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被劉備趕走,我截胡孫尚香 第88章

作者:直上孤峰顶

  第075章:劉武竟立下了如此基業!劉備後悔了!!(超大章!六千五!)

  “魏延又向來與長公子交好,那西陵主將只能有一個身份……”

  “就是主公的長公子,劉武!!”

  諸葛亮話音落下,他終於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最開始,西陵那邊剛鬧出動靜的時候,諸葛亮就有過這方面的懷疑。

  但這件事一旦關聯起來,就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所以這個念頭便在孔明腦海中一閃而過了。

  然而,隨後事情的發展,卻是一步步一步步推向了唯一的可能,直到那天他在雪地眺望江陵城,苦苦求索,才終於在心中篤定了這唯一的答案!

  西陵主將是劉武!

  大敗曹仁的是劉武,取了江陵城又丟給劉備的是劉武,授意魏延這個假孟德嚇跑了真玄德的,還是劉武!

  一切的一切,都是劉武!

  從最開始孫尚香的事情,其實就已經看出些許端倪,那個時間太巧了!

  只不過,孫尚香畢竟是江東許給劉備的,劉武又是劉備的長子,故而諸葛亮一直沒有敢往這方面想,也實在不敢往這方面想,故而才一直被誤導矇蔽了。

  這的確是一件讓諸葛孔明感到很挫敗的事,

  可諸葛亮沒辦法,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他就是看不透劉武……

  西陵之人就是劉武!

  場中人一個個呆呆愣住,好似在聽天書。

  張翼德茫然的看着孔明,回頭對身邊的趙雲道:“子龍啊,軍師是咱們裏最聰慧的,一向是神機妙算,今日怎麼腦子壞掉了?”

  “翼德!”趙雲白了張飛一眼,恨不得趕緊捂住他張三哥的嘴。

  關雲長撫摸着剛清理過,已然重泛光彩的美髯,他神情凝重,那日雪夜,那個一擊將它方天畫戟震飛的身影,開始倒影在那雙丹鳳眼前:

  “軍師說的也不無可能,那晚雪夜大侄兒出走時,我試過他的身手,就是當年溫侯呂布恐怕亦不能及……”

  關羽這話一說出口,趙子龍與張飛都呆愣住了。

  乖乖,溫侯呂布都不能及?

  “按二哥這說法,那咱大侄兒豈不是項王在世啦?”張飛道。

  不等關雲長再說,趙雲:“單騎破西陵,百騎擒拿曹仁,又在西陵擊退了曹操,如果這都是公子所爲,那他確實已有項王之勇武……”

  “不可能!”趙雲的話還沒說完,劉備就已經徹底坐不住了:“此事絕無可能!”

  “那豎子旁人不不知,吾還能不知?”

  “讓他四處跑一跑,辦些差事,倒是還湊活,如此驚天立地的事情,那豎子是決計做不到的。”

  “有道是知子莫若父,爾等對劉武的瞭解終究還是太過片面了。”

  劉備真的瞭解劉武嗎?

  真是非常瞭解劉武嗎?

  真的!

  他的確真的瞭解劉武,至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被比他劉玄德更瞭解劉武!

  但他劉玄德願不願意去面對,那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在阿斗這個六七歲的年紀,那時候劉備鬱郁不得志,劉武就在街上給他賣草鞋賺銅蹦了,而一切的一切,也都都定格於此!

  往後無論經過什麼,劉武在劉備心中的地位,就自此再也沒有變過!

  即便劉武爲他的大業保駕護航,做成了一件又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自己身邊一直任勞任怨,打雜的小廝搖身一晃,成了頂天立地的大人物,這讓劉備怎麼可能接受?

  他劉玄德本能的認爲,這是假的!

  眼見劉玄德如此,孔明蹙眉,他無力的搖了搖頭,而後用羽扇遮手,朝劉玄德深深作揖:“主公,孔明有罪。”

  “先生這是爲何?!”劉備趕緊上前去扶:“備有今日,都是不聽先生之言,若是有罪,也是我劉玄德有罪,如何能怪先生?!”

  然而,無論劉備怎麼去攙,孔明就是埋首不起:“有件事,亮擅自爲之,一直不曾告知主公。”

  “公子出走公安,那時雪夜走得急,公子他根本未知會魏延……”

  “當時主公已提前告知孔明,欲要立阿斗爲世子,在下曾想過勸阻,但主公立阿斗之心彌堅,實在難以動搖……”

  “以公子心性,他自然不能忍,必然是要出走的……”

  “所以,亮就提前修書一封與那魏延,讓他領部下兩千人提前在公安城外等公子……”

  “所以,魏延纔不是投靠了曹操,而是追隨公子去了。”

  “主公,您還不信麼?”

  魏延纔不是去投靠了曹操,而是去追隨劉武了!

  主公!您還不信嗎?!

  說到最後,劉玄德已經一陣恍惚。

  怎麼可能?

  那西陵之人,居然是劉武,居然是劉武將它算計的如此之慘?

  劉武怎麼可能有如此本事大敗曹軍?

  這一刻,劉備的認知已經被顛覆了。

  劉武一直都不過是個給他打下手的,一個幕後之人罷了,怎麼可能一離開他就如此神勇?

  劉武不應該是在外面晃盪一圈無人收留,最後乖乖回來請懲,家法處置的嗎?

  這……

  還有孔明!這諸葛亮!如何瞞着自家主君做出這等事?!

  本以爲是劉武這逆子勾結魏延,不成想卻是孔明刻意爲之……

  劉備看着諸葛亮,他感覺這個臥龍先生是如此的陌生……

  場中關長趙雲同樣不敢置信,他們倒是能接受那西陵之人就是劉武,可實在接受不了孔明揹着他們做出這樣的事!

  明知劉武出走,還把魏延給送了過去……

  難道,孔明是要兩處押寶,如此劉備劉武不論誰贏了,他都不虧?

  “孔明,咱不明白,你如何能做出這樣的事?!”張翼德忍不住了,他滿是不解。

  孔明依舊埋首作揖,只聽他道:“原因有二。”

  “其一,當年爲請我出山,公子曾在臥龍崗跪了三日三夜……”

  “他負氣孤身出走,我設計將魏延贈予他,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因果。”

  劉武當初可是硬生生跪了三日三夜,未進一滴水,未進一粒米。

  最後孔明是真沒辦法了,若劉備長子生生跪死在他門前,世人如何看他孔明,又有哪方諸侯還敢會他出山?

  當然最後也是實在不忍心,劉武如此英傑,孔明這等人只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關羽,張飛,趙雲,三人神情緩和了下來。

  這一刻他們理解孔明,如果當時換做他們知道劉武就此出走不歸,只怕送給劉武的就不只是區區一個魏延了。

  跪請孔明只是其中一件事,這些年劉武爲他們所做的太多太多……

  如果沒有劉武暗中策應,當年關羽過五關千里送嫂,將會如演義中那般艱難,還得斬六將。

  長坂坡沒有劉武接應,七進七出的趙雲,最多隻能把阿斗救出來,年輕貌美最受劉備寵愛的糜夫人只怕早就投井了,根本沒有背後蛐蛐的機會……

  沒有劉武操盤與江東博弈,這會劉備應該還在江東甘露寺裏陪着吳國太,被孫權給扣着呢。

  場中人,盡數無言……

  不只關長趙,就連邊上的黃忠,糜芳,糜芳,劉封,姚簡等人默默低下了頭。

  “其一是爲了卻了一樁因果,其二……”

  諸葛亮緩緩起身,羽扇開始輕搖,他氣定神閒起來:“魏延與公子關係可謂莫逆,二人曾歃血爲盟,如關長二位將軍與主公一般,結爲兄弟。”

  “當初魏延在襄陽時,就曾冒險捨命開城門,後又斬故主,獻長沙,固然是因仰慕主公,但此中事都是公子才操持,那魏延如此屢次犯險,或許也是因爲公子也是說不定的。”

  “這其中到底是因主公,還是因公子,很難評……”

  “倘若在魏延心中只有公子,而無主公的話,公子在時還好,公子一旦出走,就麻煩了。魏延曾爲公子在襄陽背刺劉琮,又在長沙斬殺故主韓玄,以後未必不會爲了公子,而背刺主公!”

  “正因如此,在下才寫信行此舉,實則試探,倘若魏延不走,那就是其心已定,魏延是心向大漢劉皇叔的。”

  “如果魏延走了,亮也就爲主公先去了這個隱患。”

  “後來……”

  “他聽聞劉武孤身出走……”

  “果然連夜帶走了部曲,冒雪追隨……”

  前因後果,此中緣由,終於道盡!

  “先生爲我劉玄德,真是殫精竭慮啊!”劉備這時候,他感動極了。

  幸虧有諸葛亮!

  否則,說不定什麼時候劉武那豎子知會一聲,魏延這反骨仔,就悄摸摸得把自己這個故主給斬了!!

  “主公,亮這裏有一封信。”諸葛亮從大袖裏取出一塊雪白的絲帛,他神色複雜:“這信乃家兄諸葛謹親筆所書,剛到不久。”

  “信中所言,皆是長公子劉武出走公安之後所爲之事……”

  劉備猛地抬頭,望向那塊輕薄的絲帛,那小畜生乾的事情江東那邊怎麼會知道?

  諸葛亮話語不停:“這信中涉及不少江東隱祕,自亮與兄長分別以來,只因各爲其主,故雖有書信往來,卻從不提及雙方軍政隱祕。”

  “此番兄長信中所言,本不該他所言,故亮猜測,定是那吳侯示意家兄透露消息與我等……子龍!”

  諸葛亮緩過趙雲:“你來唸信。”

  趙雲接過絲帛,開口唸誦:“吾弟孔明親啓,近來兄與弟久不通書信,非爲其他,實乃江東諸事繁雜……”

  “近來大江兩岸,忽出一驍將,其名劉子烈!其人行事肆無忌憚,前者劉皇叔與江東郡主婚事不能成行,皆因此賿冻挚ぶ髦剩 �

  孫尚香居然是被人給劫走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劉備更是目瞪口呆,他一直以爲是江東故意找藉口悔婚,可他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是有人劫了孫尚香!

  難怪,難怪江東那邊悔婚之後,卻始終支支吾吾不肯給個理由,這緣由確實說不出口。

  只是這劫親之人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江東郡主都敢劫?!

  趙雲:“此賹嵤莾纯瘢晃ń僮呖ぶ鳎鬼槃荻山瑠Z了曹偎鶃字髁辍�

  等等!

  如今的西陵守將,便是從曹操手裏奪來的西陵。

  若按孔明所言,西陵守將乃是劉武,那,那豈不是……豈不是劉武劫走了江東郡主?

  豈不是劉武壞了孫劉兩家聯姻大計?!

  霎時間,整個大堂內一片寂靜。

  張飛一雙環眼徹底瞪圓了。

  關雲長手撫長髯,拽下了幾根髯須都不曾發現。

  劉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已經被怒火燒的能滴出血來!

  啪!~

  “放肆!”

  一隻玉杯被劉備狠狠地砸在地上。

  自己的長子半道劫走了自己的未婚妻,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傳揚出去,他劉玄德就是整個大漢最大的笑話!

  “咕咚~”

  趙雲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繼續唸了下去:“此僮艑嶒斢拢鋳Z西陵之時,麾下只兩千人,便敢悍然攻城,一杆方天畫戟,單騎便破開了西陵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