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逸仙
可現在,絕對不能繼續這樣了!
十五歲,是該有擔當的時候了。
更何況,太子監國是多大的事兒,這會兒都敢胡鬧,以後怎麼辦?
朕又不能護着你一輩子!
“你········”
“兒臣罪該萬死!”
靖江帝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李德賢便直接跪倒在地,率先承認錯誤。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咳咳,不打主動認錯的,父皇應該會像之前那樣,放過自己吧?’
李德賢把頭埋在地上,訕訕的笑着。
歐智勇則是真的害怕,跪在地上的雙腿瘋狂打着擺子。
眼淚更是不要命的往外流淌,甚至恨不得當場挖坑,把自己給埋進去。
整個御花園,安靜的可怕。
甚至連蟬鳴鳥叫聲,都消失不見了。
只有歐智勇粗重的呼吸聲,不斷在耳邊響起。
李德賢心裏暗罵,這狗東西喘氣聲怎麼這麼大?回去就給丫塞上!
彷彿是看出了李德賢的心不在焉,靖江帝終於開口。
讓李德賢意外的是,靖江帝不僅沒有暴怒,甚至話語還有些平淡:“太子想做將軍對吧?還覺得是朕搶了你的戰功?既然如此,不如今日咱父子二人,就擱這兒比試比試?”
說着,靖江帝將手中的棍子扔到了李德賢身前。
清脆的木棍,甚至還在地上彈了幾下。
“鐺!鐺!鐺鐺········”
一連串的響聲,讓李德賢遍體生寒,大腿都有些哆嗦。
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說道:“父皇,兒臣········兒臣哪裏是您的對手,兒臣我········我還在發育········”
“嗯?”
靖江帝有些錯愕。
原以爲太子只是膽大包天,沒想到並不是,而是有些無恥了!
“哼!大熱的天,太子穿這麼多衣服,別唔出什麼病來,來人啊,把太子身上的衣服拔下來!”
李德賢趕忙求饒:“父皇,兒臣偶感風寒,太醫說就得多穿衣服········”
“廢什麼話,來人!”靖江帝揮舞着鞭子,在空中發出啪的一聲轟鳴。
兩旁的宮女有些遲疑,可在靖江帝憤怒的眼神之下,只好上前,開始扒拉李德賢的衣服。
李德賢剛開始還有些不情願,可當對上靖江帝的眼神之後,嚇得趕緊配合宮女。
一層········
兩層········
三層········
連着扒了四層棉遥沤K於看到了貼身的單衣。
關鍵到最後一層的時候,只聽咣噹一聲,一塊鐵板掉在了地上。
哪怕是身經百戰的靖江帝,此時也不由得目瞪口呆。
李德賢連忙捂住了臉,竟然有些羞紅了!
“棉褲也給朕扒拉下來!”
靖江帝一聲令下,兩側的宮女就要上手。
李德賢連忙拒絕,主動把外面的棉褲脫了下來。
果然········
一個護臀,一雙護膝,甚至還有護腿········
此時的李德賢,就像是被打敗了的BOSS,噼裏啪啦的往外爆裝備。
靖江帝氣的鬍子都快炸了。
“逆子!你個逆子!聖賢書你不學,治國之道你不學,淨學這些歪門邪道!你是不是想把朕氣死!”
“朕茹毛飲血、風餐露宿,辛辛苦苦打下這大好江山,爲的什麼?不就是爲了我靖江江山永駐,百姓幸福安樂嗎?”
“朕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自你出生開始,從喫穿到太傅,都選的世上最好!就是希望你能夠成長起來,守住這靖江江山。”
“可你呢?別說是治理江山,你怕是連個縣城都治理不了!連個縣令都不如!”
“聖賢書,都被你讀到狗肚子裏了!”
“來人,把他給我吊起來!”
李德賢本來心中害怕無比,可當聽到靖江帝一番貶低之後,反而起了好勝之心!
“且慢!父皇,兒臣不過是貪玩罷了,可若說治理之道,父皇並未讓兒臣實踐過,怎麼可能比不上一個縣令?!”
“哼!不知天高地厚!”靖江帝怒極反笑,讓侍女們一擁而上,把李德賢捆的結結實實,吊在了御花園一顆老歪脖子樹上。
被這麼吊起來,李德賢頓時羞愧無比。
一張白淨的小臉兒,更是瞬間通紅。
長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受這種委屈。
“父皇!兒臣不服,不服啊!兒臣怎麼可能連個縣令都比不過?!!!”
靖江帝額頭青筋暴起,直接揮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李德賢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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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荒唐!
不屈、憤怒、不服········
都在這一鞭之下,煙消雲散。
剛剛還嘴硬的李德賢,立馬求饒:“父皇饒命啊!我還只是個孩子啊!”
“朕沒你這樣的孩子!”靖江帝又是一鞭,再一次狠狠地抽在了李德賢屁股上,“朕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在沙場衝鋒陷陣了,你卻連監國的責任都擔不起來!”
“我也要去衝鋒陷陣!”
“閉嘴!”
“憑什麼?難道就因爲我········”
“啪!”
“啪!”
“啪!”
········
一下接一下,李德賢被打的話都說不出來。
靖江帝不愧是沙場征戰多年的英雄豪傑,每一次揮鞭,都準確無誤的擊打在了李德賢的屁股上。
李德賢嘴上連聲嚎叫,眼淚拼了命的流。
實際上心中卻是在暗喜。
他早就猜到,父親只會打自己這一個位置,畢竟別的地方不大方便。
所以那些護胸、護膝啥的,都是用來迷惑自家父皇的。
真正的防護,是內衣裏面的兩層護臀!
鞭子啪啪作響,但對於李德賢來說,只是微微有一些疼痛感罷了。
十幾鞭子下來,靖江帝李石明也有些心疼,他把鞭子隨手一扔,對旁邊的太監吩咐道:“就讓他吊着,不到喫飯時間不允許下來!”
說完,靖江帝轉身就要走,畢竟,御書房還有厚厚一摞奏章等着他處理。
可就在他轉身的瞬間,最後看向李德賢一眼的時候,突然間瞳孔一縮。
只見此時的李德賢,在慣性的作用下已經轉了一圈,此時正是臀部對着靖江帝。
那薄薄的單褲已經被皮鞭抽開了,露出一抹金屬的光澤。
“好你個李德賢!好啊!真的是聰明至極啊你!”
本來已經氣消的靖江帝,一瞬間火冒三丈。
“把他屁股上的東西給朕取下來!朕今天非要把你屁股抽到冒血爲止!”
正沉浸在表演中的李德賢,立馬明白自己露餡了。
頓時慌得一批,連忙想要跪下求饒。
可身體還在樹上吊着,整個人就像是蚯蚓一樣,一邊蠕動一邊哭喊。
“父皇!兒臣不敢了,兒臣再也不敢了!求父皇饒命啊!饒命啊!”
“饒命?!朕就不該給你這條命!快把朕給氣死了!”
說罷,靖江帝的目光如同刀劍一般銳利,他撿起長鞭,再次準備揮舞。那長鞭在他手中翻飛,彷彿一條兇猛的巨龍,準備在空氣中撕裂一道口子。
正要放開手腳施展時,王景文匆匆趕來,一路小跑進了御花園。他瞥了一眼太子,面色慘白地跪在靖江帝面前,喘息着道:“陛下!林小風的資料,我們已經查清楚了!”
提到林小風,靖江帝的注意力被暫時轉移了。他再次放下手中的長鞭:“確定?”
“是的,陛下。”王景文鄭重的說到,“材料已經彙總放置在了乾清宮”。
“好!正事要緊!”
說着,靖江帝轉身離開,跟王景文一同離開了御花園。
在他身後,李德賢暗自慶幸,長出了一口氣。
不遠處跪着的歐智勇見皇帝離開,頓時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倒在地,身下流了一河灘········
········
乾清宮內,氣氛凝重,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徽肿耪麄�宮殿。
王景文站在靖江帝面前,滿臉嚴肅,小心翼翼地彙報着關於林小風的情況。
“陛下,根據吏部記載,林小風乃是靖江十二年的三甲進士,時年只有十五歲。按照吏部安排,本來應該在京都附近擔任縣令,同時進行考覈。可因爲他恃才自傲,頂撞上官,恰好陽曲縣前任縣令病逝,便被分配到了陽曲縣。”
“這兩年陽曲縣上交的材料中,一直強調陽曲縣窮困潦倒,人口不過千戶,因此也從不納稅········”
“可實際上········奴婢已經派人去尋斷天府負責巡查陽曲縣的官員,這兩天就該進京了。”
說着,王景文眯起了雙眼。
這林小風意圖不明,但偷稅漏稅這一點,已經是實錘了!
更何況斷天府府衙與陽曲縣並不遠,這中間要是有什麼貓膩,林小風絕對喫不了兜着走!
可靖江帝聽到這些,並沒有想象中的雷霆大怒。
反而是手指輕輕敲着桌子,彷彿在思考着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笑了:“七年時間,將一個貧困至極的小縣城,治理的如此繁華。竟然還是個十五歲就中舉的進士。”
“不過千戶的小縣城,現在人口怕是有兩萬了!可還井井有條,一派和祥,有意思,有意思········”
王景文躬身問道:“陛下,這林小風,要如何處理?”
“不急!”靖江帝淡淡地回答:“此人性子古怪,需要好好敲打一番纔是,朕且再看看。”
靖江帝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深思熟慮的智慧。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未來的可能性。
“太子若能用好這人,必然能將其成爲肱股之臣,朕也能心安。”
一聽到太子,王景文連忙詢問:“陛下,太子他還被吊着呢,要不要先把他放下來········”
一聽到太子,靖江帝好不容易緩和了一些的眉頭,再次緊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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