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大明最強太子! 第235章

作者:爱吃老鸭汤

  朱由檢點了點頭,的確如此。

  而且這兩千人,必須要是絕對忠於他的人。

  而絕對忠於他的人,有兩股,一股就是逡滦l,而另外一股,就是淨軍。

  這裏可以都挑一些來,讓他們來掌控這一千挺轉膛槍。

  而且還要讓他們相互掣肘纔行,這樣,他的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非戰時,這些厲害的武器就要收繳起來,等到關鍵時刻再動用!

  至於爲什麼是兩千人?應該是這轉膛槍的重量不是一個人能扛起來的,需要兩個人配合纔行。

  其他閣臣們看向朱由檢,目光之中都有極多的敬畏。

  其實在一年之前,他們是不怎麼看得上他們這位陛下的,畢竟這位陛下的水平的確不怎高,雖然是一個勤勞的皇帝,但同樣是一個沒什麼用的皇帝。

  做的越多,錯的越多。

  但是後來,由於太子殿下的立下的一個又一個功勞,陛下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也跟着水漲船高了。

  但是到了此時此刻,他們才真正對陛下,產生了敬畏的情緒。

  至於爲什麼?

  當然是因爲這一千挺轉膛槍啊!

  現在他們是明白了,誰掌控了這一千挺轉膛槍,誰就掌握了北京城裏最強大的力量!

  由不得他們不敬畏。

  “好好好,兒子說的,爲父自然會聽。”

  朱由檢無比高興,表現的無比順從,都快讓人分不清楚陛下和太子,到底哪個是陛下,哪個是太子了。

  “對了父皇,咱們如今缺乏力量阻止建奴入關,那就要做好堅壁清野的工作,讓城外的老百姓全部轉移到大城裏面。”

  “讓這些該死的建奴作戰的時候,在野外搜尋不到一顆糧食!”

  “反正咱們這有喫不完的糧食,把這些糧食全部供給給北直隸的百姓,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朱慈烺的語氣非常不善。

  但在內心深處,他有一種對自己力量低微的無奈。

  聽到朱慈烺的話,在場的閣臣們都認爲非常有道理。

  是啊,一到秋冬之季節,天氣變冷,這些建奴就會南下,而這一次,又有了李自成的攛掇。

  說不定背後還有一些利益交換,以及戰後的利益分配。

  所以這一次的攻勢,可能會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強!

  如果讓這些人一路搶掠,以戰養戰,那這些人就會越打越強,越打越有自信,士氣會一日比一日強大。

  堅壁清野,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第406章 回東宮!

  “好,朕會安排這些事,兒你就安心去山東吧。”

  “諸位大臣,想來都會用心配合的。”

  在場的閣臣們都急忙表態,表明自己會配合陛下,將堅壁清野的事情做好。

  “這是本宮最後一次讓這建奴在我大明之土上撒野了!這是大明的老百姓最後一次被建奴欺負了。”

  朱慈烺非常憤懣,在河南需要堅壁清野,到了北京,竟然也要堅壁清野!

  這種弱者才做的事情,他再也不想做了。

  明年,他一定要去解決建奴!

  在場的人聽到太子殿下的話,一個個都心神震撼。

  說實話,遍觀史書,他們中原百姓被北方的遊牧民族欺負的日子,實在是太多了。

  多到他們都數不過來。

  甚至在他們的內心深處,都有些習慣了,反正打不過。

  能夠堅壁清野,讓建奴喫些啞巴虧,不用擔心京城的安危,對他們來說,已經是非常不錯的結局了。

  更多的時候,他們是來不及堅壁清野,即便是堅壁清野了,城池也守不住,城內的金銀財寶糧食武器男子女子,都會成爲建奴的戰利品。

  這纔是糟糕的結局,與這個結局相比,今年可能會發生的結局,比去年不知道好了多少。

  在他們的眼裏,有些苦痛和代價,都是必須要承受的。

  但是太子殿下好像對此並不是太滿意。

  這就是聖人嗎?

  境界如此高遠?他們爲不必被建奴侵犯而沾沾自喜的時候,太子殿下認爲這是奇恥大辱?

  朱由檢看兒子實在是憋屈的很,心道這算什麼,這些建奴遇到你,已經算是他們命不好了,按照現在的態勢慢慢發展,大明會越來越強,甚至將建奴甩在身後。

  不必這麼着急吧?堅壁清野雖然老百姓喫虧,但能夠活下去不就可以了,至於這麼憤懣嗎?

  當真是一點虧都不願意喫是吧?敢情這世上只能你當勝利者?

  雖然不理解,但是爲了讓兒子不繼續憤懣下去,朱由檢急忙說道:“對了兒子,南邊呢?李自成有兩路大軍,其中最強大的一路大軍,不是已經佔領了絕大多數的河南地域,這些人,又要如何對付?”

  朱慈烺收回思緒,說道:“這倒是不便告知,不過父皇,兒臣已經做好了安排,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朱由檢嘴角抽了抽,他這個當皇帝的,連兒子的作戰計劃是什麼都不知道。

  要是換做其他人,他必定將這個人給殺了。

  “好好好,你心裏有計劃就好了,爲父有你,也算是高枕無憂了。”朱由檢笑着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閣臣們看到這一幕,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說好的議事不是?

  但是他們來,好像就只是參觀了一場武器表演,其他的事情,太子殿下好像已經全部安排完畢了?

  他們只需要按照太子殿下佈置的做就好了?

  朱慈烺說罷,繼續說道:“這些大事既然已經議定,那兒臣就離去了,朝廷的其他事情,父皇你再和諸位閣臣們議吧。”

  說罷,朱慈烺直接對着朱由檢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開,非常瀟灑。

  閣臣們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說不出話來。

  他們知道太子殿下有些失禮,但是在這個時候,禮這個字,似乎已經不能約束太子殿下了。

  他們所有人乃至陛下,都需要仰仗太子殿下。

  “呃……諸位愛卿,繼續議事吧,浙江布政使彈劾蘇州府知府貪贓枉法這件事,應該如何處理?”

  ………………

  朱慈烺離開之後,就直接前往東宮。

  而東宮的大門內,他的妻子們,已經都在等着他的到來。

  她們其實一開始,並不知道太子殿下回到京城了,後來陛下和太子殿下一同前往內閣大臣李邦華的府邸之後,她們才知道殿下回來了。

  可殿下因爲忙於國事,所以並未回東宮。

  下朝之後,才讓人傳信,說今天會回來。

  在宮門之外,唐婉、何秋池、西林覺羅褚彩、乃至雲韻,都挺着個大肚子在等他。

  朱慈烺看到這些人,原本有些憤懣的心情頓時就好轉了不少,急忙走到他們面前,小聲責罵道:“都已經足月了,就安心在家養胎,到處跑做什麼?要是出了什麼問題,看夫君如何拾掇你們!”

  唐婉笑着說道:“主要是姐妹們多日沒見殿下,實在是思念得很,想着殿下馬上就到,又有誰能忍住心中思念,端坐堂中呢?”

  “反而是夫君莫要責備,要是影響了姐妹們的心情,進而影響腹中的胎兒,夫君纔是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朱慈烺無可奈何,看着幾個大着肚子的妻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別看他在朝堂上那麼牛逼,誰都不服,但是這幾個寶貝,他只能小心呵護再小心呵護。

  “好好好,不說了行吧,快回去吧,天氣本來就寒冷,要是染上了風寒,該如何是好?”

  “還有你婉兒,你現在喜歡跟我唱對臺戲啊?”

  唐婉摟住朱慈烺的手,笑着說道:“夫君錯怪臣妾了,臣妾只是爲了姐妹們考慮而已。”

  朱慈烺輕輕摸了摸婉兒的肚子,笑着說道:“好好好,先回宮吧。”

  隨後,一行人就回到了東宮。

  “秋池,你得小心些,這裏面,你是懷孕時間最長的,時刻得注意一些。”

  “這是夫君讓人打造的簪子,這簪子乃是純金打造,上面鑲嵌了兩顆價值連城的藍寶石。”

  朱由檢一邊說,然後將手中鑲嵌寶石的簪子別在何秋池的頭上。

  “此物和秋池配在一起,可以說是相得益彰。”

  “對了,秋池,這是夫君我從冒闢疆府裏搜出來的絕版書籍,你父親酷愛收藏書籍,此物給他,他應該會很高興的。”

  何秋池摸了摸頭上的簪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她現在明白,當初進宮,是她做出的最正確的選擇。

  當時幾乎所有人,都不願意參與選修,畢竟當時誰都認爲大明要沒了,此時去皇家,和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可這些人怎麼能想到,他們的夫君,是世上最偉大的人,最完美的人,完美到讓人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第407章 這就是太子殿下的豪橫嗎?

  遇到太子殿下之後,其他男人在他們眼裏,就提不起任何的興趣了。

  而且太子殿下待人非常好,一直以來的賞賜從來沒有斷過,她原本還不太好過的孃家,現在日子已經過得非常好了。

  在這個一板磚砸下去就是四品官的京城,她們家也有極爲不俗的地位,如今父親無論是誰見了,都得尊稱一聲何老爺。

  “多謝夫君。”

  朱慈烺擺了擺手道:“實在是國事艱難,而你們又有孕在身,只能讓咱們夫妻相隔兩地。”

  “這點補償,不算什麼。”

  朱慈烺又看了看西林覺羅褚彩。

  西林覺羅褚彩低着頭,不太敢看朱慈烺。

  毫不誇張的說,在朱慈烺的所有女人的裏面,西林覺羅褚彩都是最不起眼的,因爲他的身份,是韃子。

  而且太子殿下對他的態度,一直也有些晦暗難明。

  所以她在朱慈烺的這些紅顏知己中,都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而且或許是因爲懷孕的原因,她出於對自己孩子的保護,又給自己加了一層武裝,對誰都有些警惕。

  哪怕是唐婉有意和她緩和關係,她也都是避之不及。

  她現在對朱慈烺的情緒,可以說是非常複雜。

  一方面,她痛恨朱慈烺殺了她的哥哥摩勒,痛恨朱慈烺讓她遠離家鄉、遠離父親母親。

  另一方面,朱慈烺又是她孩子的父親。

  而他對朱慈烺本人的感情,也有些古怪,她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想起朱慈烺,有時候會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

  就像這一次,原本按照兩者之間的關係,他西林覺羅褚彩是不應該去門口迎接朱慈烺的,朱慈烺也不會說什麼。

  但是她就是心中有些思念,想要在第一時間看到朱慈烺。

  所以,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朱慈烺,他對朱慈烺,到底是愛還是恨。

  朱慈烺看着挺着個大肚子的西林覺羅褚彩,原本平靜的臉上總算是出現了一些漣漪。

  “你們部落,以及你們周圍的大多數部落,都聽從建奴的號令,來攻打大明瞭。”

  西林覺羅褚彩回想起今年年初的那一戰,那應該是朱慈烺第一次嶄露頭角的戰役。

  對其他人來說,這一場戰役只是太子殿下功德簿裏面,非常不起眼的一筆。

  但是對她來說,這一場戰役,在她的心裏,留下了近乎永恆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