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老鸭汤
你們不遵旨,那朕就不當皇帝了!看看你們敢不敢在這個時候換皇帝!
每當皇權更替的時候,就是權力更替的時候,這自然會讓一些人高興,會讓一些人不高興。
不高興的人,自然就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這樣羣臣自然會分化,那就是他的機會。
但這一手,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反而會大大降低他的威嚴,使得君臣離心離德,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而就在這局勢不斷火熱,即將燃燒到大明的統治的時候,平臺之外,響起了聲音。
“溫州府八百里加急軍情!閒人避讓!違者立斬!”
這一句話,直接讓在場的大多數人,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實在是不想繼續面對一個瘋了的陛下。
此時從溫州來的軍情,如果不出意外,那自然就是太子殿下落敗被殺而消息。
既然殿下已經被殺,那陛下你就沒必要強行調動吳三桂和周遇吉,去拼那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了吧?
可以消停了吧?
繼續當你的皇帝,我們繼續撈錢,和和睦睦的,對大家都好。
而朱由檢,卻在一瞬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他剛剛的那一副決然,也在一瞬間泄了氣。
他之所以如此勇敢,就是想拼那不多的希望,但的此刻這個聲音,顯然已經是告訴他了這個事情的結果。
如果兒子贏了,他不需要拼;如果兒子輸了,他拼什麼?
但他其實清楚,兒子贏的機會,其實並不大。
兩份戰報其實相差只有一兩個時辰,即便第二份更快,以至於到的更早,這兩件事發生的時間,也不會相隔太遠。
而這麼短的時間裏面,兒子能將這些叛俳o消滅?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而反過來說,這麼短的時間,足夠王浩將準備不足的兒子給……
想到這,他整個人,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憔悴下來。
此刻他只想離開這,他不想再看那戰報上的內容,他不想接受這悲慘的結局。
他不想讓這些大臣看到他軟弱的那一面,他不想在這些大臣面前落淚。
“算了,就到這吧,朕乏了。”
說罷,朱由檢直接掙扎着站起身,可走了沒兩步,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要不是一旁的王承恩眼疾手快,朱由檢可能就直接摔倒在地了。
大臣們都看出了這位陛下內心的悲慟,蔣德璟和李邦華嘆息一聲,相視無言。
陳演面無表情,但腰背挺直,沒有哪怕絲毫的傷心,相反,他只有無盡的喜悅。
很好,事情到此爲止,算是真的塵埃落定了。
他這個內閣首輔,此刻纔算是真的位極人臣,再也沒有一道恐怖的身影一直壓制他了。
“陛下慢走,陛下節哀。”
陳演躬身說道,但言語之間,沒有一絲一毫的關切,反而像是嘲諷。
那句陛下慢走,是告訴朱由檢,想要壓制羣臣的皇帝沒了,從此以後,你就是傀儡皇帝朱由檢。
那句陛下節哀,完全就是在朱由檢的傷口上撒鹽。
說罷,陳演繼續說道:“將戰報拿來給本官看一看。”
這儼然就是在宣誓主權了。
那信使想了想,看了看離去的陛下,最後還是戰報,遞給了內閣首輔陳演。
陳演漫不經心的接過信使傳來的戰報,隨意的打開看了看。
很快,他的瞳孔就瞪得渾圓!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顫抖,冷汗一直刷刷刷往下冒。
怎麼會這樣?
而蔣德璟和李邦華,也注意到了這位內閣首輔的異態,急忙接過陳演手中的戰報,打開看了起來。
很快,他們就明白了,這位內閣首輔爲什麼是這樣一副姿態。
正當他們打算說什麼的時候,這位剛剛還趾高氣揚的內閣首輔,竟然直接跪倒在地,然後匍匐,對着朱由檢所在的方向,大聲疾呼道:
“陛下!臣罪該萬死!”
這聲音當中,帶有極多的恐懼,因爲這短短的幾個字,陳演竟然說出了幾個顫音。
顯然此刻的他,已經是畏懼到了極點。
羣臣都有些不解,這位內閣首輔,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裏面,出現了這麼大的變化?
他明明剛剛好趾高氣昂,甚至想要壓制陛下的啊。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哦對了,那封戰報?
一定是!一定是戰報的原因!
莫非,太子殿下在這樣的絕境之中,一樣找到了一條生路?
只有太子殿下活着,這位內閣首輔纔會出現這樣的醜態吧?纔會畏懼到這個地步吧?
這也太玄乎了吧?這位爺到底有多強,竟然這樣都殺不死他?那到底有怎樣的手段,才能將他給殺死啊?
朱由檢聽到了陳演的話,忍不住腳步一頓。
這陳演,爲何說臣罪該萬死?
他剛剛不是還趾高氣昂嗎,爲何纔過去這麼短的時間,他就發生了這麼大變化?
對了,一定是那一封戰報,他看到那封戰報之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這就說明,戰報上的內容對他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
那既然對他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那這個消息,就是他朱由檢想要的消息。
想到這,他急忙轉過身,快速踱步,越過了匍匐在地上的陳演,走到了人羣之中。
而這時,看戰報而,是吏部尚書李遇知。
這位八十歲的老人,看的很慢很慢,但還是將上面的內容,看得清清楚楚。
他無比的激動,連帶着呼吸都變得有些不暢起來,腥丝戳耍逻@位老大人一個不小心,就直接沒了。
見到陛下回來,李遇知急忙將手中的戰報遞給了朱由檢。
朱由檢忙不迭的打開戰報,看着上面的內容。
很快,他就覺得自己的靈魂,都有些顫慄!
第243章 震驚!太子殿下竟然打贏了?!
“七月初六,兒臣到達溫州府,得知甌江上游,有反僬谠齑瑴蕚鋵Ω稖刂荩瑑撼加X得這是一個機會,所以直接帶着部隊,不入溫州城,直接前往上游,準備將這兩萬多造船的士卒全部喫下。”
看到這,朱由檢已經明白,這是太子親手書寫的文字,這漂亮的字,和兒子的字跡,是一模一樣。
既然兒子能親自將這戰報傳遞回來,那就說明,他贏了。
就算沒贏,那也逃出生天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逃出生天,不得不說,兒子的軍事能力,實在是高得可怕。
想到這,他頓時鬆了口氣,這說明,兒子還活着,還活得好好的。
既然兒子活得好好的,那他這個當老子,就不會任人欺凌了,這些剛剛不將他當人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將匍匐在他朱由檢的腳下。
既然確定是喜報,那他就大大方方念出來,讓這些大臣們聽一聽,讓他們知道,這天下,依舊是朱家的天下。
他們父子,不是任人欺凌的父子!
該匍匐在地上的,是你們這些大臣!
“來,大伴,今日朕傷了精神,實在是看不清這些字,你給大臣們好好的念一念上面的內容,讓這些大臣們,都知道,在溫州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承恩急忙上前,將戰報上的內容,生動形象的唸了出來。
“可誰知反偎坪踉缫呀浟隙ㄋ麜M攻,在甌江與戌浦江交界的地方,修建了一個水寨,以阻擋兒臣的進入。”
“與此同時,那些負責造船的叛軍,開始集結,朝着兒臣包圍而來,臣將船全部連接在一起,拿出準備好的千門大炮,直接將水寨給轟塌了。”
聽到這,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膽寒。
乖乖,那可是水寨啊,專門防備來往船隻的,而且這叛軍早有準備,那水寨,肯定是用真材實料構建的。
可即便如此,還是被太子殿下隨意給弄沒了。
不過也正常,畢竟是一千門大炮啊,這世上,能扛住一千門大炮的東西,怕也是少之又少。
難怪太子殿下如此自信,他竟然不聲不息的,在暗處準備了一千門大炮。
“可將水寨攻破之後,在甌江上游,竟然出現數百火船,他們攜帶着易燃物和桐油,打算將兒臣的連鎖戰船給燒了。”
陳演匍匐的更加低了,因爲此時此刻,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件事,背後早有預帧�
這些人早就做好了準備,要對付太子殿下。
不然這些人爲何會準備火船?
“而那些負責造船的士卒,也來到了岸邊,兒臣這才發現,這三萬人的統帥,乃是反僦凶钅艽虻耐# �
這下,幾乎可以實錘了,這一場大戰,就是針對太子殿下的一個陰帧�
畢竟一個小小的溫州府,是不可能讓童牛在這守着的,作爲反僦凶钿h利的那一把刀,他必須在更關鍵的地方。
很顯然,有人出賣了太子,所以童牛,纔會出現在溫州府,因爲太子在的地方,就是最關鍵的地方。
前有數百的火船,準備將太子殿下給化爲灰燼,岸邊又有數萬人在虎視眈眈,而且他們知道,除了這些人之外,那反俚氖最I王浩,也帶着兩萬五千人,一路向西,截斷太子殿下的後路。
反俚牡谝坏诙柸宋铮康綀觯呀浭浅时貧⒅畡荩�
在這樣的處境之下,太子殿下竟然還能逃出生天,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他們易地而處,都覺得無比絕望,這完全就是死局,比他們一開始想象的,還要死!
殿下太猛了,這一次不死,以後的滿朝文武,都將匍匐在地,仰其鼻息了。
“兒臣略施小計,將西邊飄來的船隻全部給解決掉了,同時將岸邊的一萬人給策反了。”
“隨後,兒臣單人坐船,到達岸邊,三拳將童牛給錘服,收服了童牛。”
王承恩繪聲繪色,讓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到了那波瀾壯闊而甌江邊上。
這些話雖然不多,但是其中包含的內容,可就太多了。
那略施小計,是什麼小計,竟然能將那數百條火船全部給解決?
總不能是仙法吧?
只是太子殿下,顯然不願意說,這可能涉及殿下的底牌。
還有,策反一萬人,也實在是讓人無法想象的事情,殿下肯定是早有準備,說不定已經在反僦校e蓄了不少的力量。
你以爲太子殿下每天只知道睡在女人的肚皮上?
不,那只是殿下給所有人的一個假象,其實殿下暗中已經做了不少事情,你看那那些反俣几g得不像樣了。
而最可怕的是,殿下竟然直接一人出手,只用了三拳,就將那童牛給解決了。
童牛,那可是一個天下少有的無雙戰將啊!
朱由檢故作不解,問道:“欸?這童牛何許人也,他有什麼本事?”
而在場之中,也有武將和童牛打過照面,聞言急忙站出來說道:“回陛下,臣和這童牛,打過交道。”
朱由檢來了興趣,急忙問道,“哦,快說說看,此人有何厲害之處。”
那武將急忙說道:“回陛下,這童牛有近乎一丈高,體重足有三百多斤,站在那,就如同一道牆。”
聽到這,在場的所有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這尼瑪哪裏是人啊,簡直就是一個人形的怪物!
這一拳打下去,得有多大的力量?殿下那小身板,當真能頂得住?
上一篇:三国:被刘备赶走,我截胡孙尚香
下一篇:完蛋!陛下这是要白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