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大明最強太子! 第119章

作者:爱吃老鸭汤

  現在,他倒要看看,這位太子爺,該如何應對!

  而此刻,陳圓圓躲在宮牆之內,聽到冒郎的聲音,心中無比激動,她恨不得身後有一雙翅膀,能夠帶着他飛到宮牆之外,和她心心念唸的冒郎相擁。

  只是她知道,不能,至少現在不能。

  朱慈烺看着眼前得意到極點的冒闢疆,臉上帶着一些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很好,很好,殿下年幼都來了是吧?聖君都要垂拱而治是吧?

  什麼玩意兒?也敢說這樣的話?

  “聽人說,冒闢疆三歲就會讓梨?十三歲的時候就會臥冰求鯉?就爲了讓父親有口肉喫?”朱慈烺笑問道。

  冒闢疆當然沒有這些事蹟,他冒家乃是世代仕宦之家,世世代代都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臥冰求鯉?狗屁!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喫鯉魚喫到吐。

  而且他出生在如皋,在這樣的地方,溫度極爲適宜,即便是到了冬天,也不可能結冰,又何來的臥冰求鯉?

  不過也說不一定,畢竟現在是小冰河時期,即便是在蘇杭等地,到了冬日,同樣是會結冰的。

  冒闢疆臉色絲毫不變,甚至還閃現出了一絲得意之色,彷彿他真的做過這些事情一樣。

  “的確如此,冒家雖然世代簪纓,但極爲體恤百姓,所以家中並無餘財,急得那年是天啓六年冬日,那一年漫天冰雪灑滿大地!天寒地凍,父親將家中所有的糧食,都賙濟給瞭如皋的百姓,以至於家中也只能粗糧度日。”

  “父親本就體弱,一直喫粗糧,根本就無法承受,我這個當兒子的,自然要爲父親考慮,只能出此下策。”

  冒闢疆的話其實處處都是漏洞,隨便拎出一句,都有很多反駁的空間。

  但事實上,這並不影響什麼,即便朱慈烺如何用力,都不可能證明冒闢疆說的是假話。

  因爲在場的所有士子,都會證明冒闢疆說的是真的。

  三人成虎,有這麼多人的證明,即便是假的,也都會變成真的。

  所以,他們根本就不需要,認認真真的編織一個毫無破綻的謊言,他們只需要一個足夠好聽的謊言就行。

  更何況,像冒闢疆這樣的人,即便是想編織一個毫無破綻的謊言,也根本不可能做到。

  這就是徹徹底底的陽郑幢闶侵齑葻R清楚明白,但同樣是無解。

  聰明人都能想到這一點,所以那些個大儒,一個個都是喜笑顏開,認爲已經穩了。

  而倪元璐,卻哭喪着臉,一臉的哀莫大於心死。

  完了,這下基本上是確定完了,他實在是看不到任何贏的希望。

  還以爲太子殿下能夠成爲大明的擎天玉柱,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

  或許他是,但是地主階級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以至於根本就沒辦法對付!

  哎,早知道是這樣,那還不如好好的當自己的士大夫,不要上太子殿下這艘船好了,他倪元璐的確不怕死,但是他還有家人,還有宗族。

  如今,因爲他倪元璐,他的宗族和家人,都要受到清算。

  他倪元璐,是倪家的罪人!

  朱慈烺聽的連連點頭,彷彿非常認可冒闢疆的話語。

  等到冒闢疆說完,他十分肯定的說道:“令尊的德行,的確是令人敬佩,如果大明都是像令尊這樣的人,怕是不會到如今這種地步。”

  “實在是值得敬佩!本宮以後要是今後克繼大統,必須得給冒家好好的立一下牌坊!”

  聽到太子殿下這話,冒闢疆頭高高揚起,一臉的張狂。

  聽這話,這位太子是打算服軟了啊?

  這意思已經非常明瞭了嘛,等太子做了皇帝,就會給冒家立牌坊,這是在誘惑他冒闢疆啊?

  畢竟他是此次行動的尖刀,一旦他反水,那這次行動,必然會失敗!

  但是這太子也太可笑了吧?一個小小的牌坊,跟成爲聖人相比,應該如何抉擇,就算是三歲小孩,都應該知道怎麼選擇吧?

  他想要的,你朱慈烺根本就給不起!

  而倪元璐更是搖頭嘆息,殿下顯然是沒有見到過這種場面,以至於頭腦都不太清晰了,竟然出了這樣的昏招?

  這完全就是示敵以弱啊,關鍵是此時此刻,示敵以弱並不會有任何的作用啊!

  反而會遭到這些狼崽子更瘋狂的撕咬!

  果然,那倪元璐直接當場反脣相譏道:“殿下也太小瞧冒某了。”

  “某冒平生所願,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是爲天下百姓指l恚M能因爲殿下的所謂牌坊而放棄?”

  “別說牌坊了!就算殿下因爲激憤,滅了冒家,冒某同樣會在殿下面前慷慨陳言!”

  冒闢疆話語鏗鏘!

  遠遠看去,彷彿沐浴金光,真成了聖人一般!

第199章 冒闢疆下體發癢!反擊開始!

  在場的士子們,都對冒闢疆的表現非常滿意!

  不愧是可以和唐初王勃相提並論的人物,這些話,說的實在是太漂亮了!鏗鏘有力,直接就將自己的人設給立起來了。

  這樣的道德君子,這樣的古今完人,怎麼可能做錯事?

  他說太子殿下錯了,那肯定就是太子殿下錯了!

  他們實在是想不到,這位太子爺,到底應該如何應對!

  朱慈烺臉上還是帶着笑容,彷彿是成竹在胸,但在所有人看來,他只是故作堅強而已。

  “好!說的實在是太好了!好一個冒闢疆!你當真是我大明的第一完人!大明有你這樣的才子,實在是大明的福氣!”

  朱慈烺繼續當捧哏。

  聽到這話,冒闢疆嘴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不是說這位太子爺厲害的很?拳打李自成,腳踢朝中文武百官,手段極爲殘忍!多智近妖!

  現在看來,似乎也不過如此?

  面對我冒闢疆的時候,這位太子爺,似乎只知道退讓啊?似乎有些不堪一擊啊?

  “既然殿下如此說,那冒某就將這虛名認下。”

  “不爲別的,只爲有這虛名,太子殿下能更聽得進去冒某得忠貞之言!請殿下,廢除御製大誥!還天下一個清明!”

  這話剛一說完,圍在宮門之外的士子們,也都齊齊重複着冒闢疆的話語,宮城附近的所有地方,都激盪着他們的迴響。

  “殿下,冒先生的德行與操守,我們這些人,都非常瞭解,除此之外,我等對冒先生的遠見卓識,也是非常的欽佩。”

  “說句毫不誇張的話,像冒先生這樣的人,以後是很有可能成爲大明的第二位聖人!”

  “如果連他都覺得一件事是錯的,那就一定是錯的!”

  “還請太子殿下聽從冒先生的言語,廢除御製大誥!”

  倪元璐一臉的悲傷,這下好了,太子殿下不僅完敗,還給儒家造了一位聖人!

  他扭頭看向太子殿下,只見他的臉上,笑容愈發的猖獗!

  他更是忍不住直搖頭,完了,完了,太子殿下顯然也是看不到任何希望,以至於神情都有些恍惚了。

  “好好好!沒想到我大明到了今時今日,竟然還能出一位聖人!實在可喜可賀,當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亂世出英雄!”

  “既然是古今第一完人、大明未來的聖人說的話,那本宮自然不能不聽……”

  聽到這,倪元璐已經是緊閉雙眼。

  太子殿下,最終還是做出了妥協的選擇。

  儘管這樣做之後,太子殿下的權威會大大下降,但至少,還算是沒讓事情進一步發酵。

  但從今以後,太子殿下如果再想對付這些人,就會無比艱難,甚至艱難到沒有一絲一毫的可能!

  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這些儒生們,已經開始準備慶祝勝利了。

  冒闢疆也雙手負後,睥睨的看着朱慈烺。

  可朱慈烺的話,卻並沒有說完。

  “可你冒闢疆捫心自問,你配得上完人的稱呼嗎?你有資格成爲聖人嗎?”

  “你算個什麼東西?”

  朱慈烺直到此時此刻,才真正的圖窮匕見!

  而這話一出,那些原本非常高興的面龐,卻一個個的凝固了,所有人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沉默了,沉默聲有些震耳欲聾。

  他們壓根兒沒想到,即使是到了這個時候,這位太子爺依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這麼勇敢的嗎?

  他當真,一點也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他們實在是有些不明白,朱慈烺這樣做的底氣,到底是什麼!他總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翻盤吧?

  但隨即,他們狂喜!

  這太子這麼勇敢,對他們來說是好事啊!

  這樣就可以給他更沉痛的打擊了!

  “殿下!冒先生這麼些年,在南直隸做了那麼多的好事,南直隸的百姓們,都看在眼裏!他們無不對冒先生感恩戴德!”

  “足以證明其人品!證明其才能!”

  “您並未瞭解過,就胡亂置喙!就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

  當即有大儒開始發難!

  而有了第一個,自然就會有第二個!很快,整個宮門之外,就變得喧囂起來。

  朱慈烺卻絲毫不畏懼,你們聲音大是吧?我的聲音比你更大!

  “冒闢疆,你以爲呢?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朱慈烺的聲音很大,直接蓋過了所有人。

  冒闢疆拱了拱手道:“冒某是什麼樣的人,天下百姓自有公論,無須冒某如何認爲,他們說我是怎樣的人,我就是怎樣的人。”

  朱慈烺笑了笑,這話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瞭了,這些人認爲冒闢疆是完人,那他就是完人,這些人認爲他是未來的聖人,那他就是未來的聖人。

  “很好,完人是吧?未來的聖人是吧?”

  “去!將這位冒大聖人的衣服給本宮扒了!本宮倒要看看這未來的聖人,到底是長什麼樣!”

  朱慈烺沉聲吩咐道,身旁的特種兵們,頓時齊齊朝着冒闢疆所在的地方奔去。

  倪元璐等人見到這一幕,直接就是心生絕望!

  一個當朝太子,這樣迫害一個‘完人’,這樣迫害一個‘未來的聖人’!

  甭管他立下了多少的汗馬功勞,他都將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史官們只會抹除他的所有功績,將他刻畫成一個極爲暴戾愚蠢驕奢淫逸的人!

  完了,事情發展到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任何挽回的機會了。

  冒闢疆滿臉的淡然,他並不畏懼,這個時候受辱,只會讓他的名聲得到一個極大的膨脹!

  朱慈烺的這個行爲,看似懲治了他,但實際上,卻只是成了他成聖的墊腳石而已!

  就像那些西方傳教士的教論,耶穌在昇天之前,就遭受到極爲慘痛的迫害,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他如今遭受朱慈烺的迫害,豈不是和耶穌昇天,有異曲同工之妙?

  很好!請盡情羞辱我吧!

  那些其他儒生,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也都不動聲色,默默地站在原地。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有些畏懼這位太子,並不想直接和他起衝突。

  一旦出手,非但不能解決問題,還會成爲朱慈烺的把柄。

  沒必要。

  很快,士卒們就走到冒闢疆面前,扒下了毫不抵抗的冒闢疆的衣服。

  “殿下,杖珈渡俦J乙魉裕トf擊還堅勁,要留清白在人間!冒某今日就算是遍體鱗傷!也要將這正義給伸張了!”

  您羞辱了我,又如何?羞辱了我,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