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被劉備趕走,我截胡孫尚香 第96章

作者:直上孤峰顶

  如今劉子烈盤踞江北,可爲江東一大助力。

  倘若有一日曹操集團不在了,那劉子烈就會成爲江東最大的威脅!

  “公瑾。”老將黃蓋滿臉憂慮的看向周瑜:“郡主、伯言、興霸俱不肯回江東,我等當如何向吳侯覆命?”

  “不妨!”周瑜神色冷然:“我等據實回稟,吳侯自有決斷。”

  言罷,周瑜大袖揮動,轉身入了船艙:“解纜,迴轉江東!”

  ……

  轉眼已是數日,

  隆冬漸漸過去,暖陽照在西陵城頭。

  劉武在孫尚香的攙扶下,緩步而行,陸遜與甘寧緊隨其後。

  “你傷勢未愈,郎中說你還是多臥牀休息的好。”孫尚香攙着劉武,但還在擔心劉武走的太多,影響傷勢。

  “無妨……”劉武神色淡然:“整日呆在屋中,悶也把我悶壞了,還談什麼養傷。”

  說着他看向一旁的魏延:“文長,你繼續說。”

  剛從江陵回來的魏延,正滿臉振奮的向着劉武回稟江陵的情況:“子烈,那江陵果然是大城!”

  “江陵城控制着江北四個縣,可那四個縣,能頂西陵這邊八個縣,真可謂是物阜民豐,人煙稠密!我此番帶回了不少江陵的田畝丁賦賬冊,稍時子烈一看便知……”

  “別的不說,光說那人口,就看的我眼饞!”

  講到這裏,魏延終於說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子烈,咱們如今西至江陵,東至合肥,這麼大的領土,只是兩三萬人馬怕是不夠。”

  “如今我們治下已不缺人口,還是得多徵兵!”

  徵兵,這是每個將領最大的願望,魏延也不例外。

  西陵城兩次北圍,敵軍前後近十萬,但西陵城內可戰之兵卻只有那數千人,每次都是靠劉武親自上陣搏命,最後才險中求勝。

  魏延實在是缺兵缺怕了。

  最重要的是,正如魏延所說,江陵一帶是真的不缺人。

  江陵本是南郡治所,南郡那是整個荊州最菁華的膏腴之地,江陵能成爲南郡治所,其繁華興盛可見一斑。

  若是能在江陵一帶徵兵數萬,到時他魏文長領兵爲主公縱橫大將兩岸,馳騁荊襄九郡,何其快哉?!

  也就是自己跟對了主公,如今才能獨鎮一方。

  想到這裏,魏延似乎看見自己領大軍縱橫馳騁的場面,一時間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說到底還是自己跟對了主公,若是如今自己還在那大耳禀庀拢菡f什麼獨鎮一方,不被安個罪名砍了腦袋都算是好的了!

  劉武稍一沉思,緩緩開口:“是要徵兵,但江陵、合肥兩地易守難攻,各置五千兵馬足矣……”

  “文長回江陵之後可繼續徵兵,合肥那邊我也會給高順將軍去信,讓他徵滿五千軍之後繼續招兵買馬,你們兩地多出的兵員,全部送來西陵。”

  “西陵這裏,我欲增新兵三萬!”

  “如此江陵、合肥各五千兵,江陵三萬,合四萬兵馬方能守住這千里疆土!”

  西陵駐兵三萬!

  呼!~

  寒風呼嘯,吹得城頭上腥舜笮涔谋U。

  跟在劉武身後的陸遜與甘寧,站在狂風中都有些恍惚,原本犀西陵城總共也就六七千人,如今猛地便要增至三萬麼?

  西陵之地本就是江東門戶所在,得西陵便可順江而下,直奔建業,江東對西陵的念想不是一天兩天了。

  如今有自己在,江東想奪西陵是不可能了,但西陵之地對江東極甚爲重要,江東定會時時刻刻關注着西陵。

  有這三萬人馬駐在此地,對江東就是個不小的威懾,至少能讓他們腦子清醒一些,往後西陵和江東打交道的地方必然不少,那位吳侯安穩一些,也能少給劉武添些麻煩。

  魏延神色肅然:“末將領命!”

  “伯言、興霸。”劉武忽然轉身。

  兩人一怔,向前拱手:“主公。”

  劉武望向陸遜:“三萬新兵便由伯言負責統籌相關糧秣、器械,一應練兵咿D……”

  “興霸。”劉武的目光轉向魏延:“這三萬新卒,俱交由你來訓練。”

  劉……主公要將那三萬新兵交給自己?!

  一旁的甘寧猛地抬頭,滿眼愕然。

  那可是三萬兵馬!

  自己不過剛投西陵不久,此前還曾爲江東暗通過消息,甚至在江東使團船上之時,自己還在爲走爲留而起了遲疑之心,主公這就,這就讓自己負責三萬大軍的練兵麼?!

  即便自己當年投奔江東,得周公瑾力薦於吳侯駕前,即便吳侯以對待江東老臣的態度對待自己。

  可直到吳侯聽了自己的建議擊敗黃祖之後,才撥了一隻千餘人的兵馬給自己!

  兩相對比之下,甘寧終於明白陸遜爲何會如此決絕的投靠西陵,爲何會屢屢提及主公對他何等信重了。

  這一刻,甘寧忽然覺得自己的血液在隱隱發熱。

  劉武的聲音還在繼續:“練兵之事,我會不時監督查驗,你二人不可懈怠”

  陸遜神色肅然:“定不負主公所託。”

  甘寧深吸一口氣:“末將願爲主公效死!”

  “主公,當下還有一樁要事……”陸遜快步上前:“如今主公麾下領土橫達千里,盤踞江北,基業已成!”

  “奈何東西兩邊領土,卻爲大別山所阻,往來弑糧極爲費人費力,遜以爲主公當藉藉大江之便,組建一支舟師!”

  “如此一來,弑糧皆可沿江往來,再不廢車馬勞力。”

  江陵、西陵、合肥,這三座城可以說是撐起了如今劉武領土版圖的骨架,可正如陸遜所言,偏偏有大別山橫亙其間,使劉武的領地之間往來費時費力,極爲不便。

  但好在劉武的領土全都在沿江一帶,舟船咻敇O爲便利,若能造船組建一支舟師,對此時正急需發展的劉武幫助極大。

  更重要的是,這支舟師可不止是能幫劉武弑糧。

  他的目光,從來不止是在眼前這一畝三分地上,這荊襄之地,山明水秀,他又怎可能袖手旁觀?

  “半年。”劉武緩緩開口:“半年之內,三萬新兵要訓練出來,船也要造出來。”

  “而後便渡江南下,破公安!襲江夏!沿湘江南行,全取荊南四郡!”

  ……

  大江之上,

  煙波浩渺,浪濤起伏。

  一支船隊鼓足了風帆,自公安出發,沿江而下,直奔西陵所在。

  爲首的大船上,一將白盔白甲,手執亮銀槍,腰胯青釭劍,正是劉備麾下大將,趙雲趙子龍。

  趙雲目之所及,前方一座城池輪廓已然隱隱在望,正是西陵城。

  “公子啊公子,你果然是大手筆,好手段……”趙雲望着西陵城的輪廓,滿眼複雜。

  一座小小的西陵城,先後抵住了曹仁、曹操的近十萬大軍,甚至生擒了曹仁與曹操!

  不僅如此,西陵還能抽出空來坑了自家主公一波……

  誰能想的到,這西陵居然引誘劉皇叔奪了江陵城,讓劉皇叔爲他分擔曹操的怒火和兵力?!

  甚至在曹兵退兵後,西陵又不費一箭一矢奪回了西陵。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這西陵主將,這坑了自家主公的,居然就是主公長子,劉武!

  自西陵到合肥,據地千里……不,還要加上江陵一帶!幾乎是眨眼之間,長公子劉武就成了一方諸侯。

  距離長公子出走公安城的那個雪夜,這才過了多久?長公子這就打下了如此大的基業?

  想來主公已經後悔了吧,若是當初主公願意立長公子爲世子,那……

  想到這裏,趙子龍不由爲之苦笑,此時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他回頭望向船艙,阿斗就在裏面。

  這次主公說是要派阿斗前來和長公子敘兄弟之情,以冰釋前嫌,可當初就是因爲阿斗與長公子爭奪世子之位,長公子一怒之下,這纔出走公安城!

  這兄弟二人之間,哪裏還有什麼兄弟情誼?

  此番主公遣阿斗來見長公子,只怕是火上澆油也說不定。

  趙雲搖了搖頭,壓住心中思緒,轉身掀起了船簾:“阿斗公子,我們到西陵了……”

第80章 阿斗:大哥,父親想你的緊啊!

  第080章阿斗:大哥,父親想你的緊啊!

  大日緩緩升上中天,陽光越來越熾烈。

  西陵城頭上,

  陸遜、甘寧、魏延等人渾身發燙,熱血沸騰,他們只覺得自家主公的話語,比天上的太陽還要熾熱!

  劉武聲音低沉,卻字字鏗鏘:“取下荊南四郡後,我軍便可分爲兩支兵馬,一支兵馬待中原有變,便可提荊州之校瑩]兵北上……”

  “自江陵出兵,直撲襄樊地。”

  “下襄樊,則我軍可全得南陽並江夏以北,順勢可取荊州全境!”

  “而後便可從宛城殺奔洛陽,威震中原……”

  劉武的話音在四周迴盪,腥搜矍耙魂嚮秀保麄兯坪跽娴目匆娏舜筌姵鼋辏鸶觇F馬,逐鹿中原的激昂場面!

  以主公如今的基業,又佔據了江陵,只待舟師一成,南下取荊南四郡不過是水到渠成而已。

  那時主公兵精糧足,根基牢固,北上中原絕非是什麼異象天開!

  至於主公能不能擊敗當下佔有荊南四郡的劉玄德……呵呵,劉玄德比曹孟德如何?

  劉武的聲音還在繼續:“另一支兵馬則可效仿江東謩潱咚烦龊戏剩聣鄞海嵛臆娭蹘熆扇牖此�

  “而後可借泗水、渦水、洪水等淮水支流之利,挺進中原!兵鋒直迫青、兗、豫三州之地,直趨許昌中原一帶!”

  “如此,兩路兵馬齊出,則中原可圖!”

  轟!~

  中原可圖!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場中所有人耳邊震響。

  震的他們氣血激盪!

  震的他們心跳如雷!

  大業,這就是他們追尋一生的大業!

  這就是他們追隨劉武的原因!.

  “主公……”魏延似是想到了什麼,他面帶遲疑:“主公謩濍m然可圖中原,可如今我等身邊強敵環伺。”

  “主公取荊南四郡後,東有江東孫權,西有巴蜀劉璋。”

  “我等欲逐鹿中原,周邊大敵焉能無動於衷?”

  劉武聲音淡然:“江陵乃入巴蜀之關隘,然亦能鎖死巴蜀!西陵可扼江東西進,合肥可絕江東北上。”

  “這幾處要緊關隘,俱在我等手中,孫權、劉璋之輩,皆不足懼。”

  這就是劉武的底氣所在,他如今所佔之地毫無疑問都是這大江兩岸,各方勢力最眼紅也是最忌憚的要地。

  只要這些地方握在劉武手中,一旦與這些強領發生了衝突,他也能搶佔先手!

  陸遜聽得下意識點頭,可他忽然怔住。

  主公似乎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陸遜試探着開口:“主公言說等中原有變,我等便可圖舉大事,只是,只是短時間內,只怕這中原未變會有變。”

  “曹孟德坐鎮北方,羣雄束手!且他挾天子以令諸侯,佔據大義,北方局勢此時看來可謂是穩若泰山,如何能變?”

  “此外,即便曹孟德當真壓不住北方,彼時北方羣雄四起,干戈連天,我等既使大軍壓境,也未必能一戰壓服羣雄,到那時……”

  陸遜話到此處,聲音逐漸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