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大明最強太子! 第14章

作者:爱吃老鸭汤

  姜瓖猛地抬頭,竟然看到前方的重甲士卒,竟然真的毫不減速,朝着他們而來。

  本將好歹是大同總兵,你當真一點面子都不給?

  太子,你不當人是吧?

  但他並不認爲朱慈烺真的敢直接殺他!他是朝廷一品大員!誰人敢殺?

  那些重甲士卒好像也瘋了!竟然絲毫不減速!

  好像在他們前面的,並不是什麼總兵,而是一只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

  姜瓖覺得快要瘋了,這太子殿下打了一場勝仗之後,竟然如此囂張跋扈?你真敢殺我不成!?

  但看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重甲步卒。

  姜瓖知道這太子殿下或許真的敢!

  他不敢再賭,直接連續多個翻滾,離開了官道。

  真站在中間,哪怕是頭牛,都得被這重甲士卒給撕成碎片。

  玄重甲軍呼嘯而過,留下一臉凌亂的姜瓖等人。

  姜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在這麼多手下面前丟了面子,他如何領軍?

  他看到那艘極爲華麗的馬車,知曉裏面就是太子殿下,他急忙大聲疾呼道:

  “殿下,將士們舟車勞頓,何不入城歇息一番?”

  朱慈烺並不理會,繼續向前。

  “殿下,陛下派往山西的餉銀,是發到山西,並非說代州一處!臣也是大明之臣,大同也是山西之地,同樣缺銀少糧。”

  “不給餉銀,如何指望大同士卒爲朝廷賣命?”

  聽到這話,馬車中的朱慈烺頓時冷笑。

  你大同靠近蒙古,平日靠着走私糧草、喝兵血,不知道賺了多少錢,再加上八大皇商的孝敬,你姜瓖還會缺餉銀?

  缺餉銀的是普通士卒,絕對不可能是你姜瓖。

  而即便是分給你一部分,怕也只會落入你一個人的腰包之中。

  一個廢物東西。

  朱慈烺記得在另外一個時空,李自成擊敗了周遇吉之後,這姜瓖毫不猶豫的投降了大順。

  後來李自成兵敗,這姜瓖又叛變了,轉頭追殺當初救他的張天琳,這種呂奉先行爲,朱慈烺何必給他好臉色看?

  “再說一句,格殺勿論。”朱慈烺淡淡說道。

  姜瓖實在是沒想到,這太子竟然如此暴戾?一言不合就要殺人?

  明明兩年前,他在京城見到太子的時候,太子還是恭敬良馴,爲何現在,竟然暴戾到了如此地步?

  但是他卻不敢反駁分毫,剛剛太子說話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股極爲強烈的殺意,讓他的心跳速度,都快了幾分。

  這太子殿下,當真和當年完全的不一樣了,彷彿變了一個人。

  他覺得太子不敢殺他,但他不敢賭,這三千人的威勢,實在是讓他有些畏懼。

  朱慈烺冷笑一聲,果然是懦夫。

  一旁的唐婉有些不解,問道:“夫君,這總兵大人似乎也沒做錯什麼,要餉也是應有之義,你爲何對他如此嚴厲?”

  朱慈烺笑着說道:“他不缺錢,山西以范家爲首的八大商人,都要孝敬他,而且挨着韃靼,他時常將朝廷火器火藥,賣給韃子,而手中士卒用的,其實是不會響的廢銃。”

  “除此之外,他也經常售賣糧食給韃子,山西百姓都喫不飽!”

  “爲了銀子,竟然資敵!你說這種人,夫君會給他好臉色看?”

  唐婉捂着嘴,這世上,竟然有如此不顧百姓生死的人?

  當真該死。

  “夫君我故意輕慢他,他必然會心生怨懟,要是做出些不好的事情,夫君我正好藉着由頭,整頓山西之局。”

  聽到這話,唐婉頓時有些驚訝,這就是夫君的格局嗎?

  她還在擔心夫君能不能解決李自成的問題,可夫君呢,就已經準備佈局整個山西了?

  朱慈烺一直認爲,要跟建奴和李自成好好講道理,那最好是用大炮來講。

  而想要有足夠多的大炮,就需要發展工業。

  而山西,有發展工業最需要的煤炭。

  而且此處可以爲京師之屏障,防範李自成;還可以隨時隨地繞道蒙古,捅建奴的腚眼。

  而這姜瓖,就是切入口。

  他甚至還有一個完整的計劃,來誘導姜瓖背叛,同時迷惑李自成!

  “可是夫君,山西各種各樣的勢力實在太多,夫君只有這點力量,會不會彈壓起來,有些困難。”

  朱慈烺當然知道困難,所以纔要夫人你鼎力相助啊。

  看着眼前嬌滴滴的夫人,又看了看那平坦的小腹。

  他就不太懂了,爲什麼這麼久,夫人的肚子,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莫非是操之過急?

  不可能不可能,我有霸王之體,精氣十足,怎麼可能操之過急?

  繼續加把勁,說不定過兩天就有了。

  兩日之後,在悄無聲息中,朱慈烺脫離隊伍,悄然來到恆山山腳。

  而與此同時,在大同城外,姜瓖面色如同豬肝一般,雙拳緊握,看向陷陣營離去的方向,目光之中滿是怒意。

  “太子殿下,是你逼我的!”

第20章 身穿黃金甲,挽救周遇吉!

  重崇禎十七年二月二十二,代州城。

  周遇吉是一箇中年漢子,看着有些木訥,但是隻有真正瞭解他的人,才知道他的胸腔之中,藏着多少溝壑,藏着多少才華!

  但即便是他,看着遠處的烏泱泱的大順軍,便覺得有些無力。

  “總鎮大人,代州頂不住了,咱們撤吧!去寧武!”一旁的佐官不停勸說道,此人名爲周文柏,周遇吉的兒子。

  代州城兵少,將少,錢糧少,想要阻擋李自成的幾十萬大軍,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遇吉拿出一封信,遞給了一旁的兒子。

  周文柏打開信,看着上面的內容。

  “周總鎮,二月二十二,代州城將彈盡糧絕,可往西突圍至寧武,周總鎮可散佈消息,引李自成來追……”

  “設法將李自成引到句注山,本宮會在句注山,襲殺李自成!”

  周文柏看着上方的內容,只感覺心神一陣震顫!

  太子殿下?隔着數百上千裏,準備佈局對付李自成?這是何等的自信?這是何等的有魄力?

  可你還沒辦法反駁,因爲太子殿下對代州城的局勢判斷,極爲準確。

  如今正是二月二十二!代州城也的確是彈盡糧絕!

  他是怎麼做到的?

  “太子殿下?是如何知曉我們撐不住的?”周文柏一臉喫驚的問道。

  周遇吉嘆息一聲道:“前一陣子,太子殿下在鞏華城南十里,以三千京營士卒,擊敗建奴一個甲喇(1500人),斬首一千二百餘,爲父其實是不怎麼相信的。”

  其實不只是周遇吉,換做任何一個人,其實都不敢相信這件事。

  “但是今日這封信,爲父卻有些相信了。”

  “能夠準確判斷代州城的局勢,定下這個計劃,太子殿下的軍略水平,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可怕。”

  周文柏也是萬分感慨,這位太子殿下,的確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厲害。

  “既然太子早有定計,父親爲何猶豫不決,還要兒子來相勸?”周遇吉有些不解的問道。

  周遇吉嘆息一聲:“兒吶,你懂些軍略,但還遠遠不夠。”

  “你既然瞭解過太子那一戰,所以你應當知曉,太子殿下手中的兵卒,是何種?”

  周文柏當然知曉,是京營的步卒。

  “回父皇,是步卒。”

  周遇吉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步卒,那你認爲,太子殿下要多長的時間,才能趕到句注山?”

  周文柏臉色頓時一變,他現在才發現了問題。

  步卒每日行軍的距離,都極爲固定,所以太子殿下到達句注山的時間,就很好推算了。

  “太子殿下,來不了句注山。”周文柏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周遇吉說道:“是啊,即便是來,那也只能是太子殿下單騎而來,可一個人,對時局又能有多大增益?”

  “不過來便來吧,既然太子願意,那就陪太子戰一場。”

  “或許因爲太子親臨戰場,士卒們鬥志昂揚,反而發生奇蹟,也不是沒有可能。”

  周文柏點了點頭,是啊,連太子都跟着他們一起上戰場了,你還能說陛下不盡心盡力?說朝廷不盡心盡力?

  “今晚夜深的時候,咱們就從西邊突圍,等到天明的時候,應該就能到達句注山了。”

  “太子若來,便隨太子一戰。”

  “太子若不來,那順勢去寧武關。”

  …………

  是夜。

  代州城又經過了艱難的一天,城下有無數屍體無人收殮,好在只是二月,要是換做六七月,軍中怕是已經要出現瘟疫了。

  大月當空,天空的的彎月盡情的揮灑光芒,銀色光幕照耀在大地的每一個角落。

  代州城西邊城門突然打開。

  身穿黑甲的代州城士卒,從代州城湧了出來。

  而在城外不遠,就有闖俚奶阶樱^察着代州城,見到無數士卒湧出來,他們忙不迭的點燃號信,在天空中迸發出火光。

  周遇吉淡淡說道:“留一千人斷後,其他人往西邊而去!”

  一位參將走出,帶着一千人,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敵人,爲總鎮大人突圍創造契機。

  這位參將的家人都在太原,而且慘遭李自成的屠戮,所以甘願帶着一千人赴死。

  而負責斷後,本身就是死亡率極高的事情的,這一千人,如果不出意外,都得死。

  但是他們也沒有任何退縮。

  在這一千人的幫助下,代州城的士卒順利突圍,朝着西邊遁去。

  一千人在李自成幾十萬大軍面前,實在是過於脆弱,在周遇吉等人突圍不久,就已經全軍覆滅!

  然後,李自成的侄兒,毫侯李過,親率先鋒軍一萬,一路追殺周遇吉!

  毫侯李過,年少時就跟着李自成起義,曾敗孫傳庭於潼關,成全了他的赫赫威名,端是一個極爲了不得的人物。

  而正因爲是他出手,所以這一路上的,周遇吉的兵馬,損失極爲嚴重。

  好在周遇吉治軍極嚴,手下的士卒,當得起精銳二字!這纔沒有在被追擊的過程中衝散。

  但這樣的情況,已經無法持續太久了。

  因爲從昨晚之後,周遇吉手下的將士,就再也沒有休息過,飢餓和口渴可以通過喫乾糧和喝水解決,但身體上的疲憊和精神上的疲憊,卻很難解決。

  按照原本的歷史,周遇吉這次突圍,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他成功到了寧武關,並給了李自成極爲沉重的打擊。

  這個數字,是七萬人!

  但是這次不知道爲什麼,歷史進程發生了變化。

  因爲朱慈烺扇動翅膀,產生了蝴蝶效應,以至於歷史開始朝着不同的方向發展?

  因爲李自成擔心太子朱慈烺的到來影響山西局面,所以急於結束戰事,直接一開始就上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