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老鸭汤
一路上,浙江溫州的百姓,遇到太子殿下的車船隊伍,無不立刻跪地叩拜,口中唸誦着太子殿下的功德。
不少人拿着雞蛋,非要送給朱慈烺,說殿下在皇宮之中,肯定喫不到正宗的土雞蛋。
也有人帶着自以爲好看的閨女,想將閨女送給太子殿下當媳婦,反正太子殿下好色的名聲,那是早就傳開了。
朱慈烺花費了好大的功夫,纔回到溫州城,而溫州城的情況,比其他地方還要離譜。
街道兩邊都是人,他們都想要看一看,這位只用了一日,就將那囂張至極的童牛和王浩給打敗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當然,最關鍵的,他們是想看看讓他們從災難中脫離出來,又給他們過上好日子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如果可以,那跪在地上感謝一下他的大恩大德,也是應該的事情。
一看太子滇西的儀容,他們只覺得驚爲天人。
果然和他們想象的一模一樣!就像神仙一樣飄逸出塵!
他們急忙跪倒在地,對着朱慈烺感恩戴德。
不少人自顧自的說着一些祈求老天保佑太子殿下平平安安的話。
朱慈烺花費了好大的功夫,纔算是擺脫了人羣,回到了知府衙門之中。
而在知府衙門內,那些與前溫州知府姚俊民一同背叛的人,如今正關押在知府衙門裏面,等待着朱慈烺的審判。
朱慈烺徑直走到牢房,看着大牢裏面的那些人。
都是些達官貴人,都是些溫州的各級官員,這些人幾乎都被溫州知府姚俊民串聯,在其中扮演了極不光彩的角色。
“殿下!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要對付的是您,我只是奉命行事啊殿下。”
此起彼伏的,都是求饒和辯解的聲音。
朱慈烺看向一旁的黃鳴駿。
黃鳴駿急忙說道:“殿下,這些都是和溫州知府姚俊民一同叛亂的,這其中不止是溫州的世家大族,還有浙江福建其他地方的參與者,涉及諸多勢力。”
“還有一部分幕後黑手,如今都移交到了應天府,想着殿下很快就要回應天,就沒有將這些人移交過來。”
“如今都在這了,殿下要如何處置。”
朱慈烺點了點頭,也就是說,這些都是小魚小蝦。
“既然如此,那這些人,就全部殺了好了。”朱慈烺直接就決定了他們的的命摺�
這些人,也確實該死,老子來平叛,你夥同人對付自己人,不是該死是什麼?
黃鳴駿急忙勸說道:“殿下,一次殺這麼多人,怕是會引起浙江福建的大地震,其中有一些人,的確只是聽命行事。”
朱慈烺瞥了黃鳴駿一眼,淡淡說道:“你是在向誰求情?”
黃鳴駿聽到這話,頓時打了一個冷顫,他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飄了,真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
“殿下,臣……”
朱慈烺擺了擺手,示意無礙。
黃鳴駿鬆了一口氣,隨即躬身稱是。
而大牢內的其他人,瞬間就瘋狂了,他們瘋狂的扒拉牢門,試圖用這種方式,獲得一絲生機。
可他們的行爲,註定是沒有作用的,朱慈烺身邊的人快速進入,將這些人全部殺死。
看到大牢內滿地的屍體,朱慈低聲呢喃道:“這下,可以去安安心心的回南京了。”
第248章 審問錢謙益!
朱慈烺在溫州呆了幾天,然後就帶着一绣樱糯疟狈蕉チ恕�
叛軍首領王浩和童牛,自然要前往南京。
當然不是因爲不放心這兩個人,只是朱慈烺單純的覺得,這二位這樣的人才,應該放在最關鍵的地方。
那就是戰場之上。
如今浙江福建的戰事已經平定,即便還有,那也只是零星一點點,隨便誰都能解決的問題,將他們放在這,完全就是大材小用。
他們更適合去北方,去山西或者宣府,去幹多爾袞、多鐸這樣的猛將。
所以王浩和童牛帶着他手底下的那數萬人,也一路前往南直隸。
朱慈烺的這種操作,自然遭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反對,在他們的眼裏,王浩和童牛,既然敢造反,那可以說是狼子野心。
這樣的人,陛下寬宥他們,已經是他們前世積了大德,已經足夠讓他們感恩戴德。
即便殿下事後要用這兩個人,那也得考察之後,足夠忠绽u行,而且即便是用,那也應該用在別處。
這種繼續帶自己的兵是什麼操作?
要是對方別有用心,那又該如何應對,這些本來就是他的士卒,肯定是會聽他的命令的。
就比如說,這王浩傩牟凰溃�想繼續造反,趁着太子殿下不備,直接帶着這幾萬的士卒攻打南京,殿下又該如何應對?
很難應對,南京的士卒其實大多都是廢物,要是王浩真的在南京外突然發動襲擊,南京大概率是頂不住的。
要是南京沒了,那王浩絕對會一波肥,然後一路向北朝着北京而去,那結果如何,就很難預料了。
即便是退一萬步講,這王浩被太子殿下打的再也沒有膽魄,不敢再對付大明,那他完全可以向西邊而去,去投奔那李自成。
想來那李自成,怕是非常樂意見到這一幕的。
即便他們而能力不夠,那李自成也會配合着來做成這件事,到時候,可能又會變成不可控制的局面了。
可朱慈烺直接一意孤行,所有人的勸諫,他幾乎都不聽,都說他有自己的打算。
如今這世上,能讓他朱慈烺改變主意的,可以說少之又少,甚至只要他想,這世上就沒有人能讓他改變主意。
這是多場大戰打出來的威勢。
所以,浙江和南直隸而官員,只能警惕的觀察着這一切,一邊警惕,一邊心驚膽戰。
過了幾日,朱慈烺到浙江北部。
在這些地方,已經能看到土豆的身影了,如今的土豆,已經是鬱鬱蔥蔥,根部的葉子都已經有些發黃。
這說明,這些土豆已經快要成熟,植株要將自己的養分全力供給到根部去,所以葉子會有些發黃。
南直隸今年遭遇了旱災,所以有些缺水,但好在土豆對水的要求比水稻低得多。
所以在朱慈烺製造的先機水車的幫助下,還有戶部尚書倪元璐帶着人灌溉之下,這些土豆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
頂多是因爲土質的原因,讓收成有些下降。
不過即便是下降,也是極爲可觀了。
這一幕,朱慈烺在夢中遇見了很多次,如今終於在現實之中遇見了,這讓他無比的欣慰。
這次的土豆能夠大獲成功,那玉米、番薯的推行就可以提上日程了,而且有了土豆的成功案例,這些物種的推行,必然也可以大獲成功。
說實話,這個時候,朱慈烺已經能看到大明光輝的未來了。
他一路向北而去,終於在九月初十的時候,到達了南京城。
而此刻的南京,他朱慈烺已經聽不到任何反對他的聲音了,所到之處,都是順從。
即便是當初最跳的國子監,如今都已經是閉門閉戶,都沒有多少學生在附近活動了。
至於南直隸附近的那數百書院,幾乎都已經關門了,他們生怕這位無比殘暴的太子殿下回來之後,他們會遭到清算。
朱慈烺先去看了唐婉和何秋池等,如今他們已經是身懷六甲,再有一兩個月,就要臨盆了。
朱慈烺實在是期待的很,產生子嗣的獎勵都已經極爲可觀,如果子嗣真的出生了,那獎勵得多麼可觀?
而後,朱慈烺找到了那些在南京的幕後黑手。
錢謙益是幕後黑手之一,作爲東林黨炙手可熱的人物,他有這個能力做到這件事。
而此刻的錢謙益,已經不在自家的府邸之中了。
瞿式耜那天從錢府出來之後,就直接找到了倪元璐自爆,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講給你了倪元璐。
倪元璐的動作非常之快,直接就出手,將錢謙益給抓到了應天府的大牢之中。
除了他之外,他的家人,以及學生弟子等,也都被倪元璐全部給抓了,萬一太子殿下想要將他們全給殺了,而他人還沒抓起來,那就是他的失職了。
尤其是那好看到極點的柳如是,倪元璐更是直接用重兵把守,生怕出了什麼意外。
畢竟他是非常清楚太子殿下的脾氣秉性的,這樣的女子,太子殿下就不可能放過,他要是放過了,先不說太子殿下會不會怪罪,就是他自己,也會覺得對不起太子殿下。
所以,必須留下來,而且此女極爲剛烈,還要讓人好好看顧着,以免她一個想不開,就直接自殺了。
還有瞿式耜,這人雖說舉報了錢謙益,但他自己也還是有很大的嫌疑的,所以倪元璐也將他抓了起來,而牢房,就在錢謙益的對面。
朱慈烺終於見到了這位錢謙益。
如今的錢謙益,再也沒有那一副富貴文人的樣子,他的頭髮不再一絲不苟的盤着,那有些花白的髮絲隨意的散落,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看到太子殿下到來,他的臉上,才恢復了一些神采。
“罪臣錢謙益,拜見太子殿下。”
錢謙益知道面對這位爺,裝傻充愣沒有用,說自己是冤枉的也沒有用,畢竟如今都是鐵證如山了,這些話,也就沒有了意義。
他只能拿出自己的籌碼,讓太子朱慈烺足夠有興趣的籌碼,纔有活下去的機會。
連那造反的童牛和王浩都能活下去,都能繼續得到重用,那他錢謙益又爲什麼不能?
第249章 無恥之徒錢謙益!
朱慈烺淡淡說道:“聽說是你指揮溫州知府背叛,大開溫州大門,然後讓叛軍接收水軍?”
錢謙益急忙辯解道:“殿下,這如何可能?罪臣當初在朝爲官的時候,也不過是一個三品禮部侍郎,溫州知府乃是實權的四品官,罪臣如何能指揮得動他?”
朱慈烺嗤笑一聲,這話用來誆騙別人或許有用,用來騙他朱慈烺,實在是想的太多。
京官和地方官,他能一樣嗎?
六部的主事不過才六品官,但讓他們去地方上當知府,他們還不一定願意呢。
“這一切,都是前內閣首輔陳演在操縱這一切,殿下想一想,能隔着這麼遠做到這件事的,也只有他了。”
“而罪臣,實在是被瞿式耜裹挾,不得已而爲之!畢竟瞿式耜是臣的徒弟,他參與其中,臣也如同深陷泥足,不可脫身。”
“而在殿下面前,罪臣不敢說謊。”
錢謙益牢房對面的錢謙益原本正在假寐,同時觀察着太子殿下,可誰知就飛來橫禍了。
他的這位先生,可以說是好不要臉!
這就是他的真面目嗎?
“殿下!並非如此!”
“錢謙益這狗僦獣晕姻氖今甑谋裕豢赡芎退煌鲞@件事,於是直接就繞開了我,自己去做這件事。”
“事後,這老狗還要讓我想辦法,可面對這樣的情況,我又哪裏會有什麼辦法?沒想到這老狗竟然直接就不願意了,直接就危險臣,說臣如果想不到辦法,那就說臣跟他是一夥的。”
“說什麼我們是師徒,即便你想抽身離開,那也出不可能的事情。”
瞿式耜語氣有些急促,他實在是被錢謙益的無恥行爲給氣到不行!他一定要辯解,不能讓這老狗的奸計得逞。
朱慈烺看着這曾經的一對師徒反目成仇,實在是覺得有些滑稽。
這錢謙益,竟然是無恥到了這個地步。
難怪會做出頭皮癢,水太涼這樣的事情,被後世人嘲笑了數百年,甚至是數千年。
人品的確不咋地,而且還怕死。
不過其實此時此刻,他的敗壞人品,還沒有體現出來,在世人眼中,這位錢謙益,還是一個和藹可親,非常慈善的老者,他的道德水準非常之高,他具備着極多的高風亮節。
如果他和瞿式耜之間的事情,換做其他人來評判,說不定就認爲錢謙益說的是真話,而瞿式耜,只是爲了活命,而攀咬自己的老師。
而且按照這個時代的標準來說,尊師重道極爲重要,你作爲徒弟,背刺老師算是怎麼一回事兒?
朱慈烺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遊走。
一個可以說是臭名昭著,一個可以說是民族英雄,這兩者之間他應該相信誰,他其實比誰都清楚。
而且他也很高興,因爲瞿式耜並沒有和錢謙益一同出手,也就是說瞿式耜依舊是那個忠肝義的瞿式耜。
不然他朱由檢,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他。
錢謙益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心中無比興奮,看樣子,太子殿下還是更偏向於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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