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逸仙
“後來他又不老實了,在給客人搓澡的時候······起了生理反應。”王穎超有些尷尬地說。
“什麼?他是怎麼搓的?!”林小風驚訝地問。
“聽說是轉圈搓的······應該是這樣吧。”王穎超說到這裏,也不由得低下了頭,聲音顏抖。
林小風聽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太可怕了!我們縣澡堂的名聲豈不是被毀了?”
王穎超試探着問:“老爺,你說這種好男色是不是一種病啊?我們要不要組織縣裏的專家研究一下?如果有病的話就得治啊。”
“好男色不是病!是韓桂良有病纔對!”林小風無力地揮了揮手,“還有別的什麼事情嗎?我的心臟可受不了再多的刺激了。”
“沒有了老爺。”王穎超回答。
“那就好。我先回家了。交代你的事情一定要用心去做。如果有重要情況及時向我報告。”林小風說。
“對了,你去拿些壯陽藥來給我。謝洪信手裏的藥已經過期了,想要換一批新的。你儘快去辦吧!”林小風又交代道。
說完後,他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站着的付綾致姐妹倆。她們緊緊地相擁在一起,小聲地說着悄悄話。
“姐姐,我好害怕啊。”妹妹的聲音顫抖着。
“別怕,有我在呢。”姐姐輕聲安慰道。
在縣衙後院裏,幾個女人圍坐在精美的桌子旁,品嚐着糕點,但誰也沒有胃口。她們一直在擔心着林小風的安危,現在看到他平安歸來,都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又有些緊張和不知所措,因爲他身上的味道實在有些難聞。儘管如此,她們還是很高興能夠看到他活着回來,畢竟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林小風一進門,就被李涵淼緊緊地抱住了。她把頭埋進他的懷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來看着他,“夫君,你回來了,太好了!父皇和皇兄都還好嗎?”
林小風輕輕地撫摸着她的秀髮,溫柔地說:“他們都很好,不用擔心。”然後他轉頭看向其他女人,微笑着說:“大家都還好吧?我回來了!”
林小風一身汗臭味,中午洗了個澡,等到夜幕降臨,他躡手躡腳地溜進了李涵淼的房間。屋內僅由兩根蠟燭提供微弱的光源,桌上的香爐嫋嫋升起淡淡的煙霧,滿室馨香。簾幕低垂,林小風的心跳如小鹿亂撞。儘管他在外有兩位佳人相伴,但一直規矩得很。如今與李涵淼小別重逢,情感難以自抑。他輕手輕腳地掀開簾子,偷偷一瞥,只見李涵淼已在微弱的燈光下安然躺於牀上,呼吸微弱。
林小風臉上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輕聲試探:“老婆,我回來了。”
說着,他伸手去環住李涵淼的腰,但她卻紋絲不動。
林小風的臉色微微一變,試探性地問:“涵淼,你睡着了?”無人回應。他心中暗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睡了呢?我剛回來,我們應該有很多話要說纔是。難道是因爲我帶了兩個美女回來,她喫醋了?於是他輕輕地晃了晃李涵淼:“老婆,你真的睡着了嗎?”
他這一搖,李涵淼的身體大幅度晃動,然後翻身背對他。林小風撓撓頭,臉上露出幾分狡黠。他心想,好啊,跟我裝聾作啞是吧!於是,他緩緩伸出手再次環住她的腰,同時低聲喊道:“醒醒,我的愛人!”他突然咯吱了她一下,李涵淼終於忍不住,迅速坐起,回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假裝生氣地說:“你發什麼神經啊?!”林小風邪惡地一笑,猛地撲倒她,“你還想裝睡,老公回來了,你也不想想該怎麼伺候?”李涵淼面露不悅,再次推開他:“你回來也不問問兒子在哪,有你這麼當爹的嗎?”“啊?”林小風一愣,“對啊,我兒子呢?”自從兒子出生後他就出差了,作爲新手爸爸,確實有些疏忽。林小風不禁汗顏。
“你離開之前,父皇已經派人送信來,讓人把他送進宮裏了。”李涵淼緊鎖眉頭,“你心裏到底有沒有你兒子?”“呃······”林小風有些尷尬,“那個,我兒子他······在宮裏還好嗎?”他試圖轉移話題,“對了,我這次回來還帶了兩個美女,她們家破人亡,無依無靠,我只能把她們帶回來,給她們找個歸宿。”他小心翼翼地觀察着李涵淼的反應。
“無恥!”李涵淼瞪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林小風趕緊解釋道:“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開始講述他在西夏國的經歷以及與綾致姐妹的相遇。聽着他的講述,李涵淼的臉色逐漸緩和下來。
“你打算怎麼跟父皇解釋這件事?”李涵淼問道。“這個······”林小風有些猶豫,“其實父皇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我現在已經辭官了,這次的軍功也沒有了。”他坦言道。李涵淼驚訝地看着他:“父皇怎麼能這樣?你身負重任,關係到百姓的生計,他怎麼能不讓你做官呢?”“有些事情傳出去不好聽,總得找個理由來壓制下面的議論。”林小風無所謂地說,“即使不做官了,我手裏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北廊大學那邊正好有事情要做,現在有個創辦女子學校的好機會。趙牡丹現在在京都買了一處房子,過得挺滋潤的。我想藉此機會把她樹立爲榜樣,激勵天下的女性。女子學院成立後,我想請你來當院長,有你的支持,反對的聲音可能就不存在了。”李涵淼聽了很心動,臉上微微泛紅。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李涵淼突然問道:“你還沒說清楚那兩個美女的事情呢!她們就這樣住下來了?”林小風舔了舔嘴脣嘿嘿一笑:“她們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既然父皇已經默許了這件事,我打算近期辦一場婚禮,給她們一個名分。當然也包括你,我們先從你開始吧!”“你又來了!你每次都想佔我便宜!”李涵淼臉上泛起紅暈,狠狠地瞪了你一眼,把頭扭向一邊去。林小風看着她害羞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無論他走到哪裏,無論他做了什麼,李涵淼始終都是他最深愛的妻子。
在一炷香的時間後,李涵淼閨房內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此刻,李涵淼還在甜美的夢鄉中,而林小風小心翼翼地提起鞋子,躡手躡腳地朝門外走去。就在他快要打開門的時候,門卻突然“吱呀”一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林小風的動作一下子僵住了,他緩緩地轉過身,只見李涵淼已經從牀上坐起,身姿婀娜,如同清晨的荷花般清新脫俗。
“夫君,深更半夜,你這是要去哪兒?”她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撒嬌和責怪。
“我,我只是去趟茅房。”林小風搪塞道,說完就像逃命似的溜了出去。
“哼,走了就別回來!”話音剛落,一隻白色的繡花鞋就飛了過來,“砰”的一聲砸在已經緊緊關上的門上。林小風倖免於難,鬆了口氣,看着自己仍然“鬥志昂揚”,不由得苦笑。
哎,今夜只能委屈涵淼了,他得趕緊去陸玄芯那兒把事情解釋清楚。
曙光初照,林小風從陸玄芯的房間滿面春風地走出來。經過一夜的“妖精戰鬥”和回程的奔波,他竟然感覺神清氣爽。
那神祕藥物果然非同小可,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他毫無睏意。林小風獨自坐在庭院中陷入沉思,這藥確實神奇,但是傷腎,不能多用。如果大規模售賣,顯然不太穩妥。研究尚未透徹,萬一有副作用該如何是好?畢竟“副作用不明”。
早餐時間到了,僕人叫林小風去用餐。清粥小菜已經備好,李涵淼等人也陸續走出閨房。除了陸玄芯外,其他人都對林小風有些不悅。同牀共枕半夜卻私自溜走,確實不像話。林小風只能尷尬地笑笑,轉頭問林桃花:“綾致她們在哪兒?她們喫過早餐了嗎?”
“你叫得倒親切,她們住在南廂房。”林桃花淡淡地喝着粥,靳佳穎和李妙涵也面無表情,只有陸玄芯還像往常一樣。
林小風埋頭喝粥,心裏五味雜陳。現在的女孩子怎麼醋勁這麼大?這可是一個男權社會啊!
早餐過後,大家各自散去。林小風徑直走向南廂房,那裏有兩間屋子。他站在門口稍做思索,然後敲門走了進去。
門應聲而開,付綾致身着淡綠新裙,光彩照人。林小風欣賞了好一會兒,才揹着手悠然走進房間坐下。“付姑娘,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嗎?”林小風單刀直入地問。
付綾致苦笑了一下說:“林大人那只是戲言吧?”
“不,我是認真的。綾致,我不願你和你的姐妹們再受任何苦難。”“所以我之前雖然有些急躁,但都是肺腑之言。現在我問你一句,你心裏對我有沒有一點感覺?”
付綾致扯着衣角,羞澀難言。她該如何回答這麼直接的問題呢?最後她只能無奈地搖頭表示沒有感覺。但林小風卻一臉嚴肅地看着她說:“你可以欺騙我,但請不要欺騙自己。請再回答一次。”
“······”付綾致又羞又憤,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點頭承認。
林小風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說:“很好!那我們就選個好日子成婚吧。”他轉身就要走,但付綾致卻懇求道:“林大人,請再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可以嗎?”林小風停下腳步,看着她心亂如麻的樣子,點頭說:“好吧,我尊重你的決定。”
接着他又補充道:“我很快就要回京都去見趙牡丹了。我當初答應過她在靖江讓女子可以隨意入學。我打算在北廊大學設立一個女子學院,如果你有興趣可以一起來。”“真的嗎?女子學院?”付綾致感到非常驚訝。“當然是真的了”,林小風微笑着說,“我當初雖然是爲了權宜之計才答應趙牡丹的,但現在我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付綾致看着他,眼中閃爍着欽佩的光芒。
看着林小風離去的背影,付綾致心中五味雜陳。而另一邊的付佳藝,也即將面臨林小風的“攻勢”。當付佳藝的門打開時,林小風二話不說衝了進去。他一臉嚴肅地站在房間裏看着她不說話,讓付佳藝有些不知所措。“林大哥,你想幹什麼?”她怯生生地問。
林小風深吸一口氣,對付佳藝說:“佳藝,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你了。”付佳藝驚愕地看着他,雙手抱胸退了兩步,心亂如麻。她萬萬沒想到林小風一進門就向她表白。
林小風步步緊逼:“佳藝,你不要爲難。這件事情當然要兩廂情願。我之前在西夏國只是替你和你姐姐着急,才那麼說的。”“如果你願意嫁給我,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呵護你。”付佳藝呼吸急促,眼裏含着淚花,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
三息時間已過,林小風大步走到付佳藝面前:“快給我個痛快話,你到底嫁不嫁?”“我,我,我還有一炷香的時間考慮。”付佳藝急得直跺腳,這麼不講理的人,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快說!你姐姐已經決定嫁給我了。如果你不同意,我現在就派人送你回歌峯灣。”“我,我嫁!”付佳藝無奈又委屈地回答道。林小風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林小風放了個七天的長假,脫下那身軍裝,回到了老家。陽曲縣特地關了城門,把外地客人都請了出去,偷偷給他和他的多位妻子準備了一場盛大的婚禮。他想給那些一直默默在身後支持他的女人們一個驚喜,讓她們感到開心。林小風雖然有着很正的三觀,但心裏總覺得對娶了好幾個妻子而有點過意不去。要是不給她們補辦這場婚禮,他總覺得心裏不踏實,畢竟他之前對她們有過承諾。
縣裏的官員們都收到了不少好處,可林小風卻拒收任何禮物。他就以陽曲縣老大的身份,自掏腰包,搞了這個大派對。除了李涵淼,他給每個妻子都補送了彩禮。幸好這裏不講究什麼“父母之命”,否則按照江西的習俗,他得破產不可。
付佳藝和付綾看得目瞪口呆,她們沒想到,林小風這個駙馬爺,竟然敢這麼大膽地公開娶這麼多小妾,而且婚禮還辦得這麼豪華。林小風說會對她們一視同仁,但這場面還是讓她們喫驚不小。林小風曾經想過娶付佳藝,了卻一樁心事,但看着眼前這兩姐妹,他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甚至異想天開地想讓她們一個扮成蒂法,一個扮成神裏綾華,再找個頂尖設計師給她們設計衣服,那該有多酷。
七天一轉眼就過去了,林小風帶着他的妻子們回到了京城,去見趙牡丹。西夏被打敗的消息已經傳開了,老百姓都高興得掛上了紅燈弧>┏茄Y雖然熱鬧,但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趙牡丹一個人坐在京城的大宅子裏,心不在焉地看着池子裏的艴幱蝸碛稳ァK铍m然安逸,但心裏總是惦記着西夏,還有她的父母,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突然,她聽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牡丹姑娘,好久不見。”她猛地回頭,驚叫起來:“林大人?”只見林小風和付家姐妹站在她面前。
林小風看着她,有些愧疚地說:“你看起來瘦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牡丹愣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要說高興吧,她雖然喜歡聽林小風講故事,但總覺得那些都離她很遙遠;要說恨吧,戰爭都結束了,她一個小侍女能怎樣呢?過了好久,她纔開口:“沒人欺負我。林大人,我能回家看看嗎?我聽說西夏戰敗了,不知道家裏的情況怎麼樣。”林小風告訴她:“別擔心,你家離薩爾朗城不遠。打仗的時候,百姓都被收進城裏保護起來了。我們軍隊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百姓都沒事,你父母應該也好好的。如果你想回去看看當然可以,不過西夏現在有點亂。而且,我這邊還有點事需要你幫忙,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聽到家人都平安的消息,牡丹總算鬆了口氣。她笑着對林小風說:“林大人,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林小風說他想開個女子學校,非牡丹不可,問她願不願意幫忙。牡丹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多謝你看得起我,但我還是想回家。”她被騙過一次,不想再上當了。林小風指着天發誓,絕對不會再騙她。牡丹雖然有點怕,但最後還是答應了。付家姐妹也勸她一起去。
牡丹想了想,說:“好吧,那我就跟林大人走一趟。”
四個人結伴而行,剛走到北廊大學的外頭,林小風就被眼前的繁華光景給愣住了。他離開這麼久,外面簡直變了個天翻地覆。記得以前,這兒還是一片冷清,現在卻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過去那些皇家合作的項目,像是精美的玻璃工坊、科技感的蔬菜大棚,全都沒了蹤影。如今,北廊大學外頭雖然多是簡陋的茅屋,但都排列得井井有條。
校門口的小販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小車一輛跟着一輛,各種小喫和茶水的旗幟在風中飄揚。看到這番景象,林小風心中湧上一股暖流。雖然這些都是些小買賣,但也顯示出周邊的產業正在蓬勃發展。他細心觀察,發現許多商販的旗幟上都繡有桃花的圖案,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商販都是來自陽曲縣,他們攜家帶口來到這裏稚j柷h的商業如此繁榮,這一切也就不難理解了。
“哇塞,這裏變化也太大了,好喫的真多!”付佳藝的雙眼放光,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林小風走到她身旁,輕聲逗趣道:“你就知道喫,怎麼不想想你姐姐那窈窕的身材呢?”付佳藝眉毛一挑,迅速躲到付綾致身後,警惕地盯着林小風說:“我纔不胖呢!”
“好吧好吧,我請你喫。”林小風笑着說,帶着付佳藝來到一個小攤前。這是一個炸丸子的小攤,看到那一鍋翻滾的油,林小風心裏有些躊躇。雖然古代的炸丸子美味誘人,但那鍋油黑得如同墨水一般,讓人心生畏懼。
“老闆,你這油是不是很久沒換了?怎麼這麼黑啊。”小販臉上堆滿笑容:“怎麼會呢?這油還好好的呢。想嚐嚐丸子就直接說嘛。”林小風搖了搖頭,看到付佳藝一臉渴望的神情,最終還是決定帶她離開。他心裏暗自思量,這油說不定會對身體有害,還是得小心點好。
“別走別走嘛。這可是我們祕製的羊肉丸子,兩錢一碗,絕對物超所值!”付佳藝拉着林小風的衣袖,小聲嘀咕着。林小風停下腳步,詫異地問:“兩錢一碗?這也太貴了吧!我還是個窮學生呢,能便宜點嗎?”小販嘲諷地笑道:“大學生怎麼了?來這兒的不都是大學生嘛,沒錢就別喫。”
“北廊大學的學生都這麼有錢嗎?”林小風感到十分驚訝。他記得剛開始招生的時候,來的都是些家境貧寒的孩子,兩錢一碗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天價。“這些都是小意思啦,陽曲來的人賣得還要貴呢。”小販狡黠地一笑,“看你這麼窮,我就半價賣給你一碗吧。看你身邊的小姑娘都餓得不行了,快給她嚐嚐吧。”
“那好吧,來一碗。”林小風無奈地說。雖然半價出售,利潤肯定還是很可觀的,但他也不想深究了,嚐嚐味道就好。炸好的丸子用荷葉包着遞了過來,付佳藝高興地拿着回到了付綾致身邊。四個人一起分享了這碗丸子後便慢悠悠地走進了學校。
小販數着手中的銀兩,臉上洋溢着滿足的笑容。旁邊另一個小販看着有些不悅:“老張,你也太黑心了吧!一錢銀子能買四五份呢,你連大學生都宰啊?”老張一邊收錢一邊說:“大學生怎麼了?呸!你看他們那副寒酸樣兒,還想討價還價呢。前兩天還有個人冒充大專生來想撿便宜呢,現在的騙子可真是越來越多了啊。”
“哪有大學生會帶着三個美女出來的啊?連兩錢銀子都付不起的人肯定是裝腔作勢的。”四個人在校園裏閒逛着,在品嚐過丸子之後感覺味道也不過如此而已啊,於是林小風就隨手把剩下的丸子放在了石桌上供他人品嚐了,他想這些食物可不能浪費了啊,畢竟學校裏還有很多貧窮的學生呢,肯定會有人來拿走的,不如就做個順水人情吧。
他們繼續往校園深處走去,一路上看到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結伴而行着,雖然已經是深秋時節了,紅葉開始飄落了啊,雖然這裏並沒有最美的景色可以欣賞到呢,但是也讓人感到心曠神怡了呢,林小風心裏想着如果沒有女大學生們的話這景色就失去了很多色彩了啊,大學生活也就失敗了,牡丹四處張望着默默地感受着大學的氛圍心裏有些悵然若失了呢,一路上都沒看到什麼女生美好的前景似乎只是虛幻的啊。
林小風四處張望想找個熟悉的學生報個信兒呢,但是他看到的都是陌生的面孔想必是學校持續招生了吧,走了二十多分鐘纔有一個早期的學生認出了林小風揮手向他打招呼:“林校長好啊!”林小風笑着迎了上去:“你好啊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啊?什麼時候入學的啊?”
“我叫蔣忠根是第一批入學的曾經聽過您的講話呢。”蔣忠根緊張地站在那裏身體繃得筆直的啊,林小風看着他年紀輕輕的樣子點了點頭:“你是什麼學歷的啊?”“二本。”“二本!?”林小風一聽就火了啊瞪了他一眼:“你連大專都沒考上第一批入學的三本都不是你是怎麼進來的!?”
“校長我家是農村的啊今年一定能升到三本的啊。”蔣忠根顫抖着聲音回答着問題呢,他本來想套近乎的沒想到學歷上喫了虧嚇得瑟瑟發抖的啊,林小風揹着手擺出一副校長的架子冷哼道:“還可以吧但年底如果還升不到三本你就回家種地去吧省得在這裏分心!”林小風認爲這些基礎課程沒什麼高深的他自認爲三個月就能升到大專所以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啊。
“胡一默等幾位院長都在學校嗎?快去找他們來見我!”“是!校長!”蔣忠根立刻站直身體應了一聲然後像得到了大赦一樣飛快地跑開了去尋找院長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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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胡一默領着幾個人火急火燎地趕來了。一瞧見林小風,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他們在學府裏待的時間,遠比在陽曲縣多得多。聽說林小風回了縣裏,還沒來得及趕回去拜訪,卻沒想到他竟主動找上門來了。胡一默剛要開口寒暄,林小風卻冷冷地打斷了他:“好啊,就是你們幾個小子用手榴彈捉弄太子的嗎?”胡一默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裏。其他人見狀也都停下了腳步,不敢輕易靠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從林小風的態度來看,他們感覺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胡一默愣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林小風緊繃着臉,瞪了他一眼,說道:“算了,這次就放過你們,但下不爲例。要是再有下次,你們就進宮去給皇子做僕役,聽到了嗎?”胡一默嘴巴一扁,差點沒忍住哭出聲來。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夾在太子和林小風之間的餅乾,左右爲難。
第159章
“老爺,我也是爲您着想啊。”他試圖解釋自己的苦衷。“你想說什麼?”林小風眉頭一皺,顯然不太耐煩。“我沒別的意思······”胡一默小聲嘀咕道。
“好了,言歸正傳。”林小風打斷他的話,“學校看起來辦得不錯,最近有什麼新鮮事嗎?”胡一默想了想,回答說:“一切都還好,我們新招了不少學生。另外,學校最近和縣裏合辦了不少活動,都挺成功的。”“新入學的學生中,有不少富家子弟和才華橫溢的人。這次我們還舉辦了畫展,正在進行評獎呢。”
“哦?有點意思。”林小風感興趣地問道,“學校現在有沒有空閒的教學樓?”“北面有三棟相連的空樓,還沒有掛牌呢。”胡一默回答道。“很好。”林小風點了點頭,“你馬上派人把那三棟樓圍起來,然後掛牌命名爲‘牡丹樓’,以後用來招收女學生。”說完他轉頭看向一旁的趙牡丹,“牡丹啊,從今天開始咱們學校就有女校了哈。”
趙牡丹驚訝地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她沒想到林小風會用她的名字來命名這棟樓,這讓她感到有些惶恐和不安。
林小風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繼續說道:“好了別愣着了,快去定製個匾額吧。一個小時後我要看到匾額掛上去!”
“可是北廊大學雖然有木工和足夠的人手但是一個小時會不會太倉促了?”
胡一默有些遲疑地問道。“少廢話!”林小風不悅道,“就刻三個字你們要多久?好了好了先去看畫展吧沒想到回來一趟還能發現特長生。”他笑着說道。
儘管有些不情願但胡一默還是硬着頭皮答應了林小風的要求並向身邊的人交待了一聲後便帶着他前往廣場方向走去。此時廣場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畫作大部分都是水墨畫偶爾也能看到一兩張素描但相比之下手法略顯生疏;而那些水墨畫卻都畫得非常出色讓人不禁爲之讚歎。胡一默邊走邊爲林小風介紹道:“老爺您看這些大部分都是新進學生的作品呢!他們大多都是有錢的商人子弟別說這些畫還真不錯!”“是啊學校打算通過這次畫展選出一批優秀的學生以後專門負責學校的宣傳工作這樣也能爲學校省下一筆不小的開支呢!”林小風邊看邊點頭稱讚道:“不錯不錯!有特長的人確實可以重點培養一下多臨摹名家的畫作賣出去也能爲學校增加一些收入。”說完他回頭看了一眼趙牡丹問道:“對了這次畫展的首選作品出來了嗎?我正想找人以這個姑娘爲模特畫一幅畫呢。”胡一默回答道:“老爺這個姑娘是······”“她是我們國家的女英雄也是未來需要重點宣傳的對象。”林小風解釋道,“知道了首選作品已經出來了老爺您跟我來看看如果您滿意的話我就叫他過來。”說完胡一默便帶着林小風等人繼續前進。
他們走了大約十幾步遠便停在了一幅氣勢磅礴的巨幅畫作前。這幅畫寬約有一人高畫面上描繪的是一位虎背熊腰、面貌威嚴的將領以及他身後的千軍萬馬;烏雲蓋頂、殺氣騰騰的軍隊中隱約可見龍形身影;畫作下方還有一行簡潔有力的簡介小字。“老爺您看就是這幅《聖駕出征圖》了!”胡一默指着畫上的字介紹道,“這是學校公認的首選作品呢!”林小風點點頭彎下腰仔細地打量了兩眼後說道:“嗯溫存良是吧?告訴他他被開除了。”“啊?爲什麼?”胡一默驚愕地問道。“哼!馬屁之作!”林小風憤怒地說道,“他畫這樣的畫讓別人還怎麼評選?!一個月後隨便找個理由把他開除!以後再有人在學校內畫這種畫一律開除!連這點規矩都不懂還來學什麼畫?!”他的表情中帶着明顯的慍怒和不滿。“可是他畫得真的很好啊······”胡一默小聲辯解道。“沒人可以在我面前耍這種小聰明!”林小風冷哼道,“他畫這種畫有什麼目的難道我會不知道?!這簡直就是在敗壞學風!這種學生絕對不能留!以後再私下告訴學生這是一個絕對不能碰的題材!聽到了嗎?!”說完他擺擺手示意胡一默不要再多說了,“好了去找個會素描的畫師來再給我牽匹馬、拿塊紅布過來!我要讓畫師給這個姑娘畫一幅畫!”
等到畫師準備好後林小風便牽過馬匹對趙牡丹說道:“來上馬吧!我讓畫師給你畫一幅畫像然後再用這塊紅布蓋上。”趙牡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問道:“林大人您想幹什麼啊?”“你是我們學校女校的第一個學生呢!我們打算大力宣傳你然後吸引更多的女孩子來入學你願意嗎?”“可是我還沒答應你呢!你辦學這麼隨意感覺像是在逗我玩兒似的······”趙牡丹小聲嘀咕道。林小風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隨意?!不不不這絕對不是隨意!你知道嗎?所有的偉大事業都是從簡單開始的呢!”“就像一棵參天大樹想要長成也是從種子開始的呢!人生又不是拍戲哪裏需要那麼多的儀式感呢?!以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一一去解決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呢!”“再說了我也沒有理由騙你啊!就算你想回家也沒什麼難的嘛!就當是幫我一個忙怎麼樣啊?”“而且如果這次試驗在靖江成功了的話我還想把女校開到西夏國去呢!到時候你就是西夏國無數女性的救星了呢!”“你想想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女性她們一生都被人操控着本來就沒有機會選擇自己的人生你難道能眼睜睜地看着她們受苦嗎?!”
半小時後,一幅牡丹騎馬的畫像已然躍然紙上。林小風審視着這幅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畫中的牡丹顯得精神煥發,騎在馬背之上,雙眼如火,直視着前方,身上的斗篷在風中翻飛,英姿颯爽。旁邊,幾個學生搖着蒲扇,儘管畫家吖P如飛,但畫面的整體構圖已然非常完整,只待日後稍作修飾,便可大放異彩。
林小風再次仔細打量了這幅畫,確認無誤後,鄭重地交給了胡一默,並再三叮囑:“老胡,你得小心仔細地將它刻成印版,然後穩妥地送到北廊報社,切記不可有任何閃失。”胡一默一口應承下來。林小風又問:“教學樓的匾額已經懸掛好了,你有沒有興趣去一睹爲快?”胡一默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答道:“當然想啊!”
於是,林小風領着三個女孩子急匆匆地來到教學樓前。只見那座昔日冷清的樓宇如今已然煥然一新,“牡丹樓”三個大字熠熠生輝,氣勢非凡。牡丹看到自己的名字被鐫刻在匾額之上,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雖然她對自己未來要講授的課程還一無所知。
林小風得意地向她們展示着自己的高效率,區域已劃定,名字也已取好,接下來便是制定女校的規章制度,然後便可開始招生了。他慷慨地表示,首批學子將享受免費入學的待遇,並有機會獲得獎學金。牡丹聽聞此言,不禁詫異地問:“林大人,您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林小風微笑着點了點頭,給了她一顆定心丸。
他坦言,他將自掏腰包,先期投入一萬兩以供女子入學,直到這些女性能夠自力更生,他的資助纔會停止。只要財力允許,他將不遺餘力地支持這個項目。三個女孩子聞言,無不爲之動容,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牡丹低着頭,心中充滿了感激之情。她不禁想問林小風爲何會做到這一步,但林小風只是轉過身去,留下了一個帥氣的背影。他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這個世界,本不該如此。”他談及女性被踐踏的尊嚴和惡劣的風俗,表示要親手改變這一切。他的一生都在爲百姓智蟾l恚M芡苿邮澜绲淖兏铩�
三個女孩聽到這些肺腑之言,均感到震撼不已。林小風轉過身來,看到付綾致眼中滿是崇敬之情,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他向牡丹伸出了橄欖枝,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加入我們吧。”牡丹初時有些侷促不安,但很快便被一種使命感和崇高感所驅使,最終她動搖了,決定加入他們的事業,只是提出了一個要求:“我想回家的時候,得讓我回去。”林小風欣然應允,並承諾會承擔她在京城的所有開銷,並且每月還會給她發放工資。
翌日清晨,林小風獨自來到報社與項協宏面對面坐着寒暄了幾句後詢問起報社的近況來。項協宏答道一切如常只是新來的員工們都有些桀驁不馴要求加薪。林小風聞言挑了挑眉說道:“咱們的福利待遇已經很不錯了可不能再慣着他們了。”他又談及管理之道讓項協宏放手去幹有問題再來找他商量。正說話間有人送來了木板林小風指着木板笑道:“今天有要事相商。”
記者帶着一幅全新的畫作走了進來,畫面上的色彩跳躍,生氣勃勃。林小風見狀,沒等記者開口就站起身,滿面笑容地迎了上去,想要接過他手捧的木畫板。記者稍微後退一步,帶着幾分疑惑看向旁邊的項協宏。協宏忙解釋道:“這就是我們報社的林公,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跟他說吧,不用客氣。”記者聽後臉上立馬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目光轉向了林小風。
林小風的笑容如春風般溫暖,他轉向協宏詢問:“這個年輕人是不是我們新選拔的管理培訓記者?”記者和協宏都愣了一下,相互對視,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協宏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沉穩地回應:“對,他就是我們新選的管理培訓記者,耿向文,來,見過林公。”
耿向文驚愕地說:“我被選中了?這是真的嗎?我怎麼沒接到通知?”他帶着驚喜走上前,恭敬地向林小風行禮:“林公,您好。”林小風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夥子!看你一表人才,才華出校皇莻�精英。”
接着他關切地問:“我和協宏正在討論報社的近況,聽說有些員工對薪水不滿意,有這回事嗎?”耿向文有些猶豫,想說又不敢說。他心想:林公是報社的創始人,一直都很節儉,據說他兒子滿月酒都是用素菜招待的,我說了恐怕會顯得我太物質。但他最後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林公,確實有這樣的事情。不過…”
林小風微笑着打斷了他:“不用說太多,我明白了。有困難或問題就直說,別私下議論。”他告誡道:“但作爲記者,太看重錢財可不好,前途纔是最重要的。你聽過果樹的故事嗎?”
“所以你作爲管理培訓記者,首要任務是提升自己的業務水平。”耿向文有些茫然地問:“林公,什麼是管理培訓記者?沒人告訴我啊。”林小風捻着鬍鬚解釋道:“你問了,我就告訴你。這是與我們報社的人才培養和儲備計劃相關的特殊項目,目標是培養未來的領導者。”
“之所以沒有告訴你們,是怕你們因此驕傲自滿,停止努力。但看你爲人忠厚,就告訴你吧。報社的大小事務,你都要主動參與,掌握全流程,這樣才能在未來擔當重任!到時候名利自然就有了。”
聽到“未來領導者”這幾個字,耿向文激動不已,直到林小風說完才回過神來,心跳加速。“多謝林公指點!”他心裏既興奮又慚愧。之前爲了每月二兩銀子爭鬥,格局太小了!想到報社可能還有其他的管理培訓記者,他下定決心要加班努力,超越他們。
“好了,小耿,把東西給我吧,你可以走了。”林小風接過木板,揮手讓他離開。耿向文感激地說:“是!林公!”門關上後,協宏向林小風豎起了大拇指:“老爺真厲害!”林小風得意地笑:“學着點。”他猜測道:“這小子今晚肯定會加班。等他連續加班幾天後,放出消息說報社要裁員,讓他們自相競爭!”協宏肅然起敬:“明白了!”
“不過這板子上畫的是什麼?”林小風隨手將板子放在桌子上。協宏驚訝地看着畫中栩栩如生的人物:“這是趙牡丹嗎?”林小風重新坐下,仰頭回答:“對,就是她。她現在對國家有功,我想傳揚她的事蹟,並想在北廊大學爲女子開設學院。”“你在報社待的時間長,比我更瞭解京都的民情,你覺得這個想法怎麼樣?”
協宏皺眉道:“恐怕不容易。京都不同於陽曲縣,您未必能壓制得住議論。”“縣裏有女子學院教各種課程,但京都的百姓會怎麼看?到時候锌阼p金,恐怕沒有一句好話。如果傳言說北廊大學和青樓勾結,那名聲就毀了。”“而且外界現在有很多不利於報社的傳聞,萬一連累了報社的名譽,一旦毀了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聽到這話,林小風眼神一凜:“報社有不利傳聞?什麼事?”協宏無奈地說:“就是之前關於西夏國的報道。有人說我們反覆無常,說我們沒有一句真話,百姓們都是這麼議論的。”林小風生氣地握拳敲桌子:“這些刁民!誰讓他們看合訂本的!!!”
協宏搖頭道:“工作量大,難免有疏忽。還有人說我們天天宣傳科學,這是對民間其他信仰的侮辱。”林小風冷冷地說:“如果玄學能種出糧食,變出青黴素,我明天就炸了北廊大學!”“這些廢話不用理睬,誰掌握生產力誰就是老大!我們只認實事求是這一條!”“多找些記者,把這羣人懟回去!”“這兩件事你要處理好,不能讓百姓的議論掩蓋住報社的聲音。”
“能打敗我們北廊報社的只有明天的北廊報社!好了你繼續說。”協宏點頭:“還有過稿問題。以前的報紙都會送一份到宮裏,目前還沒出過問題。但涉及女子入學的問題,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宮裏未必會允許。”林小風抬手:“這件事我心裏有數。我們要先把趙牡丹捧爲榜樣,這樣她作爲第一個入學的學生,才能堵住那些反對者的嘴。”“不過報社想宣傳趙牡丹,陛下那邊會同意嗎?”
林小風微微點頭,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說:“陛下是個非常仁慈和寬厚的君主,他肯定會賞賜那些有功之人,你真的不用擔心。說不定現在宮裏的大臣們還在商量着怎麼獎賞你呢。”
他頓了一頓,接着說:“你看,牡丹身爲西夏宮廷的侍女,都願意冒着生命危險來靖江給我們通風報信,這不就是因爲陛下的仁德讓天下人都敬仰嗎?陛下要是知道了這個消息,心裏肯定樂開了花。”
說着,他從袖子裏掏出一塊印版,遞給項協宏,“這個印版得送到報社的印坊去,我想把牡丹的事蹟配上文字和圖畫一起刊登出來。雖然這樣做成本會高一些,但也值得。”
項協宏接過印版,仔細打量了一番,皺眉道:“這印版的線條太細了,印出來的字和圖恐怕會模糊不清。再說了,我們真的要在報紙上同時用文字和圖畫來報道嗎?老百姓能接受這種新形式嗎?”
林小風笑了笑,“這確實是我們第一次嘗試在報紙上加圖,可能會有些問題。但印坊裏有那麼多熟練的工匠,我們可以提高懸賞,讓他們努力攻克這個技術難題。”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接着說:“我敢打保票,這期的報紙絕對會成爲經典。你想啊,這麼精美的圖案第一次出現在報紙上,老百姓肯定會津津樂道,說不定他們一看到這圖畫就笑得合不攏嘴呢。”
項協宏點了點頭,然後好奇地問:“那接下來,老爺您有什麼打算呢?”
林小風聞言陷入了沉思。他之前說的話確實有些欠考慮。女子學校的專業設置得謹慎再謹慎,否則一步踏錯就可能引來鋪天蓋地的指責。有些觀念已經根深蒂固,他也不敢輕易去挑戰,更別提朝廷裏的悠悠锌诹恕�
京都是天下的中心,這裏的風吹草動都可能引起朝廷的注意,說不定哪天朝廷一紙令下,他的所有努力都化爲泡影,甚至可能還得進宮挨訓。
他嘆了口氣說:“接下來,我打算主要推廣醫學。女孩子學醫,治病救人,這總歸是件好事,對吧?”
他頓了一頓,接着說:“而且,我們也可以讓她們參與一些研究工作。縣裏還有不少研究所,有潛力的學生我們可以送她們去縣裏深造。”
說到這,他無奈地笑了笑,“現在是指望不上皇家研究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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