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大明最強太子! 第133章

作者:爱吃老鸭汤

  他們只能在甌江南岸發起進攻。

  既然到了河岸,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炮彈雖然不能覆蓋戌浦江平原,但是絕對能覆蓋河岸。

  你要打,那你就的做好死的準備。

  “無妨,等他們再靠近些。”朱慈烺語氣淡然。

  黃鳴駿看着眼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太子,心中由衷的有些敬佩。

  這得經歷過多少事情?得多自信,才能做到如此的淡然?

  很快,叛軍就毫無阻滯的到了甌江的南岸,距離明軍的陣地,只有一百步。

  “兄弟們!放箭!”

  童牛大聲吩咐道。

  弓箭手有序上前,然後搭弓,箭頭上包裹着桐油,火焰將桐油點燃,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

  這些弓箭,都是不求殺傷,只求能將朱慈烺腳下的船隻點燃,讓這狗日的朱慈烺直接葬身火海。

  而就在這時,在江心,那些92式步兵炮,也已經蓄勢待發,隨着一聲令下,這些大炮朝着岸邊的叛軍而去。

  一個是手持的弓箭,用了數千年,已經達到極限的冷兵器;一個是二十世紀初的有些武器,號稱一寸短,一寸險的92式步兵炮。

  這兩種武器對碰在一起,其差距,就如同米粒之輝,對比皓月!

  只是一輪炮響,叛軍在江邊的弓箭手,就幾乎全軍覆沒,只有零星的幾支箭射中了朱慈烺的船,微弱的火焰試圖向其他地方蔓延。

  只是這顯然是徒勞的,幾個士卒上前,用腳底將這些火焰給輕鬆碾碎。

  光是這一擊,叛軍起碼就損失了兩千多人。

  黃鳴駿心中的希望逐漸燃起。

  這小炮實在是太猛了,而且他發現,這樣的炮彈,還可以打兩輪!完全可以從容應對!

  童牛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他賭錯了。

  他一直認爲,火藥是非常難得的東西,因爲其珍貴,所以大多數時候,大炮是一種戰略威懾的武器。

  狗太子已經連續兩次轟擊水寨,得用多少炮彈?他當真還有炮彈的其他儲備嗎?

  所以童牛認爲,狗太子的從容,都是裝出來的。

  所以他想試一試,於是直接堵上了一批弓箭手。

  事實證明,試試就逝世,他的這一批弓箭手,沒了。

  那可是弓箭手啊,他的軍隊裏面,最精銳的,就是弓箭手,培養弓箭手非常困難,他們需要出色的臂力。

  而臂力,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這朱慈烺,果然不好對付。

  不過他童牛,也不會因爲這一點小小的挫折而放棄,他還有底牌!

  “朱慈烺,你以爲你贏定了嗎?”童牛站在遠處,高聲說道。

  朱慈烺看着童牛站的老遠,戲謔道:“來者何人?有種近前說話!”

  童牛嘴角抽搐,尼瑪的近前說話?你先把你小炮撤了再說啊!

  沒這些炮,你朱慈烺算個什麼東西?我童牛單手搏殺你!

  “呵呵,本王承認,你有點東西,但東西不多。”

  “你以爲,你就船隻連接在一起,就可以牢不可破?本王的士卒就拿你沒辦法?”

  “朱慈烺,你現在能動嗎?”

  “既然不能動,你的糧草輜重,該如何補給?”

  “你或許不知道,天王已經前往溫州,溫州知府將會大開城門,迎接天王!”

  “你前進無路,後退無門,該如何應對?”

第223章 匪首發動!萬人投眨�

  黃鳴駿聽到這話,滿臉的不可置信。

  溫州知府背叛了?

  不應該啊,他一個好好的知府不當,爲何從伲�

  而且如今的溫州,溫州知府又不是最大的官,上面還有布政使啊!

  莫非連布政使,也一同叛變了?

  這不應該啊,浙江布政使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對大明都有一些愚忠了,絕對不可能背叛。

  莫非是溫州知府姚俊民,殺了左布政使?

  這個念頭一起來,黃鳴駿就再也無法將其壓制住了。

  這是非常有可能的!

  畢竟,他和的三司衙門來溫州的時間並不長,而姚俊民這個知府,卻在溫州經營了相當長的時間,已經具備了相當強悍的力量。

  他如果想做,說不定真的能夠做到。

  想到這,他的心裏頓時又有了許多的陰霾,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就真的是如童牛所說的那般,前進無路,後退無門了,他們需要的喫的,都需要從溫州方向補給。

  而現在,這條補給線,斷了。

  所以就算這些人不出手,僅僅是餓,都能將他們給餓死,哪怕他們有所有人都畏懼無比的小炮,同樣沒有用。

  朱慈烺絲毫不慌,糧食從來就不是他該擔心的問題,實在是惱火,大不了讓兄弟們受點委屈,多喫幾頓牛肉罐頭。

  “所以,你是不敢上前來了,是嗎?”朱慈烺戲謔的問道。

  童牛不回答,他確實不敢上前,狗太子的炮小而精,還是不要去輕易嘗試了。

  等到大哥來了,所有的一切,都將成爲定局。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不斷派小股士卒進行騷擾,讓該死的狗太子不太好過,同時消耗他的炮彈和精力,等大哥來了再一起出手。

  朱慈烺也無所謂,這種方法對他的殺傷,是十分微小的。

  他絲毫不畏懼。

  你既然要等王浩來,那我也等王浩來。

  於是局面就這樣僵持住了,沒有發生任何大規模的衝突。

  這樣的時間,一直持續了兩個時辰,天都有些暗了,江面上吹起了風,朱慈烺靜靜感受,少許,他低聲喃喃道:“東風。”

  他的目光,頓時朝着西邊望去,他頓時明白童牛所說的前路無門是什麼了。

  不得不說,王浩的確是個人物,要是換做其他人,這幾乎是必殺之局了,只是可惜,他的對手是我啊。

  而就在這時候,在甌江上游,出現了許多零零星星的火光。

  朱慈烺的目力極好,見到這一幕,頓時心道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樣。

  過了一陣黃鳴駿也看到了的那些火光,有些不解的問道:“殿下,那是什麼?”

  朱慈烺淡淡回答道:“就是一些小船而已。”

  黃鳴駿鬆了一口氣,小船而已,那倒是不用畏懼。

  “就是那些船上裝滿了柴火和桐油,藉着東風一路向東,如果不出意外,就會撞到我們的船上,引起大火,將我們全部給燒死。”朱慈烺繼續說道。

  黃鳴駿的臉色瞬間發生變化,這尼瑪?!

  是誰這麼歹毒,竟然想用這樣的方式取他的性命?

  完了,這下是真的完了!

  殿下的小炮還能有兩次齊發,而這兩次齊發,絕對不可能將這些小船給處理掉,也就是說,也會有相當數量的小船,會帶着熊熊大火,將他們的船給燒的乾乾淨淨!

  即便是殿下的兩次齊發,將這些着火的小船給解決了,那也沒用啊。

  沒了小炮,他們又該如何面對童牛和即將到來的王浩?

  必死之局,搞了半天,還是必死之局。

  朱慈烺看着這位浙江巡撫,覺得好玩的很,於是又指了東邊。

  黃鳴駿當真就順着東邊看去。

  只見甌江的江面上,出現了許多艘大小船隻!他們正朝着朱慈烺所在的方向,緩緩而來。

  黃鳴駿又崩潰了。

  他當然看出來,那些大船是哪來的。

  原本,他們是讓溫州沒被叛軍攻破的大功臣,他們是大明水師。

  而如今,駐紮在溫州附近的大明水師,竟然搖身一變,成爲了叛軍的領路先鋒!那豎起的王旗。

  當然不是大明的旗幟,而是王浩這個王字。

  這已經說明,這支大明水師,已經是改弦易轍了。

  實在是該死!

  那該死的姚俊民,簡直就不是東西,竟然敢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現在,該如何是好?

  “殿下,怎麼辦?”

  黃鳴駿看着西邊不斷靠近的火船,又看着東邊不斷靠近的大明水師,有些慌張的問道。

  朱慈烺沒有回答他,對於一個不懂軍事的人來說,你說再多,都是徒勞的。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這叛俚膬晌皇最I,竟然都同時出現在了此處,這樣的太看得起他朱慈烺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都留在這吧!

  “系統!直接用【匪首】”

  朱慈烺在心中默唸。

  匪首是他攻略成功白貞和白青之後,系統給予的獎勵,可以百分百幾率感化一支10000人以內的匪類,使其100忠侦端�

  但是有限制,第一就是有冷卻時間,第二就是這感化的人當中,不能有影響歷史進程的人物。

  只是不知道在系統的眼中,這王浩和童牛二人,到底算不算是能影響歷史進程的人物?

  【檢測到附近有影響歷史進程的人物,感化概率爲50%,是否確定使用【匪首】?】

  朱慈烺心道50%,這個數字有些曖昧啊,這還只是童牛,要是王浩再靠近些,也在感化的範圍之內,怕是連20%都不會有。

  “可不可以不感化那位人物?將其剔除?”朱慈烺問道。

  【不感化【童牛】,感化成功率:100%】

  朱慈烺頓時鬆了口氣,100%就好,哪怕是98%,他都覺得不太穩妥。

  “使用!”朱慈烺大叫着說道。

  黃鳴駿見到這一幕,也是暗自感慨,連太子殿下都頂不住,發瘋了。

  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河岸上,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反賯儯谷欢疾辉侔l起進攻,而是直接跪倒在地,對着朱慈烺叩頭。

  “我不是東西!我竟然敢忤逆太子殿下!”

  “我不是人,殿下殺了我吧!”

  整整九千多人,烏泱泱的朝拜着朱慈烺。

  童牛嘴巴張得能吞下一個鞋墊。

  這是什麼情況?這不是我的士卒嗎,什麼時候被策反的?他們怎麼突然成這個樣子了?

  可留給他思考的時間顯然不多了,因爲那些跪拜的人見他的沒有跪拜,都將目光看向了他。

  眼神非常嚴肅,彷彿他要是不跪,這些人就會覺得他對太子不敬,就會剝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