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老鸭汤
就太子殿下說的這個話,要是換做其他人說,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還要將建奴放進來,放在京城之外殺?
你是憑什麼想到了這麼煞筆的主意的?
而說這個話的是太子,陛下幾乎沒有猶豫多久,就直接答應了。
說實話,這種父子君臣的關係,即便是遍觀歷朝歷代,也很難找出第二個來。
太誇張了,實在是太誇張了,要是不知道的看到了,怕是還以爲太子殿下是陛下,他在下令;而陛下才是太子殿下,他只是服從命令而已。
“父皇答應的這麼幹脆?不怕出什麼問題?”朱慈烺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朱由檢擺了擺手,說道:“這有什麼問題,你難不成以爲父皇的腦子能有你的腦子好用?”
“你這麼做,自然有你的打算,而且是父皇我想不出來的那種好打算。”
“既然這樣,老爹我又何必干預?”
朱慈烺聽到老爹的一番話,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但是老爹說的,好像又有些道理啊?
“好……吧!不過父皇不必擔心,建奴想攻破北京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主要是建奴的騎兵有些過於強,而兒臣又沒有足夠的力量能夠和建奴在野外對峙,所以只能選擇利用堅城,將建奴給留下來。”
朱由檢說道:“這好像的確是最好的辦法了。”
“對了兒子,咱們北邊的力量不夠,南邊呢?我可是聽說了,李自成分爲兩路大軍,朝着咱們而來了,其中李自成親自帶領的那一路,幾乎是已經將整個河南都給攻佔了。”
“而另外一路,也是去攻左良玉去了,武昌這個地方可極爲關鍵,一旦有失,則江南不穩,你可有把握?”
朱由檢雖然是無條件的信任自己的兒子,但是對於局勢,還是非常擔憂的。
畢竟連他,其實也不清楚兒子到底有多少底牌,這些底牌,到底能不能將李自成給解決掉。
朱慈烺說道:“兒臣在武昌的準備很充分,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父皇不必擔憂。”
“甚至,要不了多久,好消息就會傳回京城。”
朱慈烺從南京到北京,並沒有急着趕路,只是按照正常的速度前行,這讓他花了十多日的時間。
而那些大船去武昌,只需要三日,所以也就是說,現在王浩和童牛,已經到了武昌差不多十日的時間。
十日的時間,已經足夠打贏李自成的南路軍了吧?
畢竟他在那裏,動用了那麼多的底牌,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輸。
想來,最多不過幾天,好消息就會傳回京城。
朱由檢聽到這,也是鬆了口氣,說道:“兒子啊,同時要面對這麼多敵人,當真是苦了你了。”
朱慈烺擺了擺手道:“其實也沒多苦,畢竟每次都能贏,做的事情,也都有用。”
朱由檢頓時說不出話來,他嚴重懷疑朱慈烺這小子在陰陽他,只是他沒有證據。
苦死你小子好了!
不過好在是得到了自己想聽的答案。
想到這,他也不再糾結,說道:“對了,你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總不能只是單純的路過一趟吧?”
朱慈烺說道:“當然不是。”
“兒臣回京城,是爲了對付建奴。”
“按照臣的情報來看,建奴已經是有行動的打算了,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叩關。”
朱由檢顯然也是知道一些消息,說道:“沒錯,每年的這個時候,建奴總是會來一趟的,而且這一次有李自成的原因,建奴很有可能會傾巢而出。”
朱慈烺說道:“所以,他們的後方,很有可能空虛。”
聽到這,朱由檢眼睛頓時瞪的渾圓。
他不是一個傻子,朱慈烺一說這個話,他就大致猜到了這小子到底想做什麼!
敵軍傾巢而出,後方自然空虛,這小子莫非是想直接去草原,捅建奴的腚眼去?
這也太離譜了吧?
而且這樣做,當真是有好處的嗎?你一走,誰來守北京啊?
要是北京沒了,你就算是將建奴的後方給捅破天,又有什麼用。
“兒子!慎重啊!你要是走了,京城可怎麼辦啊!”
“而且,你去了北邊,糧草輜重這些,又該如何解決?”朱由檢急忙說道。
朱慈烺說道:“京城城堅,建奴想要攻破,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父皇不必憂慮。”
“至於糧草輜重?這就更沒有什麼值得擔心的了,兒臣出了山海關之後,一路犁庭掃穴,凡是遇到的部落,全部處理掉,務必搗其巢穴,絕其種類!”
第388章 什麼?鼠疫其實是有辦法解決的?
“糧草輜重,自然是這些部落提供。”
朱由檢抬起頭,看着眼前一臉殺意的兒子。
這麼變態嗎?
動不動就要搗其巢穴,絕其種類?
和建奴的殘忍比起來,兒子你更像是建奴吧?
“要不還是算了,這些事情,可以日後去做。”朱由檢還是擔心啊。
沒有兒子,就沒有安全感啊。
“父皇!要不還是去吧?我去將大玉兒給擄回來?還有那個什麼福臨小皇帝,兒臣也一併給你送來。”
朱由檢眼前頓時一亮,要是能將福臨給擄回來,倒是不錯。
建奴的僞皇帝都被他抓了,那他崇禎皇帝的功績,將會更上一個臺階。
不過還是不行,以兒子的能力,這些事情以後去做,也沒什麼問題。
不必現在去冒這種風險。
“兒子,聽說山東那邊的瘟疫,有抬頭的趨勢,那些百姓已經是苦不堪言,要不,還是先解決山東的問題?”
“你要知道,一旦瘟疫爆發,山東就麻煩了,到時候那些人必定會生亂,而北方有建奴,南邊有李自成,中間又有亂子,朕擔心應付不過來。”
說了這話之後,朱慈烺就沉默了下來。
瘟疫?
明末的時候,確實是有很多的瘟疫,這其實也是大明滅亡的一個重要原因。
萬曆年間和崇禎年間,有過兩次極大的瘟疫,絕大多數是鼠疫,在這兩場大瘟疫之中,山西、山東、北直隸,起碼死了上千萬人!
現在,瘟疫又來了?
回想歷史,崇禎十七年的時候,的確是有鼠疫發生。
病者先於腋下股間生核,或吐淡血即死,喫藥也沒有一絲一毫的作用。
雖然是親友,可同樣不敢問吊,有闔門死絕無人收葬者。
如果真的嚴重,那爆錘建奴的計劃,就只能以後再說了。
“既然如此,那兒臣去山東。”
現在看來,瘟疫還不算大規模發展,但是如果不加以限制的話,或許只需要幾天十幾天的時間,就會爆發。
可這話一說完,朱由檢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誰要你去山東的!”
他只是想說,這局勢如此艱難,兒子你還是不要去關外浪了,好好穩定住局勢,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可你他孃的竟然要直接去山東?
你可是大明的太子啊,爆發鼠疫的地方,是你這一個太子能夠去的嗎?你難不成不想要命了?
而且,朕承認你小子的確是手眼通天,能做到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但是你總不會醫術吧?
你去了又能有什麼用?還不是隻能幹看着?
平白增加了那麼多的風險,這多愚蠢。
“山東的瘟疫,各級官員已經有應對的措施,四處流動的關隘都已經封閉,不會有多少得鼠疫的人流竄。”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鼠疫沒有大爆發的情況下。”
“不過就算是鼠疫大爆發,你也不能去山東!好好在京城待着就是。”
朱由檢再度說道,這兒子是他的寶貝,是他最鋒利的武器,怎麼能去山東這地方。
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那豈不是完了?
朱慈烺問道:“只是封閉關隘而已嗎?可關隘內的百姓,該何去何從?”
朱由檢嘆息一聲道:“你在南直隸種出的土豆大獲成功,他們可以用土豆過日子。”
朱慈烺嘆息道:“可他們的問題,不止是喫的,甚至喫的,只是問題中不重要的一個。”
朱由檢無可奈何的說道:“兒吶,爲父何嘗不知道這些?只是瘟疫這個東西,就不是人力所能抵抗的。”
“能給他們足夠多的糧食,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瘟疫不是其他,其他的災難,朝廷或許有辦法處理,但是瘟疫,實在不是朝廷能夠面對的。
遇到這種情況,隔斷,然後讓這些人自生自滅,以少部分人的滅亡換取大部分人的存活,纔是最重要的。
有本事,就熬過去,沒本事,就等死。
朱慈烺說道:“爲什麼不試着救他們呢?”
聽到這,朱由檢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兒子也實在是太天真了一些,按理講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不應該這麼天真纔是啊?
“兒子啊,那不是其他東西,那是瘟疫啊,你知道威儀有多可怕嗎?”
“只要染上了,幾乎都是個死,就算是沒死的,也無比悽慘。”
“而且你一旦試圖救他,就會使災難變得更大,就會有更多的人感染!那時候,即便是想控制,也都難以控制了。”
“所以,千萬不要想這些,有時候不是我們沒有良心,實在是我們的能力,足足以解決這些問題,瘟疫如同天罰,而人,是不能和天斗的。”
朱由檢說道,顯然,他想要說服自己的兒子,不存想着做傻事。
一旁的王承恩也說道:“是啊殿下,瘟疫這種事情,朝廷是沒有辦法的,那些百姓,也不會因爲朝廷沒去而怪朝廷,因爲所有人都明白,來了也沒用。”
“這就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啊。”
朱慈烺笑了笑,說道:“其實,我覺得也不是沒有辦法救下來的。”
朱由檢的臉色頓時黑了起來,敢情說了這麼半天,你小子全當放屁?
說了半天,你小子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不準去!朕說不準去,就不準去!”朱由檢準備拿出自己當皇帝的威嚴來了。
雖然他的威嚴,其實對朱慈烺並沒有什麼用,只要朱慈烺想做的事,他這個做父親的人,其實是沒有辦法阻止的。
但是,總要試一試。
“父皇,兒臣說了,這鼠疫,其實是有辦法解決的。”
朱慈烺看父皇不相信,只能再度重複道。
“不……嗯?你說什麼?這鼠疫其實是有辦法解決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世上那麼多的醫者,探索了這麼多年,都沒有解決問題的辦法,你怎麼可能會有辦法?”
“你又沒研究過醫學,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不要騙你爹。”
朱由檢怎麼都不肯相信。
這尼瑪也太離譜了些。
第389章 這玩意兒對還能治肺炎?
鼠疫是沒辦法醫治的,這是所有人的共識,你現在突然告訴我,這鼠疫其實是可以治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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