本官要把你發配去充軍!”他的言辭憤怒而堅定,彷彿要將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在這個可憐的農民身上。然而,楚大寶卻大驚失色地辯解道:“我沒有賣平安果啊!我是冤枉的!”他的聲音顫抖而無力,顯然是被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

  白永元不耐煩地說:“趙中展,你還有正事要幹。這個小傧确乓贿叄日业交噬显僬f。我再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人要是還沒回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冷酷。趙中展苦着臉哀求道:“白老啊,全城穿着青色或白色衣服的人太多了,像謝洪信這麼高大的人也不少。您再寬限些時間吧。”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幾分無奈與懇求。看到趙中展訴苦,楚大寶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他立刻大聲喊道:“我知道你們說的那三個人在哪裏!”

  腥说哪抗馊缤酃鉄舭阃渡湓诔髮毜纳砩希纳眢w在這炙熱的注視下緊繃着,彷彿一個等待審判的罪人。楚大寶環顧四周,一張張面孔在他眼前晃過,他卻無法從中讀出任何信息。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身處的這個房間裏,究竟隱藏着怎樣的權勢與地位。就連之前對他咄咄逼人的大老爺,在這裏也似乎變得謙遜了許多。

  錢公子、黃老爺和謝洪信,這些曾對他有恩的人們,他們的面孔在他心中浮現。他生怕自己的一時失言,會給他們帶來無妄之災。方纔情急之下,他險些脫口而出,但轉念一想,賣一個果子而已,真的至於如此大驚小怪嗎?他心中猶豫,嘴脣動了動,卻終究沒能發出聲音。

  白永元看在眼裏,急在心上,他忍不住催促道:“楚大寶,你倒是快說啊!人在哪兒?”楚大寶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小得如同蚊鳴:“我說了,他們會不會有危險?”白永元哭笑不得,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你放心,我們不會對他們動刑的。”說着,他指了指一旁的趙中展,“我如果有半句假話,他這個王坪縣縣令的位置就坐不穩了。”

  趙中展苦着臉,無奈地點了點頭:“是啊,楚大寶,你如果有任何隱瞞或者謊言,我這個官就別想繼續當了。而且,你看看這幾位,”他指了指房間裏的其他人,“他們都是德高望重的人物,怎麼會騙你呢?”

  大寶心中一驚,再看向白永元,那雙眼睛仍然緊緊盯着自己,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必須想個辦法爲錢公子他們開脫。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編織起他的故事來。

  “我們賣的果子啊,名叫平安果。這果子皮薄肉厚、純甜無酸,而且價格公道,深受百姓喜愛。以前這種果子都被京都的惡霸收購了去,現在我們想自己賣,讓更多人品嚐到這美味的果子。”楚大寶一邊說一邊觀察着腥说姆磻�

  聽到“平安果”三個字,趙中展的眉頭一皺,怒聲喝道:“你在說什麼啊?我問你人在哪裏?沒讓你講故事!直接說重點!否則就把你發配充軍!”見事情已經瞞不住了,大寶心裏如同篩糠一般慌亂無措。他帶着哭腔說道:“我們兩天前就已經分別了······不過我知道他們一直住在如雲客棧······但是具體住在哪裏我就不知道了······大老爺我們只是賣水果的至於被髮配充軍嗎?”

  “這跟水果沒關係!”趙中展怒吼着打斷了楚大寶的話,“別再提你的水果了!”白永元也失去了耐心他沉聲說道:“廢話少說快帶我去如雲客棧!找到那個人把他帶回來!”

  於是,在白永元的帶領下,一大羣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如雲客棧。這家客棧離縣衙不遠,他們很快就到了。白永元徑直走到櫃檯前詢問掌櫃關於錢公子等人的下落。掌櫃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嚇了一跳,但還是努力保持鎮定地回答了問題。

  而此時,在縣城的另一邊,戲院裏正上演着一場精彩的戲劇——《女兒國》。林小風和靖江帝坐在前排,一邊啖瓜子一邊飲茶,閒聊着這兩天的所見所聞。他們對王坪縣的風土人情有了更深入的瞭解,也對這裏普通百姓的生活有了更真切的體驗。這場戲是陽曲縣的戲班來演的,雖然戲名叫《女兒國》,但故事依舊吸引人心絃。

  看了半場戲,林小風對這場戲的表演頗爲滿意。他心中暗自感慨:縣裏終於有一個正經的戲班了,真是讓人感動啊。這個戲院裏坐滿了觀校阋钥闯龊玫膽騽∽髌穼θ藗兊奈τ卸啻蟆H欢附蹍s對這場戲提不起太大興趣,他捏起一枚瓜子問道:“這戲怎麼沒頭沒尾的,我看不懂啊。”林小風解釋道:“這是一系列的戲劇,這場戲前面鋪墊得不好,沒有明確交代前情。但是戲子的表演還是不錯的,特別是那個女兒國的國王,演得很傳神。”

  兩人正說着話,戲院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囂聲。原來是白永元已經帶人趕到了戲院門口,正在向戲院掌櫃詢問靖江帝的蹤跡。當得知靖江帝就坐在前排看戲時,白永元心中一喜,立刻帶人衝了進去。然而他們並沒有在戲院裏找到靖江帝的身影,因爲靖江帝和林小風已經趁亂從後門溜走了。白永元撲了個空,心中懊惱不已。他環顧四周,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楚大寶正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白永元走上前去一把揪住楚大寶的衣領怒吼道:“說!他們到底去哪兒了?”楚大寶被嚇得魂飛魄散,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不知道啊······他們看完戲就走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輕飄飄的粉色幕布宛若一片溫柔的雲霞,掩映着女兒國國王的閨房。國王端坐於梳妝檯前,她的手指如蝴蝶般輕盈,在如絲的秀髮間翩翩起舞,每一根頭髮都被她梳理得井井有條。晨曦初露,她已吩咐侍從去請那遠道而來的唐僧。劇場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觀袀兤料⒛瘢瑧汛ё艑ξ粗獎∏榈你裤脚c期待。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林小風,此刻也忍不住心潮澎湃。

  這裏的真實感,遠勝過電影院裏的銀幕。林小風坐在貴賓席上,眼前的一切彷彿觸手可及,這種沉浸式的體驗讓他如癡如醉。

  就在這時,女兒國的國王開始了她的獨白,聲音如綿綿春風,訴說着她的心事。突然,一陣騷動聲打破了這寧靜的氛圍。白永元等人意外地闖入了靖江帝的視線。看到安然無恙的皇帝,腥思拥脽釡I盈眶,彷彿找到了失散已久的親人。

  “陛下,您果然在這裏!”白永元帶着幾分哽咽,低聲說道。靖江帝轉過頭來,他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哦,你們來了?別打擾了別人看戲。”靖江帝的語氣平淡而威嚴。雖然舞臺高聳,但白永元他們站在下方,還是生怕擋住了後方觀械囊暰�。

  聽到皇帝的吩咐,白永元等人趕忙躬身應道:“陛下,我們找您找得好急,大家都盼着您早點回去。您來這種地方,怎麼也不告知我們一聲呢?”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們擔心什麼?有謝洪信和林小風在,我能有什麼危險?”靖江帝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悅。一提到林小風,白永元的目光立刻變得銳利起來。

  “林小風,你爲何不攔着陛下,反而將他帶到這種喧囂之地?”白永元質問道。林小風瞥了一眼旁邊的王景文,只見他故意環顧四周,無奈地聳了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林小風心中暗罵,這個太監居然在這個時候選擇沉默,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自己身上。他沉默不語,選擇了忍耐。而白永元又低聲勸說道:“請陛下跟我們出去吧,大家都在外面候着呢。”

  靖江帝抬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別急,讓他們等着吧。既然你們來了,就說說你們在紫閣縣的見聞吧。”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好奇。

  白永元嘆了口氣,開始講述他們在紫閣縣的經歷。他瞥了一眼臺上正在演出的乏味戲劇,低聲細述了他們的奇遇。靖江帝也放下了對戲劇的關注,微微閉上眼睛傾聽着。

  而此刻,臺上的劇情逐漸進入高潮。唐僧即將踏入女兒國的國土,與國王展開一段纏綿悱惻的故事。林小風全神貫注地看着戲劇的發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突然,房門被猛烈地敲響,國王的心中一陣慌亂,又滿懷期待地看向房門。門應聲而開,一個衣衫襤褸的髒和尚闖了進來,手裏拿着一把破舊的蒲扇,滿臉淫笑。“美人兒,我來了!”林小風愕然發現,這個和尚竟然是許仙!他的出現讓林小風驚愕不已,白蛇傳和西遊記的劇情怎麼會混雜在一起?這簡直太荒謬了!

第163章

  女兒國的國王也警覺起來,她厲聲問道:“你是誰?來人!”許仙卻微笑着說:“我是濟顛和尚,聽說國王美麗動人,所以特地來親近一下。”“別喊了,我已經施了法術把這裏封閉了,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用。”

  國王嚇得花容失色,想要躲到牀榻後面去。然而許仙卻脫下了袍子,露出了他那精瘦的身體,邊走邊淫笑着說:“美人兒,你躲什麼呀?你能忍住初一的誘惑,難道還能忍住十五的誘惑嗎?”

  林小風心中大慌,冷汗直流。他看了看靖江帝,發現他還在專注地聽白永元的講述,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林小風心中暗歎,這種荒謬的劇情何時才能結束啊?他們這次王坪縣之行明明很順利,怎麼會在這裏栽了跟頭呢?

  他抬起頭來,看到周圍的觀卸紟ё懦芭纳裆枧_上的演員們卻興奮得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林小風突然意識到,這些觀卸际切n着許仙來的,他們似乎對這種荒誕的劇情津津樂道。林小風感到懊惱不已,但也只能繼續看戲了。

  女兒國的國王已經無路可退,她色厲內荏地說道:“聖僧馬上就要來救我了,你如果識相的話,就快點離開!”然而許仙卻一點也不慌張,他搓着手,眼中閃爍着邪惡的光芒,“聖僧?你是說唐僧嗎?我爲了他纔來的。等他到了,我就殺了他,然後冒名頂替他,領着孫悟空去西天取經,把靈山掀個底朝天!”

  林小風簡直欲哭無淚,這個編劇的腦洞也太大了吧?許仙怎麼會變得這麼野蠻?他的三觀都快要炸裂了!然而,當他聽到“靈山”這個名字時,腦海中靈光一閃。他想起了之前的戲劇中,許仙曾經帶領着孫悟空打上靈山。原來這是前傳啊,時間線竟然對上了!

  戲劇繼續上演,許仙的魔爪已經伸向了女兒國的國王。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國王竟然抽出了一把剪刀,抵住了自己的喉嚨,“停下!你再靠近,我就自殺!”

  觀袀兇笫誀懩芸吹礁碳さ膱雒妫瑳]想到國王如此貞烈。許仙后退了兩步,陰沉着臉,“你真的不願意跟從我嗎?”國王驕傲地抬起頭,“我寧願死,也不願意!”

  許仙嘿嘿冷笑,“好啊!我就喜歡貞潔烈婦!不識趣的話,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通天手段!”說完,他一揮手,國王手中的剪刀就掉落了。國王整個人也彷彿被施了法術一樣,動彈不得地躺倒在了牀上。她驚慌失措地問道:“你想幹什麼?”

  只見許仙從破袋子裏掏出了一把豆子,灑在了地上。然後念動咒語,只見那些豆子竟然變成了金甲士兵,整齊地排成了一隊。許仙獰笑着說:“我平生最恨浪費碗裏的米粒,一定要喫乾淨!”

  國王絕望地說道:“你敢!”然而,金甲士兵們卻回答道:“有聖僧的命令,我們什麼都不敢做!”許仙得意地笑:“好啊,聽我的命令,排隊站好!”

  全場觀卸嫉刮艘豢跊鰵猓樕下冻隽俗儜B的紅暈。林小風已經麻木了,他心如滴血。這都是沒有監管的後果啊!許仙竟然用撒豆成兵的手段,開起了這種荒謬的玩笑。他想要看看靖江帝等人的反應,卻發現他們的臉上都紅通通的,冷若冰霜。

  “陛下,您聽我解釋啊!”林小風急切地說道。然而,靖江帝卻冷冷地打斷了他:“不需要解釋,你們都出去吧!”

  林小風在靖江帝身後徘徊,眉頭緊鎖,神情中透露出一絲焦慮。今天的遭遇猶如一場夢魘,他暗罵自己的失誤,爲何會帶岳父來看這種戲碼,更讓他懊惱的是,這場戲爲何偏偏是夜場。他瞥見白閣老等人陰沉的臉色,知道自己又免不了一頓指責,但多年的官場生涯已讓他對此習以爲常。

  觀袀內绯彼阃巳ィ饷驽衣衛和衙役們正在忙碌地清理現場,街上的民幸仓饾u散去,夜色中只留下零星的身影。蔡鷹揚見四周已無外人,立刻指着林小風的鼻子大聲斥責:“林小風,你竟然敢帶皇帝來看這種戲,光天化日之下宣揚淫穢,敗壞人心,你到底安的什麼心!”林小風四處張望,卻尋不到一個可以爲他解圍的幫手。畢竟,這種低俗的戲碼,連王兄都覺得尷尬,更別提一向以儒雅自持的靖江帝了。靖江帝始終一言不發,但林小風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意。

  無奈之下,林小風只好硬着頭皮開口解釋:“各位,這真的是個誤會,請聽我解釋。”他話音剛落,院子裏就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震耳欲聾,傳遍了整個戲院。這突如其來的掌聲讓靖江帝等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林小風心裏一緊,腦海中浮現出不該有的畫面。按照劇情的發展,再加上觀袀兊姆磻輳房吹搅伺畠簢膰醣涣艹闪恕巴╋灐保踔帘还喑闪恕芭蒈健钡幕恼Q場景。他不禁打了個寒戰,但很快提醒自己,這裏是戲院,不是青樓。他決定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查查,如果這些人真的敢亂演,就取締他們的戲班,最好找個荒島,把這些演員都流放了,實在是太敗壞道德了!

  蔡鷹揚已經走到武勝廣身邊,低聲講述着戲院的情況。武勝廣聽後目瞪口呆,大爲震驚!作爲鐵桿的清流,他實在難以想象,竟然有臣子敢帶皇上看這種不入流的戲碼?這真是國家的悲哀啊!他毅然走上前一步說:“陛下,這裏太混亂了,請您儘快移駕!”靖江帝沒有回答,而是深邃的眼神看向了楚大寶。楚大寶聽到“陛下”二字時,還沒反應過來,現在武勝廣這麼一說,他才恍然大悟,剎那間他的臉色變得慘白,渾身發抖。天哪,皇上?真的假的?對於他這個一輩子都沒離開過紫閣縣的人來說,看到京都的城牆都覺得新鮮,而最近和他相處的黃老爺竟然是皇上?

  靖江帝回過頭來,眼神中帶着幾分戲謔:“混亂不堪?我看這裏除了你們,也沒有其他人了。你們想讓我移駕到哪裏?難道你們覺得王坪縣有什麼不妥嗎?”武勝廣聽出靖江帝的語氣有些異樣,但沒多想就諔┑卣f:“陛下,您是千金之子,不應該冒險來這種地方。臣來到這裏看到商人們隨意擺攤喧鬧無序,我們帶兵來這裏時百姓們還沿街圍觀毫無退避之意,可見此地的民風不純、不敬朝廷、缺乏教化。”“所以請您移駕到紫閣縣以避免受到小人的驚擾。”

  靖江帝挑眉看向林小風,嘴角掛着一絲莫名的笑意:“你說的小人就是他嗎?”林小風沉默了。老岳父還在這裏煽風點火,說吧說吧,我也不是第一天被人指責了。林小風心中暗自苦笑,難道他們看了《西遊記》還這麼生氣?武勝廣沒想到靖江帝會這麼直言不諱地問他,他瞥了一眼林小風,沉聲說:“是的。”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聽說王坪縣放寬商業政策的事情背後有林小風在推波助瀾,現在看到城裏的混亂狀況就知道這個政策是失敗的,請求陛下收回聖意放棄放寬商業政策的事情吧。”

  靖江帝聽後氣得笑了起來:“放棄吧?你們怎麼這麼迫不及待?不想再繼續看了嗎?”蔡鷹揚開始給武勝廣使眼色,示意他這是個好機會千萬不能錯過,把他那個前途無量的後輩推出去。武勝廣心中一凜,抱拳說道:“陛下事關百姓生計的事情不能耽誤,既然已經證明了錯誤就應該儘快迷途知返纔是上策。”“你們想讓我迷途知返?”靖江帝問,語氣中帶着幾分玩味。武勝廣鼓起勇氣說道:“是的,但是臣忠心報國直言不諱,不忍心朝政誤入歧途!請求陛下諒解。”

  忠心報國直言不諱?靖江帝的脖子上逐漸發紅,他向武勝廣擺了擺手:“之前白閣老已經和我說過他在紫閣縣的見聞了,對你的讚譽有加,看來大家都這麼想。”“你過來。”武勝廣的心跳加速,他向前走去仰望着靖江帝。然而他剛站穩異變突然發生!只見靖江帝右手高舉猛地一揮!“啪”的一聲脆響武勝廣眼冒金星一個趔趄後摔倒在地。這一掌力道十足武勝廣口鼻滲血腦海中嗡嗡作響。羣臣們大驚失色!白永元等人已經大腦一片空白,就連林小風也感到意外。蔡鷹揚失聲尖叫道:“陛下怎麼能掌摑臣子呢?”“你給我閉嘴!”靖江帝冰冷如劍的眼神甩了過去,蔡鷹揚立刻噤聲不敢再說。瘋了瘋了!陛下被林小風下咒了!

  說話間武勝廣已經踉蹌起身,他看着靖江帝那張如同寒霜般的臉感覺渾身如同過電一般。懼、慌、怒種種情緒在他心中交織。武勝廣緊咬牙關說道:“自從我上任以來沒有一天不是盡心盡力的,今天只是因爲仗義執言了兩句陛下就要侮辱我嗎?如果陛下想要我死我無話可說,但請陛下給我一個清白的死法!”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決絕與不甘。

  靖江帝嗤笑一聲:“你說得倒好聽你這是自取其辱!你不用問我,你去問他吧!”他指着楚大寶,楚大寶立刻緊張起來不知所措。“楚大寶,這位是紫閣縣的縣令武勝廣,他自詡政績出小勖袢缱印D慵热皇撬蜗碌淖用瘢蛠碚f說看,這位父母官是如何愛民如子的。”腥思娂娹D向楚大寶,看到他兩腿發抖,都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個人竟然是紫閣縣人?真是出乎意料。看到他不敢說話,林小風走上前去低聲提醒他:“你抖什麼抖!把晦氣都抖出來了。陛下讓你說話,你就大聲說出來。如果你心裏有委屈就說出來,朝廷會幫你解決的!”楚大寶大口喘着氣,眼中泛起了霧氣,心中充滿了期待與不安。朝廷真的會來幫我嗎?他在心中默默地問自己。

  哎,大寶,你怎麼突然到這兒來了?”林小風的聲音中帶着些許的驚訝和疑惑,他試圖引導楚大寶,讓他自己說出此行的目的。

  楚大寶顯得有些畏縮,他吞吞吐吐地回答:“我,我是個種田的,紫,紫閣縣那邊日子難過,所,所以想來這兒做點小買賣,試試看能不能維持生計。”

  蔡鷹揚皺着眉頭,一臉的懷疑:“日子難過?別胡說,紫閣縣的政策一直都很優惠,你有地怎麼會活不下去?說實話,別騙我們。”他的語氣中帶着明顯的不悅和質疑。

  “如果你是個懶漢,不思進取,那當然日子難過,這可不能怪別人。”蔡鷹揚的話像針一樣刺入楚大寶的心。

  懶漢?我是懶漢?楚大寶只覺得頭腦一陣眩暈,彷彿被人重重一擊。

  他一直以來都是家裏的頂樑柱,雖然父母雙亡,但他始終支撐着整個家,每天從早到晚辛勤勞作,從未停歇。如今卻被人說成是懶漢,這簡直是對他極大的侮辱。

  楚大寶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委屈和憤怒,他眼眶含淚,聲音顫抖地怒吼:“我已經盡全力生活了,你們憑什麼說我是懶漢!”

  林小風看着他,心中湧起一股同情,他覺得楚大寶真的很可憐,被人這樣無端指責。

  “我每天天不亮就出門幹活,太陽下山纔回家休息。”楚大寶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和艱辛,“以前,我一個人還能勉強維持生計,但是那個人來了之後,一切都變了!”他憤怒地指着武勝廣,彷彿要將所有的不滿和怨恨都發泄出來。

  武勝廣驚愕地看着他,一臉的不敢置信。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鄉下人,竟然敢在皇帝面前如此指責他!他心中雖有疑惑,卻也不敢多言,因爲靖江帝的目光顯然並不信任他。

  楚大寶繼續控訴:“自從那個狗官上任後,紫閣縣就變了天。以前物價還算穩定,官府卻強迫我們漲價,不漲價就不讓賣東西。城裏的東西越來越貴,不走後門、不加價,什麼都買不到。”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我們農民在農閒時也要進城打工稚R郧斑�能找到好工作賺點錢,但現在城裏的小作坊都被人收購了,工作機會少了,工資也低了。賺的錢根本不夠喫飯,很多人都不敢出門了,在家還能省下一頓飯錢。”楚大寶的聲音逐漸哽咽。

  “生病了更是連治病的錢都拿不出來!藥店也被有錢人收購了,藥材價格翻了好幾倍,而且還不知道買到的是真是假。”他的控訴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心痛。

  “我的鄰居就因爲一場風寒,不得不賣地買藥,結果病沒治好,地也沒了!”楚大寶聲淚俱下地控訴着武勝廣,“都是因爲你!我們現在活得提心吊膽,快沒飯喫了,家裏的積蓄也快用完了!”

  武勝廣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他試圖辯解:“不可能!這些事要麼只發生在你一個人身上,要麼是你在說謊!”

  “我說謊?!”楚大寶憤怒地指着自己,“狗官!你還想怪我?!”他的情緒已經失控,讓在場的人都感到心驚膽戰。

  “你的良心在哪裏?你以爲我們平民百姓就可以隨便欺負嗎?”楚大寶繼續控訴,“我家只剩下一個果園了,那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產,我也不想要了,但那是我祖產啊!”他放聲大哭起來。

  “你以爲我不想要嗎?我在紫閣活了一輩子,但現在卻活不下去了!”楚大寶的情緒已經徹底失控。

  而武勝廣也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威嚴和冷靜,他指着楚大寶大吼:“你閉嘴!你說的都是謊言!你這個人一定是林小風找來污衊我的!我在紫閣縣的民情三日一報,百姓如此悽慘,我豈會一無所知!”

  “你還想說我撒謊?”楚大寶氣急敗壞地撲了上去,與武勝廣扭打在一起。這種變故讓所有人都驚愕不已。蔡鷹揚反應過來後急忙大喊:“來人!快把他們拉開!”

  然而靖江帝卻沉聲說道:“別動,讓他們打。”他轉向王公公問道:“王公公,朕讓你在紫閣縣的暗探應該有所收穫吧?”

  王公公輕聲回答:“奴婢在紫閣縣暗中派人潛入了不少士紳家族和衙門中進行探查。確實如林大人所料,此地的勢力在武勝廣的高壓下已經基本聯合起來。”他詳細地彙報了所探查到的情況。

  聽完王公公的彙報後,羣臣們都陷入了沉默。原地只剩下武勝廣的哀嚎和楚大寶的怒吼聲在迴盪着。

  靖江帝抬起手來,深沉的目光掠過腥苏f道:“這麼多國家的棟樑、兩朝老臣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這些問題!反而被一個年輕的林小風看穿了!”他的語氣中帶着些許的失望和憤怒。

  蔡鷹揚忍不住辯解道:“陛下,武勝廣也只是被奸人矇蔽了而已。他並不知道這些事情的發生啊!再打下去他會死的!”他試圖爲武勝廣求情,希望能夠挽救這位曾經的同僚的性命。

  然而靖江帝卻冷漠地說道:“被奸人矇蔽?爲什麼紫閣縣除了他都是奸人?這些奸人不是他一手造成的嗎?”他的話讓蔡鷹揚無言以對,只能默默地低下頭去。

  林小風見狀,急忙走上前去想要拉開楚大寶,擔心事情會鬧大,如果武勝廣死了,那問題就更大了。而楚大寶打死一個讀書人,也會惹來大麻煩。

  兩人打得滿地塵土飛揚,林小風看着都嫌髒,於是他從袖口裏掏出一枚銀錠子,在楚大寶眼前晃了晃。楚大寶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停止了打鬥。

  林小風笑眯眯地說道:“別打了,大寶,這裏都是官差,別給自己找麻煩。”他的話讓楚大寶逐漸冷靜下來,也意識到了自己剛纔的行爲有多麼衝動和危險。

  銀子原本在楚大寶的前方,閃爍着誘人的光芒。楚大寶衝動地伸出手,卻被林小風巧妙地攔下。那一刻,楚大寶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愕與不解,彷彿在質問爲何阻止他拿到那近在咫尺的財富。而林小風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與沉穩。

  武勝廣癱坐在地上,滿臉血跡,眼中充滿了驚恐。他望着氣勢洶洶的楚大寶,彷彿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而此時的楚大寶,怒火中燒,似乎想要將武勝廣置於死地。然而,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小風緩緩地站了起來,手中緊握着那錠銀子。

  他重新將銀子藏入懷中,以一種幾乎不可察覺的微笑對楚大寶說:“好了,楚大寶,你已經發泄過了。朝廷會幫你解決生活的困難,這銀子,就暫時由我保管吧。”楚大寶愣住了,他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的人都對他投來了不友善的目光。他動了動喉嚨,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選擇了沉默,默默地躲到了林小風的身後。

  此時,靖江帝冷冷地看着癱坐在地上的武勝廣,語氣冰冷地問道:“武勝廣,你可知道你犯了何罪?”武勝廣依舊坐在地上,沒有起身的意思。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彷彿還沉浸在剛纔的恐懼之中。聽到靖江帝的問題,他緩緩地抬起頭,看向了蔡鷹揚。

  然而,蔡鷹揚卻悄悄地側身,不願意與他對視。僅僅這一眼,武勝廣的心便徹底沉入了谷底。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兩行清淚順着臉頰緩緩流下,與臉上的血污交織在一起。他的尊嚴、他的顏面、他的驕傲,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武勝廣自以爲公正廉潔、勤勉肯幹,卻沒想到自己從頭到尾都被小人矇蔽了雙眼。雖然他的事情並未成功,但他的內心始終嚮往着善良與正義。他多麼希望有人能爲他說一句公道話,讓靖江帝知道他那顆忠铡蹏男摹H欢F實卻是如此殘酷,連曾經提拔他的上官也毅然決然地拋棄了他。

  想到這些,武勝廣竟然感到萬念俱灰。他強忍着身體的疼痛,掙扎着跪在地上,雙膝交替蹭到靖江帝面前。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聲音顫抖地說:“陛下,我死而無憾。”然而,靖江帝卻冷冷地看着他,說道:“你還沒到死的時候。你睜大眼睛看看,這個王坪縣和紫閣有什麼區別。看完之後,我自有定論。”

  說完這些,靖江帝又看向了楚大寶,語氣也變得柔和了許多:“楚大寶,今天我爲你出氣,你可滿意了?”楚大寶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彷彿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太夢幻了。林小風輕輕地推了他一下,楚大寶順勢跪下,雙手合十磕頭感謝。他口中不停地念叨着:“陛下英明!陛下英明!我以前不知道陛下的尊貴身份,所以胡說八道說朝廷的不是,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