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大明最強太子! 第231章

作者:爱吃老鸭汤

  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終於是熬到了吏部尚書這個位置,或許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真的乞骸骨。

  然後各種各樣的職銜諸如大學士之類,都會加在自己的身上,他可以真的榮歸故里。

  等到壽終正寢之後,以文開頭的諡號,也會落在他的身上,他的一生,可以說是足夠完美。

  哪怕往後,也會有人記得他這個人,他會在歷史上,留下非常不錯的名聲。

  只是好像,這一切,被他給親手毀掉了。

第401章 這樣的太子殿下,有必要逃回北京?

  他非常愚蠢,用自己的想法來衡量太子殿下的想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差點讓太子殿下的聖人姿態出現了一點瑕疵。

  他用自己的愚蠢,將自己該得的一切身前身後名全部葬送。

  他自詡讀書人,其實就是一個腐儒而已。

  太子殿下說讓他離開奉天殿,也就是說,他直接成爲了白身,不止是丟了一個吏部尚書的職銜而已。

  朱由檢忍不住開口道:“慈烺,李遇知到底是三朝老臣,一生立下了不少功勞,不應該以一次之過,就遭至如此嚴重的責罰纔是。”

  “而且這一次,李遇知的出發點是好的,他的本心,也是爲了大明天下好。”

  朱由檢說話之後,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兒子。

  說實話,他很怕兒子繼續一意孤行,如果兒子不給他面子,他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如今兒子可比自己強勢的太多太多,朝中都有人說什麼表面上他父皇帝,太子殿下是兒太子,但實際上太子殿下才是父皇帝,他朱由檢纔是兒太子。

  朱慈烺轉頭看了一眼老子。

  “李遇知,本宮其實知道你的心思,說實話,你是一個忠臣,也是一個憂國憂民的好臣子,但是可惜,你沒有才華。”

  “就你這樣的庸人,安安心心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可你偏偏還以爲自己多厲害,做的事情是對的,到最後,只能是徒增笑柄而已!”

  “似你這種人,對國家其實毫無益處!”

  “本宮念在你昔日的功勞上,就暫且只剝你吏部尚書職銜,今日你就好好聽一聽,武昌大捷,到底是個怎樣的大捷!”

  朱慈烺繼續說道。

  李遇知鬆了一口氣,這樣的話,他至少還有一些身前身後名,不至於什麼都沒有。

  “多謝殿下恩德!”李遇知再跪拜道。

  而其他大臣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的也低着頭當縮頭烏龜了。

  媽的,這太子殿下是真的猛,想要對付他,實在是太難了些。

  朱由檢看到這一幕,也是鬆了口氣,兒子到底還是給了他老子一些面子的。

  這個時候,那傳信的信使,終於來到了奉天殿之外,在王承恩的帶領下,出現到了奉天殿之中。

  “屬下參見陛下,見過太子殿下!”

  “武昌之戰大勝,王大帥命我快馬加鞭,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給陛下和殿下。”

  朱由檢聽到這個消息,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更多了,就像是一朵綻放的菊花一樣。

  “來來來,給朕看一看,這大勝,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大勝法!”

  王承恩急忙將這信使手中的捷報接過,然後遞給了朱由檢。

  朱由檢看了一眼兒子,笑問道:“太子是否要一同觀看?”

  朱慈烺一臉自信的說道:“不必了父皇,兒臣在回北京之前,就已經佈置好了武昌戰場的一切,武昌之戰獲勝,都在兒臣的預料之中。”

  “甚至其中的具體過程,兒臣也能猜的個七七八八。”

  朱由檢看着兒子,嘴脣囁嚅,最後什麼都沒說,超能在心中暗道一句妖孽。

  李遇知的臉垂的更低了,太子殿下這纔是呋I於帷幄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

  他怎麼敢質疑太子殿下的水平?質疑太子殿下的動機?

  我真不是人,我真不是人啊!

  朱由檢迫不及待的打開捷報,然後看了看。

  下方的所有人,都壯着膽子抬頭看向朱由檢,他們也想從朱由檢的面色變化中,看出武昌大捷,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大捷。

  然後,他們就看到,陛下臉上的表情,變化的非常之快!

  從最開始的面無表情,再到驚詫,再到最後的狂喜。

  顯然,這大捷,比陛下想象的,還要勝的徹底!

  這怎麼可能?

  他們都是大明的肱骨之臣,他們比所有人都要明白,大明到底有幾斤幾兩,到底有多少戰鬥力,有多少力量。

  他們實在是想不到,大明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在水上擊敗李自成的水軍?

  莫非又是太子殿下,又拿出了什麼底牌?

  可得多強悍的底牌,才能將李自成的水軍給掀翻啊?他們實在是有些不能想象。

  這太子,簡直就是妖孽!

  這樣的人存在,他們這些世家大族,怕是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可想要針對他,又實在是太過困難。

  他們看着上首笑意滿滿的陛下,心中有一萬分的不解,就陛下這樣的人物,爲什麼能生出這麼牛逼的兒子出來啊。

  他到底何德何能?

  “哈哈哈!闖賻资f大軍,竟然折損了一半多!而且戰船全部沒了!甚至制將軍李巖,都投降了!”

  “其他闖偃砍吠耍僖矝]有作戰的心思!闖傧霃拇蠼线M攻大明南京,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朱由檢看完之後,大聲感慨道。

  而在場的所有文武官員,聽到這個話之後,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闖俚乃姾痛竺鞯乃姳绕饋恚恢缽姶蟮侥难Y去了!

  可即便強弱對比如此懸殊,大明依舊贏了,而且贏的非常漂亮。

  甚至是比想象的還要漂亮!

  敵人的戰船全軍覆沒!

  除此之外,幾十萬大軍,折損了一大半!

  也就是說,這一戰,起碼消滅了二十萬的闖伲�

  這個數字,實在是太龐大了一些,即便是翻遍大明的歷史,能達到這種數字的戰果,也非常的少見。

  但是太子殿下做到了,甚至連他本人都沒有親自參與,只是在遠處指揮,就取得了勝利。

  這太子殿下,竟然恐怖如斯!

  “諸位,你們覺得,咱大明這樣的太子殿下,有必要畏懼李自成,逃回北京嗎?”

  朱由檢笑吟吟的說道。

  沒有人敢說話,現在事實已經非常明瞭了,太子殿下,是絕對不可能逃的。

  武昌之戰打的如此漂亮,整個大江,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威脅,闖傧霃乃线M攻大明,就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李自成想要進攻南京,就只有從北邊渡江而去。

  可有長江天險在,渡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像以往的東吳,還有前朝的趙宋,其實都是依靠這一條大江苟延殘喘。

  而且可以苟延殘喘幾十乃至上百年!

第402章 殿下是真聖人!

  這一場勝利之後,太子殿下就可以從容佈置江面上的防禦,李自成攻破南京,將會變得比進攻北京更難。

  如果太子殿下是害怕的話,他應該待在南京纔是,而不是回到北京。

  “殿下這等風流人物,怎麼可能會逃?凡是認爲殿下是逃回北京避難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是啊,殿下隔着千里遙控戰局,同樣能取得大勝,這種恐怖的能力,只有李自成畏懼太子殿下的,哪有太子殿下畏懼李自成的?”

  “該逃走的,是他李自成纔是!”

  “…………”

  朱慈烺展現的強大力量,讓在場的不少文官直接臣服,說出了許多拍馬屁的話來。

  而他們每說一句,都像是在李遇知身上割一刀。

  臉上的眼淚,就沒有停過。

  “兒子,這一場大勝之後,咱大明的危機,也算是緩解了不少,這一戰,你居功至偉!”

  朱由檢一臉高興的說好。

  有個好兒子真好啊,萬事無憂!

  我朱由檢別的本事沒有,但是論生兒子的本事,這一整座天下,他都找不到任何的對手!

  “只是父皇如今,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封賞你了。”

  “不過,這是朕的天下,將來也出你的天下,反正都是你的,不封賞,好像也沒什麼。”

  朱慈烺其實絲毫不在意,封賞?

  他孃的你老爹宮裏的開支,乃至於朝廷官員的俸祿,哪樣不是我朱慈烺提供?

  你封賞?你告訴我拿什麼封賞?

  還不是拿本宮的錢來封賞?

  “父皇不必了,有這個錢,還不如用來賑濟災民……而且,父皇你用的錢,都是兒臣給的,你封賞,無非就是把兒臣給你的錢還給兒臣。”

  朱慈烺大大咧咧的說道,全然沒有注意到,朱由檢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李遇知嘆息一聲,他進一步的感覺自己無比的愚蠢。

  朝廷官員的俸祿、甚至是官署的修繕,其實都是太子殿下提供的,太子殿下是他們的衣食父母啊。

  可他竟然這樣對殿下,實在是不應該。

  而且立下這樣的大功,原本封賞是必不可免的,可是殿下卻不要封賞,因爲他的心裏,裝着的是天下的百姓,裝着的是九州萬方!

  他願意用這個封賞的錢,來賑濟天下的災民。

  聖人,太子殿下是真聖人!

  我李遇知真不是人。

  “所以,現在情況已經非常明瞭了,太子殿下回到京城,不是某些人說的是因爲畏懼。”

  “而是真正如太子殿下所,他之所以回到京城,是爲了瘟疫!”

  這時候,李邦華突然說道。

  所有人這纔想起,他們一開始聽到的太子殿下說的,他們卻不敢相信的話。

  太子殿下回京城,真的是爲了瘟疫嗎?

  要是放在以前,他們不相信,但是今天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他們就算是不相信,也只能選擇相信了。

  這世上,好像沒有什麼太子殿下做不到的事情,只要他做,就沒有不成功的道理。

  況且,早在不久之前,太子殿下就已經向他們證明了,他可以解決肺癰,可以解決時疫。

  時疫和瘟疫都有一個疫字,歸根究底其實就是一樣的東西!

  太子殿下能解決肺癰,自然有解決瘟疫的可能。

  他們現在沒有任何的懷疑。

  “李自成那邊,本宮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諸位不必擔心自己的身家性命。”

  “而本宮知道瘟疫的嚴重性,如果任其發展,其危害,不比李自成帶來的危害少,山東有足足數百萬的百姓,一旦瘟疫爆發而不加以控制,不知會有多少人會因此受難。”

  “而且,這瘟疫不是諸位想堵在山東,就能堵在山東的,畢竟誰都想要活下去,誰都不想在那人間煉獄待着,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逃出來,而一旦逃出來,他們就是瘟疫之源!”

  “到時候不止是山東,整個河北、北直隸,都有可能受到影響。”

  朱由檢沉聲說道,他是經歷過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的事情的,他比所有人都明白,防疫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