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被劉備趕走,我截胡孫尚香 第56章

作者:直上孤峰顶

  這位大漢丞相的嘴角閃過一歲戲謔:“再替孤告訴劉子烈,他不是孤的血脈,想做孤的世子是不成的……”

  “但他方天畫戟舞的不錯,歸降孤後,孤倒是可以收他爲義子……”

第52章 劉玄德認錯!思子之心愈濃!

  第052章:劉玄德認錯!思子之心愈濃!

  “曹孟德確已受傷,大臂包紮,帳內有金創藥味。”

  “末將剛入曹僦熊姶髱ぃ苊系卤泓c破末將來意……”西陵郡守大堂內,高順將自己在曹營經歷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向劉武稟報。

  陸遜臉色發白,曹孟德不愧奸雄之名,自己向主公獻上此策之時,他竟好似人在此處一般盡知一切,這等揣摩人心的手段當真令人毛骨悚然。

  此刻的陸遜,哪裏還有半分當時獻上此策時的自得。

  劉武有些遺憾:“可惜,昨夜那一箭卻是不曾射中的他的要害。”

  高順略略遲疑,還是開口:“末將離曹營時,曹僮屛遗c主公帶話,他說……”

  劉武:“他說什麼?”

  高順:“他說,主公再不投降,西陵三日之內必破。

  “無論是孫權和劉備都沒膽魄與氣量用主公,也都喂不飽主公,主公只有做那曹俚您椚!�

  高順話還沒說玩,陸遜和魏延的臉色便難看起來。

  “曹孟德還說……”高順的臉上滿是猶疑。

  劉武神色平靜:“他還說什麼?”

  高順咬牙:“曹孟德還說,主公不是他的血脈,想做他的世子是不成的,但主公方天畫戟舞的不錯,歸降他後,他願收……收主公爲義子。”

  砰!~

  “混賬!”魏延暴怒,他一腳踹飛面前的几案,臉色赤紅:“曹孟德辱子烈太甚!只恨昨晚他探城時某不在城上,不然定爲子烈斬了這老俚墓奉^!”

  劉武緩緩起身,雙眸冷冽:“老俨保业瓜肟纯矗袥]有三日破西陵的能耐!”

  ……

  “殺!”

  西陵城外,慘烈的攻防戰再次展開。

  火箭,滾木。擂石……

  這些讓人死的極爲慘烈的武器,早已經對曹軍起不到太多的作用,而且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加把勁,再加把勁!”

  “西陵佘娨坎蛔×耍 �

  “丞相有令,三日破西陵!!”

  狂熱的呼號聲中,越來越多的曹軍扒落雲梯上前方同袍的屍體,不顧一切的爬上了西陵城。

  西陵四門的守城士卒,再一次崩潰了。

  “西門,西門守不住了!”

  “東門的曹軍太多了!”

  “東門……”

  “還有北門……”

  西陵岌岌可危,依舊是那道持戟身影衝至城樓。

  嗡!~

  畫戟破空輕吟之聲不絕,倒在戟下的曹軍屍體也越來越多。

  “他又來了,西陵守將又來了!”

  “避開他,快避開他!”

  “他他他,他追過來了!”

  劉武手中畫戟掄起砸下,慘叫聲中,鮮血與腦漿迸裂,斷臂與殘肢亂舞。

  溫熱的鮮血染紅了手中畫戟,浸透了身上衣甲。

  劉武腳下不停,手中畫戟不休。

  他自北門殺起,凡是敢站在城樓上的曹軍,無不喪命於他戟下,鐵血慘烈之氣歲隨着劉武的足跡遍佈了整個北門。

  血肉叢林中,劉武縱橫往來,倏忽間已然殺透了北門城樓,踩着滿地曹軍屍體殺奔西門……

  大批的屍體,從西陵的西門,南門,東門城樓上開始往下墜。

  曹軍士卒的腦袋、四肢甚至還有半片身子,如同下雨般從城樓上往下落,整個西陵城樓似是被血光徽郑�

  原本正在瘋狂往西陵城上攀爬的曹軍士卒,似乎發現了城上多了一位可怕的神魔。

  他們用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退着下了雲梯,任憑戰鼓如何急迫催戰也無用……

  殺!!!

  劉武不知殺了多久,他由北而西!由西而南!由南而東!

  他不知連續殺透了幾回四門。

  殺的他眼前一片鮮紅,

  殺的他口鼻滿是血腥,

  殺的他耳邊全是嘶吼!

  “子烈!子烈!曹軍殺退了,殺退了!”劉武還要再殺,胳膊卻被人死死抱住,往日他輕輕振臂就能把人振飛,但此刻他已經沒力氣了。

  劉武竭力睜大眼睛看去,抱着他的同樣是個血人……是魏延。

  魏延望着疲憊的劉武,眼中滿是痛惜:“子烈,歇會吧。”

  劉武靠在城牆,許久許久,胸口都還在劇烈起伏……

  曹軍雖然再一次被打退了,但劉武已經沒有上次殺透四門那麼輕鬆了,想打退曹軍的進攻,已經變得越來越艱難。

  西陵城的境況,也變得越來越艱難……

  ……

  “混賬!廢物!”

  曹軍大營,曹丞相暴跳如雷:“明明已經殺上去好幾次了,爲什麼士卒們又退了下來?”

  曹孟德今日在中軍觀戰,他看的很清楚!

  密密麻麻的曹軍順着雲梯爬了上去,最後卻有不少士卒爬了一半,又手忙腳亂的爬了下來,簡直荒唐!

  夏侯惇無奈開口:“那劉子烈實在是太過驍勇,這次殺上四門的士卒是之前的數倍之多,可還是被他領着守軍給……”

  “孤不聽這些!”曹丞相已經不耐煩了:“小小的西陵城,到底還要擋我數萬精銳多久?孤說過三日破西陵,若三日之後我大軍的旌旗不能插上西陵城頭……”

  “孤的軍法,可不是擺設。”

  夏侯惇心頭一寒:“是!”

  自己讓那高順傳話,這就是那劉子烈給自己的回覆嗎?好你個劉子烈,孤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脖子硬,還是孤的刀快。

  想着今天西陵的戰況,曹操越想越煩躁,神色也越來越陰沉。

  曹丞相想聽一些好消息,換換心情:“江陵劉備那邊,戰況如何?可有關於劉備的戰報……”

  ……

  ……

  江陵城!

  叮叮!!~

  清脆的鳴金聲,響徹四野。

  “大哥!曹軍鳴金收兵啦!”張翼德已經沙啞的聲音,在江陵城頭響起。

  聞鼓則進,聞金則退。

  江陵城下,黑壓壓的曹軍如潮水緩緩退卻……

  這邊的情況,甚至比西陵那邊還好差上許多。

  濃重的血腥味,充斥江陵城方圓數里。

  剛開始一定要樂進先登,曹軍才能攻上城頭,再往後就不行了,曹軍有沒有樂進先登,都能登上城頭。

  而且隨着時間推移,每天的先登越來越多,每次在城頭佔領的面積也原來越大。

  最危險的一次,是黃忠老將軍實在扛不住曠日持久的鏖戰,被劉備勸下去休息,結果半個時辰後整面城頭都淪陷了……

  如果不是有關長趙雲,加上黃忠這四員虎將,這江陵城按理說早就破了。

  “大哥,曹軍鳴金收兵啦。”張翼德扶着牆剁,雙腿顫巍巍的來到了牆根下。

  劉備就一直在這躲着呢,曹軍刨石之下,哪裏都不安全,只有牆根這裏最保險。

  “總算是又堅守了一日。”劉備滿目悲傷,長嘆了口氣:“翼德,今日又陣亡了多少將士?”

  張翼德一聽這話,忍不住苦笑:“這我也沒數,哪能知道。”

  “不過曹軍今天上爬來十三回,咱們這邊傷亡少說也得有個千八百的……”

  這話一說出口,劉備直接就嗚呼哀哉的哭出來了。

  戰損傷亡早已過萬!!

  劉玄德這時候是真有些後悔了,

  後悔不聽孔明先生之言,在這江陵城內葬送了上萬將士的性命,而且陣亡的這些將士俱是他的嫡系精銳!

  劉備嗷嚎大哭:“這果真是一出空城計……”

  可即便是現在他幡然悔悟,那也已經晚了,已經到了這一步,就必須守下去,直到曹軍自己撤退。

  如若現在及時止損,撤回大江南岸,那就是不僅沒守住江陵城,還損失瞭如多的精銳,可就是玄德大志吞天下,賠了城池,又折了兵。

  張飛就在被邊上幹看着劉備哭,他城頭上廝殺這麼久,也累的不行。

  劉玄德哭了好久才停,他悵然道:“翼德啊,我今日一哭將士傷亡慘重,我於心不忍,內疚心痛!二哭,明日就是阿斗生辰,爲人父卻不能伴兒左右,實在心中不安。”

  “我劉玄德對外對不住將士們,對內愧對小兒,實在是心痛……”

  張翼德無奈搖頭:“哎呀,阿斗那沒用的小廢物在公安好着呢,倒是士氣受挫嚴重,軍心早就不穩了,大哥你快與我一起上投慰軍吧。”

  劉備當即起身,往城頭而去。

  這就是他劉玄德最大的作用,穩定軍心!

  作爲這個時代的超級偶像,只要劉玄德在江陵城內一日,江陵的軍心就不會有太大的動搖。

  “三弟,阿斗畢竟是你的侄兒,以後不可那麼說他。”

  “大哥,我說實話,這廢物小侄兒比大侄兒可差遠了,大侄兒這麼大的時候早上街上賣草鞋去了,就阿斗嬌貴的,我家的都……”

  ……

  ……

  半個時辰後,劉備慰勞四面城頭守軍士卒完畢,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

  回到住處,

  點上一盞油燈,

  劉備將捻微微一挑,頓時房內就亮堂了許多。

  唏噓一聲,劉玄德開始磨墨:

  【孔明先生,玄德知錯了!】

  【悔不該不聽先生之言,垂足頓胸,亦不能解心頭悲痛,劉玄德真的錯了!】

  【如今曹軍圍城,城內損兵已逾萬餘……】

  【然如今騎虎難下,不繼續堅守,將士白白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