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被劉備趕走,我截胡孫尚香 第44章

作者:直上孤峰顶

  “爲守江陵城,劉備定會將關張二將,還有趙雲都調入江陵城內。甚至很有可能會把荊南的黃忠也調過來一起守城。”

  “這將會是一場鏖戰,能不能守住這座孤懸江北的江陵城,就看劉備能撐多久了。”

  陸遜開口道:“自然是撐的越久越好。”

  “主公,我們西陵這邊的壓力恐怕不會比劉備那邊小。”

  劉武長嘆了一口氣:“當然,畢竟是曹孟德親征。”

  “曹操地位尊崇,護衛嚴密,而且麾下又戰將如雲,想要仿照上次擒曹仁那般斬首,實是希望渺茫。”

  個人的勇武,或許在有些時候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等效果,但很難左右大勢!

  不然劉武也不會在西陵苦苦掙扎,想要在孫劉曹三家之間的縫隙打開局面了……

  “諸位,這場曹孟德親征,若是我們西陵抗住了,便可在這大江兩岸徹底立足。”

  “自此成爲真正的一方諸侯!”

  “可如果輸了,曹操大軍圍城,吾等怕是一個也活不了,要被曹孟德生生悶死在西陵。”

  “曹軍明天就到了,諸位誰要走,今夜可自行離去。”

  “過了今夜,這西陵城怕就出不去了……”

  高順巍然不動。

  魏延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低頭自顧給自己斟了碗茶水,也給劉武斟了一碗。

  劉武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看向陸遜:“伯言,你就真忍心拋下你那兩房小妾?”

  “主公!陸伯言自然是要留在西陵城的,我與主公共進退!”陸遜拱手作揖,慷慨捧出他那一片新生不久的忠心。

  甘寧也拱手:“諸位,甘寧先回江東了。”

  說完甘寧轉頭就走,

  三五步跨出大帳,甘寧只覺整個人都松爽了不少,趕緊回江東!

  啪!~

  甘寧剛要再跨出一步,就聽到身後一聲脆響,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整個人怔住,甚至都不敢回頭。

  手裏的那個茶碗,已經被劉武直接擲碎。

  冰冷又帶着不可抗拒威嚴的聲音,在甘寧身後緩緩響起:“甘興霸,方纔我說的諸位裏,沒有你。”

  甘寧嚥了口唾沫,

  就又聽到陸遜如惡僕般的兇嚷:“來人!趕緊給我把他綁回來!”

第44章 劉武:看,那就是曹孟德!

  第044章:劉武:看,那就是曹孟德!

  江東,建業水寨。

  此刻天已經黑了,但大江之上卻是火把密佈,幾乎映亮了江東黑沉沉的江面。

  “殺!”

  “升帆!升帆!”

  “接舷!快接過去!”

  浩浩大江之上,喊殺聲在黑夜中迴盪,無數大小舟船往來縱橫,演練戰陣,任憑江波洶湧,船上士卒卻如履平地,他們是江東水師。

  即便是佔據天下八州,雄霸北方的曹孟德,在江東水師面前也只能棄八十萬大軍倉皇北躥!

  大江之上,江東水師纔是真正的霸主!

  岸邊水寨高處,周瑜舉火望着江面上的江東水師不由鬆了口氣:“如今大江兩岸形勢不明,只要江東有這支水師在,這江東六郡便有自保的底氣。”

  自赤壁之戰後,本來這大江兩岸的形勢已經逐漸明朗起來,可自從江北西陵被奪之後,形勢就又發生了變化。

  如今眼看着江北再次掀起戰火,孫劉兩家,竟是隱隱有再次被拉入和曹操對抗的勢頭,即便是他周公瑾,心中也生出了幾絲不安。

  眼下週瑜能做的,也只有日夜訓練水師,讓江東在即將可能出現的大變中,多幾分拒敵的底氣。

  “大都督多慮了。”一旁的太史慈有些不以爲然:“曹操要打西陵,我江東只隔岸觀火即可,即便這火燒過來,也無非是再打一次赤壁之戰。”

  太史慈說的慷慨激昂,擲地有聲,周瑜緊蹙的眉頭卻不曾散開……再打一次赤壁之戰?可這次江東還能繼續贏下去嗎?

  “報!”

  忽然,一名兵士匆忙跑了過來:“啓稟大都督,吳侯已至水寨!”

  吳侯來了?

  周瑜一驚,連忙領着太史慈下了高處,匆匆往水寨中軍趕去。

  大帳內燈火通明,孫權正在看大江兩岸的地圖。

  “拜見吳侯!”周瑜和太史慈向孫權行禮。

  “不必多禮。”孫權緩緩轉身,他沒有廢話:“探子來報,曹操南征大軍已離了襄陽,距西陵已越來越近,曹阿瞞又要殺回江北了。”

  曹阿瞞又要殺回江北了!

  周瑜和太史慈俱是心頭一震,這曹俸每斓氖帜_。

  兩人都有些恍惚,赤壁之戰曹操損失慘重,本以爲至少數年之內曹操都不會對大江兩岸用兵,可這才過多久,曹操大軍主力居然這麼快就殺過來了。

  “公瑾,你如何看?”孫權的目光落在了周瑜的身上。

  周瑜緩緩走到那副大江兩岸圖前,他的思緒飛快轉動:“曹俅筌娔舷拢瑒趲熯h征,絕不可能只是爲了那小小的西陵而來,其意更在江東。”

  “如今曹操強而西陵弱,這一戰只怕西陵敗多勝利少……”

  孫權靜靜地聽着,公瑾說的這兩點自己又豈能不清楚?

  赤壁一戰,曹操八十萬大軍被江東一把大火燒了個乾乾淨淨,讓曹軍的勢力在荊襄一蹶不振,對荊州的掌控名存實亡,曹操恨不得把江東食肉寢皮,以報大仇。

  如今曹操大兵征討西陵,只要西陵城重新爲他所控,曹操必然要趁勢順流而下,直撲江東,這一點不僅孫權看出來了,江東許多文武也都清楚。

  “但正如先前魯子敬所言,這也未嘗不是江東的機會!”周瑜話鋒一轉。

  孫權眼神閃動,向前一步:“依公瑾之意……”

  周瑜:“西陵守將本就驍勇無比,頗知軍事,前者他便以少勝多,大敗曹仁三萬大軍,更是陣前生擒曹仁,此時士氣軍心正盛。”

  “據探子不久前所報,曹仁全軍覆沒後,江陵空虛爲劉備趁機所佔,曹俅笈稚系陌巳f主力大軍,又分出五萬直取江陵,也就是說……”

  “曹操此番徵西陵的兵力只有三萬而已!”

  “而且,再加上我們前後支援西陵的一萬山越……這一戰雙方勝負的變數頗大。”

  周瑜望着地圖上的【西陵】二字,目光灼灼:“此戰,若曹操勝,東吳便可揮大軍過江,痛打落水狗,而後再繼續行魯子敬之策,與西陵交好。”

  孫權眉頭緊皺,痛打曹操這隻落水狗固然痛快,可曹操今日去,異日必然再來,只是把他驅趕了事,終究不是長久之策。

  周瑜的聲音還在繼續:“若曹操勝……”

  說到這裏,周瑜的聲音停了下來,看向了孫權。

  孫權一怔,他的目光再次望向地圖上的【西陵】。

  他思緒翻滾不休……

  西陵,

  西陵!

  霎時間,孫權眼中光彩大盛!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握着腰間長劍的手不住的顫抖,他隱隱看見了一條讓江東社稷穩固,乃至讓江東順利北上的大策。

  “來人!”

  孫權竭力壓制住聲音中的顫抖:“速將程普黃蓋等十二將召回!!”

  ……

  江北,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亮了。

  “整整一夜!這小子還真沒出來。”

  “這曹俅筌妼⒅粒矝]想着出城佈置拒敵事務?”

  “這蹲人也是個力氣活……嘶!我這老腰!”

  “唉,這一夜白忙活了。”

  西陵城外,十二道身影正鬼鬼祟祟的趴在一處土丘之後,赫然是江東十二將。

  昨日他們要見西陵守將,卻被對方提出了一個他們不可能答應的要求,無奈之下十二將只能準備回返東吳。

  可想着如今和這位故人不過一城之隔,卻始終不得與對方相見,諸位江東老將越想越是不甘心,最後想出了個餿主意,守在城外蹲守這位故人。

  此時天氣正寒,十二爲老將在城外蹲了一夜,吹了一夜的寒風,奈何終究不曾見對方出城。

  程普無奈的躺倒在土丘上:“這一夜冷風吹得我渾身骨頭痛,可惜連那小子的影子都沒看見。”

  “骨頭疼?”旁邊的韓當幸災樂禍:“怕是當年在神亭嶺上,被那小子的大戟拍出來的暗傷吧?”

  程普冷笑:“莫要拿我說嘴,我記得當時你被那小子九次砸落下馬,又九次上馬復戰,比我狼狽更甚。”

  韓當大怒:“休要污我,我韓義公豈能那般無用?被那小子九次砸落馬的分明是周公瑾!”

  兩人爭論間,將其他諸將也吸引了過來:

  “不錯!我周泰爲義公作證,當時被九次砸落馬的確實是周公瑾,我後來問他,他還死活不承認,公瑾什麼都好,就是太文弱,也太愛面子。”

  “那一戰,我黃公覆也沒躲過去,被那小子使戟生生刺了六記,血流如注,好在都不是要害。”

  “公覆倒是有叩溃任疫�少刺了一記。”

  “某記得諸位兄弟之中,似是隻有周泰遭那小子的毒手少一些,只是斷了區區一根肋骨而已。”

  “狗屁!那是人家壓根沒想下重手,要不然別說斷肋骨,脖子都得斷!”

  土丘之後,江東十二將紛紛比着在神亭嶺一戰中留下的傷口,那一戰人人掛彩,個個受傷,卻沒有一人喪命。

  但參與那一戰的所有將領都清楚,無人喪命並非是他們武藝高強,而是那驍勇小將戟下留情,不願壞了腥诵悦选�

  神亭嶺之戰,他們輸的心服口服,但又輸的自慚形穢,他們號稱江東十二將竟連聯手敵不過一個少年。

  這一戰讓他們刻骨銘心,這些年對神亭嶺之戰他們一直念念不忘,他們想見那位昔日的驍勇小將倒也不是爲了復仇,更多是爲了解去當年的心結。

  可如今……

  土丘之後,腥说穆曇魸u漸低了下去。

  呼!~

  寒風從幾人身側吹過,周泰遲疑着開口:“諸位,我們已然在城外蹲了那小子一夜,如今……該當如何?”

  繼續等下去嗎?

  諸將默然,他們清楚,這西陵守將眼下確實沒有見自己等人的意思,就是再等下去估計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況且他們此次是揹着吳侯出來的,再遷延不回江東,恐怕吳侯真的要問罪了。

  可若就這樣走,他們還是不甘心。

  “諸位將軍!”

  十二將正左右爲難之際,岸邊忽然奔來一名軍士。

  那軍士急忙跑來,手持一張絲帛:“吳侯有令,令十二將軍速速回江東議事!”

  吳侯知道自己等人來西陵了?

  袑⑿念^一跳,程普接過絲帛,匆匆閱覽,隨即將絲帛傳閱袑ⅰ�

  “果然是吳侯手令,後面還蓋有吳侯大印。”

  “吳侯令我等速歸江東。”

  “莫非是軍中出了大事?”

  程普嘆了口氣:“諸位,吳侯軍令已下便是公務,我等當速回江東。”

  江東之主的手令就在眼前,十二將只要還認自己是江東臣子,就得遵令而行,這個道理袑⒆匀皇乔宄摹�

  他們最後看了一眼遠處的西陵城,心中喟然長嘆,自己等人終究還是和當年的神亭嶺故人無緣。