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被劉備趕走,我截胡孫尚香 第63章

作者:直上孤峰顶

  四周士卒抓住機會,霎時十餘根大槍扎向劉武!

  砰!~

  畫戟橫掃,十餘根大槍盡斷!

  劉武順勢起身,他頭上發冠已斷,滿頭青絲飛揚,但他此刻根本顧不上這些,只是抬頭看向那根越來越近的大纛。

  “他沒了馬!撐不住多久的,殺!”

  眼見劉武沒了坐騎,四周士卒的勇氣頓生,數十人挺槍刺來。

  呼!~

  沉悶的破空聲響起,大戟橫掃,數十杆大槍摧枯拉朽般折爲兩截,持槍士卒周身鮮血,腸肚破爛倒飛!

  “殺!”

  前方更多的曹軍咬牙殺來,劉武毫無懼色,揮戟步戰而上……

  ……

  曹軍大纛之下,一波波的傳令兵縱馬來報:

  “啓稟丞相,劉子烈已連破兩部!”

  “稟丞相,劉子烈已殺穿四部!”

  “丞相,劉子烈已破第五部,而今距中軍大纛只剩兩部!”

  “劉子烈已失了戰馬,正持戟步戰往中軍大纛處而來,幾無人可當!”

  戰場上一片嘈雜,可偏偏此刻這中軍大纛處一片寂靜。

  雖然當下是隆冬大雪,但許多武將頭頂已經在冒熱汗了。

  “連破五部!此人,此人未免也太過驍勇!”

  “便是呂布……呂布焉能與這劉子烈相比?!”

  “馬上無人能敵,如今他下馬步戰,亦無人能敵麼?”

  “兩部!若真個叫他殺穿這最後兩部,那豈非……”

  傳令兵每來稟報一次,曹丞相臉色就難看一份,此刻聽着周圍諸將的議論,曹孟德神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之餘,又隱隱閃過一絲恐慌。

  總不能真叫這廝殺到自己大纛之下!

  想到這裏,曹孟德有些坐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氣:“傳孤軍令!”

  “主將凡能生擒劉子烈者,封縣侯,加食邑五千戶!”

  “取劉子烈首級者,封鄉侯,加食邑兩千戶!”

  生擒劉子烈,封縣侯,加食邑五千戶!

  取劉子烈首級,封鄉侯,加食邑兩千戶!

  縣侯,鄉侯,數千食邑……

  拼死拼活,立多少戰功都未必能拿到這些,如今只要需要一個劉子烈,馬上就能獲得這些東西!

  曹孟德話音落下,頓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

  “末將領命!!!”

  曹營羣將的嘶吼聲,震得此處漫空飛雪都爲一滯!!

  ……

  噗嗤~

  畫戟落下,一顆人頭飛起。

  縱然無馬,縱然步戰,他仍舊硬生生殺穿兩部四曲……

  方天畫戟揚起一陣血水,往前方揮毫!

  呼啦啦~

  腥烈血水落下的地方,已至曹孟德腳下……

  劉武抬眸,已然大纛在望,似乎近在咫尺!!

  魏延帶着他的四千步卒與曹軍左翼交戰,在曹孟德中軍與左翼之間,扯開了一道縫隙,漏出一道口子。

  高順率領兩千突騎抓住時機,穿進了這道口子,狂飆數里!而後在距曹孟德中軍大纛最近的地方,鑿擊了進去!直鑿破五個百人方陣,便鑿不動了,然後以高順爲鋒,又往前突了三部,遂徹底力竭!

  隨着陷陣營最後投擲出的矛雨,這纔將一直藏在陷陣騎中的劉武給送出來……

  如今!!

  終於殺到曹孟德大纛之下!!

  卻還不等劉武喘口氣,前方忽有一將領五十餘騎縱馬飛來:“劉子烈,本將韓浩特來會你!”

  在曹操諸將中,韓浩以忠勇著稱,如今只是個區區中護軍,無論是鄉侯還是縣侯,對韓浩而言都是極大的誘惑。

  韓浩縱馬飛來,人借馬勢,手中長槍呼嘯着狠狠砸向劉武。

  呼!~

  畫戟矯若驚龍,轟然直取韓浩胸口……

  韓浩滿臉迷茫的低頭,看着戳透了自己胸口的畫戟。

  劉武手中畫戟一轉,已是生生將他屍體挑下馬來!

  跟在韓浩身後的五十騎急忙勒馬,只覺遍體生寒,他們雖有五十人,甚至不敢再往前一步:“韓將軍,竟不是此僖缓现當常浚 �

  唏律律!~

  劉武也不管那逡巡不敢進的五十騎,當即上了韓浩坐騎,正欲繼續往大纛之下殺去,忽又聽得一聲暴喝:“劉子烈休走,曹真來也!”

  來將正是曹操義子,麾下偏將曹真,其人力大勇猛,也是曹軍中的一名猛將。

  “駕。”劉武神色漠然,縱馬迎了上去。

  嗚~

  二馬相錯,沉悶的破空聲中,方天畫戟橫向曹真迎面拍去,頓時一道氣勢直壓的曹真喘不過氣來,他慌忙豎舉大刀來擋。

  鐺!~

  戟刀相撞,曹真只覺一股大力襲來,竟讓他坐不穩鞍馬直接倒飛!

  劉武一把抓住曹真坐騎繮繩,馬不停蹄往曹操大纛飛去,此刻大纛再望,再無人能擋他。

  “劉子烈休得猖獗!”

  “還不快快下馬受縛!”

  “夏侯惇前來戰你!”

  曹營三十餘將,縱馬而出擋在大纛前,直往劉武四面撲殺!

  轟!~

  有四柄大刀朝着劉武頭頂轟然劈下!

  八杆長槍挺過!

  六支長矛遙擊!

  兩板大斧殺落!

  ……

  一時塵煙滾滾,隱約走馬觀燈,看不清確切,只聽得喊殺嘶吼,兵戈相擊,聲震於天!

  希律律!~

  此時傳來烈馬嘶鳴,

  殺出來來了!

  倒拖畫杆方天戟!

  散亂銷金五彩幡!

  喊聲震動天地翻,殺氣瀰漫鬥牛寒!

  劉武早成了血人,滿身猙獰傷口,這一遭他身披五創,就連鐵甲都崩碎了!這一遭奪六馬,這一遭他殺了八將!

  他正騎一匹戰馬,馭着其餘六匹戰馬,一齊往前挺近!!

  中軍大纛近在咫尺,大纛下的曹孟德臉色蒼白……

  此時,曹孟德身前僅剩三層重甲步卒……

  轟隆隆!~

  七匹馬並行而來,

  場中人無不寒毛豎起,落耳的不是馬蹄,而是攝人心魄的雷鳴!

  大纛之下,曹孟德望着已經殺過來的劉武,臉色泛白,喉嚨發乾,劉武的驍勇他已然見識到,再不走只怕真的走不了了。

  “張喜!朱蓋!路招!劉勳!”曹孟德咬牙開口:“你等四人,且爲我拖延一二。”

  “諾!”

  這是曹孟德身前最後四將了。

  張喜,朱蓋,路招,劉勳,四人俱是戰陣猛將,一齊向劉武殺來。

  “退,先退!”曹操認慫了。

  馭者抽打着四匹挽馬,笨重的華蓋車輦緩緩調頭,輦上的大纛也開始調換方向……

  曹孟德要跑!

  遠處正在與四將廝殺的劉武看見了曹操的動靜,當下也懶得和四將糾纏就要朝大纛殺去,畫戟破空之聲似龍吟,劉武大戟翻飛前突!

  “休走!”

  迎面卻又有二將殺來!

  正是夏侯惇與夏侯尚二人,兩柄長槍,連着四柄大刀向劉武壓來。

  劉武眸子泛起冷意,手中畫戟如蛟龍翻江倒海,天龍戟法使開,天龍破空之聲咆哮四蕩,直殺的六將開始搏命。

  張喜,朱蓋刀勢愈急,似是與漫天雪花合爲一處。

  路招,劉勳猛攻劉武一側,好似毒蛟吐信。

  夏侯尚、夏侯頓周遭遊走,如豺狼窺伺。

  轟!~

  劉武一戟猛然橫拍,張喜,朱蓋胸前肋骨頓時砸斷數根,慘叫聲中直接墜馬!

  路招欲要趁空擋攻向劉武,不料畫戟轟然倒砸過去,勢若泰山壓頂,直將路昭砸的生死不知。

  嗖!~

  嗖!~

  猛然間,劉武腦後有破風聲,兩支鵰翎箭釘在了劉武后背!

  卻是夏侯惇夏侯尚冷箭傷人。

  劉勳趕忙拔弓,有樣學樣,也要來上一梭。

  唏律律!~

  戰馬嘶吼,劉武呼嘯而至,那劉勳還不及射出,頭顱就已落地,劉武奪弓引箭!

  “不好!”

  夏侯惇眼見劉武朝自己搭弓彎箭,心中一慌,正欲躲閃,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劉武彎弓如滿月,箭去似流星,噗嗤!~

  鵰翎箭飈射,直入夏侯惇那隻好眼!

  “啊!”

  夏侯惇捂着那隻已經瞎了的好眼痛苦嘶嚎,獨目夏侯惇,此刻成了真正的盲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