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被劉備趕走,我截胡孫尚香 第73章

作者:直上孤峰顶

  “從西陵至合肥……”

  “經江夏郡……”

  “廬江郡……”

  “九江郡……”

  “壽春就不要了,我知你捨不得……”

  “大江以北,東西八百里,共三十二縣……“

  “割吧。”

  曹孟德悵然失神,心頭茫茫然,大抵就是三個郡的地盤,可沒了合肥,他心裏一時間真是不太能接受。

  陸遜早就耐不住了,直接把劍塞到了曹操手裏:“曹丞相,割吧。”

  魏延顯得飢渴難耐:“割吧!”

  曹丞相此刻真是欲哭無淚,

  他都要被逼哭了……

  唉!

  割吧!

  割以永治!

  ……

  ……

  呼!~

  江風呼號,下了一夜的大雪終於緩緩停歇。

  東方泛起了魚肚白,大日東昇!

  天邊的第一縷熹微,灑在了荊楚大地,灑在了浩浩大江之上,

  灑在了密密麻麻的江東舟師的戰船上!

  灑在了江東大都督周瑜周公瑾的樓船上!

  樓船頂層,昏暗的船艙內,第一縷熹微透過船艙的窗戶,灑在了周公瑾微闔的雙目前,他緩緩睜開雙眼……

  那眼中的璀璨幾乎壓住了天邊的第一縷熹微。

  周瑜深吸一口氣,江東大業當自今日而成!

  他猛然起身,大氅飛揚。

  周公瑾聲音低沉:“登岸,直取曹軍!”

  一旁的太史慈精神振奮,疾步出了艙門:“大都督有令,登岸!直取曹軍!”

  周公瑾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如同夏日驚雷一般,在江東水師中迴盪開來,振聾發聵……

  “大都督有令,登岸!直取曹軍!”

  “大都督有令,登岸!直取曹軍!”

  “大都督有令,登岸!直取曹軍!”

  轟!~

  須臾,密密麻麻的大小舟船,猛然再次升帆。

  大風咆哮,鼓起了江心那密密麻麻的船帆!

  霎時間,

  大江之上,

  但見千帆競發!

  百舸爭流!

  首尾相接!

  浩浩蕩蕩的江東水師,趁着江上大風,直往江北西陵岸邊而去……

  ……

  天邊的第一縷熹微,灑在了曹軍大營內。

  恐慌的氣氛在整個大營內迅速蔓延開來……

  天亮了,可曹丞相的身影到現在也不曾在大營內出現,!

  所有的軍士都慌了,昨日在全軍數萬將士的注視下,曹丞相被那西陵守將挾持進了西陵城,直到如今也沒有丞相的消息,莫非……

  “莫非,莫非曹丞相已經爲那西陵守將所害?!”

  “不可能!曹丞相麾下戰將如雲,又佔大漢八州之地,士卒錢糧無數!他若害了丞相,便是自尋死路!”

  “糊塗!那廝昨日單騎入陣,便已是舍了生死,他哪裏會在意丞相死活?”

  “咱們這些時日猛攻西陵,西陵守軍不知死了多少人,就算那西陵守將不願害了曹丞相,只怕西陵城內殘餘的士卒也不願放過丞相!”

  “丞相,丞相若當真有個三長兩短,那我等又該如何是好?”

  “曹丞相若有閃失,大軍羣龍無首,孫權、劉備肯定要派兵夾擊我等,我等……還不知幾人能安然北歸!”

  隨着時間的流逝,各種傳言在曹營內發酵、流傳,士卒們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而與此同時,中軍大帳內,遲遲不見程昱歸來的諸將,心中惶恐也愈發強烈。

  “程仲德怎的還不回來?”

  “若是與那劉子詳談順利,程昱必然早已歸來,如今只怕……”

  “這劉子烈難道當真敢害丞相不成?!”

  “此人狂妄至極,膽大包天!單人獨騎,先後擒子孝,拿丞相,還有什麼是他不敢的?”

  “天已經亮了,若丞相再不回來……”

  天亮了,去依舊不見程昱身影,不知曹丞相生死,曹營袑⒋丝碳钡靡咽菬徨伾系奈浵仯粼龠w延下去,曹丞相不能現身穩定軍心,恐怕這數萬大軍炸營、潰散只在眼下!

  嘩啦!~

  正在此時,中軍帳的門簾猛地被人掀開,夏侯尚臉色蒼白的跑了進來:“諸位將軍,營中此刻已經開始約束不住了!”

  “士卒們私下議論丞相生死,人心惶惶,軍心士氣動搖,只怕……營變潰散在即!”

  轟!~

  霎時間,帳內袑⒚腿黄鹕恚麄儫o不臉色蒼白,有人身子帶倒了身前的几案也顧不上。

  他們最擔心,最恐懼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一旦數萬大軍譁變、潰散,他們這些將領除了自己的親衛,估計再指揮不動一兵一卒,到時他們能不能從自家亂軍中活着衝出來,恐怕都是件難事!

  當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曹洪,都指望着這位曹營此刻的最高將領,曹丞相的從弟做出決斷。

  咕咚!~

  曹洪艱難的蠕動着喉嚨,

  他的額頭上佈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此刻眼看營變在即,這位屢立戰功,曹丞相的肱骨之臣也失了方寸。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荀攸,看向了這位被曹丞相贊爲““忠正密郑瑩岚矁韧狻眱H次於荀彧的中軍師。

  曹洪的聲音發乾:“公達先生,而今之計爲之奈何?”

  “軍中敢信謠、傳謠者斬!”荀攸毫不猶豫的開口,果斷決絕:“暫且壓制軍中禍亂之聲,而後……”

  荀攸蒼老的眸子,銳利如矢:“便是等!等程仲德歸來!”

  “不到最後一刻,我等絕不能先亂了陣腳!”

  ……

  天邊的第一縷熹微,灑在了西陵城內。

  噠噠噠!~

  三騎身影,緩緩穿過薄霧。

  曹仁一陣恍惚,自被擒之後,他裝瘋賣傻,無日無夜不想離開這西陵城,但此刻他真的要離開了這西陵,反而有了一股不真實的感覺。

  自己和丞相都落入了那劉子烈之手,毫不誇張的說,北方之命脈都已爲劉子烈所制,那廝如何會這般輕易的放自己等人離開?

  除非……

  曹仁試探着望向默然不語的曹孟德:“主公,主公可是許了那劉子烈何物?方讓他放我等出城?”

  雖然劉武見曹孟德時曹仁並不在場,但曹仁畢竟眼光、見識擺在那裏,除非是曹丞相付出了極重的代價,曹仁實在是想不到劉武有什麼理由放他們離開。

  聽着曹仁的問話,曹孟德臉上的神色愈發陰沉起來。

  咯吱!~

  曹丞相沒有回答曹仁的完問題,後槽牙卻已是咬的咯吱作響、

  割地求和!

  想他曹孟德南征北戰,並非不曾敗過,可他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身被仇敵所俘,甚至還要靠着割地求和,才能換來自家的一條性命!

  恥辱!

  真是從未有過的恥辱!

  “還請主公暫息憤懣……”旁邊的程昱看出了曹操的憋屈,沉聲開口:“而今我軍一時間已是再無力南征,孫劉兩家勢必要增長實力。”

  “若主公能扶持劉子烈立於江北,即可爲主公之犬,牽制孫劉兩家於對岸!劉子烈頗爲驍勇,孫劉兩家亦非弱手……”

  “若能讓這三家互相廝殺,消耗,二我等坐收漁翁之利,豈非美事?”

  程昱半是開解曹操,半是認真的爲曹操分析給劉武割地對曹軍的好處。

  抗衡孫劉,三家消耗!

  光是這一點,曹操向劉武割地獻城之舉。就算是賺了。

  正如程昱所說,自己如今一時間已是無力南征,若有劉武這股勢力斜插在江北,代替自己對付曹劉,實在是一件大大的美食。

  只是……

  只是自己主動割地,和被人拿刀按在脖子上割地,那是一回事嗎?

  曹操心中猶自憋着一口氣,難以紓解。

  “曹丞相慢行!”

  忽然,身後一騎飛來,嘴裏還喊着曹操的名諱。

  曹操頓時心頭一顫,難道,難道那劉子烈後悔放我自己回去了麼?

  唏律律!~

  一人一騎猛然攔在了曹操三人的馬前,馬上之人,正是劉武麾下第一种鳎戇d陸伯言。

  “曹丞相,我家主公仰慕天子威儀久矣,一直不曾得見……”說話間,陸遜已是伸手從懷中抽出一卷竹簡。

  “我等久居東南一隅,難見天子御容,我家主公知道曹丞相久伴鑾駕……故而親手書信一封,請曹丞相轉呈天子。”

  劉武給天子寫信?

  他跟天子捱得着關係嗎?!

  一瞬時,曹操、程昱和曹仁,無不面露驚愕,這劉武又想搞什麼名堂?

  ……

  天上的日頭越升越高。

  曹軍大營內,求饒聲不絕。

  數十顆人頭被掛在了轅門之上,瞭望臺上,當值的兩名士卒看的心驚膽戰。

  這些人,都是因爲在營中議論曹丞相生死的緣故,被曹仁將軍斥爲妖言惑校o行了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