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老鸭汤
他們只能在甌江南岸發起進攻。
既然到了河岸,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炮彈雖然不能覆蓋戌浦江平原,但是絕對能覆蓋河岸。
你要打,那你就的做好死的準備。
“無妨,等他們再靠近些。”朱慈烺語氣淡然。
黃鳴駿看着眼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太子,心中由衷的有些敬佩。
這得經歷過多少事情?得多自信,才能做到如此的淡然?
很快,叛軍就毫無阻滯的到了甌江的南岸,距離明軍的陣地,只有一百步。
“兄弟們!放箭!”
童牛大聲吩咐道。
弓箭手有序上前,然後搭弓,箭頭上包裹着桐油,火焰將桐油點燃,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
這些弓箭,都是不求殺傷,只求能將朱慈烺腳下的船隻點燃,讓這狗日的朱慈烺直接葬身火海。
而就在這時,在江心,那些92式步兵炮,也已經蓄勢待發,隨着一聲令下,這些大炮朝着岸邊的叛軍而去。
一個是手持的弓箭,用了數千年,已經達到極限的冷兵器;一個是二十世紀初的有些武器,號稱一寸短,一寸險的92式步兵炮。
這兩種武器對碰在一起,其差距,就如同米粒之輝,對比皓月!
只是一輪炮響,叛軍在江邊的弓箭手,就幾乎全軍覆沒,只有零星的幾支箭射中了朱慈烺的船,微弱的火焰試圖向其他地方蔓延。
只是這顯然是徒勞的,幾個士卒上前,用腳底將這些火焰給輕鬆碾碎。
光是這一擊,叛軍起碼就損失了兩千多人。
黃鳴駿心中的希望逐漸燃起。
這小炮實在是太猛了,而且他發現,這樣的炮彈,還可以打兩輪!完全可以從容應對!
童牛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他賭錯了。
他一直認爲,火藥是非常難得的東西,因爲其珍貴,所以大多數時候,大炮是一種戰略威懾的武器。
狗太子已經連續兩次轟擊水寨,得用多少炮彈?他當真還有炮彈的其他儲備嗎?
所以童牛認爲,狗太子的從容,都是裝出來的。
所以他想試一試,於是直接堵上了一批弓箭手。
事實證明,試試就逝世,他的這一批弓箭手,沒了。
那可是弓箭手啊,他的軍隊裏面,最精銳的,就是弓箭手,培養弓箭手非常困難,他們需要出色的臂力。
而臂力,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這朱慈烺,果然不好對付。
不過他童牛,也不會因爲這一點小小的挫折而放棄,他還有底牌!
“朱慈烺,你以爲你贏定了嗎?”童牛站在遠處,高聲說道。
朱慈烺看着童牛站的老遠,戲謔道:“來者何人?有種近前說話!”
童牛嘴角抽搐,尼瑪的近前說話?你先把你小炮撤了再說啊!
沒這些炮,你朱慈烺算個什麼東西?我童牛單手搏殺你!
“呵呵,本王承認,你有點東西,但東西不多。”
“你以爲,你就船隻連接在一起,就可以牢不可破?本王的士卒就拿你沒辦法?”
“朱慈烺,你現在能動嗎?”
“既然不能動,你的糧草輜重,該如何補給?”
“你或許不知道,天王已經前往溫州,溫州知府將會大開城門,迎接天王!”
“你前進無路,後退無門,該如何應對?”
第223章 匪首發動!萬人投眨�
黃鳴駿聽到這話,滿臉的不可置信。
溫州知府背叛了?
不應該啊,他一個好好的知府不當,爲何從伲�
而且如今的溫州,溫州知府又不是最大的官,上面還有布政使啊!
莫非連布政使,也一同叛變了?
這不應該啊,浙江布政使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對大明都有一些愚忠了,絕對不可能背叛。
莫非是溫州知府姚俊民,殺了左布政使?
這個念頭一起來,黃鳴駿就再也無法將其壓制住了。
這是非常有可能的!
畢竟,他和的三司衙門來溫州的時間並不長,而姚俊民這個知府,卻在溫州經營了相當長的時間,已經具備了相當強悍的力量。
他如果想做,說不定真的能夠做到。
想到這,他的心裏頓時又有了許多的陰霾,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就真的是如童牛所說的那般,前進無路,後退無門了,他們需要的喫的,都需要從溫州方向補給。
而現在,這條補給線,斷了。
所以就算這些人不出手,僅僅是餓,都能將他們給餓死,哪怕他們有所有人都畏懼無比的小炮,同樣沒有用。
朱慈烺絲毫不慌,糧食從來就不是他該擔心的問題,實在是惱火,大不了讓兄弟們受點委屈,多喫幾頓牛肉罐頭。
“所以,你是不敢上前來了,是嗎?”朱慈烺戲謔的問道。
童牛不回答,他確實不敢上前,狗太子的炮小而精,還是不要去輕易嘗試了。
等到大哥來了,所有的一切,都將成爲定局。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斷派小股士卒進行騷擾,讓該死的狗太子不太好過,同時消耗他的炮彈和精力,等大哥來了再一起出手。
朱慈烺也無所謂,這種方法對他的殺傷,是十分微小的。
他絲毫不畏懼。
你既然要等王浩來,那我也等王浩來。
於是局面就這樣僵持住了,沒有發生任何大規模的衝突。
這樣的時間,一直持續了兩個時辰,天都有些暗了,江面上吹起了風,朱慈烺靜靜感受,少許,他低聲喃喃道:“東風。”
他的目光,頓時朝着西邊望去,他頓時明白童牛所說的前路無門是什麼了。
不得不說,王浩的確是個人物,要是換做其他人,這幾乎是必殺之局了,只是可惜,他的對手是我啊。
而就在這時候,在甌江上游,出現了許多零零星星的火光。
朱慈烺的目力極好,見到這一幕,頓時心道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樣。
過了一陣黃鳴駿也看到了的那些火光,有些不解的問道:“殿下,那是什麼?”
朱慈烺淡淡回答道:“就是一些小船而已。”
黃鳴駿鬆了一口氣,小船而已,那倒是不用畏懼。
“就是那些船上裝滿了柴火和桐油,藉着東風一路向東,如果不出意外,就會撞到我們的船上,引起大火,將我們全部給燒死。”朱慈烺繼續說道。
黃鳴駿的臉色瞬間發生變化,這尼瑪?!
是誰這麼歹毒,竟然想用這樣的方式取他的性命?
完了,這下是真的完了!
殿下的小炮還能有兩次齊發,而這兩次齊發,絕對不可能將這些小船給處理掉,也就是說,也會有相當數量的小船,會帶着熊熊大火,將他們的船給燒的乾乾淨淨!
即便是殿下的兩次齊發,將這些着火的小船給解決了,那也沒用啊。
沒了小炮,他們又該如何面對童牛和即將到來的王浩?
必死之局,搞了半天,還是必死之局。
朱慈烺看着這位浙江巡撫,覺得好玩的很,於是又指了東邊。
黃鳴駿當真就順着東邊看去。
只見甌江的江面上,出現了許多艘大小船隻!他們正朝着朱慈烺所在的方向,緩緩而來。
黃鳴駿又崩潰了。
他當然看出來,那些大船是哪來的。
原本,他們是讓溫州沒被叛軍攻破的大功臣,他們是大明水師。
而如今,駐紮在溫州附近的大明水師,竟然搖身一變,成爲了叛軍的領路先鋒!那豎起的王旗。
當然不是大明的旗幟,而是王浩這個王字。
這已經說明,這支大明水師,已經是改弦易轍了。
實在是該死!
那該死的姚俊民,簡直就不是東西,竟然敢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現在,該如何是好?
“殿下,怎麼辦?”
黃鳴駿看着西邊不斷靠近的火船,又看着東邊不斷靠近的大明水師,有些慌張的問道。
朱慈烺沒有回答他,對於一個不懂軍事的人來說,你說再多,都是徒勞的。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這叛俚膬晌皇最I,竟然都同時出現在了此處,這樣的太看得起他朱慈烺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都留在這吧!
“系統!直接用【匪首】”
朱慈烺在心中默唸。
匪首是他攻略成功白貞和白青之後,系統給予的獎勵,可以百分百幾率感化一支10000人以內的匪類,使其100忠侦端�
但是有限制,第一就是有冷卻時間,第二就是這感化的人當中,不能有影響歷史進程的人物。
只是不知道在系統的眼中,這王浩和童牛二人,到底算不算是能影響歷史進程的人物?
【檢測到附近有影響歷史進程的人物,感化概率爲50%,是否確定使用【匪首】?】
朱慈烺心道50%,這個數字有些曖昧啊,這還只是童牛,要是王浩再靠近些,也在感化的範圍之內,怕是連20%都不會有。
“可不可以不感化那位人物?將其剔除?”朱慈烺問道。
【不感化【童牛】,感化成功率:100%】
朱慈烺頓時鬆了口氣,100%就好,哪怕是98%,他都覺得不太穩妥。
“使用!”朱慈烺大叫着說道。
黃鳴駿見到這一幕,也是暗自感慨,連太子殿下都頂不住,發瘋了。
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河岸上,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反賯儯谷欢疾辉侔l起進攻,而是直接跪倒在地,對着朱慈烺叩頭。
“我不是東西!我竟然敢忤逆太子殿下!”
“我不是人,殿下殺了我吧!”
整整九千多人,烏泱泱的朝拜着朱慈烺。
童牛嘴巴張得能吞下一個鞋墊。
這是什麼情況?這不是我的士卒嗎,什麼時候被策反的?他們怎麼突然成這個樣子了?
可留給他思考的時間顯然不多了,因爲那些跪拜的人見他的沒有跪拜,都將目光看向了他。
眼神非常嚴肅,彷彿他要是不跪,這些人就會覺得他對太子不敬,就會剝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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